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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莉性交口述 江淮安唱著歌的時候夏家一家人坐

    江淮安唱著歌的時候, 夏家一家人坐在客廳里愁眉苦臉。夏天眷玩弄著打火機和蠟燭,看著在客廳里來來回回走著的夏元寶道:“爸, 這蠟燭點不點?。俊?br/>
    “你姐都沒下來, 點什么點?”

    夏元寶瞪了一眼夏天眷,夏天眷扭頭看向旁邊坐著嘆氣的何琳琳道:“媽,你再去勸勸姐唄,我好想吃蛋糕啊?!?br/>
    “吃吃吃, 就知道吃,你姐都不高興了, 你還就只顧著吃?!?br/>
    何琳琳炮仗似的開口,將夏天眷吼得縮了縮脖子。

    夏天眷沉默了,一片安靜中,他聽見吉他的聲音, 不由得道:“有人在我們家外面彈吉他唉!”

    “賣藝的, 別管他。”

    夏元寶哄不好女兒, 心里煩躁, 擺了擺手,全然不管那吉他聲。

    夏天眷趴在茶幾上玩弄打火機,過了一會兒,實在覺得無聊,就跑了出去, 想看看是誰在彈吉他。

    不看不知道, 一看嚇一跳, 他跑到后院里, 抬頭就看見了遠處坐在樹上耍帥的江淮安,立刻猜出來江淮安是來哄夏啾啾的,趕忙跑到客廳道:“爸,媽,那個彈琴的,是我姐對象!”

    “什么?!”

    夏元寶聽到和夏啾啾有關,立刻道:“翻了天了,我還在屋里,他就敢勾引我女兒了?走,去看看?!?br/>
    說完,一家三口趕緊到了后院,果不其然,就看見了在樹上彈琴的江淮安。

    夏元寶摩拳擦掌,趕緊同夏天眷道:“去,從家里找根竹竿來。”

    “拿竹竿做什么?”

    夏天眷一時反應不過來,何琳琳也一臉莫名其妙。夏元寶冷笑一聲:“我拿竹竿把他戳下來,看他怎么在啾啾面前耍帥?!?br/>
    “爸,你真聰明?!毕奶炀熵Q起大拇指,轉身就準備去拿竹竿。

    何琳琳趕緊叫住這父子,不滿道:“你們這是做什么?啾啾現在可不好受了,好不容易有人來哄她,你們還要搗亂?夏元寶,你自己沒什么浪漫細胞對我不上心,現在有個對啾啾上心的,你還不樂意了?”

    “這哪里叫上心?”夏元寶不滿了:“琳琳我和你講,這種花架不行,我不能讓這種一看就靠不住的小騙子來騙我女兒,天眷,竹竿。”

    “是,我這就去拿?!?br/>
    “夏天眷,你給我站著!”

    “是,我這就站著?!?br/>
    “竹竿!”

    “是,我去拿竹竿。”

    “站著!”

    “好,我站著。”

    “竹竿!”

    夏天眷:“……”

    他抬頭看了一眼正在對峙的夫妻兩,有些無奈道:“爸媽,要不你們商量一下,商量好了再吩咐?”

    何琳琳雙手抱胸,冷笑了一聲:“你不才和我說啾啾長大了,要給她尊重嗎?現在你這又是尊重了?”

    女人總是了解女人,何琳琳清楚知道,如果此刻夏元寶真的用竹竿把江淮安挑翻了,夏啾啾會有多尷尬。

    夏元寶愣了愣,慢慢冷靜下來,有些不甘愿放棄了用竹竿戳江淮安的想法,三個人一起守著聽江淮安彈琴。

    聽過了一會兒后,夏元寶酸溜溜道:“彈得倒還行?!?br/>
    “小伙子也帥。”何琳琳點點頭。

    “好酷哦,我也想學彈吉他。”

    夏天眷眼里全是仰慕。

    然后三個人沉默了一下,許久后,夏元寶不得不承認:“啾啾這個對象好像還可以。就是不知道成績怎么樣?!?br/>
    “管他成績怎么樣,”何琳琳滿眼贊賞看著江淮安道:“和他在一起后,啾啾越來越努力,他也是個上心的,長得還這么帥,我覺得不錯了。”

    夏元寶沒接腔,總覺得有那么些不舒服。

    江淮安彈了一首又一首,夏啾啾內心慢慢平靜下來。

    江淮安見時候也差不多了,溫和道:“心里舒服了?”

