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nshiba烏龍案
“唔”清越一個翻身就覺得渾身很熱,掙開眼睛嘆了一句今天的陽光好大啊,然后似夢非夢的看了一眼周身的環(huán)境,才察覺到有一些的不對,這不是熟悉的環(huán)境啊。不對,不是她的房間,然后昨晚的回憶重新回到腦海中,那手溫溫柔柔的蘇格蘭小調(diào),林慕白。清越轉(zhuǎn)過頭去,入眼的就是近在咫尺的美如玉般的側(cè)臉,在晨曦的陽光中,如夢似幻般。
面對這樣的側(cè)顏,清越做出了最明智的安排,睜大眼睛認真的看著,若是日后每一天也能面對這樣的臉醒過來,那真是武則天似的生活啊。
等到對上那清澈的眼睛,清越立馬放開了自己的視線,看來這武則天的生活不是人人都能享受得起的,起碼這人家美男一睜眼,她就不敢多看一眼了。
林慕白似乎是笑了一下,差點晃瞎清越的眼睛啊。林慕白伸手過去探了探清越的額頭,“已經(jīng)不發(fā)燒了?!?br/>
“發(fā)燒?”清越轉(zhuǎn)過頭問道,又對上了他的視線。
林慕白的手在清越的額頭上依然貼著,“你半夜睡得不安穩(wěn),我上來看看,發(fā)燒了,現(xiàn)在沒事了?!?br/>
可為什么你上來看看,就直接跑到我床上來了,雖然是二十一世紀了,這同床共枕還是有些大尺度吧。這些話清越只敢爛在肚子里了,他做得那么理所當然,也沒有特意的解釋,她還真的覺得自己多問了一句,自己才是那個猥瑣至極的。
“嗯,起來嗎?”林慕白見她不說話,低低的問了一句,清晨的嗓音顯得格外的低沉,說不出的性感迷人。
“好?!鼻逶絼恿艘幌律碜?,身體里面好像有什么東西一下沖刷出來了,這樣的感覺太熟悉了,就是女性某位好親戚突然造訪了。清越記得自己的日子還要后幾天的,難道是被美色所刺激,一下子連親戚都來湊熱鬧了。清越現(xiàn)在臉一陣紅一陣白的,再也不敢移動自己的身子,反觀林慕白已經(jīng)起來,正站在床邊。林慕白褲子上邊上紅彤彤的占了半邊,讓清越突然有種想死的心情,不過想了這床肯定也干凈不到哪里去了。
“怎么了?”林慕白見她半天沒有動靜,還有一副視死如歸的眼神看著自己,這難道起床的時候不方便有人在旁邊,難道還在糾結(jié)剛剛自己怎么就睡在了旁邊,其實他也是為了她好,昨晚真是某人睡得不安穩(wěn),然后抱著他的手臂不肯放,原本就是這么好的機會,他便順應(yīng)局勢、。若是這樣直接跟她講了,說不定她還要害羞半天。他正想解釋來著,清越那頭已經(jīng)開口了。
“我親戚來了,可以麻煩你幫我去買東西嗎?”清越一口氣直接說完了,見林慕白沒半點反應(yīng),抬頭去看他,看他一股疑惑的神情看著她,饒是現(xiàn)在情況這么尷尬的清越也在心中大呼好萌啊,這不是要人命的萌么。清越便不顧一切的咯咯的笑了起來,身體這么一動作,下面滑滑流得更痛快,她才不敢動作了。
“清越,你什么親戚來了,要買什么?”這還真的不能怪林慕白,少年時候的林慕白一直就是跟幾個兄弟混,成天的精力都用在跟不同的人干架了,話說當年在城南那一片誰聽到林慕白的頭號都是要發(fā)抖了,林慕白是白道上的頭子。然后便是出事出國,那時候的林慕白更是對女人沒什么興趣了?;貋碇蠛貌蝗菀讓σ粋€姑娘有興趣了,又進了軍營,沒過多久就知道姑娘成了別人的女朋友。如此坎坷的愛情道路上,所以他對于女人,和女性的生理癥狀,還有女性用品上只停留在生物書上。至于這被進化了的稱呼對于他來說是完全陌生的。
“這······”清越再也忍不住了,繼續(xù)笑到,要不要用這樣萌的表情說出這樣的話,她以為林慕白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沒想到連這么明顯的暗示都不知道,就韓昱那個小子也在宿舍耳濡目染知道不少的女性知識,這要是說給韓昱聽的,他一準已經(jīng)明白了,而且喊一句女人就是麻煩,乖乖的出去給她買東西去了。
“就是來月經(jīng)來。你給我去買衛(wèi)生巾,還有你的褲子上·······,先把褲子換了。”清越干脆直說了,也不解釋那位親戚是何許人也了。
林慕白低頭看了一眼,果然見褲子的邊緣上紅了半圈,再抬頭看清越的臉色,低垂著頭根本就不敢再多看他眼。林慕白想起以前在軍營的時候也聽過士兵們在打鬧的時候說什么不要和一個月七天流血還不止的女性生物在計較,那都是開了外掛的,當時他還覺得這兩士兵怎么弄得如此了解女人的事情?,F(xiàn)在在知道是他知道的太少,明顯清越就是一副你應(yīng)該知道的模樣。
“那你等等。”林慕白看她一副忍耐不了的樣子,連忙出去換了干凈的衣服,又回到房間和清越說自己要出去了。
“等等,我要棉柔表層的,那上面有些的?!鼻逶浇淮?。
林慕白點點頭,并不覺得是什么可恥的事情,清越見他出去了,才從床上爬起來,很好很好,這萬里江山一片紅啊。清越連忙把床單扯了下來,還好被子上沒有沾到。這么一動作,感覺身上濕粘得更難受了,她是隨意扯了點衛(wèi)生紙在**上,免得還到處都是。
