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
那黑霧巨眼再也壓制不住興奮,一股股黑煙朝著林云點在法陣的手上蔓延而來,似乎想要吸干他身上所有的精氣甚至是靈魂,林云一動不動地點在那法陣之上,好像已經(jīng)呆滯了過去。
那黑霧巨眼更是興奮,就像是找到了什么新的玩具一般,可是就在黑煙快要接觸到林云的手指上的時候,詭異的事情發(fā)生了,突然林云的手上也產(chǎn)生了一股吸力,將那巨眼包裹的黑煙反而以更快的速度朝著他的手中掠去。
這一幕,讓巨眼露出了驚恐的神情,只見林云手中突然星芒閃動,一道道光線從他手中掠出,快速地形成了一個星光旋渦,朝著那黑霧縈繞的巨眼,猛吸而去,根本控也控制不住。
“呵呵,小小虛空邪物,也敢逞兇?”
原本呆滯的林云,嘴角一掀,露出了笑意,這般說道。
黑霧包裹的巨眼在星光旋渦的拉扯下朝著林云的猛烈吸來,滾滾的黑霧皆是被這渦旋光線縈繞,卷了進(jìn)去,消失在林云的手指之中。
“不...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是誰....你是誰?”
巨眼瘋狂嘶吼,滿眼驚懼,他在那法陣?yán)锩姣偪駫暝?,但還是逃不過這股吸力的拉扯,最后整個眼球也化作了滾滾黑煙被吸進(jìn)了星芒旋渦之中,只留下一聲聲莫名的咆哮“待吾主降臨,我要這萬物生靈陪葬!”
“你主來了,也奈我不得!”
林云嘿嘿冷笑。
將這其吸收了之后,林云沒有在潭里逗留,迅速出了黑潭,盤坐在山洞中,開始煉化這虛空邪物了。
這種邪物確實不是地球之物,是屬于宇宙虛空中的一族,名為虛空邪族,曾幾何時,為禍各大修仙界,不過當(dāng)年已經(jīng)被林云以一己之力滅族了,原因無他,林云的《大天星海術(shù)》便是這等邪物最大的克星,最后整個種族全部他給吸收煉化了,當(dāng)做了養(yǎng)料,只是,他沒想到在這地球之上竟然也出現(xiàn)這種邪物,還被人封印在這里,不過,這巨眼只是一道邪魂,并沒有多少能力,只會蠱惑人心,所以才會被林云這般輕松將其吸收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林云睜眼,眼中黑芒一閃而逝,這虛空邪眼已經(jīng)被給他徹底煉化,化作了龐大的能量,成為他修行路上的墊腳石,讓他修為又有所精進(jìn),甚至神識也得到了壯大,這種邪物對別人來說,可能是災(zāi)難,但對他來說卻是不錯的補(bǔ)品,比那些陰煞能量要高級許多。
林云又在這洞中仔細(xì)搜索了一遍,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好東西,便由原路返回,出了這山洞,時間已經(jīng)來到了第二天早上,此間雖然沒有找到什么藥草,但卻讓他的修為大漲,而且還找到了一顆赤火玄石,已經(jīng)被他一并吸收,讓他的本命星火也得到了融合,煉制洗髓丹的把握更大了,總得來說,這一趟沒有白來。
離開常家祖宅,林云朝著通城而去,中午之時,已經(jīng)回到孟家。
剛進(jìn)大門,孟為之便迎了上來,他笑呵呵地說道:“林先生,好消息!“
“嗯?”
林云眉頭一皺,問道:“什么好消息?”
“林云,你跟我說的那個八脈陰陽草有眉目了!”
孟為之臉上掛著興奮。
“哦,怎么說?”
