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宜,你忘記我說過的話了嗎?”任泉州漠然看著面前的女人,對于她私自闖入別墅,刺激到紀以寧的事情感到十分憤怒:“我警告過你多少次了,不要挑戰(zhàn)我的底線!
沈佳宜垂下眼簾,盯著自己受傷的手臂,低聲哽咽:“泉州,你就這么見不得我靠近她?以寧是我朋友,我們這么多年不見,我想見她有什么奇怪?倒是你,一直將她藏起來,打算瞞到什么時候?阿姨還不知道吧,你打算怎么跟她解釋別墅里藏著仇人女兒的事實呢?”
“沈佳宜,我的事情你不用管,扮演好你的角色就足夠了!
任泉州聲音冰冷,帶著警告的意味,沈佳宜不甘心,她撲過去從身后將他抱。骸叭荩悴荒苓@么做,紀以寧留在你身邊本來就是個隱患,她痛恨你,不會讓你好過的!
“你閉嘴!
任泉州甩開她,卻不小心牽扯到傷口,疼得沈佳宜倒吸一口涼氣,絕望的看著他,卻喚不回這個男人的任何憐憫。
她心里的怨恨被無數倍放大:“泉州,咱們馬上就要結婚了,你該不會忘記吧!
任泉州背對著她,冷聲道:“婚禮會如期舉行,你滿意了嗎?”
沈佳宜搖頭:“沒有哪個女人愿意跟別人分享自己的丈夫,我也不例外,何況還是以寧這樣的定時炸彈,她知道紀以森死在你手里,又怎么會放過你?”
“這個不用你管。”
“泉州,你太過分了。”
任泉州轉過身,冷冷掃了她一眼:“沈佳宜,我奉勸你,做人還是不要太貪心,你想要任太太的位置,我可以給你,可你如果敢對以寧動手,我不會放過你!
“真好笑,不是什么都你自己做的?跟我有什么關系,紀以寧恨的人也是你,就算沒有我,你們也不可能幸?鞓返纳,任泉州,你們家的恩怨,可不是這么容易消除的!
“這用不著你管!
“我是要成為你妻子的人,怎么能不管?”
“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的事情你最好別插手!
任泉州離開后,沈佳宜氣得打碎了屋子里所有的東西。
憑什么?
紀以寧消失了兩年,這段時間,一直都是她陪在身邊,他眼里就看不到半點好,非要不惜代價去追查那個女人的下落。
他從來沒碰過她,至于那些美好的設想,只是為了刺激紀以寧。
真相如何,只有她自己才清楚,她不甘心,憑什么她生在那樣的家庭,仍然可以讓任泉州留情,甚至連仇恨都忘記了,留下她這么一個隱患。
如果不是買通了任泉州身邊的保鏢,她還不知道原來她又出現了。
金屋藏嬌,呵呵,她不會讓這種事情繼續(xù)發(fā)生。
紀以寧必須消失,無論以什么樣的方式,她只要一日還留在他身邊,任泉州的心永遠都不會屬于她。
思前想后,她幾乎一刻也呆不住,頂著受傷的手臂,直接找上了任泉州的母親。
陳慧蘭打開門,看到未來兒媳婦一臉憔悴站在門外,頓時心疼的將人拉進來,親切追問:“這是怎么了?手怎么受傷了?孩子,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阿姨!鄙蚣岩搜劭舴杭t,哽咽道:“我好難受。”
“怎么了?是不是泉州欺負你了?告訴阿姨,我替你去教訓他。”
陳慧蘭很喜歡這個兒媳婦,訂婚的事情也是因她一手促成,幾乎成了沈佳宜的強大后盾,沈家也知道任泉州聽話,只要是他母親提出來的要求,向來很難拒絕。
“唉,這手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阿姨,我跟泉州……泉州他……”沈佳宜淚眼朦朧,哽咽道:“恐怕沒辦法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