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瓷在慢慢恢復(fù)神智,現(xiàn)在的溫瓷已經(jīng)進入了青澀的懵懂期,什么都想要試探,對身邊的人有依賴性。
特別是對路知,一有什么不高興的事或者遇見害怕的事,就兔子一樣往路知懷里鉆,可把路知高興壞了。
經(jīng)過路知長期的諄諄教導(dǎo),溫瓷終于明白了他和白祁的區(qū)別。
路知正在畫著一樣?xùn)|西,看上去是一個項鏈,溫瓷在路知面前蹦蹦跳跳的自己玩。
“少爺,溫瓷姑娘?!被ü悄弥幭鋸耐饷孀哌M來。
“唉?小醫(yī)者?!睖卮商交ü巧磉呁嬷ü堑念^發(fā),還往花骨的身后看看。
“你在看什么?”花骨往自己身后看看。
“哥哥沒來嗎?”
“他在忙,就自己來了。”
溫瓷失落的低下頭,路知雖然知道溫瓷不太懂,但是還是有些生氣,收起畫的東西氣憤的走到溫瓷身邊。
“那你把這個交給他吧。”溫瓷雙手握著一幅畫遞給花骨。
“這是送給白大哥的?”花骨接過畫問道。
“嗯,這是我畫的哥哥。”溫瓷說起白祁就瞇著眼笑,滿臉的歡喜??吹穆分睦锖懿皇亲涛丁?br/>
“好,我替你交給他,快坐下來,我給你看看。”花骨瞥了眼路知的表情,趕緊扯開話題拉著溫瓷坐下。
溫瓷坐好讓花骨診脈,路知坐在一旁拄著臉怨恨的看著溫瓷。
“沒事,恢復(fù)的特別好?!被ü亲院赖陌菏椎?,不愧是我,醫(yī)術(shù)精湛。
“你要走了嗎?”見收拾東西的花骨,溫瓷起身道。
“對啊?!?br/>
“你別忘了幫我送給哥哥,還有,下次能讓哥哥一起來嗎?”
“啊這...”花骨小心翼翼的看向路知,就見路知陰著臉不說話,花骨尷尬的笑道:“盡量,盡量哈,我走了?!?br/>
花骨走后溫瓷因為沒見到白祁滿臉不開心,她轉(zhuǎn)頭看向路知,見路知陰著臉,問道:“你怎么了?”
“這么喜歡白祁嗎?。俊?br/>
溫瓷想了想點點頭,路知的臉更黑了,
“那讓白祁來陪著你好不好?”
“好呀好呀?!睖卮陕犚姼吲d地眉毛飛起,連猶豫都沒有猶豫就回答。
“...”路知咬著后槽牙,生氣但又不舍得兇她,舒了口氣道:“好,那我明天叫他來,然后我走。”
“不行!”溫瓷聽見瞬間變了臉,緊緊拉著路知的手,乞求的看著路知。
“你不是喜歡他想見他嗎?我和他換,我去那邊住讓他來這邊陪你?!甭分姕卮缮岵坏盟?,心里竊喜。
溫瓷急的眼淚都快憋出來了,抱著路知搖搖頭,道:“那不要他來了,我不喜歡他了,你不能走?!?br/>
溫瓷只顧著著急,死命抱著路知,卻不見路知滿臉竊喜。
路知摟著溫瓷,就覺得懷里的人身體在顫抖,還有輕輕的抽泣聲,松開溫瓷才發(fā)現(xiàn)她哭了。
“別哭別哭,我不走,我怎么會走呢!我不走,我不走?!甭分艁y的給溫瓷抹掉眼淚,就見溫瓷委屈的抱住他,吸著鼻子。
路知心疼又欣慰的抱著溫瓷,心里滿足的很,她真的完全的依賴他,離不開他了,他也一樣。
溫瓷突然推開路知,去柜子里翻騰了一會,拿著兩幅畫走過來,“忘了把這個給小花骨了?!?br/>
路知接過畫打開看,是溫瓷畫的花骨,道:“你還畫了花骨?”
“嗯,你說他們是朋友,小花骨救了我,我又沒有錢,就只能畫畫了?!睖卮煽薜倪€沒緩過來,微微抽泣著道。
“那你畫白祁是把他當(dāng)朋友?”
“對啊,哥哥長得那么好看,我還怕我畫的不好他不喜歡呢。”
“你不喜歡他?”
“喜歡啊,你們我都喜歡,我還畫了我和你?!睖卮砂咽掷锏牧硪环嬤f給路知。
路知打開畫,上面是他和溫瓷站在一起牽著手,現(xiàn)在路知才明白是他想多了,是他傻了,被自己逗笑了。
“為什么把我和你畫在一起?。俊?br/>
“我喜歡哥哥,喜歡小花骨,但最最喜歡你,我想讓你陪著我,就把我們畫在一起了,你不喜歡嗎?”溫瓷嘟著嘴皺眉問道,用最懵懂的語氣說著深情的話。
“喜歡,但是小傻瓜,喜歡也分很多種的?!甭分旬嬍蘸?,摸著溫瓷的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