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老人出現(xiàn)后,陰吼吼也出現(xiàn)了,他的身后還跟著兩名中年,這兩名中年一人穿著白色的衣服,一人穿著黑色的衣服,而那名身穿黑衣的明顯受了傷,陰吼吼的臉色也非常的難看。
老人緩緩的朝前走著,他的步伐沉穩(wěn)而淡定。
“莫師叔,你終于回來了,你沒事吧!”孟空蟬非常的激動。
“沒事,屋里說?!崩先溯p抬腳步走進了屋子。
在老人進屋的時候,明熙皺著眉頭對身邊的打手說,開槍,開槍。
那些打手正要開槍,陰吼吼喊了一聲住手搖了搖頭。
老人進屋以后和孟空蟬他們簡單的聊了交代了幾句,就把我叫上了二樓。
踩著木質(zhì)的樓梯,我的心里有些疑惑,他為什么單獨叫我一人。
這座吊樓的二樓非常的簡單,只有幾張?zhí)僦频淖酪?,進去以后老人給我倒了一杯茶,茶很香,氤氳的水汽升起,整個屋子都彌漫著茶的香味。
“我叫莫乾元,請問后生怎么稱呼。”老人非常的客氣。
“哦,老先生你好,我叫陳曉峰?!蔽依事曊f道。
“知道我為什么單獨叫你上來嗎?”莫乾元的眼里閃著精光。
我搖了搖頭。
“你身上一定有一道貴重的東西,那個東西是一道玉符吧!”莫乾元試探著問道。
他是莫天仇的侄孫,我來此就是為了詛咒的事情,想了想就掏出了懷里的鎮(zhèn)陰紫符。
玉符掏出我的手掌被映射的一片紫色,莫乾遠盯著玉符非常的激動。
這是莫天仇的遺物,他的表情我能夠理解,只是看著這枚紫符,我的心里有些有些矛盾。
這枚紫符幾次救了我的性命,而且吸收了鐵棺之內(nèi)的煞氣,但是它確是莫天仇的東西,是那個給我們村子下了詛咒的人的東西。
“能給我看看嗎?”莫乾遠說道。
我將紫符遞了過去,莫乾遠拿著玉的手不住的顫抖。
“果真是它,果真是它,近百年了,它終于出現(xiàn)了。”莫乾遠的眼里含著淚花。
它拿著這塊玉符翻來覆去的看,仿佛看著什么希世奇珍。
“聽說這是你叔祖的東西?!蔽乙е齑絾柕馈?br/>
“是的,它是我莫家先人莫天仇的東西。”莫乾遠輕聲說道。
終于承認了,終于承認了,既然這是他家之物,他一定知道這個紫符里面的秘密,只要解開這個秘密,我就可以破去村里的詛咒,也可以破去我身上的詛咒。
“請問老人家,你是否知道這塊紫符有什么作用。”我輕聲問道。
莫乾遠將紫符很是鄭重的放在了我的手中然后說,你聽我慢慢道來。
聽見他這句話,我的心情激動了起來,恨不得他將知道的事情趕快告訴我。
就在我等著他開口的時候,他輕咦了一聲,皺起了眉頭。
見他神色有異,我抬起了頭來,而這時看到了一只黃燦燦的金蠶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了屋中。
這不是南花寨的金蠶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那只金蠶一進來就向孟乾遠攻擊了起來,不過,莫乾遠身子輕輕一移就躲過了攻擊,他雖然躲過了,不過那只金蠶依舊不依不饒,他倆對峙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我明白了過來,這是陰吼吼使出的陰招,他想用這只金蠶偷襲莫乾遠,這樣一來他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得到巫蠱真經(jīng)。
莫乾遠雖然身法巧妙,但是這只金蠶也非常的有韌勁,它是不達目的不罷休啊。
這只小蟲還這么的難對付!
雖然莫乾遠占了上風,但是短時間內(nèi)他也難以擺脫那只金蠶。
我絕不能讓明熙那一伙人得逞,于是拿出一張火符扔了過去,而見到火符之后,金蠶竟向我飛了過來。
它的速度快若電光,我可是嚇了一跳,而就在我拿出護體符準備護身的時候,那只金蠶落下了我的手心上。
它并沒有攻擊我,扇著翅子不住的示好。
這是怎么回事呢,我有些疑惑,盯著金蠶的小黑眼睛想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而就在我有些莫名其妙的時候,莫乾遠哈哈大笑了起來:“真沒想到,機緣啊機緣,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收服了這只金蠶了,以后他就是你的了?!?br/>
這是怎么回事呢,我很不不明白。
莫乾遠猜出了我的心思,開口說道:“你手上拿的是蟲師莫天仇的玉符,莫天仇之所以稱做蟲師是因為他有統(tǒng)御萬蟲的能力,現(xiàn)在玉符已經(jīng)收服了金蠶,可喜可賀??!”