    “謝謝,”夏啾啾吸了吸鼻子:“我不難過啦?!?br/>
    “那就好?!苯窗矒P起嘴角,聽見小姑娘說不難過了,心里終于放下心來:“不要太在意了,是你和我說的,最重要的不是結果。”

    “嗯?!毕泥编碧稍诖采?,點頭道:“我不難過了,不好意思,讓你擔心了?!?br/>
    “要道謝的話,”江淮安開口,心跳得有點快:“我們明天去游樂園吧?!?br/>
    “好啊?!毕泥编秉c頭,絲毫沒有覺得有其他道:“那我們明天早上九點,在中心區(qū)的游樂園門口見好了。”

    “嗯。”

    江淮安不知道怎么,心里就覺得有些羞澀,但他還是故作鎮(zhèn)定,正打算說什么,就聽見夏啾啾繼續(xù)道:“你通知宋哲和武邑,我去通知楊薇?!?br/>
    江淮安:“……”

    怪不得他說對方怎么答應得這么坦坦蕩蕩,原來是以為要叫上一群人。

    江淮安想說,別叫這么多人??墒沁@句話堵在唇齒之間,好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最后,他只能硬生生憋出一句:“好?!?br/>
    “你回家吧,”夏啾啾開始用熱毛巾擦臉,一面擦一面道:“我要去和家里面人去切蛋糕啦?!?br/>
    “嗯?!?br/>
    江淮安聲音悶悶的,從樹上敏捷翻跳了下來。

    翻跳下來后,他背著琴走到路口,就看見在那里背著單詞等著他的武邑和宋哲。宋哲挑了挑眉:“哄好了?”

    “嗯?!苯窗裁嫔峡床怀鍪裁辞榫w,淡道:“走吧,回去了。”

    就是這時候,宋哲手機響了起來,他刷開手機,面上露出微妙的神色,扭頭看向江淮安道:“夏啾啾在群里問我們明天要不要去游樂園?!?br/>
    江淮安僵著臉,硬邦邦道:“哦?!?br/>
    “武邑啊,”宋哲扭頭看向武邑,笑著道:“你說明天咱們是有時間還是沒時間呢?”

    武邑沒反應過來,一臉懵逼道:“我都可以啊?!?br/>
    宋哲有些無奈了,他扭頭看著江淮安,開門見山道:“江哥,明天我打算約武邑和楊薇在我家做題,你看是不是該給點慰問費?”

    “什么慰問費?”

    江淮安厚著臉皮,假裝聽不出宋哲聲音里的嘲笑,欣然接受了宋哲的好意,宋哲嘿嘿一笑道:“給我把這次期末考的數學卷講一遍?”

    “好?!苯窗擦⒖厅c頭,宋哲立刻道:“行,武邑,”宋哲扭頭看向武邑:“趕緊群里回一句,說明天去我們家做題。”

    說著,他自己給楊薇發(fā)信息,冷淡道:“明天一起在家做作業(yè),哪兒都不準去?!?br/>
    楊薇剛接到夏啾啾的信息,正想回復,看見宋哲的信息,愣了愣后,回復道:“啾啾,我明天有事,你看能不能改天?”

    夏啾啾趕緊回復:“沒事的,看你方便就好啦。> <”

    說著,給江淮安回了信息:“他們明天都有事,可能只有我們了?!?br/>
    江淮安面上鎮(zhèn)定,語氣也很平靜:“這樣啊,要不我們改天再約?”

    宋哲趴在江淮安身后看見他發(fā)的信息,爆笑出聲:“厲害,厲害了!”

    “滾?!苯窗餐屏怂握芤话?,耳根泛著微紅。哪怕是面對好友,少年人那份令自己都覺得羞澀的內心被人窺見,多少還是有那么幾分尷尬無錯。

    宋哲被江淮安叱喝,不但沒有后退,反而加倍調笑起來,夏啾啾的信息回復過來:“不用啦,主要也是為了給你慶祝,等久了就沒那個氣氛了。”

    “喲喲喲!”

    宋哲一把搶過手機,看見上面的字,笑出聲來:“看人家夏啾啾多會說話??!”

    “宋哲!”江淮安又羞又惱,追著宋哲爭搶起來。三個男孩子打打鬧鬧往回家的路上,而夏啾啾收拾好后,回到了客廳。

    夏家另外三個人假裝什么都不知道一樣,齊刷刷坐在客廳里,死死對著電視。

    電視上是一個生活頻道,正是專家在講如何利用他們的產品治療癌癥。夏啾啾走下樓,看著這個欄目,有些不可思議道:“你們怎么在看這個?”

