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殿下,發(fā)現(xiàn)一座封閉多年洞府,里面發(fā)現(xiàn)殘破法寶三件,紫金香爐一鼎,玉頁殘書一冊,白玉骷髏一顆,還有一顆未知能量石,有95%的可能性為‘源’石。”
加拉斯達(dá)介紹完畢,示意一位侍女將托盤放到桌子上,而后恭敬的一禮退至一旁。
“嘿,這就是那個‘源’嗎?”
葉開對其他玩意都沒有太大興趣,拿起一顆拇指大小,顏色暗黃半透明的石頭看了又看,仔細(xì)感應(yīng)了一下后發(fā)現(xiàn)里面確實(shí)有著一種特別的能量。
雖然與生命之珠很是相似,但純度什么的可就相差太多太多,這玩意他可看不上。
不過若是能夠以此為基礎(chǔ),研制出專門探測‘源’的機(jī)器那就好了,可以在這個世界大肆收刮一番。
“主神殿下,除了這些,還有二十幾部修行典籍,雖然看起來并沒有太高深的東西,但勝在基礎(chǔ)扎實(shí),并且范圍非常廣,很適合用來研究?!?br/>
葉二這時(shí)上前一步將一些紙制書冊還有玉瞳簡放在桌子上,再次輕聲道:“還有,那個姜家的人好像已經(jīng)來了,大概兩三個小時(shí)候他們就會找來?!?br/>
果然,不過兩個多小時(shí)時(shí)間,清風(fēng)鎮(zhèn)外突然出現(xiàn)十幾頭神異非常的蠻獸,各個鱗甲森森,頭角崢嶸。
正中那頭坐騎最是不凡,渾身覆蓋著金色的鱗片,燦燦神輝繚繞,像是有金色的火焰在燃燒,形似黃金神犼,只是頭顱上多了兩根角,分叉而生,繚繞著金芒,非常的神駿與威武。
它的四蹄沒有踩在地面,離地竟有三寸多高,完全是在踏空而行,可想而知這頭異獸的強(qiáng)大與可怕。
黃金神犼上端坐著一個二十四五歲的年輕男子,身穿一身白衣,看起來很儒雅,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非常的俊朗,雙眸如水,隱隱有神華流轉(zhuǎn),稱得上豐神如玉。
在他的兩旁還有兩騎與他并列前行。左邊是一頭青色的異獸,形似獅虎,青色的獸毛很長,非常潔凈,如玉一般晶瑩,清輝流轉(zhuǎn),燦燦生光,而在其頭顱上生有一只玉角,竟在綻放五色神光。
在上面端坐著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一身青衣,英氣迫人,但卻隱隱有一種倨傲,看著小鎮(zhèn)的一切似乎很不屑。
另一邊,是一頭銀輝閃閃的奇獸,形如神鹿,渾身覆蓋銀色鱗片,且額頭中央生有一只豎眼,通體有圣潔的光輝在閃耀,踏空而行,纖塵不染。
在上面端坐著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膚若凝脂,眸如秋水蒙霧,紅唇點(diǎn)點(diǎn),甚是美麗,但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感覺,帶著一絲傲意。
在這三人身后的十幾騎也各個不凡,全都是非常稀珍的異種,或鱗甲森森,或通體如玉,皆有光芒閃爍,坐騎上的人從二十歲到四十歲不等,無論男女都帶著肅殺之氣,在他們的周圍凝聚著一股強(qiáng)大的戰(zhàn)意。
“姜逸飛,姜逸晨,姜采萱……”
葉開看著光屏上的三個青年男女,心中一嘆,是時(shí)候離開了,自己總不能一直陪著小婷婷。
片刻后,這群尋找姜姓的修士就已經(jīng)來到小店門前。
“請問這是姜家嗎?”
