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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格福利綠茶視頻把春含在嘴里 晨光初降表面寧靜

    晨光初降, 表面寧靜的少將府, 實則暗流涌動。

    “怎么辦, 安格爾少將回來了, 如果他知道我們之前做的那些事,會不會把我們都趕出去?”

    “難說啊……你看少將那么在意夫人,若是知道有人對夫人不敬,一定會非常生氣。”

    席恩.安格爾結(jié)婚前, 由于大部分時間待在部隊, 少將府幾乎就是一個擺設, 里面待著的也只有幾個打理房屋的傭人。

    直到與繹心結(jié)婚,府里各方面的人手才算真正配齊了。

    只是婚禮結(jié)束還沒兩天, 席恩.安格爾就隨軍出發(fā), 留下繹心一個人待在府里。

    新任的傭人們大都沒有真正意義上見過兩人的相處情景。

    他們以為安格爾少將剛結(jié)婚就離開是厭惡,長公主親自撫養(yǎng)小殿下是看不上。

    他們以為所謂的少將夫人就是個靠孩子上位的心機婊, 是個徒有虛名的擺設。

    所以他們以杜妮莎為首, 詆毀起自己名義上的家主人來,毫無壓力。

    但誰也沒想到,打臉會來得那么迅速。短短一個多月, 杜家姑侄倒臺,小殿下回府, 以及這一次夫人出事后,安格爾少將展現(xiàn)的重視……

    若是早知道少將對夫人的態(tài)度是這樣的, 再給她們幾個膽子, 都不敢對他指指點點啊。

    曾經(jīng)和別人冷嘲熱諷過少將夫人的人, 每一個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深怕下一秒就收到自己的解聘書。

    “不會的,你們只是在私下里說說,并沒有做出什么特別出格的事?!?br/>
    一個輕柔的女聲響起,在一眾緊張不安中,顯得格外沉靜而獨特。

    “何況,這府里的人,多多少少都說過夫人的壞話,少將總不能一個個都趕出去?!?br/>
    “這對夫人的名聲可沒有任何好處。”

    “真的嗎,艾希?我好不容易才得到這份工作,如果就這么被趕回去,我父母非撕了我不可?!?br/>
    “我也是,我爸媽一直以我在少將府工作為榮,平日里也總是對鄰里吹噓。如果我就這么回去,一定別想在大家面前抬起頭了?!?br/>
    “放心吧,少將如果真的在意夫人,就不會做這樣對他不利的事情?!?br/>
    府里的事情傳出去,別人雖然會說少將府的傭人“仆大欺主”,但更多的肯定是笑話這位少將夫人沒有能力服眾。

    少將夫人御下不嚴,缺乏管理能力的名聲,也同樣會變得廣為人知。

    這足以讓他在貴族圈里失了顏面,所以無論如何,府里一定不會發(fā)生什么大規(guī)模的人事變動。

    這時,又有一人插入了眾人的話題:

    “哎,我說,其實你們不需要這么杞人憂天,夫人只怕自顧不暇呢,哪有閑功夫管我們?!?br/>
    “怎么回事?”

    “你們一定沒看網(wǎng)上的新聞吧。”

    “看了,不就是被中心商城那件事刷屏了嗎”

    “這消息早就落伍了,現(xiàn)在星博上最熱門的可不是什么襲擊事件了,而是……”

    “你們聚在這里干什么,都沒事兒干了嗎!”

    衣著簡練的莉娜出現(xiàn)在眾人身后,面容整肅。

    “露可,你的毛巾洗好了嗎?”

    “展示架不夠干凈,再去擦一遍。”

    “客廳的擺飾該重新?lián)Q了?!?br/>
    “早餐都準備好了沒有?我不希望一會兒再著急忙慌的?!?br/>
    ……

    被點名的露可,正是打算向眾人八卦星網(wǎng)上繹心被扒事情的那一個,對上莉娜嚴厲的目光,她不由瑟縮了一下,轉(zhuǎn)身離開。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四散開來,唯有一人,朝莉娜禮貌地微笑了一下,才繼續(xù)進行自己手上的工作。

    艾希.克拉爾,府里左右逢源的典型人物,性子溫和,似乎和誰都處得來。

    便是先前難搞的杜妮莎,也對她和顏悅色、贊賞有加,不得不說她在為人處世上,非常有一套。

    莉娜望著正在整理走廊上花束的艾希:身材高挑,舉止優(yōu)雅,栗色卷發(fā)自然散在耳后,白皙漂亮的臉蛋帶著淡淡的粉暈,

    好一個人比花嬌。

    像露可這樣口無遮攔的好解決,怕就怕這種不聲不響,卻冷不丁起來咬你一口的。

    昨晚少將回來的晚,她艾希就能那么恰好地出現(xiàn)在少將回內(nèi)院的路上。既不當值,又沒有事務,這可真是太“巧”了。

    好在少將瞧都沒瞧上一眼,就徑直走過去了。她當時羞憤尷尬,第二天卻又像個沒事兒人一樣了。

    碰巧將昨晚的那一幕看在眼里的莉娜,將視線從艾希身上離開。希望她足夠聰明,能夠看清自己的位置。

    至于露可所提到的那件事,她自然也關注了,但她相信里面一定有什么誤會。

    就是不知少將那里是個什么想法,若是因此與夫人發(fā)生矛盾就不好了。

    被莉娜記掛著的繹心,只覺得胸口一沉,隨即便睜開了眼。

    只見小包子趴到了他的身上,此時正轱轆著圓圓的眼睛,滿臉心虛地望著他。

    “阿姆……”

    “小壞蛋,你想做什么?”