    “哦,健康養(yǎng)生節(jié)目,”何琳琳一本正經,隨后道:“啾啾啊,心情好啦?”

    “好了。”

    夏啾啾有些不好意思:“讓你們擔心了?!?br/>
    “開心就好,開心就好?!?br/>
    何琳琳舒了口氣,隨后道:“來,啾啾,吃蛋糕!”

    夏啾啾點頭,和家里人一起分了蛋糕。

    吃了蛋糕之后,她回到床上好好睡了一覺。

    第二天睜眼的時候才六點鐘,最近兩個月她每天早上都是這個點醒過來,能多讀半小時英語。

    她起床后先坐在床頭刷了半小時單詞,隨后慢慢想起來。

    今天……她好像要和江淮安兩個人去游樂園來著?!

    因為徹底睡醒了,夏啾啾終于意識到了有一點不對。

    她,和江淮安兩個人,去游樂園!!

    兩個人!

    夏啾啾一想到這個詞,就有點不知所措了。

    總覺得好像怪怪的。

    但她立刻糾正自己,這只是很普通的一場聚會,只是說沒叫齊人而已!

    想是這么想,可是出門的時候,她還是不由自主打扮了很久。

    她緊張,江淮安就更緊張。晚上宋哲和武邑是在他那里睡的,第二天早上江淮安早早起來,把自己所有衣服翻出來,一件一件翻給他們看。

    宋哲和武邑靠在床上,迷蒙著雙眼看江淮安折騰,最后選了最普通的白t和牛仔褲,但卻在發(fā)型上下了些功夫。

    兩人準時出現在游樂園門口,都有些緊張。

    早上九點游樂園才剛剛開門,卻已經有很多人,江淮安跟在夏啾啾身后,故作鎮(zhèn)定道:“你要玩什么?”

    夏啾啾心里琢磨著,這是江淮安長大后第一次來游樂園,他什么都不知道,現在一定是在假裝鎮(zhèn)定,他問她,不是真的多想征求她的意見,而是因為他不知道有什么玩的!

    但夏啾啾希望江淮安找到他真的喜歡玩的東西,于是從旁邊拿了地圖,細致給江淮安介紹起每一個項目。

    江淮安聽得有些焦躁,這些項目他都知道,夏啾啾和他說得這么細干嘛?

    最后他有些忍受不了了,看了一眼旁邊的8d電影院道:“要不先去看個電影?”

    夏啾啾看了一眼這個8d電影院,有些驚訝:“4d我聽說過,8d是什么?”

    “不知道啊,”江淮安坦誠道:“看看就知道了?!?br/>
    懷著好奇心,夏啾啾和江淮安走進了這個8d電影院。8d電影院里每個座位都是獨立的,江淮安和夏啾啾有些好奇,坐上去后,江淮安按照提示綁上了安全帶,笑著道:“這還搞得挺玄乎?!?br/>
    “是啊?!毕泥编币灿X得很新奇,她第一次來這種8d電影院。

    沒一會兒,電影開始了,故事是說一個海上逃殺的恐怖故事。很快他們就知道什么是8d了,海浪打過來就噴水,作為跟著船拼命搖晃。江淮安手里的爆米花全被抖了出來,一面晃一面喊:“臥槽,我艸艸艸!”

    電影院就他們兩個人,江淮安肆無忌憚喊著。

    電影里老鼠爬過的時候,夏啾啾就感覺有毛茸茸的東西從腳上爬過去。她忍不住尖叫出聲來,江淮安被晃得整個人在搖擺,聽見夏啾啾的叫聲,趕忙解開安全帶,直接從椅子上跳了下去,沖到夏啾啾面前,伸手去摸對方安全帶。

    夏啾啾椅子還在晃,江淮安一亂,本來去摸安全帶的手,不知道怎么的就碰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

    夏啾啾當場驚叫出聲:“江淮安!”

    江淮安瞬間收了手,慌忙道:“對對對對不起!”

    電影里船沒那么晃了,夏啾啾趕緊解開安全帶,跳了下來。

    兩個人逃一樣跑出了電影院,出門之后,江淮安和夏啾啾互相看著被水噴得狼狽不堪的對方,忍不住笑出來。

    “還……挺新奇的。”

    江淮安做了最終的評判,夏啾啾點頭:“是?。 ?br/>
    “那個……”江淮安想到了剛才的事,艱難道:“剛才我不是故意……”

    “我知道 ?!毕泥编壁s忙開口,扭頭道:“走走走,去下一個地方?!?br/>
    有了8d電影院開頭,兩個人徹底放開來,鬼屋、海盜船、旋轉木馬、跳樓機……

    各種驚險不驚險的都玩過去。

    江淮安玩的開始想——等一會兒要是夏啾啾怕了,他一定要展現出自己max的男友力!