葉開早就故意支開其他人,此刻坐在窗前看了一眼姜逸飛,這家伙看起來確實(shí)很儒雅,又很俊朗,典型的小白臉富二代。
一身白衣勝雪,眼眸如水,偶爾流轉(zhuǎn)出點(diǎn)點(diǎn)光輝,端坐在黃金神犼上別有一股出塵的氣質(zhì),與那些殺氣彌漫的騎士大不相同。
葉開平靜的開口道:“有話就說?!?br/>
“小子,你知道你面對的是什么人嗎?要知道禍從口出……”五色異獸上的姜逸晨臉色一變,眼中寒光閃動,似乎想要出手一般。
“你閉嘴!”姜逸飛回頭瞪了他一眼,隨后轉(zhuǎn)過身來,語氣溫和的問道:“還請這位朋友告知,姜家之人是否一直生活在慶豐鎮(zhèn)嗎?現(xiàn)在又是在何處!”
此話一出,其他人看向葉開的的眼光立變,似乎是聯(lián)想到了什么,不由得緊緊盯著他。
“幾乎從未出過遠(yuǎn)門。”
這十幾天時(shí)間里,葉開早就將姜家的一切摸的通透,此刻依舊淡然的端起一杯清茶,細(xì)酌了一口,平靜的道:“你們是荒古世家,姜家?!?br/>
“什么……你?。?!”姜逸飛如玉的臉上露出一絲驚愕,眼神驚疑不定的開始四下打量。
“這小子竟然有點(diǎn)見識,只是,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認(rèn)出來的……”姜逸晨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渾身殺機(jī)凜然的低聲笑道。
姜逸飛此刻也顧不得許多,面色嚴(yán)肅的開口問道:“你是姜家后人?姜哲是你什么人?”
“你,你是說……這小子也是姜家后人?”姜逸晨露出驚色。
端坐在銀輝閃爍的神鹿上的姜采萱同樣露出驚訝的神色的,道:“看來我們真的尋到了,這里就是姜老太爺隱居的地方。”
她身材修長,膚色雪白細(xì)膩,容顏姣好,非常美麗,眉宇間有一抹傲意,給卻有一股高不可攀的感覺。
葉開眉毛一挑,感受著左腕處那絲古怪的能量波動,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看著姜逸晨:“小子,有沒有人跟你說過,做人不要太囂張,否則,總有一天你會倒霉的……”
“啪!??!”
就在話音剛落,眾人不明所以之際,一條暗金色琉璃長索條忽間出現(xiàn),驟然將姜逸晨挑飛出七八米外。
“噗!”
姜逸晨神情慌亂,眼神中露出驚駭:“你,你你……你不是普通人?。?!”
“恒宇大帝確實(shí)功參造化,可現(xiàn)如今你們家中還有誰能夠催動‘恒宇爐’,小子,這個世界大的很,不要隨便為自己與家人招災(zāi),更不要隨便得罪人?!?br/>
葉開看著滿是戒備,甚至殺氣騰騰的騎士們,又看了看姜逸飛與姜采萱,悠悠開口道。
“好大的口氣,將我荒古世家當(dāng)成什么地方了,恒宇大帝也是你可以妄加評論的?”其中一位騎士冷冷的開口喝道。
“你竟然如此目中無人?!苯莩磕樕b獰,厲聲道:“我姜家也是你這小子可以隨意評論的?無論你背后靠山是什么,必須要給出一個交代,否則,我姜家絕不善罷甘休?!?br/>
姜逸飛同樣冷聲道:“你到底是誰,為什么無故出手傷我姜家嫡系,你這是在對荒古世家挑釁嗎?”
“挑釁?”
葉開輕哼一聲,撇了撇嘴:“究竟是誰先挑釁,別說你們沒有看到……再有,你們這是在抬出姜家威脅我咯?”
說到這里,他語氣登時(shí)冰寒,渾身殺機(jī)暴漲,轟然一聲,一股磅礴浩瀚到讓人膽寒的氣息沖天而起,震得所有人臉色蒼白,蠻獸更是紛紛臥倒在地,瑟瑟發(fā)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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