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祥聽著一愣,看來楊戩受歡迎的程度不小啊...
關(guān)鍵是此來駐軍的將士,似乎并沒有因為此來遇到的境況而氣餒,仔細(xì)想來,恐怕這是上邊特意經(jīng)過挑選的。
看著那邊已經(jīng)快被練廢的將士,張祥拍了拍天篷的肚皮說:“別搞出事兒了,他們可都是最可愛的人...”
“怎么可能出事兒?你也不想想這里現(xiàn)在是什么待遇...老君那邊已經(jīng)打過招呼了,隨便折騰就是了...”天篷直接噗通坐在地上,很是愜意的享受著。
“老君那邊?總部那邊放話了?我怎么不知道...”張祥微微偏頭看向腳邊的天篷說。
“這邊什么風(fēng)吹草動,那幫老家伙肯定都知道了,都有人要攻打這里了,他們怎么可能不插手,要不然你以為楊戩他閑著啊...”
“我去...這是要鬧哪樣?準(zhǔn)備給人間發(fā)展天兵天將啊...”
就在張祥這邊說這話,卻見遠(yuǎn)處燕秋緩緩走來,雖然離得很遠(yuǎn),但是張祥還是一眼看到她,看到那有些委屈,有些氣惱,有些百感交集的神色。
突然間張祥有點無所適從,當(dāng)初離開的時候,本來想要一個擁抱做為離別,卻被燕秋躲開,使得那一刻張祥覺得,燕秋對自己根本沒什么心思。
此刻再見燕秋一臉的楚楚可憐,使得張祥不知道目光該落在那里,左右看了有看,想要離開卻又好面子,不肯輸在面上。
“大人...那妞送上門了...”天篷眉飛色舞的看著張祥。
看到天篷那神色,張祥感覺天篷在給自己放電,頓時感覺一陣反胃,直接踹出去一腳...
天篷倒是會做事兒,順勢一滾笑罵著張祥沒人性,罵罵咧咧的走開了...
“你...”燕秋開口一個字,卻又咬著嘴唇,面龐滾燙眼神閃爍,不知道該怎么說后面的話。
“怎么了...你怎么也來了?不是來駐軍的隊伍嗎,你好像不是不是部隊的吧...”張祥也沒有仔細(xì)去看,眼神飄忽的看著別處。
“我是跟姑姑一起來的,因為...因為你送我的那只小蟲子,我現(xiàn)在重新進入研究所了...”燕秋此刻盯著張祥,心里總覺得有些疙瘩。
“哦...那地方有什么好的...”張祥知道當(dāng)初在那里,燕秋可是被幾個男人圍著,聽到燕秋又回到那里,頓時有些吃味兒。
可是燕秋卻覺得張祥很狂傲,有種目中無人的感覺,或許是兩人的性情,都是屬于那種自信,自信到獨斷專行的程度。
兩人在網(wǎng)絡(luò)里,都有著絕對的自信,況且燕秋的家底,確實讓她可以有更多的霸氣,可是此刻對上一個讓她無奈的張祥,心中喜歡,卻不知道該怎么去相處。
“你...你不是說你要搬家嗎?這里...”燕秋環(huán)視周圍,她到這一刻還不知道張祥的情況。
燕秋的問話,也是讓張祥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告訴她自己不是人?還是告訴她自己現(xiàn)在到底混的有多慘。
“不請我去你家坐坐嗎?”燕秋見張祥遲遲不說話,鼓起勇氣說出此話。
“一起走走吧...”張祥雙手交叉在背后,跟個老頭似的走在前面。
看著有些沉重的背影,燕秋愣在原地,見張祥走了幾步之后,突然站在那里,回頭看了一眼,晃頭示意了一下,她這才跟上前去。
從天使集團回來,已經(jīng)天色漸暗,此刻一輪明月緩緩爬升,兩人卻誰都不說話,就那樣安靜的走著。
張祥沒有走進神宮,而是繞著魚島周圍漫步,小精靈們把魚島裝扮的如同仙境,好不容易找到一處安靜的地方,張祥脫下外套扔在地上,沖燕秋擺手示意。
“坐下吧...我們聊聊...”張祥坐在外套的一角,顯然外套能有多大,燕秋落座的時候,自然不會離得太遠(yuǎn)。
燕秋看了看周圍,深呼口氣之后,看了看張祥落座的樣子,猶豫了一下才潸然坐下。
“你有什么要問的?”
“你有什么要說的?”
兩人默契的同時說...
“你先說...”
“你說吧...”
短暫的尷尬之后,兩人又再一次同時說...
“還是我先說吧...”這一次張祥伸手按在燕秋手上,不過卻很快縮了回來,手指捏了捏嘆了口氣說。
“你為什么會來?是因為我還是...”張祥沒有去看旁邊的燕秋,甚至心里感覺貓爪似的。
“是我爺爺給姑姑下令,我是在來了之后,才知道你也在這兒,我看到你的******和小黑豬了...”
“你認(rèn)得他們?”張祥詫異的說。
“氣味和眼神...要知道我也是當(dāng)初在研究所呆過...”
“那就跟我沒關(guān)系了...”張祥感覺心里一陣失落。
“也不是...”燕秋急忙轉(zhuǎn)身看著張祥說。
這句話一下讓張祥心中火焰重燃,有些不敢相信的轉(zhuǎn)頭看著燕秋說:“那就是...也有因為我?”
“可是我看不懂你...當(dāng)初第一次看到你,我以為你不過是個有錢的富二代,可是后來又讓我覺得是個小流氓,但是當(dāng)我知道你救了我兩次,我就開始看不懂你了...
第一次去你家,那是我見過最美的地方,在我想來...你只是習(xí)慣了放蕩不勒,其實金玉其中,在我知道你就是裁決的時候,你知道嗎...那是我第一次覺得心跳的很快,很快...”
燕秋長長的呼了口氣,似乎也是不相信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話,不過喘息之后卻又接著說:“但是從姑姑那里,還是我二伯那里,我覺得我自己太傻太天真了,我看到的你,就好像水中月鏡中花,那么難以觸及,那么的不真實,我甚至不知道你到底是誰?!?br/>
“這個說來確實有點復(fù)雜,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就拿你現(xiàn)在看到的,二郎神楊戩,天蓬元帥豬八戒,甚至金翅大鵬鳥,我連自己都覺得云里霧里的?!?br/>
“我聽著...只希望你不要騙我...”燕秋慢慢低下頭,其實她自己也心里打鼓...
張祥抬頭看了看高空的明月,輕笑的一聲嘴角翹起,指著月亮說:“那里住著嫦娥...當(dāng)初就是她把我?guī)У揭粋€奇怪的地方,然后我就跟活在夢里差不多了,有件事兒你也知道,就是那次我重出江湖的時候...”
張祥看著月亮,回憶起當(dāng)初自己是怎么被坑進公司,又是怎么會有今天,從頭到尾,自己算是第一次毫無保留的告訴別人。
說著的同時,還不時指著身后的地方,那里有什么東西,都是干嘛用的,甚至連神宮里此刻收來的那些賀禮,其中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都通通告訴燕秋。
本就壓抑了不少,雖然搬家的時候發(fā)泄了一番,可是畢竟沒有盡興,此刻向人傾吐,自然毫無保留。
“你是說...你介乎于非人非妖非神非仙...那你是個什么玩意兒?”燕秋瞪著眼睛看著張祥說。
“差不多...不過哥們我現(xiàn)在還是個男人,妞...哥能給你性福的...”張祥挑了挑眼神,沖燕秋一個挑逗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