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身體呢?好了嗎?”
楊明一聽到陳國病了,也顧不上問陳妍玲反常的話了,趕緊問陳國的消息。
“舅舅,你別著急,我爸爸沒事了,就是腰椎間盤突出,做了一個小手術(shù)就治好了。”
“只不過我爸爸以后不能累著,不然可能會復發(fā)的?!?br/>
陳妍玲把陳國的情況一一告知,然后楊明和韓云這才放心下來。
“妍玲啊,你一定要給你爸爸說啊,要注意自己的身體,不能那么拼命。”
“以前年輕的時候還可以,但是現(xiàn)在年紀大了,不能再像年輕的時候一樣撐著了。”
“如果身體有不舒服的,一定要好好的看醫(yī)生,也要好好的休養(yǎng)?!?br/>
“這些,你一定要告訴他啊,不行不行,哪天我自己去你家,親自告訴他。”
楊明一說起這些來,就忍不住叮囑,忍不住的擔心陳國。
陳國是一個憨厚老實的人,為了家里人能夠過得好一點點,只知道埋頭苦干。
可是,就是這樣的陳國讓楊梅麗討厭,讓楊梅麗厭煩。
有時候,楊明都不知道要怎么說這兩個人了。
一個像那老黃牛一樣的,天天哼哧哼哧的往死了干,一個倒好,還嫌棄的不行。
每次想到這里,楊明都忍不住想要狠狠地拍楊梅麗幾巴掌。
你說陳國那么好的男人,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為了家里,起早貪黑的干活,為了讓家人衣食無憂,把自己給累病了,這樣的好男人,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啊。
可是楊梅麗還不知足,還天天的罵陳國,每次一去陳妍玲家,楊明都能夠聽到有人說楊梅麗胡攪蠻纏呢。
只是該勸的也勸了,該說的也全都說了,只是楊梅麗聽不進去,楊明也感覺沒辦法。
只希望著,希望陳國為了孩子,看在兩個人夫妻這么多年的份上,繼續(xù)忍受吧。
楊明也有自己的私信,也想讓自己的妹妹過的好,只能自私的讓陳國受委屈了。
陳妍玲也能夠想得到楊明的想法,可是這一次,她不打算妥協(xié)。
“行,您要是哪天閑了,就去和我爸說說,讓他別那么累了。”
“您說,這一家那么多人呢,也不能讓他一個人擔起所有的擔子吧,總得要分分才行啊?!?br/>
“身體都已經(jīng)垮了,醫(yī)生說如果不好好的養(yǎng)著,身體還是會出問題的。”
“我就怕我這一回學校,沒有人看著,我爸爸閑不住,就去干活了。”
“所以,舅舅,你閑了一定要去給我爸爸說說啊?!?br/>
陳妍玲也是一臉的擔心,就怕她回了學校以后,陳國閑不住又去干活。
原本醫(yī)生就說不能累著,再一受累,指不定怎么著呢。
可是陳妍玲的擔心卻得到了楊梅麗的嗤之以鼻。
“就只是一個小小的腰疼而已,有那么嚴重嗎?還以后不能受累,難道在家里當大爺嗎?”
“鄉(xiāng)下人,那個人身上沒有一點小毛病???這一腰疼就不干活了?難道以后喝西北風嗎?”
“小小的腰疼,貼個膏藥照樣可以下地,還以為自己是大戶人家的少爺呢?一點累也受不了?”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自己是那塊料嗎?沒有那享福的命就不要想享福的事兒?!?br/>
楊梅麗忍了半天終于忍不住了,風涼的話一句又一句不停歇的冒了出來。
而陳妍玲和陳彥君的臉卻是極速的黑了下去,楊明和韓云也生氣的看著楊梅麗。
楊明比幾個人又多了一點點尷尬,尷尬于他怎么會有這樣一個妹妹。
陳妍玲和陳彥君卻已經(jīng)習慣了,這樣的楊梅麗,他們天天見,幾乎是陪著他們長大的。
陳妍玲看著喋喋不休的楊梅麗,原本就冰冷的眼睛這一次黑了下去。
身上的靈力不受控孩似的往外冒出來,讓這一個小小的空間里溫度頓時下降了好幾度。
陳妍玲看著楊梅麗,緩緩的開口“小小的腰疼?你要不要體會一下?”
“你知道這個你所謂的小小的腰疼是怎么來的嗎?你知不知道?”
陳妍玲的最后一句話帶上了靈力,讓楊梅麗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快要移位了一樣。
楊梅麗疼的按住了心臟的位置,驚恐的看著陳妍玲。
她以為,以為這里這么多的人,陳妍玲不敢動手的。
楊梅麗以為,這里有些楊明和韓云,是她的哥哥嫂子,陳妍玲的舅舅舅媽,陳妍玲不會這么做的。
所以,楊梅麗才敢那么有恃無恐的說出那么傷人的話出來。
只是,這一次她估計錯誤了,沒有揣摩好陳妍玲的心思。
這一次,很晚了都沒想過要和她和平共處的,所以,更不能手下留情了。
陳妍玲也不會因為楊明和韓云在這里就放任楊梅麗對陳國的辱罵。
因為陳妍玲很清楚的知道,楊明更加清楚楊梅麗是一個什么樣子的人,所以楊明是真的不會管的。
這就是為什么陳妍玲動手的原因,不然,看在楊明的面子上,陳妍玲也不會當場動手啊。
楊梅麗臉上的驚恐實在是太明顯了,這不得不讓所有的人都把目光放到了陳妍玲的身上。
“我想你應(yīng)該很清楚我爸這一次住院,這一次手術(shù)到底是因為什么?!?br/>
“這些,可都是拜你所賜,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我的爸爸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如果不是你,我怎么會那么不放心,如果不是你,我的爸爸現(xiàn)在還是一個好好的,健康的人。”
陳妍玲一聲又一聲的說著,眼里的淚水也忍不住的掉了下來。
陳國的身體原本是沒問題的,陳妍玲很早之前就為陳國用空間水改善體質(zhì)了。
只是,陳國把自己逼得太緊了,每天都是超負荷的干活,勞動,身體全部拖垮了。
而眼前這個人,就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可是她卻在這里說著風涼話,陳妍玲忍受不了。
“如果不是你,拿走了家里所有的錢,如果不是你,偷偷的拿走的銀行卡,你覺得我的爸爸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嗎?”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才完成了,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你,可是你呢,你怎么有臉在這里說這些風涼話呢?你那哪里來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