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號!”.
每一個參加決賽的弟子,全部都要去抽取號碼,然后依據(jù)號碼兩兩戰(zhàn)斗,而天河看著自己的號碼,卻是不知道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差。不過無所謂了,不論自己面前的敵人是什么人自己都會用手中的劍,把對方給打到的,至少在自己取得進入失落空間的名次之前!
天河至少到現(xiàn)在為止不缺技能,畢竟自己不過只是三星修士,還沒有辦法開啟自己的第四個技能格,就算是技能拿到了手中也用不了。至于奧義,天河覺得自己只要把那個女子手中的所展現(xiàn)的劍法領悟,那么就足以自己縱橫江湖了,貪多嚼不爛,還是一步一步來得好!
來到了比賽的擂臺之上,天河靜靜的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擂臺,臺下的弟子見到了天河頓時紛紛議論了起來,不是因為天河太有名,而是因為天河以三星的修為,進入了決賽著實是太顯眼了。
“哇靠,居然只有三星這個家伙怎么殺入決賽的!”一個內(nèi)門弟子頓時小聲嘀咕起來。
“這你都看不出來,肯定是走了后門,被直接推薦進來的!每座峰,不是都有五個名額嘛,走一下門路,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一個內(nèi)門弟子耳朵尖,聽到了馬上猜出了答案。
“沒有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事情!”一個內(nèi)門弟子義憤填膺的說道,“到底是哪一個山峰的,做支脈宗主的居然這么的沒有廉恥心,這么毫無顧忌的讓一個三星弟子走后門!”
“算了吧!”一個知道內(nèi)情的內(nèi)門弟子嘆氣說道,“人家這是命好,是隱雪峰的弟子,隱雪峰總共才三名弟子,連五個名額都湊不齊,自然是讓這名弟子來抽數(shù)了?!?br/>
“隱雪峰才三名弟子啊……難怪平時都沒有見到隱雪峰一脈的弟子!”一名內(nèi)門弟子道。
雖然這一群人議論紛紛但是對于天河來說,卻是沒有絲毫的理會,天河非常有耐心的等待著,等待著自己的對手的到來。
沒有多久便見到了一個袒胸露背,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漢來到了擂臺上,這大漢的手中握著一柄巨斧,看過去至少比天河高了兩三個頭,仿佛是個巨人一般,這大漢的臉……常人只要看這大漢一眼,心中就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懼意。
“是鐘鳴。上一屆的前八強??!如果不是遇到了李風的話,鐘鳴說不定能夠得到亞軍??!”
“嘖嘖!這個過來湊數(shù)打醬油的家伙,遇到了鐘鳴那還真的是過來打醬油了!”
“算么叫做遇到了鐘鳴是來打醬油的,你說他遇到了誰不是來打醬油的!”
“是是是,哎,不過想一想,能夠在三星就進入我們內(nèi)門大比的決賽之中,也還真的是少有的經(jīng)歷??!要是我,能夠在三星的時候參加內(nèi)門大比的決賽,就算是上來丟人也愿意啊!”
“不過,你們說這個家伙在鐘鳴的手下能夠撐幾招!我覺得就算是再差勁,六七招也是有可能的!”一個弟子說道。
“五招!”另外一個弟子插嘴說道,“鐘鳴的斧頭,只要砍中,那么這家伙必輸無疑!”
“三招,鐘鳴對付這一種三星的家伙還需要五招,你也太看不起鐘鳴了吧!”……
面對著下面的人起哄,天河的心,卻是如同冰雪一般的平靜。
身為劍客,最需要的便是冷靜,因為心一慌,手便會抖,手一抖,劍便拿不穩(wěn),拿不穩(wěn)劍的劍客,那又算什么劍客!
“今天看起來是某家運氣好,居然遇到你這么個走后門來決賽的!”鐘鳴盯著天河,說道,“你若是認輸那邊算了,但你若是不認輸,某家的斧頭可是能放得,收不得的!”
隨著這話,鐘鳴的雙斧敲擊了一下,發(fā)出五金之聲,配合著鐘鳴臉上的煞氣,那可真的殺氣騰騰,要是膽小的人見到了,那還不直接兩條腿癱坐在地上不可。
“你卻是放心!”天河看著眼前的鐘鳴,嘴角一翹,“我的劍能放能收,不會要你的小命!”
“哇呀呀!”鐘鳴聽到了天河的這話,頓時怒火中燒,天河話的意思不就是說自己比不過他嘛,頓時大步向著天河跑了過去,“小子嘴利,先吃我一斧頭!”
天河看著鐘鳴舉起了大斧便向著自己劈了過來,心中平靜無比,逍遙游步法邁出,身子隨風而動,御風而行,這斧頭總是在差之毫厘之間被天河給閃躲了過去。雖然鐘鳴的斧頭揮舞得及極其細密,但是天河的逍遙游總是能夠找到其中的間隙,安然躲避。
至少比較起那女孩的劍法來說,這斧家伙的斧法用破綻百出來形容都算是高抬了他了!
