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畢業(yè)了!
拿到畢業(yè)證書和初級廚師證的我們,雖然不像人家正兒八經(jīng)大學畢業(yè)生那樣有套洋氣的學士服來穿穿,但還是可以將就著穿廚師服一起拍張集體照什么的。好歹現(xiàn)在我也是有文憑、有證書的人了!
畢業(yè)的前夕,宿舍里的八個人不免要聚在一起喝喝散伙酒,總結(jié)一下兩年來的相處之情,說一些掏心窩子的話。說來說去,話題便肯定要轉(zhuǎn)到找女朋友上面去。在學校泡到了妞的舍友志得意滿,都畢業(yè)了還未脫單的幾位就悲催了一些,總要抱頭痛哭一番,對自己錯失各種表白良機深感懊悔。
我是來之前就談了女朋友的,歲數(shù)也比他們大些,便帶著“過來人”的心態(tài)看戲。倒不是說我幸災(zāi)樂禍,可學校就是最容易找到女朋友的地方,思想又單純,出了社會就不一定有這么多、這么好的“資源”了。所以,我很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在高中就把一位學霸美女給騙到手了。
但騙到手了還得想想怎么才能抓得住,抓得牢,不能讓她跑掉了!既然我已經(jīng)決定了要長期在元寶樓發(fā)展,就不打算再去什么大酒店、大酒樓找工作了。我花了兩天工夫,在廣南大學附近找了家蛋糕店當糕點師傅,在里面做西式糕點。這種小店給出的工資肯定不會太高,一個月三千五,但相應(yīng)地活兒也不累,朝九晚五,非常有規(guī)律。最關(guān)鍵的一點,就是不會影響我晚上去鬼市。
畢業(yè)了,當然就得搬出學校來住。我在廣南大學附近找了工作,自然打算在周邊找間房子租來住。另外,嘿!我肯定還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
我“明目張膽”地邀請韓婕過來和我同居,對她道:“你下學期也別住宿舍了,搬出來跟我一起住吧!”
韓婕第一反應(yīng)肯定就是拒絕:“不行!那樣會影響我的學業(yè)的!”
“怎么會呢?恰恰相反,你們宿舍里人那么多,晚上聊天的、打牌的、談戀愛煲電話粥的肯定都會影響到你休息!來我這兒住,房間里就我們兩個人,你說幾點睡覺咱們就幾點睡覺!而且我保證不打呼嚕!”
“吃飯的問題咋辦?”
“那更沒問題啦!我每天親自下廚做菜給你吃,保證比食堂里的飯菜好吃!還有住宿費、電費、水費,我保證不讓你出一分錢!”
“你的保證這么多,萬一兌現(xiàn)不了怎么辦?”
“怎么可能!我這人一向說到做到!”我自信滿滿地拍著胸脯道。
韓婕卻還是搖頭:“還有一點你做不到,我住校內(nèi)方便??!住校外多麻煩,進進出出地多耽誤時間!”
“嗨!你們學校那么大,從宿舍區(qū)走到上課的地方都要騎自行車,能有多方便?”我哂笑道,“這樣吧,咱們倆一起去看房子。就以你的心意為準,想住離學校近一點就近一點,想要陽臺就有陽臺,想要獨立衛(wèi)生間就有獨立衛(wèi)生間,想要空調(diào)洗衣機我去買,想要你們宿舍外墻上那種漂亮的爬山虎,我也能給你找來種上!”
韓婕終于笑了,道:“哪有條件那么好的房間等著你去租?就算有,租金也貴死了!”
“哎,我現(xiàn)在不差錢!”我一把摟住她的肩膀,拽著就往校外走,“走吧!說去就去,咱們現(xiàn)在就去轉(zhuǎn)轉(zhuǎn)看!”
“不要......”
“乖!去啦!”
“哼!”
可還真巧了!剛才我隨口提的幾個要求,居然真的有完全符合的房間被我們給找著了。廣南大學后門的街巷里有一棟帶院子的老樓貼出了房間出租的廣告。那院子的紅磚圍墻年頭久了,上面都長滿了爬山虎,主人家也不去清理,應(yīng)該是刻意留著的,顯得很幽靜。
待租的房間是在一層的一個小套間,莫說是陽臺,出了門就是一個小院子,里面還栽了兩棵樹,特別陰涼。房間里各種家具、電器齊全,還有獨立廚衛(wèi),唯一美中不足之處就是四周的高樓把陽光都擋住了,采光差了一些。但這種陰涼避光的地方恰恰非常適合我晚上修煉陰功。
當然,這么好的房間租金肯定不便宜,而且房東還要求一下子簽一年的合約,住不滿一年時間就要扣押金。那位房東是位老太太,各種規(guī)矩、要求特別多。房客挑房間,她也要挑房客,看不順眼的還不愿意租給人家,怪不得這么好的房間都一直空著,沒人來租。
老太太還特別愛好園藝,喜歡在院子里種些花花草草,擺弄一些盆栽,給租客定的規(guī)矩里面有一大半都是為了防止租客破壞她的私人小花園的。韓婕卻似乎和她很投緣,兩個人光聊盆栽就聊了好久。最后老太太破天荒地給我打了折扣,租金減了一些,還愿意把合約的時間降到半年以上。
“我喜歡你這個女娃子,以后住進來了可以陪我聊聊天!”她對韓婕道。
既然如此,我便當場拍板決定了要把這個房間租下來。我給房東老太太交了一些定金,說好下個禮拜就搬進來住。
回去的路上,我問韓婕:“喜歡這房間嗎?”
“還行!”
“房東老太太呢?”
韓婕點點頭,道:“我跟她攀談了一會兒,感覺她談吐很有水平,應(yīng)該是個挺好相處的人!”
“那你是同意搬過來跟我一起住了?”我高興道。
“我考慮考慮一下,再說吧!”韓婕仰起頭,又故意賣關(guān)子。
“還考慮什么?”我哀嘆道,“這個房間都完全符合你的各種苛刻加變態(tài)的要求了!不帶這么玩我的吧?”
“呵呵,怎么能讓你這么容易就把我給拴住了?”韓婕又伸手過來摸我的頭,促狹地笑道,“就先讓你再單身一段時間吧!”
“不要啦......”
我感到很無奈。韓婕老是這樣,一會兒熱,一會兒冷的,就喜歡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搞得我心癢癢的,卻又拿她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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