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劍離去
顧劍一把將涂柏抓到自己跟前,怒道:“涂柏,今日~你就給我說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何你說你使不出劍決,銀塵劍也不肯認你?”
上云臺的丹青落不耐煩道:“既然都被人掉了包,那靈劍不認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事情真~相到底如何恐怕已經(jīng)無人知曉,拖拖拉拉也不是個事,我來天律州已有許久,也是時候該回山門去了,諸位若是難以裁決,還是將這事上告仙盟,由仙盟共同決策才是?!?br/>
羅云書聽了這話,微微有些蹙眉,然而很快展顏笑道:“諸位帶來的弟子不也都到云麓去了嗎,事情真~相如何雖然已經(jīng)難以考證,但是將那些弟子召集來,挨個詢問一番便也能有些蛛絲馬跡。”她媚眼斜飛,瞅了顧劍一眼,眼中丟過一記不易察覺的暗示,“若是在天律州都問不清事情來龍去脈,相比回到中州事情也會更加難辦,我看,咱們還是再在天律州待一段時間再做決定吧?!?br/>
顧劍皺眉,心頭火起,卻不得不按捺住。他自然聽出了羅云書的暗示,無非是音書五絕下落未明,更是連出現(xiàn)的跡象都沒有,她自然不會甘心就這么回去??蓜e人家的弟子雖然傷的傷,暈的暈,但好歹都囫圇個兒地回來了,修養(yǎng)一段時日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可自家的弟子,怎么偏偏就生出了這許多事端,這叫他好生焦灼。
然而他雖為律劍閣的長老,涂柏卻不是他傳授教導(dǎo),在來到天律州之前不過是眼熟,若要說誰能辨別涂柏的真假,自然還是掌門師兄――涂柏的師父才是最佳人選。
得早點將涂柏帶回門派才行。
心中做了這樣的決定,顧劍沉吟半晌,冷聲道:“我律劍閣還有要緊之事,就此告辭,將來有事,中州再會?!闭f罷一掌直劈涂柏脖頸,在涂柏直呼“顧師叔”的驚詫聲中青白靈力直灌涂柏體~內(nèi),而后后者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再沒有半點生氣,赫然是顧劍凝聚劍意,匯成實體,將這涂柏的靈力靈識都封了個嚴嚴實實。
眾人見此,也知顧劍是下定決心要回律劍閣了。羅云書蹙眉看他,某種隱隱有怒氣在匯聚,卻還是被她死死地抑制住了。
顧劍冷哼一聲,將涂柏的身體挾在腋下,抱著就走,走前冷冷地看了羅云書一眼,冷聲道:“在下先恭祝玉律琴史如愿以償!”
話音未落,整個人已化作一道耀眼白光,直朝著東北方向而去,只留下宣誓殿中一眾人士大眼瞪小眼兒,都暗自揣摩顧劍走前突然對天音坊的玉律琴史留下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是不是有什么深意或是內(nèi)涵。
羅云書蹙眉,被各種各樣揣測的目光打量著,這種感覺真是糟糕透了,她銀牙暗咬,心道:好你個回風(fēng)劍,便是走也不讓老娘好受,將老娘推上風(fēng)浪尖口,這群人精見識廣博,消息靈通,必然很快就能猜到老娘死皮賴臉呆在這的目的是音書五絕!到時候典藏峰的那些家伙自然也會聞訊而來,那可就更不好辦了!
然而在場的諸位都是人精,在發(fā)現(xiàn)自己的神情都暴露出來之后都收斂了很多,而天門白老白元思在此可以說是最瘦尊敬的人,所以無論他說了什么都還有人聽。
于是接下來的事情便好辦多了,白元思派人將與葉幽言共同歷練的人都叫道了宣誓殿,問他們關(guān)于葉幽言或是涂柏相關(guān)的一切事宜,可是,消息仍舊停滯不前,沒有人能說得清葉幽言到底是不是與邪魔有過勾結(jié),從圣子廟之后的遭遇來看,葉幽言必然是單獨行動的,而她單獨行動的這段時間,沒有人知道她看了什么。
“她一個人,那可真夠可疑的,連個作證的都沒有?!?br/>
“沒有證據(jù)能證明她的清白?!?br/>
宣誓殿內(nèi)陷入了詭異的沉默,這些人精心道,證明清白不清白的又有什么用,人都跑了,人天門山的人還沒怒已經(jīng)是教養(yǎng)極好了。
被召道宣誓殿中的人中有盧笑夢,這個向來萌軟的妹子卻在這時候高聲道:“可是同樣沒有證據(jù)證明就是她策劃了這一切,你們誤會她了!”
盧笑夢是天門山藥堂弟子中聰明聽話乖巧懂事性格怯懦的那種,因為性格原因,很受藥堂長老府文宣的喜愛,可府文宣卻也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安靜怯懦的弟子會公然頂撞一眾元嬰大能,當即喝道:“大殿之上,不得放肆,還不快退下?!?br/>
他這話說得雖然嚴厲,可怎么都擺脫不了那一股子濃濃的護犢情深,一眾人精也見這不過是個筑基弟子的話,又得天門山長老的愛護,也懶得和她計較,不過一個二個眼神亂飄,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盧笑夢卻堅持道:“歷練之中,弟子數(shù)遇險,若不是小師叔照顧,弟子早就回不來了!”
府文宣驚詫,自己都已經(jīng)出言阻止,為何如軟萌的妹子還敢在大殿之上直言不諱,莫不是真的跟著那女妖出行,就真的受到了那女妖的蠱惑。
他心頭不喜,沉下臉來,冷聲道:“你知道什么,還不快給我下去,大殿之上,不許放肆!”
這話說得已經(jīng)有些重了,盧笑夢聞言,一張俏~麗的小~臉緊緊地皺成一團,她癟了癟嘴巴,似乎還要說些什么,卻被一旁的粉色衣衫的弟子拉住。
那粉色衣裳的姑娘輕輕地拽了拽盧笑夢的袖子,盧笑夢朝那粉色衣裳的女子嘟了嘟嘴巴,卻閉上了嘴。而后那粉色衣衫的女子拉著她的手道:“各位師叔、師伯,她身體不適,我先帶她下去了?!倍笤谝槐娙司哪J之下帶著盧笑夢離開宣誓殿。
府文宣微微皺眉,那粉色衣裳的女子他也眼熟,那不是水雁峰上的弟子么,水雁峰上的人何時與我飛星峰的人那么親近了?
他不由得思索起來,這次歷練,當真與以往格外不同,便是他飛星峰上的弟子,都有如此多的變化。
那女妖,究竟有何能力……(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