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個華夏中,寧市的夜生活算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了。
夜晚的寧市跟白天的寧市完全是兩個相反的城市。
可以說,白天的寧市是一個大家都在努力奮斗,生活節(jié)奏相當快的城市。
而夜晚,那些上班族放下包袱出來瘋狂,特別是周末的夜晚,整個寧市是一個瘋狂的城市。
有實力的人,自然選擇了一些會館,比如一些富家公子就喜歡去能夠證明自己身份的地方,城南會館給他們提供了一個很好的場景。
之前的槍擊事件給城南會館并沒有帶來多大的影響,事實上,目睹了槍擊事件的人也十分少,在詩依依的安排之下,這件事就這么掩蓋過去了。
而上班族,則是比較去一些酒吧之類的地方,因為自身的緣故,他們并不能選擇那些檔次比較高的地方。
泰爺酒吧建立在城南會館的斜對面大約一百米處,這樣的一個地方,看起來像是跟城南會館搶生意一般,實則不然,泰爺酒吧根本就無法搶走城南會館的生意。
城南會館也根本不在意泰爺酒吧,簡單來說,你開你的酒吧,我開我的會館,咱們各干各的,互相不理會就是。
但是,有一些內行人卻是知道,泰爺酒吧之所以能夠建立在這個地方,除了城南會館的不理會之外,泰爺酒吧的老板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據(jù)說,泰爺酒吧的老板是南區(qū)一位大哥罩著的,這位大哥是一位資格比較老的大哥,在道上有著一定的話語權,譚宇華自然要給面子,所以也就默認了泰爺酒吧的存在。
能夠有著這樣的說法,那么一定有著這樣的依據(jù)。
而且,這個說法還是對的,這位大哥,嚴格來說還是掌管著南區(qū)的。
正如王智安分析的一樣,南區(qū)是個比較特別的存在。
整個南區(qū)現(xiàn)在并沒有統(tǒng)一起來,只是表面上有個大哥名為譚宇華而已,或者說,譚宇華的實力在南區(qū)最為強大。
在南區(qū),還有著諸多派別,泰爺酒吧就是其中一派。
因為南區(qū)的特殊性,譚宇華自然不可能去打擊泰爺酒吧,相反,還要將默認泰爺酒吧的存在,如果一旦動手,那么證明著譚宇華要動手了。
譚宇華一旦動手,整個南區(qū)就會陷入混亂,一旦南區(qū)混亂,西區(qū)的張望海必定率先動手。
如今張望海的態(tài)度還是個謎,何圖暫時分辨不清,不過從王智安那里了解許多信息之后,何圖清楚,南區(qū)一亂,東區(qū)以及北區(qū)勢必聯(lián)合動手,到時南區(qū)必定危險!
晚上八點,泰爺酒吧的生意開始慢慢多了起來,這個時候正是夜生活的開始。
何圖來到泰爺酒吧的時候,泰爺酒吧里面已經(jīng)坐滿了人。
好不容易在吧臺上搶到一個位置,忽然,一道聲音出現(xiàn)在了何圖的前方。
“兄弟,讓個位行不?”男人手中拿著兩百元遞給了何圖。
“恩?”何圖一愣,看向了旁邊,原來,坐在何圖旁邊的竟然是一名女人。
女人穿著黑色緊身衣,好像是電影里面那種緊身作戰(zhàn)衣,將她的身材完美的勾勒了出來。
烏黑的長發(fā)用一根黑色的絲帶扎了起來,讓頭發(fā)不會因為行動而四處飄蕩。
紫色的眼影,柳葉般的眉毛,妖艷的口紅,讓女人變得更加性感。
難怪這名男人想要用錢跟何圖換個位置,換做是何圖,也想要這么做。
“好的,沒問題。”何圖伸手將錢接過,有免費的兩百元,不賺白不賺,而且,這名女人看上去雖然性感,但是何圖有種感覺,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如果貿然接近,恐怕要嘗一些苦頭。
“給你五百,繼續(xù)坐在這里?!?br/>
不料,不等何圖離開,女人忽然抽出五百元直接塞進了何圖的手里。
“恩?”何圖一愣,今晚到底是什么情況,竟然有人爭先恐后的送錢給自己?莫非知道自己明天有約但是不夠錢,特地過來送錢給自己?
想到這里,何圖心里就是一陣感動,這兩人,一定是姓雷!
“一千,這個位置讓給我?!蹦腥税櫫税櫭?,然后塞給了何圖一千元。
“兩千,不用離開。”女人更加夸張,掏出兩千元,再次塞進了何圖的手里。
于是,何圖左右手各自抓著兩大把鈔票,僅僅一會兒,何圖就賺了三千七百,比一些上班人員一個月賺得還要多!
“兄弟,拿人錢財,**?!蹦腥税櫫税櫭?,他一直盯著這個位置,剛剛想要過來坐,不料何圖率先一步坐了上去。
當然,男人的素質比較好,所以用錢來解決。
事實上這個方法也十分有效,因為何圖收錢之后就準備離開,不料這個女人更加有錢,不讓何圖離開了。
這讓男人有點不爽,繼續(xù)出錢的話便宜的還是眼前這個小子,所以男人開始講起道理來了。
“既然不想出錢了,那么就不要說話了?!辈坏群螆D回答,女人率先說話了,“拍賣,向來都是價高者得,你若是想,那么繼續(xù)加價,我會繼續(xù)奉陪!”
