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它呻|吟了一聲,然后嬌|喘吁吁地說:“啊……用力點……再來……啊……不要停……”
施嵐的臉整整僵了五秒鐘,五秒鐘以后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乎他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勾起一個非常非常邪惡的弧度,一瞬間腳下更用力踩下去,提好音量問它:“哦?有這么舒服么?”
阿七:“!??!”
只聽默里迪安嘆道:“好舒服……哦!繼續(xù)踩!不要停!蹂/躪鄙人吧茵菲爾特大人!鄙人是您的奴隸!”
“嗯哼!這么喜歡做我的奴隸么?”見它反應如此受用,黑化施嵐眼中泛著寒光,如是問。
默里迪安:“雖然對于您突然性情大變鄙人感到很驚訝,但真是太棒了!鄙人還要!再多一點再用力點吧阿??!”
施嵐冷冷俯視著它,用鼻孔笑了出來:“是么?可惜啊,你叫我踩,我就偏不。”
這么說著,他就作勢要將腳移開。
見勢不對,默里迪安失聲道:“不要這樣!莫走!只要您踩我讓我做什么都愿意!”
施嵐把玩著自己的長發(fā),挑起一邊眉毛:“真的么?”
默里迪安:“千真萬確!鄙人愿意發(fā)誓!”
勾起一個奸計得逞的笑,施嵐問了:“那我問什么你都會老實回答么?”
這一刻,默里迪安如果有尾巴大概已經(jīng)搖起來了:“問吧!問什么我都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只要你別停!再下去一點!”
施嵐慢悠悠地移動著腳:“再下去一點?是這樣么?”
默里迪安:“噢噢噢!就是那里!就是那里棒極了!”
施嵐:“恩?那這里呢?”
默里迪安:“茵菲爾特大人好棒!鄙人是您最忠實的奴隸!來吧蹂|躪我吧!”
目睹一個如此兇殘的場面,阿七站在后面,咕嚕一聲吞了口口水:“……”
“我問你?!?br/>
沒發(fā)現(xiàn)身后那流氓的異樣,施嵐居高臨下,一邊狠狠踩著那抖m刀一邊審問道,“你和茵菲爾特定了什么契約?”
默里迪安吃驚:“哎??您……您不就是茵菲爾特大人嗎??”
“茵菲爾特不在了,現(xiàn)在換我做你的主人?!?br/>
這么說著,施嵐眉頭凌厲地一皺,“怎么了?難道你這個奴隸是有什么不滿的么?”
默里迪安立即否認道:“不敢不敢!不是不滿!只是事情太過突然鄙人一時間難以接受!原諒我吧主人!”
“回答我的問題,你和茵菲爾特之間的契約是什么?”
施嵐問著,又一次作勢要把腳移開,“不然本大爺就不踩你了?!?br/>
他的模樣高高在上仿佛光芒萬丈,強勢圍觀的阿七再一次沒忍住吞了口口水——不知道為什么我也好想被踩??!
見施嵐真的準備收腳,默里迪安阻止道:“不!別這么做!求求你!”
施嵐:“那你還不快說!”
扭捏了一會兒,默里迪安格外嬌羞地小聲道:“鄙人和茵菲爾特定的契約——便是他每回行床第之事時,鄙人都要在旁觀看。”
三根黑線浮現(xiàn),施嵐以要踩爛它的力度狠狠踩了下去:“你還真是夠無恥的阿。”
“哦哦!好舒服!”
默里迪安一邊喘息一邊說,“啊……雖然約定是這么約定,但是和我定下契約的這500年時間里,茵菲爾特都故意不和任何人做過那種事。一切就為了不讓鄙人有機會窺看……主人您說,這是何其偏執(zhí)與卑鄙阿!”
施嵐嘴角抽搐:“卑鄙的是你吧你這個變態(tài)偷窺狂!”
辱罵同樣受到默里迪安的熱愛,它連聲說:“是!主人說得對!主人說什么就是什么!鄙人就是個變態(tài)偷窺狂!”
他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阿七在后方已經(jīng)嚴重面臨抓狂——怎么辦真的好想被踩好想被踩阿阿阿阿阿?。?!
“我再問你?!?br/>
這邊廂,施嵐一腳踩著它的刀身,彎下腰俯視它,目光銳利,“茵菲爾特……以前是什么人?”
默里迪安:“他原本是巴爾大人身邊的侍從,噢噢主人用力點……”
施嵐:“說下去。”
“400年前加雷斯大人叛變時,他去了加雷斯大人的陣營,可是后來加雷斯大人戰(zhàn)敗被封印,他就獨自一人流亡到在了北之國,在北之國一直生活了400年……”
說到這里,默里迪安突然頓住了,嚴肅問道,“主人,您的腳可否稍微上來一點?”
“踩你就不錯了竟然還敢有這么多要求?”
施嵐口氣相當不悅,又問,“那前段時間加雷斯擺脫封印的事情你知道么?”
默里迪安:“啊……嗯……哈……這件事鄙人知道。”
施嵐:“茵菲爾特身上帶著其中一枚圣子之戒的事你知道么?”
默里迪安:“哈……嗯……啊……也知道?!?br/>
施嵐:“具體情況是什么?告訴我?!?br/>
默里迪安:“啊……之前聽茵菲爾特說……說加雷斯大人是用靈魂剝離**的方方擺脫封印的。解脫之時四枚戒指散落到了各地,其中一枚就到了北之國,茵菲爾特接到加雷斯大人的命令……尋獲了。”
施嵐:“那另外三枚呢?”
默里迪安:“加雷斯大人正在尋找中,至于找到了沒有鄙人并不清楚……哦哦哦!主人不要停繼續(xù)踩我!”
