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蒔允自幻想著,而秦初陽則是忽然問了個奇怪的問題。
“你和我二叔什么時候結婚?”
“結……結婚!”唐蒔差點一口唾沫淹死,差異不已的轉頭望著秦初陽:“你確定我和你二叔結婚?”
“是啊。”秦初陽表情不變,回答的理所當然:“我太奶和我說,你是懷了我二叔的寶寶,所以很快就要嫁給我二叔了。”
唐蒔憂郁的一捂臉,忽然想起上次和宋朝辭一起回家時的狀況。
那是有些弄不清楚究竟是不是失了身,又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其實就算不提唐蒔,也覺得那是自己的一個心病,一直也放不下。
再說上次只是假裝成女友回去給他壓一壓風頭,現(xiàn)在她懷了孕這件事情傳遍了宋家,連個小孩兒都知道了。
但孩子肯定是沒有的??!她哪里變個孩子給他家!
唐蒔感覺自己沒臉做人了……然后她就做出了一頓,沒滋沒味的飯菜。
宋朝辭心里知道唐蒔做菜偶爾會失常,所以并不吭聲。
但是秦初陽并不知道,而且這個耿直的孩子還直接說了宋朝辭:“二叔,你媳婦兒做菜如果總是水平不穩(wěn)定的話,你就應該學學做飯了?!?br/>
這還真是話糙理不糙的典型,雖然直接開口就說出了唐蒔做菜不是很好吃,但是卻把矛頭對準了宋二狗,讓唐蒔心里很開心。
滿臉都寫著:對呀對呀對呀……
然后也看向宋朝辭,得意的就像是在問:咋樣啊宋老板,你啥時候學做飯吶~!
宋朝辭看著一臉嘚瑟的唐蒔,面上燦爛的笑容讓他忍不住的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頭。
而唐蒔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沒有郁悶,還會表現(xiàn)的那么的溫和的來搓她的狗頭。
忍不住的伸手捅了捅秦初陽:“你二叔腦子沒問題吧?”
被人嘲諷了還能一臉微笑?
秦初陽曖昧的看了一眼唐蒔,同宋朝辭也就沒有多言語。
心里想著:這位少女很缺根筋啊……要補補。
然后和宋朝辭對了一個眼神,這叔侄倆就這么‘達成共識’。
唐蒔:“???”
那幅你懂我懂不需要一直秀恩愛的表情果然就是讓人都覺得很欠揍啊。
唐蒔最后憤憤不平的吃著自己的飯菜,到吃完飯的時候,就看到了溜溜球同土豆打鬧在了一塊,宋朝辭坐在一旁立刻處理起公文,秦初陽直接拿出書本去看。
哦……合著飯桌我一個人的事兒了。
唐蒔也認命,誰讓她是狗保姆呢?原先多做點事還給加工資,現(xiàn)在好嘛,人家都習慣了!
唐蒔認命的收拾桌子,然后到廚房去刷碗,不過,因為之前被秦初陽給問過到底什么時候嫁給宋朝辭所以有點心煩意亂。
她的心思都在想怎么變出個孩子給他家?
變不出來也不要緊,要緊的是上次那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之前那段時間一直都在問,然而宋朝辭也一直都不肯說,他就是遮遮掩掩的搞得好像是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卻又沒什么。
會不會懷孕啊……
唐蒔這個心簡直慌的不要不要的,然而倒霉的是,在某個碗上邊有個細微的缺口,她沒有注意,下手沒有輕重,缺口尖利的劃破了她的傷口。
“臥槽……!”
她不自覺的喊出聲,然后猛甩手。
原本還是在認真辦公的宋朝辭聽到了聲音,立刻放下手中的書,看到了她手上的露出來的一點血漬。
唐蒔呆著……而宋朝辭,沒有任何的猶豫將她的手指給含在了嘴里。
“宋二狗你搞什么!”唐蒔仿佛過電了似得把手從他嘴里抽出來,怒吼:“你吸血公爵還是蝙蝠轉世啊?!”
唐蒔有些驚訝的看著他,但只有她才知道,嘴里的叫罵是為了掩飾這奇異的尷尬。
吸血什么的……太騷氣了吧!
不過宋朝辭只是輕微的皺眉,卻沒有回答她。
將嘴里吸吮的血吐出來后才開口,“一時情急?!?br/>
唐蒔還沒等吭聲,宋朝辭拉著唐蒔離開廚房:“既然有人住宿,也該做點什么,少年,刷碗去吧?!?br/>
秦初陽聽到這話,一點也不懷疑二叔這就是存心的報復!
不過看到了這二人虐狗的模樣,自己也不好再推脫,只能暗罵一句:“媽的惹發(fā)卡!一股戀愛的腐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