想想等會自己也不好這樣紅著屁股去見林慕白,出去陽臺上見那些衣服都已經(jīng)干了,便收了進來,準備洗一個熱水澡,等會等林慕白回來了只能照著昨天那樣子再來一次了。
林慕白出去去小區(qū)里的一個超市,那是一位大姐開的超市,平時就喜歡找林慕白說話,雖然林慕白很少來這兒。這會見林慕白過來自然是熱情的招呼,問林慕白是要買什么。
林慕白淡淡的開口說道,“我要什么棉柔表層的衛(wèi)生間,大姐趕緊給我拿吧。”林慕白并沒有覺得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甚至覺得天經(jīng)地義,女人不方便的時候不就是應(yīng)該男人照顧么,某種時候來說林先生的大男子主義還是很招人喜歡的。
“什么?”這位大姐明顯是被震驚到了,除了那什么棉柔層的衛(wèi)生巾,還有就是什么大姐,這個平時也沒有見他這么客氣的喊她大姐的啊。
“衛(wèi)生巾,大姐這兒沒有嗎?”林慕白重新復(fù)述了一遍,自己往里面看去,不過那東西都不會擺在門口的地方。
“有,有,你要什么樣的啊,日用的還是夜用的,還是護墊啊,要有翅膀的還是沒有翅膀的啊?!蹦俏淮蠼阋膊桓依^續(xù)走神了,連忙問道。
林慕白一聽就難住了,這個東西還有這么多的門道,可是清越只說要棉柔層的,其他并沒有多說啊,“那你每樣給我來一個吧?!?br/>
“好叻?!?br/>
然后林慕白便拎著這么一大袋的衛(wèi)生巾回家了,不知道是不是那個大姐作弄,還給弄了個透明的袋子,這一路回來不得不說林慕白的回頭率很高。等到樓下的時候剛好碰見每天都過來打掃的阿姨。
那阿姨沒想到林慕白回來了,她是林慕白親自選過來的,打眼一看就看見了林慕白手上提的衛(wèi)生巾,心中一驚,然后就是一喜,這東西可是女人用的,這少爺還是回去的方向,難道是帶了女人回去,看來太太的想法有著落了。
林慕白看懂了阿姨的意思,也不多說,只是多少回答了一兩句說有朋友來家里住,這朋友是男的女的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林慕白一回去就聽見浴室有嘩嘩的水聲,把手中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都給了阿姨,讓她拿著里面的小姐。自己摸去廚房準備做點粥。
黃阿姨喜滋滋的提著一大袋的衛(wèi)生間到了浴室門口,跟清越說明了一下自己的關(guān)系,聽清越禮禮貌貌的樣子,生了不少的好感。問清楚了情況,這才在一袋子的衛(wèi)生巾中找到了合適的給清越遞進去。
便到了廚房準備給他們做早餐,今天她肯定是得留下來看看那姑娘是個什么樣貌的,也好回去跟太太復(fù)述一遍。
“呦,少爺你們昨天怎么吃的都是這些辣的東西?”黃阿姨一打開冰箱就見里面擺放了兩盆辣菜。
那辣菜是林慕白多做的,原本是想杜銳給帶回去的,結(jié)果后面忘記了,便想著先放到冰箱放著,有空給杜銳送過去,若是不行的話再倒了,這辣他還真不適合吃。聽黃阿姨這夸張的叫聲就知道待會要被一頓說教了,他媽最注重養(yǎng)生了,連帶著身邊人也是這般習性,所以從小他的口味就清淡。
“這樣不行,等會那小姐該肚子疼了?!秉S阿姨又說道。
“嗯,怎么會?”林慕白問道。
“小日子前后怎么能吃這樣辣的東西,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不懂事”黃阿姨鼓囊了一句,從底下的柜子里翻找出來一袋子的紅糖,做點紅糖水給彌補彌補。
林慕白暗自記在心里,這些事情他真的不懂,若不是黃阿姨平時多有提點,這些年他也注意這些生活上的小事,若是少年時候的他還真是鹽和糖分不清楚。
等清越出來的時候,林慕白認真的看了她一兩眼,清越有些疑惑又覺得自己這烏龍弄得實在太尷尬了,再加上想起他臨睡的時候講的話,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敢問他怎么樣了。
“你肚子疼嗎?”還是林慕白先問。
“嗯?不疼的?!鼻逶綋u搖頭,雖然是有些不舒服,但是她一直都沒有痛經(jīng)的毛病,這次估計就是昨天晚上吃了辣,估計這提前來會不會就是被辣給刺激到了。
“到底是年輕,還是要注意調(diào)養(yǎng),要不然這壞習慣多了,這身體可受不了。把這紅糖水喝了?!秉S阿姨趁他們說話的時候就悄悄的打量著清越,這不就是老太爺以前愛念的那什么詩里說的么,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么。還真是個好樣貌的,剛剛對她也禮貌,看著就是穩(wěn)重大氣的,不像那些個十七八歲就弄得跟個妖精似的小姑娘。
“謝謝阿姨。”看著樣子,這阿姨應(yīng)該不是普通的打掃的阿姨,何況人家是好意,清越自然是客氣的受用了。
林慕白一直看著,看她不像是騙他的樣子,才放心的進去繼續(xù)照顧他的粥了。
清越看他圍著圍裙的背影微濕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