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姐,我……我好像看到了。”一道怯弱的聲音從角落里傳出來。
蘇婉連忙看過去,是縮在醫(yī)生背后的小護(hù)士,她急忙從地上爬起來,踉踉蹌蹌地跑過去,抓住她的肩膀,問道:“你看見什么了?”
小護(hù)士被她眼神灼灼地看著,往后瑟縮了一下:“是個女人,有點像之前和您在樓梯口說話的女人,我以為她是你們的朋友,所以……”
她說到這里,愧疚地低下頭。
楊慧,竟然是楊慧!這個賤人!
蘇婉狠狠地咬著下唇,眼里醞釀著瘋狂的狠意,她交代護(hù)工看好爸爸的遺體,急忙跑出了病房。
她邊走邊用手機(jī)打通了楊慧的電話,對面很快接了起來:“喂,婉姐姐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
聽到話筒里的聲音,蘇婉眼睛里迸射出憎惡,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楊慧,是不是你,你害死了我爸爸?!?br/>
“啊,你知道了?。 甭牭教K婉的質(zhì)問,她一點也不慌張,甚至還心情很好地笑了幾聲:“是我又怎么樣,蘇婉,你毀了我的訂婚宴,這只是一個小小的報復(fù)而已,你能拿我怎么樣?”
她毫不在意的聲音徹底激怒了蘇婉:“我要報警,我要把你送進(jìn)監(jiān)獄,你這輩子都別想出來了?!?br/>
“哎呦,我好怕啊!”楊慧絲毫沒有害怕,聲音尖銳地說道:“蘇婉,證據(jù)呢,你有本事拿出證據(jù)??!”
“監(jiān)控雖然沒有了,但是我有證人,楊慧,你失策了吧,你沒想到你行兇的時候被人看見了吧!”
“什么?”楊慧驚叫了一聲,匆匆掛了電話。
蘇婉掛斷電話后,立即開車去謝離的別墅,在路上報了警,同時通知小護(hù)士,讓她去警局作證,小護(hù)士答應(yīng)了說馬上去。
到謝離別墅的時候,剛好警察也到了,她和警察一起敲開了謝離的門。
“蘇婉,你這是干什么?”謝離開了門,看著她這么大陣仗問道。
蘇婉沒有理會他,直接闖進(jìn)了門,大聲喊著楊慧的名字,翻遍了整個別墅都沒找到她。
“楊慧呢,你把楊慧交出來!”她站在謝離面前,氣沖沖地吼道:“別以為你把楊慧藏起來了,她就能逃過法律的制裁。”
“你有病???到底怎么回事?”謝離煩躁地沖她說了一句,隨后問了警察才知道了事情經(jīng)過。
“她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謝離聽了后,皺著眉頭說。
“你還在替她辯解,我這次可是有證人,她想賴也賴不了。”蘇婉譏諷地看了他一眼,突然,她的電話響了起來,是小護(hù)士!
蘇婉很快接起來,并打開了免提,想讓謝離聽清楚,結(jié)果,對面?zhèn)鱽硇∽o(hù)士慌慌張張的聲音:“蘇小姐,其實,其實我并沒有看清楚,我看錯了,對不起,我不能替你作證了?!?br/>
“怎么會呢,是不是有人威脅你了,你不要怕……”聽到這話,蘇婉有些著急,急忙安慰她,話還沒說完,對方就掛斷了電話。
“對不起,蘇小姐,沒有證據(jù),也沒有證人,我們不能抓人?!本煺f了這句話,就離開了謝離的別墅。
蘇婉征然地看著已經(jīng)掛斷的電話,突然無力地跪坐在地上,喃喃道:“怎么會這樣,不該是這樣啊……”
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謝離伸手想把她從地上拉起來,被蘇婉一把甩開:“你不要碰我!”
謝離后退了兩步,抿著嘴看她。
“現(xiàn)在你滿意了吧,你的楊慧沒事了,你高興了吧!”她憤怒地低吼著,像一只窮途末路的小獸:“那我怎么辦?我唯一的親人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