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石頭?”陳筱妍回過頭看了那男子一眼,問卓峰。
卓峰回轉身,走到攤邊,指著那七形八狀的石頭,對陳筱妍說:“叻,就這塊石頭?!?br/>
陳筱妍走過來,拿起石頭看了看,是塊雞卵石,上面的凹凸部位似乎不是人為雕刻,似天然形成,感覺還不錯。
“那你這石頭賣多少錢?”問向那男子。
“既然你也是行家,你看著給吧,擺這好久了,處理一件是一件了。”男子生怕這女孩又說出一大堆來,這樣會影響以后開門做生意,能成交一筆就行了。
“我朋友喜歡,200元怎樣?”一塊普通的雞卵石,能值這個價已經不錯了。
“要不,您再給加個50,您就拿走?”男子盤著核桃不說話,想了半天,開口加了點價。
250?心里一嘀咕,陳筱妍想笑。這價對這男子真合適!
從錢包里數出250元,遞給男子,接過來石頭看了一下,扔給卓峰。
接過石頭那一瞬間,陳筱妍感覺石頭帶有一絲暖意,直入心頭。
“這怎么能讓你破費出錢呢?來給你錢!”卓峰接過石頭放入背包,從口袋里掏出400元,遞給陳筱妍。
“你是我們集團旗下的老師,我怎能讓別人欺負呢?那不是不給我們集團面子唄!這點錢算什么。榮譽最重要,知道不?”
陳筱妍裂開小嘴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哦,也還是得謝謝你,不然,我今天就真白認這個坑了?!弊糠逡娕⒉豢弦彦X放回口袋,接著說:“我這一下欠了你兩次人情了,怎得也要還一次,不然心里過意不去的。要不,我請你吃東西?”
“你這就算是約我了?咯咯咯!”陳筱妍銀鈴般的聲音,咯咯笑。
卓峰的臉唰的一下紅到耳根,自己心里從來沒有想過約女神級的仙女,只是想報答一下別人的恩情。
“我。我。只想報答一下,只是表示感謝。我。我。”卓峰低著頭根本不敢再多看一眼女孩。
“逗你玩的呢,要想約我,可是得提前的喲。要約我的人可排著長隊呢?!标愺沐娮糠灞灰痪渫嫘υ捑湍樇t透了天,覺得這男孩很純潔,不是那種浪蕩桀驁的公子哥形象,便不再開玩笑了。
卓峰心里明白,女孩說的話沒有錯,這么漂亮的女孩放在任何一個場所,都是焦點,都是無數男孩追捧的對象,自己什么斤兩心里還是清楚的。
“要不,你陪我走走吧,今天逛了一天了,有點累,走走,或許心情會好一些。”陳筱妍見卓峰又低下頭不說話,主動開口說。說完,往廣場公園方向去了。
卓峰只好跟在女孩后面,錯開兩步。
走了一會,兩人都沒有開口說話。
卓峰上前一步,想打開僵局,便問道:“學校的事情都處理完了,你怎沒有回去呢?怎還在古玩市場里遇見你?”
“哦,你說古玩市場啊。如果不是因為你們縣里這個古玩市場,在這周邊遠近聞名,我才懶得接集團那個學校任務呢!”
陳筱妍雙手背在后面,一邊走,一邊用小腳踢著小石子。
“啊,這樣啊?!弊糠弩@訝的看著女孩的背影。集團旗下的這所學校,是集團高度重視的一份產業(yè),女孩來接這個重任,都不是主要的,而是為了來古玩市場看看?
