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注意到柯南的時候,坐在對面的蒂塔敏銳發(fā)現(xiàn)琴酒的不對勁。
拿出手機,當像個普通愛美的小姑娘,理了理發(fā)型。
通過手機屏幕,看到剛剛進來的毛利一家。
「看來,這輛車上要有麻煩了哎。」
蒂塔感嘆道,表情有些躍躍欲試。
雖然在百利和齊普羅忙成狗的時候,她們出來悠閑度假,這種感覺很爽!
但平淡的時間太長,對于她來說,就有些無聊了。
偏偏這里是火車上,她也不能隨便殺了人玩,會給BOSS帶來麻煩。
一直低頭啃牛排的卡魯瓦,茫然的扭頭看向她。
他只是一名平平無奇的研究人員,并沒有這群掛逼的警惕心和觀察力,更不知道原來他們這個世界還有主角。
蒂塔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毛利坐著的方向,小聲道:
「那個大叔家里,養(yǎng)了個死神,走到哪都有命案?!?br/>
卡魯瓦仔細打量了毛利大叔,不認識,感覺素質(zhì)不怎么樣,一直咋咋呼呼,并沒什么值得特別注意的地方。
「那我們需要提前下車嗎?」
白川夜喝了口水:「沒關(guān)系,反正又不會牽扯到我們,當樂子看好了?!?br/>
然后轉(zhuǎn)頭對琴酒道:「Gin,如果被毛利先生認出來,可能有點麻煩哦?!?br/>
為了防止暴露身份,白川夜、蒂塔和卡魯瓦都進行了一定程度的偽裝和易容。
比如蒂塔,她就將自己偽裝成了一個平平無奇的東方女孩。
只有琴酒!
連根頭發(fā)絲都沒改變!
衣服帽子還是平時穿的那一套!
蒂塔對此發(fā)表意見:
「琴酒,你現(xiàn)在的樣子估計想抓你的,人手一張畫像。
「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偽裝嗎?」
說著指了指自以為掩飾的很好的幾個人:
「那群家伙都跟了我們一路了啊?!?br/>
自從他們開始這趟旅行,日本公安的人時刻跟在旁邊。
人換了一茬又一茬,還有打算趁著他們睡覺,翻進房間的,就是沒敢上來群毆的。
或許,是害怕琴酒傷害無辜百姓?
那偷偷隔離、遣散圍觀群眾不就好了?
蒂塔表示不理解。
琴酒嗤笑一聲:「一群廢物而已,你怕了?」
蒂塔嘆了口氣,愛戀的看著卡魯瓦:
「如果打起來,卡魯瓦會有危險的呢?!?br/>
蒂塔眼神一下變得虛無,整個人軟軟的靠向卡魯瓦:.br>
「嗯~人家還等著你幫我研究出新的,恢復容貌的方法呢~
蒂塔摸了摸易容過的臉蛋:
「每次服藥之后,人家都會變得好可怕~哥哥~你就幫幫人家嘛~」
蒂塔殺人時,喜歡以命搏命。
但組織的恢復藥,對她來說是劇毒,每次吃了,都會進入一段時間的猙獰狀態(tài)。
卡魯瓦臉肉眼可見的紅了,一副被女神眷顧的舔狗模樣:
「好,我回去就研究?!?br/>
琴酒和白川夜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反正卡魯瓦答應(yīng)蒂塔這么多次,也沒看到他真的研究過。
用他的話來說:
「這樣的蒂塔,我最喜歡了,任何一點改變,都不值得原諒?!?br/>
當然,值不值得原諒,看改的人是誰。
去年白川星覺得蒂塔原本黑色的頭發(fā)不好看,非得給她弄成金色,卡魯瓦一句話也沒敢說。
…………
僵成一塊石頭的柯南,被小蘭呼喚了幾次后,終于反應(yīng)過來。
如同普通小孩一樣,一陣小跑,跑到小蘭身邊坐好,拿著杯子擋住臉,偷偷觀察琴酒那一桌。
一共四個人,其他三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手上沒有槍繭,也沒有其他的職業(yè)特征。
和琴酒明顯的反派氣場比起來,那三個更像普通人。
那種兇惡的歹徒,會和普通人一起坐車旅行?
柯南覺得不可能。
他摸了摸博士給他做的黑科技眼鏡,眼鏡的鏡腿可以拆下來當監(jiān)聽器用,在以前的案件中,給了他很多幫助。
但是組織成員都是兇殘,且防備心很足的。
柯南想起百利那個一言不合就開槍,動不動就想著滅口的家伙。
如果那個組織的人,都是百利這樣的性格,一旦發(fā)現(xiàn)有人竊聽,恐怕這輛車上人都有危險吧?
