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什么?”
笑怡足足呆愣了兩秒,直到不遠(yuǎn)處驟然升高的念經(jīng)聲,將她拉回了現(xiàn)實。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她是在給烏雅氏做法,這里不是雍郡王府,她的一舉一動不能太隨便。
“四嫂,怎么了?”
十四福晉一直觀賞著寺內(nèi)的各式佛像,此刻轉(zhuǎn)了一圈的她正好回到原地。
“沒多大事,跟隨皇阿瑪巡行的十八弟偶感風(fēng)寒,如今隊伍暫駐永安拜昂阿。”
不是十四阿哥就好,十四福晉絲毫沒亂方寸,做出正常的關(guān)心幼弟嫂嫂狀。笑怡又同她隨意說了些,冗長的法事終于進(jìn)入了尾聲。
“姐姐,我們現(xiàn)在就要開始準(zhǔn)備?!?br/>
后面不起眼的地方,瑾兒拉著瑤兒,以不容拒絕的聲音說道。
“該做什么?”
“巡幸隊伍鞭長莫及,但四九城才是他們的老家。紫禁城里,可是有不少人?!?br/>
瑾兒胸有成竹,她雖然并不太渴望皇位,但畢竟是做過女皇的人,她無法容忍自己一輩子對人卑躬屈膝。既然他的阿瑪和大哥有這個愿望,那她必須得幫忙達(dá)成,她要做最為尊貴的公主,永遠(yuǎn)掌握主動權(quán)。
活蹦亂跳的,與他們府交好的十八阿哥,在出了阿瑪馬車后病了。真是個巧合,敢動她罩著的人,真是自不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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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兒回府就開始忙活起來,雖然她人小,但有笑怡在,命令還是能很快的執(zhí)行下去。
“為什么要這樣做?”
望著跨越性過大的計劃,笑怡有點懵。她得再想想,這一步有何用意。
“郭羅瑪法那邊得來消息,京城最近有些將領(lǐng)正在調(diào)動。我們可以借此,做些文章?!?br/>
“你是說……”
“恩,項莊舞劍,意在沛公?!?br/>
瑾兒圓圓的肉臉上,有與她年紀(jì)不符的成熟。一瞬間笑怡甚至感覺,她還是千年前那個睥睨天下的女皇。坐在她的龍椅上,手握虎符,運籌著一切。
“至于這一條,額娘可能更喜歡聽。太子妃跟去巡行塞外,毓慶宮里可能很好活動。”
說到毓慶宮,笑怡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弘歷,然后是弘歷被后的鈕鈷祿氏。太子帶走了太子妃和兩名侍妾,卻沒有鈕鈷祿氏。
“可是這太危險了。”
“我會掌握好分寸?!?br/>
雖然依舊是云山霧繞,但笑怡卻是沒再反對。這種關(guān)鍵時候,她更相信女兒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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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正是請安的日子。在瑾兒確定的眼神中,笑怡登上了前往宮內(nèi)的馬車。
走在前往慈寧宮的宮道上,當(dāng)她看到迎面而來的鐵塔般身影時,終于放下了最后一絲擔(dān)心。
“給四福晉請安?!?br/>
在京城生活這么多年,琪琪格的規(guī)矩依舊不甚標(biāo)準(zhǔn)。因為神性關(guān)系,本來優(yōu)雅的宮廷禮節(jié),被她做出來有幾分笨拙。不過這并不讓人討厭,加上她平日的性格,只會讓人覺得她表里如一。
“起吧,琪琪格今日怎么進(jìn)宮?!?br/>
“我來看看太后,這是四福晉家的格格么,長得真好看?!?br/>
琪琪格夸人的方式向來直白,邊說著,她往這邊走,似乎想抱起來逗弄兩下。
瑾兒端著小臉,上位者獨特的不怒自威,終于讓琪琪格停下了腳步。琪琪格默默擦把汗,一瞬間她怎么似乎見到了額娘,太可怕了。
鐵塔公主VS大唐女皇,只一招便被Ko。
笑怡驚訝的看著這一幕,當(dāng)年的康熙都沒能阻擋瘋狂地琪琪格,果然還是她女兒厲害。這樣想著,她臉上的笑容更真誠:“多謝夸獎,既然遇上,那便一道走吧?!?br/>
請安日慈寧宮內(nèi)熱鬧非凡,有琪琪格在,太后笑得合不攏嘴。正當(dāng)大家熱情敘話時,琪琪格一句話引起了大家注意:“太后,我好久沒見鈕鈷祿格格了。上次她貢獻(xiàn)了那法子,真是給咱們增添了不少樂趣?!?br/>
康熙不在宮里,太后玩心也起來。一屋子都是女眷和孩子,也沒什么好避嫌的。
“傳她過來。”
笑怡坐在前面,清楚的看到貴妃突變的臉色。難道瑾兒動作這么快,她已經(jīng)知道了?