一下心頭對這個女孩又多出了一份神秘感。
“對呀,我來古玩市場是來找一份禮物的。我爺爺整天在家愛搗鼓這些古物件,愛不釋手。馬上就是爺爺的生日了,我想在這古玩市場淘一淘,碰碰運氣。聽說最近一段時間,有人在這個市場淘到了一件唐三彩馬。”
只不過,這人淘到的這件唐三彩馬是件中品,如果是上品就價值連城了。能淘到,也說明這人的運氣好,有眼光,總比花大價錢買件次品,仿品要好上百倍了。
“哦,這樣啊,我不太懂這些東西,不然也可以幫你一下,或分擔一下了。”
“沒事,爺爺生日還早呢,我可以慢慢找。”陳筱妍聽卓峰這樣說,很開心,雖然知道他幫不上什么忙。
路過一家燒烤攤,攤前一張桌子上有幾個青年人坐在那吃飯。
見卓峰和陳筱妍走過,其中一名青年對著他們打了個響哨,然后擰著一瓶啤酒過來。
“哇,美女,來一起喝酒??!兄弟們請你吃燒烤喲!”
卓峰上前欄住青年,不讓他靠近陳筱妍。
陳筱妍臉一沉,拉拉卓峰的衣袖,表示,快走,不要理這些人。
卓峰正要拉陳筱妍離開,那擰啤酒男子見卓峰檔住去路,怒火一沖,雙手往卓峰身上一推,想把卓峰推倒或推向一邊。
卓峰自打吃過那豬屁股肉后,全身肌肉能量爆滿,那男子這一推,當然不能推動卓峰,相反,卓峰順著他的雙手一縮,那男子還差點撲倒在地上。
桌子那邊幾人見先前過去的男子不僅沒有推到卓峰,還差點自己摔倒,出了大洋相。呼的一下全站起來,跑過來了。
“怎回事?張濤,你不是號稱把妹高手嗎?怎請個妹子過來喝酒都請不到,還差點出洋相?”
跑過來的幾人一看,卓峰的體形又不魁梧,又不精壯,張濤雖不是很強,但也是一百七八十斤,個又高大,怎連個瘦猴都推不倒呢?
“小子,讓一邊去,不要壞哥們的好事!”那個擰啤酒瓶叫張濤見自己的兄弟跑過來,膽一下又壯起來,直吼吼道。
卓峰一把把陳筱妍拉在身后,胸脯向前一挺:“你們想干什么!?”
“我們不想干什么呢,就是想請這位美女喝個酒罷了?!?br/>
張濤得意的用一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陳筱妍上下打量,一只左手插著下巴,來回摸著胡須樁,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你們沒經得別人同意,就想強留下別人,你們知不知道你們這是違法行為?你們再這樣騷擾他人,我可要報警了!”卓峰很氣憤的說,如果不是陳筱妍拉著,早想上去一腳踹倒這個叫張濤的人了,這人的嘴臉太惡心了。
“喲,小子,想當護花使者?老子今天成全你!”張濤邊上一男子上前對著卓峰就是一腳踹來。
卓峰早就防備這伙人想搞偷襲,見這人一腳踹來,左腿一收,身子一閃,就躲過了這人的攻擊。
“卓峰,小心!”突然對面的陳筱妍對著卓峰大聲喊一聲。
這時的卓峰正面對著陳筱妍,剛才閃身時,身子已經轉了180度,后面的情形,只有對面的陳筱妍才看的清楚。
剛轉頭來看后面什么情況時,就見那個張濤已經掄著啤酒瓶對著自己的腦袋砸來。
這一下,如果砸中,肯定是躲不過去了,腦袋必然要開花了。
卓峰見躲不過,閉上眼,以防破碎的玻璃渣片刺傷眼睛。
但兩三個呼吸過后,還不見啤酒瓶砸下來的響動聲,自己的頭也沒碰到什么東西,趕快睜開眼睛來看。
只見不知何時,自己和那張濤之間已經多出了一個身形:強壯魁梧,黑呦有力的正一只手托舉著啤酒瓶,不讓其砸向卓峰。也不管那張濤使多少的勁和多大的力氣,這只啤酒瓶被黑漢捏在空中,紋絲不動。
空氣中也同時響起一聲爆斥:“誰敢傷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