但,如果這次什么都不做,他實在不甘心!
該怎么不被懷疑的,弄到重要情報呢?
柯南陷入沉思。
「那么小的包廂像什么話!」
隔壁桌憤怒聲音,將沉思的柯南驚醒。
只見他們前方坐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正在訓斥旁邊恭敬站著的下屬:
「我不是說過,一定要訂到皇室包廂的嗎?」
下屬唯唯諾諾的道:
「真的對不起,可是,老板您上周才說要乘坐北斗星號。這么受歡迎的列車,能買到符合人數(shù)的包廂,已經(jīng)很幸運了?!?br/>
毛利越看,越覺得中年人眼熟,隨即插入話題:
「呃,不好意思啊,請問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中年人回過頭,打量了毛利幾眼,然而毫無印象。
倒是認出了對面的毛利蘭,是白川娛樂旗下主推的藝人,目前參演一部偵探劇的女二號。
據(jù)說毛利蘭有一個名偵探父親,每次她父親幫助警察破案,毛利蘭的照片都會上報紙。
再加上偵探劇的推廣,就算他平時不看電視,也能認出來。
下屬非常盡職的吹捧著老板:
「您一定是在電視上看到吧,前一段時間我們珠寶店遭遇搶劫,老板曾經(jīng)接受過媒體的采訪。」
收到提示,毛利想起來了:
「哦,您就是一個人趕走搶匪的那位老板啊?!?br/>
柯南疑惑的問旁邊的小蘭:
「小蘭姐姐,真的有這個案子嗎?」
毛利蘭點點頭:
「嗯,就是前兩天的事情。
「那個案子非常離奇,據(jù)說歹徒什么都沒偷到就走了,還留下了一句‘這跟說好的不一樣"?!?br/>
這跟說好的不一樣?
這句臺詞給柯南一種奇怪的熟悉感,感覺以前在哪看過這個案子。
他眉頭緊皺,一時竟然忘記了琴酒。
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琴酒一行人已經(jīng)準備離開餐廳了。
柯南暗道不妙,趕忙追上去。
可惜中途被人絆倒,柯南跟丟目標,不甘的錘了一下地面。
當天晚上,柯南躺在床上,被琴酒和那個熟悉但是想不起來的案件弄得睡不著。
他便和毛利蘭一起,邊看外面的風景,邊思索案件。
經(jīng)過隧道時,他的腦海中突兀的響起一句話:
【槍聲和悲鳴被隧道內(nèi)的隆隆巨響淹沒了】
柯南一愣,誰的聲音?
隨后幾聲驚恐的尖叫傳來,讓暈暈欲睡的毛利瞬間清醒過來。
拉開車門,看著一片漆黑的過道,柯南腦海中再次響起一個男聲:
【那個男的,就像一頭饑餓的野獸,迅速穿越了黑暗的通道】
隨著這句話的響起,一個黑色大衣的男人從他們門前快速跑過。
毛利見狀,試圖叫住那人。
身后追來的乘務(wù)員立刻大聲提醒道:
「他是殺人犯,他剛剛用手槍殺了人!」
殺人犯站住腳步,拉開一扇門,朝里面開了幾槍,再朝毛利等人開了幾槍。
柯南和毛利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兇手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柯南腦海中再次聽到奇怪的聲音:
【但是,沒過幾分鐘,那個男的就消失了】
毛利趕緊追過去,來到被劫匪打開的那道門前,卻發(fā)現(xiàn)里面已經(jīng)沒有人了,只剩下破碎的窗戶。
柯南不由自主的說道:
「風聲與列車聲奏起喧鬧的旋律……」
好奇怪的感覺,柯南感覺自己在經(jīng)歷一場,被編輯好的舞臺劇。
舞臺?。?br/>
對了!
柯南想起來了,眼前發(fā)生的事情,就和他爸爸曾經(jīng)寫過的中的案子,一模一樣!
