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男人出了門,徐千千才回過神來。
她打開手中的牛皮紙袋,抽出里面的幾張紙。這些都是醫(yī)院的資料,而第一張上面寫著媽媽的名字。
原來,他是來給她這個的。
看樣子,應(yīng)該是護士裝資料的時候弄混了。昨晚回家之后邱弘就找上了門,而今天一大早她便趕著來咖啡店面試,自己的那份牛皮紙袋還放在家里沒來得及拆封。
小金湊上前來,“你們認識?”她問。
“不,不認識?!毙烨Щ瘟嘶问稚系募埓爸霸卺t(yī)院拿混了資料,他是來轉(zhuǎn)交這個給我?!?br/>
“哦,這樣啊。。”小金點點頭,眼神中卻還是充滿懷疑。
她才不相信呢!她剛才分明看到徐千千和那個男人之間的舉動是那么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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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庭坐回了車里。
他回想起剛才的事,忍不住覺得有趣。但隨即,他又搖了搖頭。
他大概是因為手傷,最近太缺女人了吧!要不然怎么會無聊到和一個小丫頭置氣,還有幾分樂在其中?他霍庭在女人身上向來都充滿了自信心和勝負欲的,不過能讓他感興趣的,可都是線條豐滿,充滿女人味的熟女。至于這種男人稍微靠近一點就臉紅到憋氣的小丫頭嘛。。
算了,他一定是最近太缺女人了。
司機透過后視鏡,看到后排男人臉上變幻不定的神色,他小心地問:“霍先生,現(xiàn)在要回去嗎?”
聞言,霍庭的臉上立刻恢復(fù)了淡定。
“走吧?!彼谅暬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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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像往常一樣,徐千千很早就到了W醫(yī)院。
她先去了16樓,到護士站交還了自己手中的那份牛皮紙袋。
昨晚回家后,她還是拆開了紙袋。果然,里面不是媽媽的資料,而是一個叫霍庭的人,準備進行骨科手術(shù)的資料。
處理好之后,她來到12樓的病房。
葛琴今天精神稍好一些,看到女兒進來,她臉上露出了微笑。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趁著千千收拾水果的時候,葛琴還是忍不住說出了心中的疑問。
“千千,王主任說我的手術(shù)定在了下周五,還說錢你都已經(jīng)補齊了?”
徐千千正在削蘋果的手頓了頓,然后她神色自然地回答:“是啊,我正要和你說呢!之前問姨媽她們借的錢,都已經(jīng)匯過來了。加上家里的存款,我再和身邊的朋友們湊了一些。至于剩下的。。都是陳揚,你還記得吧?就是我國內(nèi)的那個男朋友。聽說你病了,他也很擔(dān)心。他家里條件挺好的,所以直接幫忙填了一半的手術(shù)費。?!?br/>
徐千千說著說著,聲音也越來越低下去了。雖然這些說辭都是她早準備好的,但她實在不擅長撒謊,更別說是對著媽媽說這些話了。
畢竟是自己的女兒,葛琴也注意到了她的變化,她還以為千千是受了什么委屈。
“這么大一筆錢就這樣拿出來了,陳家是不是對你有什么要求?”她問千千。
“嗯?”徐千千一愣,“沒有的事。。陳揚對我很好,這么幾年我在國外讀書,他也一直在等著我回來。我想,他大概是認定我了,所以才這么肯幫忙吧!這些錢我們覺得多,可是對他家來說,也不算什么的?!?br/>
徐千千只能繼續(xù)一臉認真地胡謅。是啊,20萬對于現(xiàn)在的她來說,幾乎是天文數(shù)字??蓪τ赥OP集團而言,真的是九牛一毛吧。。
見女兒說得真誠,葛琴也沒有繼續(xù)追問了。她閉著眼,養(yǎng)了會兒神,復(fù)又睜開眼說:“千千,這段時間真的辛苦你了?!?br/>
徐千千看著有些虛弱的媽媽,忍不住鼻子一酸,但嘴上還是硬撐著笑開了。
“我不辛苦。媽媽一個人把我養(yǎng)大才辛苦呢。?!彼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