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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向美奈子作品百度云盤 眾目睽睽之下林帥硬

    眾目睽睽之下,林帥硬咬后槽牙,手中的玄鐵刀高高的舉起,抬頭環(huán)看了眾人一眼,目光顯得極其堅毅。

    “呦呵!”

    “瞧這小臉嚴(yán)肅的模樣,看著還挺像那么回事兒!”

    “不會是在表演吧?!”

    緊跟廳內(nèi)的眾人調(diào)侃的同時,只見林帥手起刀落,冷光森然的刀鋒,直破自己的側(cè)胸,中途沒有任何猶豫的砍向了自己。

    “噗呲!”

    刀鋒入肉,若此熟悉而又讓人回味的聲響。但凡是修真以來,中途有過“開葷”經(jīng)驗的人,一定會知道這個聲音到底是代表了什么。

    有些膽子稍小的人,當(dāng)眼看林帥的刀鋒即將切入他自己身體的時候,由于心靈過于的脆弱,絲毫不敢再睜眼繼續(xù)看林帥的“表演”。見他刀近胸脯是,忍不住的在第一時間里,緊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眼睛雖是看不到了,可耳朵并沒有失聰。緊跟著閉眼之后,廳內(nèi)林帥方向的“噗呲”聲響,只要不是無腦的傻子,任誰腦補(bǔ)也知道這個聲音到底是意味著發(fā)生了什么。

    “哎呀呵……!”

    “這崽子居然真的自裁了!”

    林帥揮刀斬胸不假,可他完全不是為了自裁,而是為了自銷。因為煉尸上人的爪上含有劇烈的陰毒,他側(cè)胸的爪傷處,如是不在第一時間內(nèi)將那些染毒的死肉削去的話。陰毒之氣通過血脈的傳輸蔓延至全身,后果將不堪設(shè)想。

    揮刀自斬,比揮刀自削時所需要的勇氣,完全不是一個量級。可以說自削時所需要的勇氣,完全要比自斬時需要的更大。

    也許有許多人不贊成這個說法,認(rèn)為自裁要比自削時需要的勇氣更大。其實不然,哪個對自己更殘忍,只有親自試過的時候才知道。

    廣義上來講,更多人認(rèn)為自斬聽上去更殘忍一點,畢竟是性命攸關(guān)的大事??稍趯嶋H操作的時候,便會神奇的發(fā)現(xiàn),自斬對于自削來說,這簡直是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

    自斬如何做?無非就是牙一咬,心一狠,只需鼓足了自己足夠的勇氣,橫刀一抹就完事了。只要起初自己有足夠的橫心,手起刀落,快刀斬亂麻,自一瞬間的劇痛之后,很快便會無痛無癢,無欲無求,超脫于世。過程麻溜且順利,心情糾結(jié)轉(zhuǎn)超然,就是對自己的身邊人極其的不負(fù)責(zé)罷了。

    實際操作的時候,自削可就不同了。人最怕的往往不是突如其來的悲傷,而是那令人無休止的那種悲傷過程?!袄咸鞝?,你哪怕是干脆點也好啊,為何要這樣無休止的折磨我。”

    在自削第一刀的時侯,近乎所有人鼓足了勇氣,第一刀終會順利的完成??蛇@第一刀走過,嘗過那剜肉切膚之痛后,緊跟著便是。

    “嘶……!”

    “親娘的嘞!”

    “原來拿刀自己削自己的肉,竟然會有如此的疼……!”

    齜牙咧嘴的疼叫之后,豆大的汗水,在額間不自主的竄了出來。汗珠一滴緊接著一滴,搖搖的墜下地面。似乎每一滴墜落在地的汗水,都在向自己抱怨著對劇痛的不滿。

    到了這個時候,你的對自己的第二刀,絕對是這樣的。

    “第二刀……第二刀……這第二刀小爺?shù)降走€要不要?!”

    倘若你對自己能有心似磐石一樣的殘忍,這對自己第二刀的削割,也應(yīng)該是不算太難。畢竟只是再嘗一次剜肉切膚的痛嘛,這又有何大不了的。

    “畢竟狠人還是有很多的……!”

