*** 老師進(jìn)來了,老張趕緊坐好。
下午一節(jié)課,白左一下課就回租屋去拿禮物去了。打算下午放學(xué)前給潘北佳送過去。
白左拎著包好的禮物在女生宿舍樓下等潘北佳,恰好一泡鳥屎掉在了白左的鞋面。白左急忙蹲下拿紙抹掉了鳥屎,低著頭看到一個女生走了過來。
白左趕緊站起來,卻沒想到是溫幼晴。
溫幼晴從樓里走了出來看到白左也是一愣,她低頭看到白左手中握著一個扎著絲帶的禮物盒。
白左想她一定以為自己是來道歉的,可自己又不好這禮物不是給你的。
“白左,找我有事兒嗎?”尷尬中潘北佳從樓門走了過來。
聽到潘北佳溫柔的聲音,溫幼晴的臉忽然漲紅肩膀像觸電一般晃動了一下,徑直從白左面前走過去了。
白左望著溫幼晴的背影心中一沉,覺得他倆應(yīng)該從此友盡了吧。
潘北佳看了一眼溫幼晴的背影,又轉(zhuǎn)過臉看著白左。
“這、這個是……快放假了,給你買了個禮物。你可一定要收下?!?br/>
“這……我不要,你不用給我買禮物?!迸吮奔衙碱^微皺。
“不、不。也沒什么別的意思,我、我就是,認(rèn)識這么久了也沒有……總之你拿著吧?!卑鬃蟮睦碛勺约阂簿幉幌氯?。
“你還不如給她……”潘北佳話了一半,不過白左知道她的是溫幼晴。
“你誤會了,我們倆沒什么的?!卑鬃蠡琶忉尩?。
“謝謝你,不過你還是拿走吧,別讓我為難了。”完潘北佳轉(zhuǎn)身走向了宿舍樓。
白左失神的走著,他不明白潘北佳為什么又恢復(fù)了平日的冷漠。
“黑木,你能出來和我聊會天嗎?!卑鬃蠡氐郊姨稍诖采习贌o聊賴間想起了黑木。
一晃神的功夫黑木已經(jīng)在地板上打坐。
“你我為了你一個人搬到這兒,遇到事兒連訴苦的人都沒有。你再不理我,你的良心不會痛嗎?!?br/>
“你要是這個我就回去啦?!?br/>
“唉,沒有人情味兒?!?br/>
“我本來也不是人啊?!?br/>
“好、好,你不是人,是神。你們誰我也得罪不起。”白左不再作聲。
“修道者本來就不應(yīng)該動什么感情的念頭,更何況別人養(yǎng)的花怎么會結(jié)你的果實(shí)?!?br/>
“那是什么意思?”白左一下子彈了起來,和黑木對視了幾秒又躺下了。生怕黑木泄露了天機(jī)自己再遭了天譴?!昂昧撕昧?,就知道和你了也沒有用。”
“世上最難的就是堅(jiān)持,修行的過程多是枯燥無味的,你可不要忘記你的……”
“好好,我知道了哥。我不會忘記,我答應(yīng)你一定和你一起好好修煉?!卑鬃蠛蠡诤昂谀境鰜碛珠_始被教。
白左點(diǎn)開手機(jī)微信,看到有人加自己。
“爪子請求添加您為好友。”
白左點(diǎn)了同意。
“白左,我是潘北佳。”
白左心頭一熱回復(fù)道?!拔揖停@么可愛的名字肯定是個美女?!?br/>
“我有事和你?!?br/>
“?”白左打了個問號的表情,手機(jī)一直顯示對方正在回復(fù)中。
“溫幼晴其實(shí)人很單純,看起來脾氣不好卻是個善良的女孩,希望你別辜負(fù)她?!?br/>
“你加我就為了這個?”白左十分灰心。
“嗯,我知道你對我的心思。不過我們不會有結(jié)果,而且我心的心里只能住得下一個人?!?br/>
“……”很明確的拒絕。潘北佳有對象了?白左忽然想起來今天早上自己忽略的一個細(xì)節(jié),潘北佳為何那么早出現(xiàn)在門?她和潘北佳要進(jìn)校門的時候一輛黑色轎車開走了。難道她真的是學(xué)校里傳的那樣?
白左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復(fù),胃里忽然涌出一陣酸腐氣息讓他禁不住想吐。
也許是還未開始的幻想的破滅,也許是心中的某種固有印象的坍塌。屏幕上的寥寥幾字,卻讓他難受不已。
“總之謝謝你的喜歡?!卑鬃笪罩氖謾C(jī)又彈出一行字。
“那我能見一見他的樣子嗎?”白左麻木的按下幾個字,刪除又打了出來按了發(fā)送鍵。他想知道什么樣的人才會被潘北佳青睞,雖然他知道她根本不會同意。
“年輕啊”屏幕上彈出三個字。
白左看的摸不著頭腦,反復(fù)琢磨了幾遍仍不明白。
“那是什么意思?你不也很年輕嗎?”
這次等了許久潘北佳也沒有回復(fù)。
“怎么了,生氣了嗎?”
潘北佳沒有再回復(fù),這莫名其妙的“年輕啊”究竟是什么意思。白左灰心的按下“晚安?!标P(guān)掉了微信。
躺在床上,白左回想著潘北佳的一顰一笑,以及今天一整天發(fā)生的一切。
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白左握著手機(jī)猛然間從夢中驚醒。他一直以為在夢中電話的聲音,原來是自己的手機(jī)已經(jīng)不知響了多久。
屏幕上顯示是潘北佳,白左剛要接的時候卻掛斷了。白左看了眼屏幕上的時間是半夜一點(diǎn)。
電話緊接著又響了起來,白左劃了一下屏幕。
“這么晚,有急事嗎?”
另一邊傳來的是一個焦灼的男人聲音,白左一時聽不出是誰但覺得十分耳熟。
“白左你快來,北佳她不行了。”
聽到這白左也慌了。“你們在哪?我現(xiàn)在就去?!?br/>
“我們在你們學(xué)校門?!?br/>
白左跳起來拎著外套沖出了房門。蹬著車子,一氣騎到了學(xué)校。還沒到門就看到一輛轎車亮著燈停在路邊。
白左騎到跟前才看清。
“溫修誠?”溫修誠的臉上一條顯眼的血痕正在向外滲血。
白左顧不上驚訝,趕緊沖到車跟前??裳矍暗木跋蟀鬃蟛挥傻玫刮艘焕錃?。
車的后排躺著一只銀白色的狐貍,看著慘不忍睹。頭皮自耳后被扯開耷拉在腦后,暗紅色的干涸的血液布滿了整個脖頸。腹部兩個黝黑的血窟看著像是骷髏的眼窩般駭人,涌出的鮮血染紅了身上的皮毛。
“你不是北佳受傷了。這、這……”白左不明白溫修誠為何要騙他。
“她就是潘北佳,她是我養(yǎng)的妖。我父親知道了要把她化成妖丹,我救下她逃了出來。”溫修誠一邊一邊給銀狐的傷處灑著藥粉。
潘北佳是溫修誠養(yǎng)的妖,我一直喜歡的人是只狐貍精,而且還是別人養(yǎng)的狐貍精。信息量太大,白左感覺自己的人生觀坍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