施嵐沒有理會它的請求,而是轉過頭看靠在后面巖壁的阿七,想看看這家伙聽了這么多有什么意見。
結果一看過去就發(fā)現(xiàn)阿七正用一種仿佛來到人生分叉路口的復雜神色摸著自己的下巴,也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注意到他的視線阿七抬起頭,兩人目光相觸一瞬間,便摸了摸鼻子格外羞怯地移開了視線。
“……”
對于這個疑似鬼上身的人施嵐已經(jīng)不知道該說什么,干脆又回頭看默里迪安,問了一個可以說跟整件事沒什么關系的問題:“你說你和茵菲爾特在一起500年,可我剛才告訴你他不在了,你為什么一點反應都沒有?”
“回主人,鄙人……鄙人和茵菲爾特之間是契約關系,并不是朋友。按照契約,一旦他死去……我們的契約也就自動解除了?!?br/>
說到這里,默里迪安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害羞,吞吞吐吐道,“況且……況且現(xiàn)在鄙人有了一個更好的主人……主人!就讓鄙人永遠跟隨您吧,鄙人愿意永遠被您踩在腳下!”
自動把不該聽的內(nèi)容過濾掉,施嵐沉思了一會兒,突然問它:“聽說你很強?”
默里迪安:“是的主人,不是鄙人自夸,鄙人在所有魔族兵器中可算得上赫赫有名。持有者的魔力越強,越能發(fā)揮出鄙人的價值,打敗方才那兩名中低級魔族簡直不在話下?!?br/>
“哦?”
一聽這話,施嵐饒有興致地挑眉,“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默里迪安:“既然是這樣,請主人將鄙人拿起來,鄙人示范給您看。”
施嵐想要變強,剛才遭遇那兩個魔族的危險經(jīng)歷更讓他明白了,運氣遲早有一天會花光,前面的路若想繼續(xù)走下去,他一定要變強。
按照默里迪安說的,他彎腰將它拿在了手中。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默里迪安的聲音嚴肅了起來:“主人,現(xiàn)在請集中精神,呼喚鄙人的名字?!?br/>
“你叫什么來著?”
“鄙人默里迪安。”
施嵐閉起眼睛,花了幾秒鐘時間收斂心神,然后低聲說了四個字:“默里迪安?!?br/>
他話音剛落,便感到一股力量從掌心傳出,同一時間,默里迪安刀尖處綻出一陣紫色的光。
施嵐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這種狀況遠遠超乎了他的想象,那紫色光芒如有生命般迅速充斥整個刀身,眨眼間就包圍住他整條手臂!
而阿七站在對面看著他,一時也看得入了迷。他的紫色雙眸愈發(fā)地銳利,那紫光是由一片一片羽毛的形狀組成,纏繞他的手臂直至刀尖,看起來就像一只極度華麗的紫色大鳥停在他的手臂上,長長的幾條尾羽與他黑色的長發(fā)一起在空氣中飄浮,從他手臂上泛出的光芒將整個洞窟都映成一片朦朧的紫色!
此時此刻仿佛有數(shù)不清的力量從身體深處源源不斷冒出來,但是很快施嵐就發(fā)現(xiàn)問題——他身體里的力量在迅速流逝,就好像打開閘門一涌而出的洶涌流水,止也止不住!
所以,下一刻他膝蓋一軟,直接就跪倒在地。
此時被他撐在地面的默里迪安也跟著恢復了原型,方才那照亮整個洞窟的神奇紫色光芒同樣消失不見。
阿七趕緊幾步上前在他面前蹲下,就發(fā)現(xiàn)他臉色蒼白,非常辛苦的模樣正用力喘息。
阿七:“你怎么樣?”
施嵐沒辦法立即回答,看著地面低喘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有氣無力地說:“好累……好像跑了一千米馬拉松?!?br/>
看著他有些困惑有些懊惱的眼神,阿七失笑,還來不及問馬拉松是什么,就聽默里迪安開口了:“看來主人還沒辦法自由控制自己體內(nèi)的力量,才會導致力量快速流失?!?br/>
一聽它這么說,施嵐皺眉問它:“要怎么樣才能控制?”
阿七說:“這個是可以訓練的,我教你,你這么聰明一定很快就能學會?!?br/>
默里迪安:“沒錯?!?br/>
——變強果然沒有這么簡單啊……
這么想著,施嵐體力不支直接坐到了地上,剛把刀放下就聽默里迪安嚴肅地說:“主人,現(xiàn)在您能繼續(xù)踩我了嗎?”
沉默了兩秒,施嵐面無表情抬起頭看向阿七,問了一個問題:“它好吵,怎么才能讓它閉嘴?!?br/>
阿七說:“把它刀柄上的血抹掉,它就會恢復沉睡狀態(tài)?!?br/>
聞言,施嵐目光變得如一個殺手般陰冷,毫不猶豫把手向默里迪安的刀柄伸去。
“不?。。。?!”
在默里迪安一聲慘絕人寰的慘叫之后,洞窟里迅速恢復了平靜,就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施嵐把那只染血的手縮了回來,無情冷酷,拉過阿七的袖子,理所當然地擦了擦手上的血。
阿七并沒有說話,一動不動,嘴角含著難掩的笑意,看著他垂下的視線以及長長的睫毛。
他們之間安靜得有些詭異,果不其然在施嵐的手準備離開的時候,阿七拉住了他的手。
施嵐抬頭,就發(fā)現(xiàn)阿七那雙黑亮的深眸正凝著一種不言而喻的東西,看著他,并且慢慢湊過來,與他的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施嵐不動聲色,表情淡漠明知故問道:“你要做什么?”
阿七眸底含笑,低聲說:“我要親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