    這第一刀和第二刀你卻實是狠過了,那么問題來了,這第三和第四乃至余下的更多呢?!好好的生活他不香?!啥事不能愉快的解決?!干嘛要自己為難自己嘞。

    就在廳中第一聲的“噗呲”之后,緊跟著便是林帥那痛苦的悶哼聲響。

    “嗯哼!”

    豆大的汗水,瞬間爬滿了林帥的整個額頭。

    廳間那些膽子大的,自始至終,一直是雙眼直愣愣的看著他。

    “呦呵!”

    “爺當(dāng)是啥呢,還以為你這崽子是真的有勇氣自裁!”

    “原來只不過是蝮蛇螫手的解腕罷了!”

    聽聲不對,那些膽小起初閉眼的人,也緊接著睜開了眼來。

    林帥側(cè)胸被煉尸爪傷的傷口太長,且有四道。僅僅靠他第一刀的削切,肯定是不夠的。就在眾人睜眼的那一剎那,林帥手起刀落,再一次的向自己胸前的爪傷處狠削下去。

    “噢……原來不是自殺!”

    相對于看自裁來講,這看自我救贖的過程,就完全沒有那么的恐怖了。第一次膽小的人見此,也就欣然的睜眼接受了林帥接下來的“表演”。

    “嗯哼……!”

    第二刀完成,林帥再一次不出意外的悶哼出口。剜肉切膚的痛,令他全身忍不住的一哆嗦,強(qiáng)忍著閉口不嚎叫出來的嘴,硬把自己的兩腮,憋出了豬肝色。

    世事無情,世間缺少那些能感同身受之人,卻永遠(yuǎn)也不會缺少那些看稀罕還帶調(diào)侃的。

    一個獐臉鼠目,且還故意留著兩撇自認(rèn)為不錯的小細(xì)胡修士。瞪眼看著林帥手中的刀,再一次的揚(yáng)起,手捻胡須。

    “嚯!”

    “看上去還挺疼的模樣!”

    “就是不知道這小崽子有沒有膽子再削上一刀!”

    “屁話,兩刀才處理了一道傷口,你說他還來不來!”

    一個身材滾圓的胖子懟叫著。

    “為了傷口很快的復(fù)原,來是肯定來。要我看,他且定撐不過第三刀?!?br/>
    “若是聰明的話,換做是我,我肯定是先跪地求個繞,求堂主先幫解了這劇毒再說。”

    一名身穿長袍,面若璞玉,看上去稍稍有些氣派的人,侃侃而談著。

    就在這幾人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議論聲中,林帥再一次的悶哼出口。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他悶哼過后,緊握刀柄的手,明顯的哆嗦了起來,玄鐵刀還險些抖脫出手。

    “呃嘶……!”

    “……”

    見此,長袍修士當(dāng)著廳前眾人的面,竟激動的喊叫了起來。

    “看看看……!”

    “我就說他鐵定的堅持不過第三刀!”

    “你看怎么樣,刀都快被他掉地上了吧……!”

    “看他現(xiàn)在全身疼的哆哆嗦嗦的樣子,看起來還真的是再難硬撐下一刀!”獐臉男子捋著小胡須,拱火道。

    “……”

    聽的眾人的冷嘲熱諷,林帥硬撐著自己側(cè)胸處的烈痛,抬眼將其上下打量著瞥看了一眼。上下嘴唇接連抖動,前門牙不停的哆嗦著,看情形,好像是想要說些什么卻始終是無法說出口。

    仗著自己狂蟒之體超強(qiáng)的生命力,爪傷處的陰毒的擴(kuò)散,被死死的克制著。雖說是被克制,但是血管里的毒素,扔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外擴(kuò)散著。若是林帥再不繼續(xù)自削的話,陰毒擴(kuò)散的速度,馬上就要趕超他揮刀自療的速度。

    “嘖嘖嘖!”

    “何必要如此的認(rèn)真呢?!”