    “嘻嘻……”

    伊凡咧嘴笑笑,沒有開口。

    他只是醒來后,不僅看到了姆父,還看到了父親,太高興了,想爬到他們的中間躺著,沒有想要吵醒姆父的。

    但這個原因,他不好意思說出口,所以用笑容代替。好在繹心也只是隨口問問,并不是真的要得到個答案。

    微微挪動了一下身子,繹心感受到自己的雙腿正夾在另一個人的中間,還碰到了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不由一下子紅了臉。

    睡就睡了,摟也就摟了,但他就不能安分點嗎……一大早精神就那么好。

    繹心又羞又窘,他小心挪動身體,想從席恩.安格爾懷里脫出來,免得對方醒來后更尷尬。

    但事與愿違,見自己姆父好像“沒了動靜”的伊凡小包子,往繹心懷里蹭了蹭,導致他剛挪出來一點的大腿,也隨之往回蹭了蹭。

    “唔……”

    聽到這聲悶哼,繹心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這坑爹的小包子。

    席恩.安格爾其實在伊凡有動靜的時候就醒了,只是“嬌妻”在懷,讓人不想有任何別的動作。

    但經(jīng)過這么一下,他也不好再裝睡了。

    睜開眼,看了一眼伊凡不解又無辜的模樣,又見自己媳婦埋著頭、紅著臉,自欺欺人的樣子,席恩.安格爾湊到對方耳朵旁,說到:

    “醒了嗎?要不要再睡一會兒?”

    剛睡醒的聲音帶著一絲淡淡的慵懶,本就富有磁性的聲音,此刻又性感又色氣。

    “不,不用,我已經(jīng)醒了!”

    繹心幾乎是逃跑似的從床上坐起,伊凡都一下子從他的胸前滑到了腳邊。

    繹心覺得自己的耳朵在發(fā)燙,席恩.安格爾說話時噴在耳朵上的熱氣似乎久久不散。

    若不是,席恩.安格爾的表情,看起來太過一本正經(jīng),他一定會以為對方是故意的。

    而落在柔軟被子上的小包子,還以為姆父是在和他玩呢?!斑诹铩币幌?,像坐滑滑梯一樣,好玩極了。

    “哈哈,阿姆,再一次!”

    說著便又往繹心身上撲。當然結(jié)局是,還沒扒上自家姆父的衣角,就被霸道的父親拎在了手里。

    笑話,他的媳婦,他自己還沒撲呢。

    “別鬧你姆父,他身體才剛剛恢復?!?br/>
    眼看著伊凡的笑臉要垮下來,繹心連忙從席恩.安格爾手中將小包子抱回來,甚至還瞪了席恩.安格爾一眼:

    “姆父身體好著呢,別聽你父親瞎說。”

    他昨天好不容易哄好的小包子,可不能再被惹哭了。

    “我們一起去洗漱,然后下樓吃早飯,好嗎?”

    “好?!?br/>
    被獨自留下的席恩.安格爾,望著趴在自家媳婦兒懷里笑容燦爛的小包子,極度懷疑他剛剛是不是故意的,不然變臉變得怎么就這么快呢?

    不過想到媳婦剛才瞪自己的小眼神,剛剛壓下去的某個地方又開始蠢蠢欲動。

    在軍隊里待久了,就是經(jīng)不起誘惑,只可惜時機不對。

    席恩.安格爾干脆取了塊浴巾,朝浴室走去。

    繹心雖然奇怪席恩.安格爾明明沒有一大早就洗澡的習慣,卻往浴室跑的行為,但識趣地沒有問出口。

    洗漱完,繹心三人是一起出房間的,因為伊凡非要等自己的父親,所以繹心只好陪著他。

    “少將,夫人,早餐已經(jīng)準備好了,是現(xiàn)在用嗎?”

    三人一出現(xiàn),提前守在門口的莉娜,眼睛就亮了??催@架勢,網(wǎng)上的事情并沒有對夫人與少將之間的感情造成什么影響。

    “就現(xiàn)在吧?!?br/>
    席恩.安格爾一手抱著伊凡,一手牽起繹心的手,朝樓下走去。

    若非繹心主動提出要換跟前管事,他還真不知道府里的情況竟是這樣的。

    原以為新傭人好拿捏,也怕安格爾家太過重規(guī)矩的傳統(tǒng)傭人給繹心帶來心理壓力。

    所以席恩.安格爾特意通過外界渠道招聘了一些身份普通傭人,能讓繹心覺得更自在一些。

    卻忽略了新人也可能不知天高地厚,正所謂不知者無畏,缺乏世家經(jīng)驗的傭人們,根本意識不到,不敬家主人,是多么不可容忍的一件事情。

    繹心明白席恩.安格爾的這一舉動,是在給他排面,所以也就任他牽著。

    但當走進餐廳,看到在餐桌前忙碌的那個身影的時候,繹心下意識將手抽了回來。

    “怎么了?”

    面對席恩.安格爾的疑問,繹心勉強扯出一個微笑:

    “沒,就是……到了?!?br/>
    說完,就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先于席恩.安格爾入座,這其實不合規(guī)矩,但席恩.安格爾都沒有說什么,其他人就更不會出聲了。

    而繹心現(xiàn)在更是顧不上什么規(guī)矩禮儀了。他的手指輕捏著垂到手邊的桌布,眼神裝作不經(jīng)意地掃過蘇清的動作,然后努力讓自己心平氣和。

    當把蘇清,留在府里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做好了兩人會見面的準備了。所以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好不安的。

    沒錯,就是這樣,放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