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兩人想要乘勝追擊,把段清彩給打下戰(zhàn)臺的時候,劉銘出手了。
一道棒影橫掃四方,重重地砸在他們身上,那磅礴的力道,直接讓他們兩人飛下戰(zhàn)臺。
出局!
臺上,只有劉銘和段清彩兩人。
“為什么幫我?”段清彩問道。
這劉銘剛才還眼睜睜地看戲,并且還讓李玲玲也被打下臺,怎么現(xiàn)在會突然出手。
劉銘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道:“你稱我一聲師兄,還和菁菁關(guān)系不錯,眼睜睜看你被踢出局,還是難了些。”
段清彩:“……”
于是乎,兩人就排名前三。
水長老說的獎勵,要晚上才發(fā)放。
劉銘下了臺,林菁菁就過來了。
“劉銘哥,恭喜了?!绷州驾夹Φ馈?br/>
劉銘在她的小腦袋上敲了一記。
“你這妮子,原本我還以為你以后肯定是個賢妻良母,沒有想到固執(zhí)起來讓我也干不過?!眲懶χf道。
“什么賢妻良母!”林菁菁心中狂跳,嘴上卻道:“八字還沒一撇呢!”
“那今晚來我石屋,生米煮成熟飯?”劉銘說道。
“我才不要?!绷州驾紜舌林崎_劉銘。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劉銘讓林菁菁先回去休息。
她身上的傷雖然不多,但一番戰(zhàn)斗下來,也早已經(jīng)是疲憊不堪。
林菁菁回去,劉銘等七人卻是在等待獎勵。
沒過多久,三大長老就來了。
水長老伸手一揮,七人的身前都出現(xiàn)了一個小木盒。
劉銘接過,打開,里面三枚丹藥橫陳,分別是洗髓丹,培元丹和聚氣丹。
藥香撲鼻,讓人心醉。
“劉銘和段清彩兩人,你們隨我來領(lǐng)取特殊獎勵?!彼L老說了一聲,在前面帶路。
兩人跟著水長老,愣是一步一腳印地走到了外院與內(nèi)院的交界處。
一堵石墻作為屏障,隔絕了內(nèi)院與外院。
三大長老拿出了自己的長老令。令牌發(fā)射出一束光芒,打在石墻上,一扇門戶憑空出現(xiàn)在石墻上。
“走吧!”三大長老當先走了進去。
內(nèi)院與外院看起來并沒有什么不同,只是建筑多了,武場少了。
更重要的是,在偌大的內(nèi)院中,竟然沒有半個人影。
劉銘四處觀看,顯得很是好奇。
三大長老帶著他們兩人,穿過各種建筑武場,來到一處后山。
在一座峭壁上,有一口山洞。
三名長老騰空而起,直飛到山洞內(nèi)。
留下劉銘和段清彩兩人,大眼瞪小眼。
這是干什么啊?
劉銘云里霧里,水長老的聲音卻是傳了出來,“你們愣著干什么,上來?!?br/>
“上去?怎么上去?”看著峭壁,劉銘這下算是看明白了。這幾個老鬼,給獎勵簡直是太不干脆。
“如果你會踏空,那就飛上來,若是不會,那就只有爬上來咯?!彼L老說道。
劉銘道:“哼!想整我們?!?br/>
話音落下,段清彩被一股無形力量牽引,竟已經(jīng)是上了峭壁,到了山洞當中。
“媽蛋,原來你們要整的人是我?!眲戇@下是徹底明白過來了。
不過,現(xiàn)在看這架勢,也沒有辦法了。
于是,劉銘杵著玄鐵棒,一步步攀爬上了山洞,等到成功上去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聲塵土。
金長老嘿嘿直笑,頗有些報復了劉銘的快感。
誰叫這家伙不當自己的徒弟?
山洞很長,也很熱。
很快,在三大長老的帶領(lǐng)下,他們來到了目的地。
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竟然是一口熔巖。
“這不是熔巖,而是山漿,屬于天地靈液的一種?!彼L老解釋道。
看見劉銘和段清彩的臉色,他還伸手在山漿里扒拉了一下。
劉銘兩人這才上前,用手去試探。
這山漿確實不是熔巖,只是有些燙手,并沒有那種嚇人的溫度。
只是,讓他們兩人驚訝的是,這山漿里面竟然蘊含著精純的靈氣。
這股靈氣讓他們體內(nèi)的靈元躁動,想要吸收。
“主人,龍菱可以吸收這里的靈氣,太好了?!饼埩獾穆曇粼趧懶拈g響起。
然后她的身形顯露出來,自己跳下山漿里面了。
“這就是給你們的特殊獎勵。理論上來說,這里足夠十人同時在此修煉,但現(xiàn)在就便宜你們兩人了。這是出入令牌,你們修煉好了之后,再自行出來?!比箝L老說完,就不負責任的走了。
撲通!
劉銘把玄鐵棒放在岸上,脫地只剩下褲衩,跳進了山漿中。
龍菱距離他不遠,這小妮子真的是很識貨,只顧拼命地吸收靈氣。
劉銘自然也不愿落后,潛行在水中,讓山漿里的靈氣盡情地侵入渾身各處毛孔。
他靜靜地煉化這些山漿,以此來鞏固自己的修為。
段清彩還沒入水,因為她有些猶豫。
她作為一個女子,自然是有自己的矜持,現(xiàn)在要和一個男子泡在同一口靈泉里,讓她很不自在。
再三思量了許久,她終究還是下水了。
因為這里的靈氣實在是太濃郁了,讓她渾身清爽。
只要有源源不斷的靈氣提供,想要突破的話,并不是難事。
段清彩沒有脫衣裳,直接鉆進了山漿之中。
進入山漿之后,她第一眼就看到了在山漿中盤坐的劉銘。
為了和劉銘拉開距離,她潛行地更深了。
這口靈液好似無底洞,段清彩潛入了很深,拉開了與劉銘的距離,卻還沒有到底部。
不過,這里的靈氣已經(jīng)足夠濃郁,她也不多想,也是盤坐修煉了起來。
因為潛行入水,她也沒有帶佩劍,而是放在了岸邊。
在靈氣濃郁的山漿之中,劉銘只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在發(fā)生改變。
無論是骨骼,還是肌肉,甚至是經(jīng)脈,都在發(fā)生變化。
變得更加堅實,變得更加強大。
隱隱間,劉銘感覺自己的丹田要發(fā)生蛻變,心臟處的靈元種子,也好似要在丹田扎根。
這是突破開元境之前的征兆。
只要丹田蛻變?yōu)闅夂#`元種子就會扎根,然后生成靈力,在經(jīng)脈流淌。
對于別人來說,這是一件值得狂喜的事情,但是對于劉銘來說,這并不是一件好事。
他把這種蛻變強壓下去,給阻止了。
現(xiàn)在的他,還不想晉入開元境。
因為賽格說過,在血魄境,還有第十重。
現(xiàn)在他還有最后一重沒有走,怎么會如此急功近利地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