    “我看那,你這小崽子還是趕緊向堂主大人認(rèn)錯的好?!?br/>
    “精英堂自有精英堂的規(guī)矩,與其默默地承受這刃鋒削肉的痛苦,倒不如主動的放下身段,自行向堂主認(rèn)個錯……!”

    身材滾圓的胖子不知緣由,更不知林帥林帥為何要殺了男修還要繼續(xù)反抗。看著他那表情痛苦的模樣,于心不忍,但又故意冷嘲熱諷的說著。

    林帥暗自咬牙,感激的瞪了滾圓胖子兩眼之后,再次看向了幾丈外的煉尸。如此時刻,林帥早已經(jīng)不是他一個人在戰(zhàn)斗,雖說男修已被他故意的一拳捶死,可他若是在這個檔口服軟的話,背后癱躺在地的劍哥和毛哥等人怎么辦。

    依照事件的來龍去脈,“殺人償命,有罪必罰?!笨梢哉f,如果他前腳服軟,那么緊跟著下一眼,劍哥和毛哥幾人的生命,也會自然而然的受到威脅。畢竟這整個事件起因的兩名護(hù)衛(wèi),不是他一個人殺的。一條繩上的螞蚱,誰也跳不遠(yuǎn)。

    煉尸見林帥雙眼瞪來,面無表情的,微微動了動嘴唇。

    “實話說,人到底是不是你殺的!”

    目光深邃,且言語異常的冰冷,不帶有任何一絲的感情。如此表現(xiàn),竟讓林帥有些猜不透對方的想法了。

    “如果煉尸上人真的想致自己于死地的話,他應(yīng)該早就動手了才對!”

    “可他即不想致自己于死地,又不想輕易的放過自己,他這葫蘆里到底是賣的什么藥?!”

    林帥百思不得其解,雙眼圓睜,目光中忽的迸出一抹狠厲,咬牙切齒。

    “士可殺,不可辱!”

    “小爺說沒殺人,就是沒殺人?!?br/>
    “別說是他誣陷小爺?!?br/>
    “誰敢再誣陷小爺一個試試……!”

    舉刀指著地上早已被轟碎腦顱的男修,瞪眼齜牙的模樣,眼看就要吃人。

    說完再次環(huán)看了廳內(nèi)眾人一眼,狠厲的目光,瞬間又化作一抹剛毅。如此令人匪夷所思的舉動,直叫廳內(nèi)的看客一個個的摸不到頭腦。

    “啥意思?!”

    “這是啥意思?!”

    “莫非這小崽子還成了受害人了?!”

    沒等人回過神來,當(dāng)著滿廳眾人的面,林帥再次舉刀抹胸。

    “噗呲……噗呲……噗呲!”

    接連多次的削肉聲響,林帥這次揮刀自殘的動作竟然一刀更快一刀,直愣愣的把全廳人給看傻了。

    “生……生……生……不……牲口!”

    “能對自己如此殘忍的人,已經(jīng)不能用如此淺顯的生猛來形容了?!?br/>
    “這特么應(yīng)該是牲口……!”

    長袍略顯派頭的男修,親眼看林帥一刀接連一刀的對自己揮刀自殘,直直讓林帥此時的做法嚇了個不輕。

    嘴唇被嚇的不自主的哆嗦起來,也不繼續(xù)看樂子似的調(diào)侃了。如他先前多么的巧舌如簧,竟然接連的哆嗦多次,才給林帥哆嗦出了一個更為貼合的形象。

    “你以為如此便能讓本堂主放棄猜疑?!”

    “你怕是將本堂主看的也太簡單了一點!”

    見林帥將自己側(cè)胸處的腐肉接連斬完,煉尸上人一聲悶哼雙手再次變爪。“既然你如此的喜歡自殘,本堂主也不是不近人情之人,且再賞你另一邊,好給你留個對稱!”說完腳底用力,再次猿躍似的出擊。

    見猿影閃來,林帥兩手緊握刀柄。上次手里沒刀,底氣有些不足。這下玄鐵刀在手,終于可以大展伸手,好好的和煉尸上人比一比了。

    “哼哼……!”

    “上次的不算,小爺已經(jīng)等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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