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北琛就是不肯放過席央央:“那喜歡我正經(jīng),還是喜歡我不正經(jīng)?”
席央央不知道怎么回答。
年北琛摟著她,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隨后,這個吻就落了下來,落在了她的唇上。
纏綿悱惻,不舍。
許久,他才放開她,讓她去洗澡。
等席央央來到浴室,關(guān)上了浴室門,才懊惱的拍了下頭,自己怎么這么輕易就被他操控了……
洗澡,換了衣服,和他繼續(xù)參加宴會……
豈不是就等于,今天晚上,他不會放過她,就等于,他們會……
雖然,上次是她答應(yīng)了他的,雖然,上次她也做好了心理準備,可是,只要沒有賣過這一關(guān),這話事,光想想,還是很緊張。
席央央打開了水龍頭,讓不熱不冷的水落下,逼自己先冷靜下來。
洗了不一會兒,年北琛敲了下門:“衣服來了,我給送進來了?”
“別別別!”席央央緊張的立即喊道:“就把衣服放在門口吧?!?br/>
她現(xiàn)在可什么都沒穿呢,怎么好意思面對她。
“怎么?對自己的身材沒信心?”年北琛雖然沒有進來,倚著門,輕笑著。
“是啊是啊,沒信心沒信心,怕看到了會嫌棄我。”席央央真怕他會突然進來,扯過一條浴巾圍住自己。
年北琛笑得邪魅:“別怕,不管胖瘦,我都喜歡?!?br/>
這男人的甜言蜜語張口就來。
別的男人說,可能會覺得他經(jīng)驗老道,但是,年北琛說,能聽出來,他是為了討歡心在硬拗。
別的男人說,可能會油膩。但是,年北琛的聲音那么低沉富有磁性,好聽的能讓人耳朵懷孕,聽著他的聲音,想想他的臉和身材,不臉紅心跳就好了,怎么還可能覺得他油膩。
席央央撫了撫自己亂跳的心臟:“就把衣服放門口吧。”
“早晚都會被我看,有什么害羞的?!?br/>
“反正現(xiàn)在不讓看?!?br/>
那天,他們雖然躺在一張床上,也做了點不可描述的事,但,是關(guān)著燈的。
“哈哈哈……”
席央央話音一落,年北琛開懷的聲音就從門那一側(cè)傳了過來。
“衣服放門口了。”
他終于放過了她,不再逗弄她了。
席央央聽著他的腳步聲遠了一些,迅速打開浴室的門,迅速把放在椅子上的衣服拿過來。
抻開一看,是一件純白的禮服。
她換上了,走出房間。
年北琛坐在不遠處的沙發(fā)上,看到她走出來,視線直直的射了過來。
本就深邃的眸,在看到她的時候,眸光更深更濃了。
他站了起來,從容不迫的一步步走向了她。
他一直知道,席央央的皮膚很白,白的發(fā)光,但是沒想到,穿了白顏色的裙子,還能顯得她很白。
這條裹身魚尾裙非常適合她,把她的身材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等他走到她面前,就把拿在手里的披肩披在了她的肩頭。
舍不得她受冷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舍不得讓別人和他看到一樣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