列車被緊急停下,警察很快趕到,開始排除現(xiàn)場,搜集信息。
柯南連忙找了個地方,用變聲器調(diào)出工藤新一的聲音,準備給他爸爸打電話。
柯南現(xiàn)在還不想讓爸爸媽媽知道他的事情,畢竟那個組織太過可怕,如果他們知道了,也會陷入危險的。
等了幾秒,電話遲遲沒有接通。
柯南不甘的掛掉電話,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白川星所在的美國,還是白天。
想了想,他給白川星打去電話。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爸爸曾經(jīng)將這本未發(fā)表的,給白川星的哥哥白川夜看過,說不定白川星能幫他問到結(jié)局。
…………
北海道一個小村莊里,百利踩住一個男人的胸口,看著他的鮮血,從脖子上的傷口處緩緩流出,興奮的舔了舔嘴唇:
「別著急,你要是太早招供,就太無趣了。
「讓我看看,哪里再來一刀比較漂亮呢?!?br/>
百利像個正在插花的優(yōu)雅貴公子,不過他的花瓶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他的花,是一把把鋒利的刀。
手機突然震動起來,百利打開一看,有些詫異。
他站起身,踩住男人胸口的腳微微用力,保證讓他不會死,也發(fā)不出聲。
輕咳幾聲,用白川星的聲音,接起了電話:
「喂,柯南?你們現(xiàn)在還在火車上吧?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電話成功接通,柯南松了口氣:
「白川哥哥,我們遇到了一件命案……」
柯南將遇到的事情跟白川星說了一遍:
「白川哥哥,小蘭姐姐說這個案子,她曾經(jīng)在工藤叔叔的里看到過,但是不記得結(jié)局了,你能不能幫忙問問?」
柯南熟練的將鍋推給身邊人,畢竟他現(xiàn)在的身體太小。
按照正常的生理學來說,那本創(chuàng)造的時候,六歲的他還沒出生。
柯南怎么找自己來觸發(fā)案情了?
他媽呢?
原著中不是他媽給他送劇情嗎?
「這個故事我記得,確實是優(yōu)作叔叔的作品,但我記得并沒有發(fā)表啊。」
雖然沒弄懂情況,白川星還是給柯南送了點劇情:
「優(yōu)作叔叔還沒寫完,稿子就被搶了,因為沒看到結(jié)局,所以印象特別深刻?!?br/>
沒有結(jié)局
嗎?
柯南嚴肅了表情:「是這樣啊……」
白川星好心的開導小學生:「沒關(guān)系的啦,這種案子交給毛利叔叔就行了。」
沉睡的毛利背后的男人·柯南,乖巧的應(yīng)了一聲:
「說的也是,那我先掛了,白川哥哥你注意休息?!?br/>
掛掉電話,白川星嘖了一聲:
「不好意思,有另外的事情,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所以……說!東西在哪!」
…………
白川星那邊和諧友好,柯南這邊熱熱鬧鬧。
毛利和前來調(diào)查的警員吵成一團:
「我都說了,我親眼看到兇手從這里逃跑的,絕不會有錯的!」
警官頭都沒抬,檢查著地上的痕跡:
「只是看起來而已,走廊的燈被人事先調(diào)暗了,你們又遭遇槍擊,精神太過興奮,一時看錯位置也是有可能的。」
毛利被噎?。骸缚?,可是……」
警官根本沒搭理他,朝外面吩咐道:
「兇手可能藏到其他車廂了,給我搜,一間一間的搜清楚!」
柯南覺得這個警官猜的很對,現(xiàn)場確實留下了很多奇怪的痕跡,比如:關(guān)上,卻沒上鎖的房門、掉在地上的槍……
他仗著自己長得矮,存在感弱,追了上去,準備看看接下來的嫌疑人們。
案發(fā)包廂隔壁是死者太太,雖然搜出了散彈槍,但并沒有發(fā)射過的痕跡。
隔壁是在餐廳時唯唯諾諾的男子,他房間很干凈,只有一套釣魚用具引起柯南的注意。
沒辦法,他破的案子里,釣魚線什么的實在太多了。
來到第三個包間,也是這節(jié)車廂的最后一個包間,警官敲了敲門。
里面像是沒聽到一樣,毫無動靜。
原本就心情不好的警官開始暴躁起來,用力的拍著門:
「警察辦案,開門!給我開門!」
柯南摸著下巴,盯著房門,感覺里面的人有點可疑。
按理說,他們這邊折騰了這么久。
又是開槍,又是停車,又是搜查的。
里面的人睡得再熟也該察覺到了??!
可疑!總之非??梢?!
「嘩——」的一聲,房門被打開了。
柯南抬頭,看到了銀色長發(fā)的……
琴酒?!
柯南瞳孔微縮,整個人再次僵成石頭。
琴酒怎么會在這里?
難道,這次的案件,跟組織有關(guān)?
那篇,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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