    等開始玩以后,江淮安在鬼屋里尖叫、在海盜船上尖叫、在跳樓機上尖叫、趴在旋轉木馬上整個人晃到快虛脫的時候,他想……

    他現在怕了,夏啾啾能不能給他一點依靠?

    但這些話一定不能說出來,這種樣子一定不能展現,江淮安只能抱著零食,始終保持著鎮(zhèn)定,跟在夏啾啾身后,同時做了決定,等回去之后,他一定要告訴宋哲和武邑,不要隨便和女孩子來游樂園。

    兩人在游樂園玩著的時候,夏天眷正和朋友在學校乒乓球桌上打著乒乓球。成績早上出了,夏天眷這次考得不錯,夏元寶特許他玩一個假期。

    他正拿起球來準備發(fā)球,就被人措不及防一拳砸了過來,怒吼出聲:“夏天眷我艸你媽!”

    夏天眷被砸到地上,但他反應很快,抓著對方就一起倒在地上,在地上纏滾起來。

    對方明顯有備而來,幾個人沖了上來,夏天眷身邊的朋友也跟著動了手,但他們人數少了很多,一時之間亂成了一片,夏天眷被人夾擊在中間,看清了和他廝打的人,是江懷南。

    他瞬間明白是怎么回事,一面打一面道:“孫子,東窗事發(fā)了吧?”

    “艸!”

    一聽這話,江懷南更是氣得發(fā)抖,怒道:“打,狠狠打!”

    “誰他媽打誰呢?”

    夏天眷暴喝出聲,抓著江懷南就抽過去,他其他人不管,就死死揪著江懷南,別人打他一下,他就打江懷南一下。

    江懷南被他抽得嗷嗷直叫,夏天眷身上傷明顯比他重,卻一聲沒吭,只是下了狠手往江懷南身上招呼。

    直到江懷南受不了了,終于道:“不打了!不打了!”

    旁邊人終于停了手,夏天眷也跟著停了手。

    江懷南蜷縮在地上喘息,夏天眷也低低喘息,血從他鼻子里流出來,他一動不動,最后撒了手,站起來,從旁邊拿了書包就要走。

    江懷南被人扶著站起來,怒吼出聲:“夏天眷!”

    夏天眷扭過頭去,看著被他打得鼻青臉腫的江懷南,江懷南惡狠狠道:“你再告狀,告一次,我打一次?!?br/>
    聽到這話,夏天眷輕嗤出聲:“不怕開除你就打?!?br/>
    “你也動手了!”

    “那又怎么樣?”夏天眷提高了聲音:“大不了老子不讀了!老子這就回去告你的狀,我親自上你江家大門去告狀!”

    “告,你去告!”江懷南沖出來:“你打了我,我們就互相告,看誰厲害。你爸現在還求著我爸一樁項目,有本事你就告,你信不信我讓你夏家滾出南城去!”

    聽到這話,夏天眷僵了僵。

    江家是祖?zhèn)鞯姆e業(yè),在南城勢力盤中錯節(jié),而夏元寶原本就是南城邊上一個小鎮(zhèn)里的人,靠著煤礦和房地產兩個契機暴富的暴發(fā)戶,和江家這種龐然大物根本不能比。

    夏天眷平時是皮,卻也不是什么事兒都不懂,聽到要影響自己父親,他捏緊拳頭,面上擺出毫不在意的模樣,冷笑道:“好,你我的事就到此為止,誰告狀誰是狗!”

    說完,夏天眷和自己幾個朋友一瘸一拐離開。

    他身上到處是傷,一行人去了醫(yī)院包扎傷口。

    這時候夏啾啾和江淮安也玩了一整天,有些累了。江淮安送著夏啾啾回去,兩人一面走,一面說著下個學期的安排。

    “你成績和家里說了嗎?”

    夏啾啾想起江淮安家里的事,隨口一問,江淮安平靜道:“我大姑來電話問了一下。老師和她說了?!?br/>
    “你爸知道你成績了嗎?”

    “不知道?!?br/>
    江淮安語氣里沒有任何波瀾:“不過很快就知道了,我大姑會和他說的?!?br/>
    “為什么你大姑會比你爸爸早知道?”夏啾啾很奇怪,江淮安嘲諷笑了笑:“我爸怕老師打擾他,給老師留的是許青青的電話,你說許青青會把我成績告訴我爸?我大姑主動打電話問老師,才知道我成績的?!?br/>
    夏啾啾聽到這話,心里有些不舒服,卻也不能說什么,給江淮安心情雪上加霜。她低著頭,踢著地上的石頭,江淮安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就是這時,江淮安突然看到了夏天眷。

    他走路一瘸一拐的,臉上帶了傷,明顯是和人打了架的樣子。

    “他這是怎么了?”