這時候,場下的眾人看到鐘鳴舉起大斧追得天河四處逃竄,頓時歡呼雀躍,仿佛下一秒,天河便會被鐘鳴的大斧給砍下擂臺似得,看得他們大呼過癮。
但是鐘鳴卻是另外一番的感受,他總覺得眼前的天河就仿佛是一頭滑不留手的泥鰍,不論自己怎么樣的出招,對方總是能夠先一步的尋找到自己斧頭間的間隙,自己的斧頭雖然兇猛,但是砍不到對方的話,再兇猛那也是白搭??!
“果然,與自己的劍法不同,鐘鳴的斧頭的變化之間顯得極為的滯澀,反應更是僵硬,如果真的說起來,鐘鳴就仿佛是被人操縱著的傀儡一般!難道他是直接學得四級技能?”天河卻是第一次跟四星的修士戰(zhàn)斗,與之比較起來,天河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一點一點辛苦練出來的基礎劍法,卻也并不是毫無用處,至少在機巧應變上,比較起眼鐘鳴的斧頭要強上太多。
原本以為能夠輕松拿下天河的,但是鐘鳴發(fā)現(xiàn)了天河閃避能力的確是出人意料的強,自己的斧頭根本就打不中天河,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鐘鳴卻也認真了起來,要是在這里便輸了,那還不是會被別人給笑掉大牙!頓時,心中一火,口中大喝道,“奧義!破山擊!”
隨著這話,鐘鳴一躍而起,拽起兩把巨斧,便向著天河所處的位置,直接撲了過去!
“你妹,玩真的啊!”天河看著向著自己撲來的鐘鳴,臉色一變,身子即刻向身后退去。
但是鐘鳴的兩斧頭在這一刻硬生生的砸到地面上,頓時泥石制作成的擂臺上出現(xiàn)了兩道深邃的裂縫,與此同時一陣橙黃色的波紋,向著四面八方蕩滌,天河更是首當其沖。
“機會!”天河的眼睛不由一亮!
這呈黃色的波紋,在別人的眼中,這是危機,但是在天河的眼中,這卻是機會!因為鐘鳴的招數(shù)能放不能收,這一刻在別人的眼中,鐘鳴那是無可抵擋的彪悍形象,但是在天河的眼中,眼前的家伙正處于放招后的虛弱狀態(tài)。
逍遙游之八步趕蟬!
八步之內(nèi),可追飛蟬,逍遙游的八步趕蟬與蓬蒿飛鳥不同,八步趕蟬所展現(xiàn)的卻是一種速度上的爆發(fā)力,只有八步,但是這八步會讓自身速度調(diào)節(jié)到自身能夠承受速度的最大極限。
就好像理論上來說,任何人只要能發(fā)揮出體內(nèi)的全部潛能,便能夠輕易的打破掉最高的世界紀錄,但是這種速度卻并不是正常人能夠接受的,就好像是現(xiàn)實之中許多人在關鍵時刻爆發(fā)出了超越常人的速度與力量,但是卻很有可能會付出生命的代價一樣。
而八步趕蟬便是自然的調(diào)節(jié)人體,讓自身的速度提升到人體能夠承受的極限,但是又不會影響到人體的健康,但是這一種急速只有八步。但是卻也足以讓任何人感到恐怖。
在眾人的眼中,這時候的天河不要命的向著這一陣橙黃色的波紋沖去,然而在下一秒,只見到了天河的身影一陣模糊,眨眨眼睛,等到了再次看到了天河的時候,卻是見到了天河已經(jīng)到了鐘鳴的面前!
電光石火之間,只見到天河手中的長劍一抽,直接抽到了鐘鳴的雙手之上,把鐘鳴的兩柄兇殘大斧給挑到了擂臺之外。
“承讓!”看著已經(jīng)被自己甩下來了擂臺的雙斧,天河對著鐘鳴淡淡的抱拳說道。
“你這速度當真是驚人!”這時候的鐘鳴鐘鳴卻是愣愣的看著自己已經(jīng)被天河的劍抽得通紅的雙手,然后抬起頭,“說道,沒有想到,就那么一點的時間,你居然都能夠抓到破綻!”
“你的斧頭能放不能收,若是想要找破綻卻是不難!”天河把手中的劍收回到了自己的劍鞘之中,道,“若是你的斧頭能夠收放自如,我絕對不會這么冒失的沖過來!”
“這話是容易!”聽到了天河的話,鐘鳴一臉郁悶的說道,“我的基本斧法已經(jīng)四級滿了,卻還怎么能夠提升自己的等級呢!”
“你這話說得卻是沒理由!數(shù)據(jù)不過只是一個標桿,若是真的數(shù)據(jù)決定了一切,那么只要比比數(shù)據(jù)不久能夠確定哪一方能夠勝出了!”
天河繼續(xù)說道,“而且我的劍法還沒有升級到滿級,但是運用起來,卻是比你少了幾分的滯澀。你若是真的想要提升你的斧法,我覺得你若是能夠日劈千擔柴,想來三年之后,斧法定然進步不??!”
“劈……劈材!”聽到了這話,鐘鳴不由瞪大了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