聽他這么一說,我才看到自己的手心攥著那枚玉符,金蠶見到那枚玉符非常的溫柔。
額,這樣就收服了盅中之王的金蠶。我有些錯愕。
莫乾遠說完就朝窗外看了一眼,看到外面黑壓壓的人群,閃著寒光的箭弩,槍支他有些不屑。
看了一會他坐了下來道:“我們繼續(xù)說把,這枚玉符是我叔祖莫天仇的遺物,當年叔祖可是統(tǒng)御千家苗寨無人及,縱橫四海無敵手,當年他戰(zhàn)遍天下,遠走南洋,東到東洋,他的威名遠播海外?!?br/>
他在那里說起了一些過往,我只關心這塊玉符的作用。
“老人家,我只想知道這塊玉符有什么作用,莫天仇為什么對我們的村子下了詛咒,還有你是否能夠解了我們的詛咒。”我有些著急。
聽到詛咒他有些詫異,皺著眉頭道:“詛咒?我只知道這是叔祖的遺物,也知道他當初是去了中土,至于為什么給你們村子下了詛咒就不得而知。”
我將所有的希望都寄在了這次的苗疆之行,他竟然說他不知道,他不知道,我怎么會想到是這個樣子,于是很是著急大聲的說:“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莫天仇不是你家先人嗎?”
莫乾遠嘆了口氣道:“當年叔祖本來隱居在了十萬大山之中,發(fā)誓永不踏出山脈半步,可是他聽到了一個消息,聽到那個消息之后,他就走出了十萬大山?!?br/>
“是什么樣的消息能讓他改變自己的誓言?!蔽野櫭紗柕馈?br/>
莫乾遠仰起頭來望著遠方道:“那一天是叔祖的壽辰,苗家各寨族長都來恭賀,要在以往各家族長都會喜氣洋洋,可是那天大家都愁眉不展,叔祖從大家的臉上看出了一絲隱憂,于是問大家發(fā)生了什么事情?!?br/>
“那苗家各寨族長告訴了他什么?”我好奇的問道。
“苗家各寨族長說,倭人侵我中華,到處燒殺搶掠,遍地的白骨,滿山的死尸。叔祖聽到這個消息,當眾掀翻了桌子,帶著苗疆三大巫師,毅然的走出了十萬大山。”
“他去了哪里?!蔽覇柕?。
“他去了中土,叔祖說不滅盡倭人,絕不回轉(zhuǎn),沒想到他真的再也沒有回來?!蹦h說著說著不住的落淚。
莫天仇去了中土我已經(jīng)從二爺爺那里得知,可是沒想到他真的沒有回到苗疆,沒有回到苗疆,他又去了哪里?
他沒有回來,他沒有回來!連他最后的下落都沒人知道了。我不住的喃喃自語。
莫乾遠點了點頭:“是的,沒人知道,不過我知道他最后死了,被人害死了。”
他又拋出了一個讓我震驚的消息,被人害死了,怎么會被人害死呢,他不是天下無敵嗎。
莫乾遠抹著淚道:“那是八十年前的一個早上,當時我才六歲,突然間苗家各寨響起了驚天的鼓聲,當時的大巫師將苗家各寨族長聚集到了一起,說是要遠赴中土為叔祖報仇,我那時還小,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最后聽說叔祖的一個故人傳來消息說叔祖被人害死在了中土,聽到這個消息,大家都非常的傷痛,不過最后各寨族長還是壓下這件事情。”
“不是說要報仇嗎,怎么最后沒去?”我問道。
莫乾遠連翻嘆氣:“要說報仇談何容易,那位故人只說叔祖被人害死,可是并沒有說是何人害死,如何害死,這個仇該如何的報?!?br/>
我輕咬著嘴唇:“怎么會這樣呢,怎么會這樣呢?”
莫乾遠說道:“是啊這個樣子誰也沒有想到,最后為了苗寨的穩(wěn)定,為了外敵繼續(xù)對苗寨有所忌憚,各寨族長并沒有將這個消息散播出去?!?br/>
莫天仇死了,我們村上的詛咒無人能解,我的心里充滿了憂愁,難道村里的人就世世代代背負著早夭和成為僵尸的命運嗎?
莫天仇到底為了什么,才給我們村子下了那樣的詛咒,難道說我們的先輩和他有仇嗎,還是和二爺爺猜測的一樣,他最后背叛了自己的國家,背叛了生他養(yǎng)他的土地。
我正想著,外面響起了槍聲,孟空蟬沖了上來說,明熙等人開始進攻。
我冷笑一聲,他們遲不進攻早不進攻,肯定是金蠶沒有回去知道壞事了,想要放手一戰(zhàn)了。
孟空蟬剛說完,一支支竹箭,一顆顆子彈飛了進來。
明熙等人進攻了一陣然后再外面喊道:“里面的人聽著,你們趕快交出巫蠱真經(jīng),要是不交的話你們都得死?!?br/>
孟空蟬很是著急,而我往外一看,那些手持槍支的打手已經(jīng)攻進了屋內(nèi)。閔古凡,閔古幻等人實在無法退到了樓上。
而他們上來后明熙得意的走進了屋中,搬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對這著二樓說道:“你們還是交出來吧,憑你們難是我的對手,為了幾頁破書丟了性命,那可是真的不值?!?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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