    江淮安皺眉開口,夏啾啾抬頭看過去,便被夏天眷的樣子驚呆了。

    她趕緊跑過去,焦急道:“夏天眷,你這是怎么了?!”

    “???”夏天眷看到夏啾啾,有些不好意思道:“和人打了一架?!?br/>
    “和誰,怎么打的?”

    夏啾啾問得很嚴厲,夏天眷躲閃著夏啾啾的目光,看著旁邊道:“就在學校里打乒乓球,搶球桌,一時沖動了。我和對方已經和好了……”

    “夏天眷!”夏啾啾嚴肅道:“搶個球桌就打架,你哪兒學來的脾氣?”

    聽到這話,夏天眷趕緊求饒:“姐,我錯了,我以后不打了,你饒了我吧?!?br/>
    江淮安一直在旁邊看著,沒有說話。

    夏天眷不擅長撒謊,但夏啾啾心粗,沒看出來什么,江淮安卻是明顯看了出來的。

    可他沒說話,就只是道:“你別罵他了,先搞清楚怎么回事兒吧?!?br/>
    說話間,江淮安電話響起來,他接起電話,是他大姑江瀾。

    “淮安啊,你爺爺今天想讓你過來陪他吃個晚飯?!?br/>
    “嗯,好。”

    江淮安點頭,隨后同夏啾啾告別道:“我陪我爺爺吃個晚飯,回去吧。”

    夏啾啾點頭,兩人告別后,江淮安剛轉身,立刻給了宋哲電話。

    “阿哲,我現在去我爺爺那里去,不方便問,你幫我問一下,今天下午是誰在學校乒乓球桌那一片打架?”

    “行,”宋哲撥弄著作業(yè),有些好奇道:“你問這個做什么?”

    “夏啾啾她弟弟被打了?!?br/>
    “嘖,”宋哲有些牙酸:“你不是又要重出江湖吧?”

    “先搞清楚是誰吧,是咱們學校的,就先告老師記過。”

    宋哲:“……”

    這不是他認識的江淮安。

    江淮安和他聊了一會兒,江家的車就停到了他面前,江瀾坐在里面,含笑同他道:“喲,又帥了?!?br/>
    “大姑?!?br/>
    江淮安很恭敬開了口,坐上了車。

    上車之后,江淮安和江瀾聊了一會兒最近的生活,江瀾點頭道:“挺好的。”

    說話間,宋哲的電話打了過來。

    江淮安接了電話,徑直道:“說罷?!?br/>
    “你不會想到是誰。”

    “你說,我大概猜到了。”

    “江懷南,”宋哲嘲諷道:“不但帶著人以多欺少,還威脅夏天眷,說要讓他爹在南城混不下去。江哥你別說,你這實打實的江家大公子還沒說過這話,我頭一次知道,你們江家這么牛逼?!?br/>
    江淮安聽到這話,面色有些陰沉,片刻后,他平靜道:“謝了?!?br/>
    說完,他掛了電話,轉頭同江瀾道:“大姑,我得先去我爸那邊的別墅里,有點事兒要處理?!?br/>
    江瀾有些意外,卻還是按照江淮安說的,將他送到了江城那邊。

    江淮安到的時候,江城不在,江淮安讓江瀾呆在車里,平靜道:“等一會兒怕污了您的眼,您就不用去看了。”

    江瀾心里有些忐忑,卻還是點了頭,看江淮安將外套規(guī)規(guī)矩矩放在車上,隨后平靜走了進去。

    只是他剛下車,江瀾還是不放心,跟著走了進去。

    她看見江淮安冷靜往里走去,院子里的人看見江淮安進來,都有些詫異,江淮安一路上了樓,許青青聽到下面的人說江淮安回來了,趕緊出來迎接,只是還沒走到江淮安面前,就看見江淮安一腳踹開了江懷南的大門,江懷南正開門要出去,迎面就是一腳,直接將他踹到屋里,江淮安動作十分敏捷,在江懷南還沒反應過來時,就直接單腿壓在他胸口上,將拳頭砸了下去。

    “我答應過她,”他聲音冷靜,拳頭卻如疾風暴雨:“你敢動夏天眷,老子一定抽得你爹都認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