“不好意思,打擾了!”男人一聽,知道今晚注定是沒戲了,女人擺明了不讓自己坐她身邊了,剛才看她拿錢的動作,就知道女人是個有錢人。
富婆!一個有錢的富婆!長得還白,又漂亮!那么便是白富美!
只要是一個男人都想要的白富美,男人自然很想得到,但是現(xiàn)實告訴他,沒戲了。
男人默默的離開了,雖然心里很不甘,但是沒辦法,他拼不贏人家。
“給我來杯深藍伏特加,對了,也給這位女士來一杯?!焙螆D十分欣喜的將錢收了起來,為了答謝人家,何圖決定請人家喝一杯酒。
“收了那么多錢,你就決定請我喝一杯酒?”女人挑了挑眉,似乎對何圖的安排十分不滿意。
“那你今晚的酒水費我包了?”何圖小心翼翼的問道,深怕女人突然開口將自己的錢給收了回去。
“我用去的錢,自然沒有收回來的道理!”女人十分霸氣的說道,“而且,如果你說要包我的就酒水費,恐怕將你賣了都不夠!”
“那就不包了!最多三杯!服務員,給她來三杯伏特加!對!就是剛才的那種!”何圖急忙說道。
“咯咯!”看著何圖的動作,女人掩嘴笑道。
女人的聲音很動聽,笑起來的聲音更加動聽,何圖甚至在想,如果將女人帶回家,每天就這么讓她笑,恐怕這么過一輩子都值了吧?
“小弟弟,你說,你用什么來報答我呢?”女人笑完之后,又提出了讓何圖頗為難處理的問題。
“我不是請你喝酒了嗎?”何圖十分無辜的說道,“這筆錢,我還打算留著娶媳婦用呢!”
“娶媳婦?就這么點錢?咯咯!”女人再次掩嘴大笑,“小弟弟,你真可愛!不過呢,姐姐告訴你,這筆錢可是娶不到媳婦的呢!”
“但是我可以存著??!”何圖理直氣壯的說道,“而且,我不是小弟弟!”
“你不是小弟弟,莫非你的很大?”女人戲謔道,說話的時候還故意瞥向了何圖的褲襠,意思是,你真的很大?
“哼!大不大你試試不就行了?”何圖頂了一句,他最討厭這種只會欺負自己的女人了!
“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呢?”女人似乎對何圖十分有興趣,直接詢問起了何圖的名字。
“在問我的名字之前,是不是要先告訴我你的名字呢?”何圖反問道。
“也對?!迸讼肓讼?,覺得十分有道理,“我叫影鳳。”
“影鳳?”何圖聽到這名字的時候楞了下,很明顯這個名字是一個假名,何圖可是沒有聽過華夏有姓影的女人。
“小弟弟,你可別誤會,這只是姐姐的名字,姐姐的姓可是不能告訴你的哦!”似乎知道了何圖誤會了一樣,影鳳又故意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何圖恍然大悟道,不過心中卻是暗自提防起來,這個女人,總是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
“說吧,小弟弟,你的名字?!庇傍P詢問道。
“清圖。清明上河圖的清圖?!焙螆D答道,既然影鳳不肯給他一個真名,何圖也就不給她真名了。
“至于姓的話,我也是暫時保密?!焙螆D學著影鳳的話說道。
“咯咯,小弟弟你真有趣!”影鳳拿起身前的一杯伏特加,直接一口喝了下去,然后拿著空空的杯子對著何圖晃了晃,示意何圖也要一口干。
“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奉陪到底!”何圖笑了笑,拿起身前的杯子,同樣一口干了下去。
“好!再來!”影鳳干下了第二杯!
何圖同樣干下了第二杯。
“第三杯!”影鳳接著干下了第三杯。
何圖跟著干死了第三杯。
“沒想到清圖小弟弟你的酒量這么不錯!”影鳳笑瞇瞇的看著何圖,連續(xù)干下三杯伏特加,影鳳的臉色一點都沒有發(fā)生變化,似乎她剛才喝下去的是白開水一樣。
“這個女人的酒量這么好!”何圖心里暗暗道,連續(xù)三杯下去,何圖當然也沒有事,不過伏特加的后勁一旦上來,即使是何圖也要提防一點。
“走吧?!庇傍P往臺上扔了幾張一百的當做是結賬,隨即拉起了何圖的手就往外走。
“干什么?”何圖并沒有掙扎,隨著影鳳走出了泰爺酒吧。
“剛才你不是說需要娶老婆呢,今天呢,姐姐我就送個免費老婆給你!”影鳳笑著說道。
“恩?”何圖還在揣摩著影鳳是什么意思的時候就被影鳳推進了一輛的士里面,隨后影鳳的身子也鉆了進來,對著的士司機說道,“去鳳凰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