看向身邊的女兒,她搖搖頭,表示自己也沒把握。不過笑怡還是有幾分確定,只因為她了解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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鈕鈷祿氏姍姍來遲,紅著一雙眼睛。
琪琪格再次發(fā)揮了她的專長,打破沙鍋問到底。
“說說,你到底還有沒有什么好玩的東西。咦,看你眼睛這么紅,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咱們是朋友,你告訴我下?!?br/>
重頭戲來了,笑怡捏緊帕子。今日之所以算計琪琪格來,正是因為鈕鈷祿氏身份太低。除了她這種極得太后喜愛,又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外,沒人能把太子的侍妾光明正大的弄到慈寧宮。
看看鈕鈷祿氏泛紅的眼眶和壓抑不住的情緒,她安排的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下了藥。這種藥跟她當(dāng)年讓烏雅氏吐真言的一樣,用量少些,可以讓人控制不住,說出心中的**。
“四福晉?!?br/>
被琪琪格抓在手心的鈕鈷祿氏,突然掙脫開。以極為不雅的姿勢跌倒在地后,她連滾帶爬的走過來。
“求求你,救救弘歷,救救他,我為你當(dāng)牛做馬都行?!?br/>
芷瑾驚呆了,笑怡驚呆了,全慈寧宮的人都驚呆了。
這是怎么一回事!
“這是怎么回事,四福晉怎么和弘歷扯上關(guān)系?”琪琪格問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惑,除去掌管后宮消息靈通的貴妃指甲前入手心外,其余人全是好奇。
“我……”
鈕鈷祿氏中毒劑量淺,還存有一分理智。她剛才做了什么,天吶。
“沒什么,是我魔怔了,胡言亂語。”
這理由就連宮中滿周歲的阿哥都不會相信,在慈寧宮當(dāng)著這么多人面犯魔怔,心里一定有鬼。
從請安起一直神色懨懨的貴妃,終于開口了:“琪琪格也問完了,再讓她呆下去,怕是會驚到皇額娘。臣妾看,不如讓她先退下吧?!?br/>
太后也覺得頗為無趣,老四家的她知道,最是個孝順慈善人兒。這鈕鈷祿氏也太不分好歹,真是無趣。
于是出場沒多久的鈕鈷祿氏,被太后招招手打發(fā)下去。只是她退下時那通紅的眼眶,還是引起了所有人的關(guān)注。尤其是位分高的惠妃宜妃榮妃等人,更是紛紛記下,回各自宮殿后,命人多方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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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拜昂阿,又過了一日,十八阿哥卻是絲毫沒有蘇醒的跡象。相反,他全身燒的通紅,甚至開始咳血。
與此同時,隨行的人員中,也有一部分開始發(fā)燒??滴醮笈?,明里暗里命人仔細(xì)探查。
一個皇帝想要認(rèn)真查一件事,一般是瞞不住。很快他發(fā)現(xiàn)了端倪,一直在太子妃身邊的弘歷,那個幾乎對所有皇孫對不屑一顧的弘歷,竟然對十八阿哥格外熱情。
“才一歲的孩子,他懂什么?”
康熙看著暗衛(wèi)查出的東西,從大面上看,最有動機(jī)和作案條件的是老四。他的嫡子身份被揭穿,多年的不公正待遇心中肯定有不平。憤怒之下,他趁機(jī)稍微報復(fù)下得寵的十八阿哥。而且更有一點,十八阿哥的母族,向來與老四岳家烏拉那拉府不和。
不論是感情上,還是心理上,他都是最值得懷疑的對象。
但四爺坦蕩的態(tài)度,卻完全打消了康熙的懷疑。他開始抽絲剝繭,得到的結(jié)果,卻是那么讓他難以置信。
“怎么可能,李德全,傳太子過來?!?br/>
胤礽納悶的走進(jìn)御帳,迎面就被扔來一個小瓷瓶。
“給皇阿瑪請安?!?br/>
“混賬,十八他可是你弟弟,你竟然……竟然……真是豈有此理!”
太子完全懵住了,十八不是得了瘟疫。皇阿瑪這是在懷疑,他給下的藥。
“兒臣冤枉?!?br/>
“這瓷瓶是從你帳子中收拾出來的,里面藥丸,正能引發(fā)瘟疫?!笨滴踝叩教痈?,看著有些忐忑的兒子,眼中全是失望:“你還作何解釋?!?br/>
太子哆嗦著拿起瓶子,覺得這東西有些眼熟。仔細(xì)回憶后,他想起來了:“這是弘歷的,弘歷最喜歡的玩物?!?br/>
“他一個孩子懂什么,難道別人會用這么拙劣的手段給他下藥?!?br/>
太子噎住了,他的確是這么想的。弘歷正得圣寵,有人在瓷瓶內(nèi)裝點糖丸模樣的藥丸子,下人一個不注意,他就吃下去。
“兒臣絕無害十八弟之心,請皇阿瑪明鑒?!?br/>
太子跪倒在地,康熙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正在此時,侍衛(wèi)走進(jìn)來,拿來今日宮中密報。見到鈕鈷祿氏在慈寧宮中那一幕,他原本的那點猶豫全都煙消云散。
一個小小的格格,做出這樣的舉動,想來肯定是知道些什么。
“撬開她的嘴?!?br/>
不清不楚的囑咐一句,面前的侍衛(wèi)卻明白。不動聲色的退下,他默默為那位鈕鈷祿格格惋惜。今日一過,毓秀宮怕是再也沒這么一位主子。
“胤礽,你還有什么狡辯的。”
太子撿起地上的紙,有些難以置信。先是弘歷,再是鈕鈷祿氏,這對母子究竟想在做什么。為什么,他對此一無所知。
他開始有些害怕,想起托合齊這些年一直攛掇的事。難道,他還是要走上那一步?神情恍惚中,他痛哭流涕的退出營帳。
在他走后,康熙劇烈的咳嗽起來。手心捂住嘴,再拿下來時,竟然有一絲血跡。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