林云也來了興趣。
“是這樣的,林先生,我一個做藥材生意的朋友,說見過這種形狀的藥草,在江北那邊,不過情況有些復(fù)雜,他也只是說可能,需要您親自走一趟?!?br/>
孟為之對林云交代的事情自然上心,這兩天多方打聽,才有了眉目。
通城位于江東省的邊境,在往前走便是江北省了,在江北那邊有一座城市,離這邊沒有多遠(yuǎn),名為銅嶺市,銅陵市與這邊隔了一座銅嶺山,山上銅礦資源很豐富,而孟為之的朋友便是銅嶺市人,銅嶺市只是一個小城市,連三線城市都沒有達(dá)到,人口也只是幾百萬。
林云即日便啟程,走高速,大概兩個小時,便到了銅嶺市,入了江北境內(nèi)了。
接待他的人叫朱全,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算得上是這銅嶺市的地頭蛇,掌控著這一帶藥材明暗處的生意,人送外號朱五爺。
朱五爺皮膚黝黑,留著一撮小胡子,一副老奸巨猾的模樣,他將林云迎進(jìn)了一間小別墅,說道:“林先生,孟總跟我特別交代了,您只要有吩咐,我一定鞍前馬后,隨叫隨到,這是我送人的一個房子,人已經(jīng)搬出去了,您先委屈在這住幾天?!?br/>
朱五爺一臉諂媚,似乎孟為之前跟他特別交代過了一般,知道林云身份不簡單,兩人走進(jìn)了別墅大廳,房子倒挺雅靜,不過一看就是養(yǎng)女子用的房子,林云也不在乎這些。
“朱老板,說說看,怎么個情況?”
林云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出聲問道。
朱五爺沒有坐,而是站著說話,他道:“事情是這樣嬸的,銅鈴山深處有一座古礦洞,我聽人說洞里面好像就有您說的這種藥草,不過那個礦洞很深很大,聽說里面還有吃人的...吃人的怪物,已經(jīng)好些年沒有人下去...”
朱五爺沒有往下說了,那意思是里面很危險,所以要您自個來,自個拿主意。
林云點了點頭,開口道:“嗯,是個好消息,那就勞煩朱老板帶路了!”
朱五爺一愣,您這屁股還沒坐熱便要出發(fā)了,他正準(zhǔn)備說您要不要先休息一晚上再出發(fā)什么的,林云已經(jīng)踏步走了出去。
朱五爺隨即安排人手,帶林云去尋找那古礦洞,他自己也沒去過,不知道在哪,得找熟悉位置的人手。
中午時分,一行人朝著銅鈴山進(jìn)發(fā)了,跟進(jìn)來的是兩個挖礦的工人,聽說有錢賺,馬上就毛遂自薦了。
他們也是銅嶺山山下的鄉(xiāng)里人家,對這山還算了解,朱五爺很上心,也帶著一個助手,跟了過來,一行五個人行走在大山之中。
不過那兩個工人只答應(yīng)帶到地方,至于下礦,他們死活不答應(yīng),那地方在外頭轉(zhuǎn)轉(zhuǎn)還可以,一旦入了深處,基本上是有去無回,他們可清楚的很,不過這幾位老板要去,他們也不會說什么,有錢賺就可以了,誰管你去那送死干什么。
很快,下午時分,五人便來到了一座光禿禿的山巖下面,上面是一座龐大的山體,一個能進(jìn)小卡車的洞口便這樣明晃晃地出現(xiàn)在了眾人面前,外面有采石的痕跡,不過已經(jīng)許久以前的了,這座古礦山,看起來已經(jīng)荒廢了很多年了。
林云到了地方,便招呼幾人回去,獨自一人朝著洞中走去,他本就沒有帶幾人進(jìn)去的打算,進(jìn)去可能還是一個累贅,所以只身前往。
朱五爺聽見林云要獨自進(jìn)去,欲言又止的模樣,最終還是放棄,他倒不是關(guān)心林云,他是怕這人在他手里出事,倒時孟家那邊怪罪下來,那他可得吃不了兜著走了。
不過他眼里還算非凡,知道這人也非常人,最后只能幽怨地目送著林云緩步走進(jìn)了這礦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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