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罵了一通之后,吳晉不再折騰,沉默的躺在地上,眼淚一滴一滴的悄無聲息的流下來。
看吳晉不鬧騰了,何文昊招了兩個護工,將他抬起來放到了床上。
聽說弟弟醒來了,吳音從葬禮上直接沖到了病房。
看到吳晉正躺在床上,睜著眼睛,吳音小心翼翼的走到跟前,“怎么樣?疼不疼?”
看了姐姐一眼,吳晉一臉淡漠,哼了一下表示了回答。
看到吳晉態(tài)度有所改觀,吳音高興的用手拍了一下胸口,小心翼翼的伸著手,幫吳晉把張開的被子掖了一下。
躺在床上的吳晉還是雖然還是一臉冷漠,但是也沒有抗拒,只是微微閉上了眼睛。
這下吳音就更開心了,“餓不餓?我給你倆帶點吃的過來。”
終于吳晉說話了,牛頭不對馬嘴的說,“等我好了我就要離開這個地方,重新開始自己的生活?!?br/>
聽到吳晉說要離開自己,吳音的眼神暗淡了一下,但還是裝作不在乎的,擺了一下手,“沒事,這些都是你的自由,先把身體養(yǎng)好了再說?!?br/>
揮了一下手,吳音懟著門口喊,“小俊快過來?!?br/>
一直在門口探著個腦袋的小俊,慢慢的走了過來,看著床上的吳晉,奶聲奶氣的叫了一聲,“哥哥?!?br/>
似乎是糾結了很久,吳晉揉了一下小俊的頭,“我是你舅舅?!?br/>
聽到這話,吳音的眼淚一下子涌上來,笑著流著眼淚,拉小俊再往跟前,“真的是你舅舅?!?br/>
撲閃著一雙大眼睛,小俊蹭到吳晉跟前,“舅舅。”
摸著小俊的腦袋,吳晉眼睛里也噙著一絲淚花,眼睛里的戾氣和恨意慢慢消散。
一天一天的,吳晉的身體慢慢的康復,跟姐姐的關系也越來越融洽了。
天氣很好,吳音和羅美一起推著弟弟去花園里曬太陽。
剛一抬頭,卻看到園子里站著韓彥。
不遠處,韓彥手里捧著一捧黃色的菊花,旁若無人的走了過來,“聽說你妹妹去世了,抱歉,我沒有來得及參加葬禮。”
坐在輪椅的吳晉聽到這話,身上一僵。
還沒等吳音說話,羅美翻了一個白眼兒,這“都過去多少天了,你現(xiàn)在到底是來安慰人的還是來故意傷人心的?”
將黃色的菊花放在了旁邊的凳子上,韓彥慢悠悠的走到吳晉面前,一臉威脅的看著吳音,“把我看得太壞了吧,我想最安慰人的話,應該是真相吧。”
攥了攥拳頭,吳音說,“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我聽不明白,我們的家事關你什么事,要是真相我們最了解真相了。”
硬生生的笑了一下,韓彥說,“不要以為你們袒護著,他就沒有故意殺人了,像這種重大的案件,就算當事人不追訴,法律也不會輕易饒了他的?!?br/>
氣的臉通紅,吳音仰著脖子,“就憑你空口白牙就亂說話,你信不信我告你誹謗。”
晃了一下手機,韓彥陰陽怪氣的說,“空口白牙?我可是有證據在手的,是想看視頻呢?還是想開視頻?或者說現(xiàn)場還存在的一些殘渣?!?br/>
氣得吳音的手都開始顫抖了,她沖他吼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坐在旁邊的凳子上,韓彥若無其事的說,“不做什么,你男人讓我痛苦,那我就也要讓他愛的人陪著他一起痛苦,哈哈哈?!?br/>
說著韓彥將手伸向了吳音,“你要不要求我?”
而吳音臉上突然驚現(xiàn)出驚喜,“阿宇。”
沮喪的放下手來,韓彥過頭,看到站在那里英俊挺拔的何文宇。
突然又笑了,韓彥站了起來,“你來的正好?!?br/>
看到過來的男人,何文宇面色黑冷,“你不覺得你站在這里有點污染環(huán)境嗎?”
聽到這,韓彥冷笑,“我也沒指望你歡迎我,我就是想告訴你一聲,你小舅子害人的把柄還在我手里。”
而何文宇也云淡風輕的勾了一下唇,一把將吳音摟過來。
“好啊,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你想挑事兒,我隨時奉陪。”
看到何文宇的態(tài)度,韓彥滿意的點了一下頭,“別忘了你說的話?!?br/>
說完韓彥就扭頭走了。
抓著何文宇的胳膊,吳音擔心的問,“怎么辦?他要真的把他弄到監(jiān)獄里去了。”
胸有成竹的笑了一下,何文宇揉了一下吳音的頭發(fā),“放心,他不會告?!?br/>
坐在輪椅上的吳晉才笑了一下,“他們要開始商人之間的戰(zhàn)爭?!?br/>
似乎是有意無意的何文宇對吳音說,“最近公司缺個數據分析師?!?br/>
聽到這話,羅美兩眼放光問何文宇,“是不是掙錢很多???”
然后羅美又戳著戳吳晉,“快問問呀,看看他愿不愿意要你?!?br/>
而吳晉卻緊緊的閉著嘴巴,不置可否。
這時無音的電話響了。
電話是節(jié)目組的負責人打過來的,“請問是吳倩的家屬嗎?他最近入職的這個節(jié)目還沒有完工,嗯,現(xiàn)在我們在考慮著找一個人頂替上。”
聽到這話,吳音趕緊問,“那前面的那些呢?”
電話里負責人的開始支支吾吾,“這個我們還在討論之中?!?br/>
一聽含糊,吳音緊張了,“我們現(xiàn)在見個面吧,有些事情我可能需要當面跟您談。”
猶豫了一會兒,電話里的人終于答應了,“不過我一個人說了不算,需要曾先生出面,他才是這個節(jié)目的總監(jiān)制,我只是模特公司的?!?br/>
等掛了電話,吳音角叫何文宇,“阿宇,你跟我去一趟聽聽他們的節(jié)目組?!?br/>
沒過一會兒,他們就開車過去了。
接待他們的是一個看著挺低調的女的,給兩人沖了一杯咖啡之后,女人坐在那里看著何文宇就是一頓看。
看得吳音腮幫子鼓起,“都過了約定時間半個小時了,他怎么還沒來?”
皺著眉頭看了看表,何文宇終于忍不住了,站了起來,把手伸給吳音,“我們走吧。”
抓著何文宇的手,吳音把他往下拽了拽,一臉懇求的說:“等會兒嘛,今天是我們有求于人家?!?br/>
沒辦法,何文宇只好再次坐下來。
見狀,負責人調侃,“原來何先生這么怕老婆?”
看了何文宇一眼,吳音趕緊解釋,“不是,他就是比較心疼我。”
又等了好一會兒,曾明才過來了,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嘴里不停的說。
“實在抱歉啊,最近是安排的實在太滿了,見完這個明星又見那個明星,談完這個合作又談那個合作的,就這都是好不容易才抽出來的時間?!?br/>
看著這個自己是常曾經扶持過的油膩男人,何文宇嫌棄的半瞇起了眼睛,“你的意思是我們浪費你的時間了?!?br/>
滿臉都是笑著,曾明趕緊搖頭,將帽子摘下來,“沒有,沒有你,誤會了,我哪敢呢?”
這時吳音說話了,“我今天來呢,就是為了吳倩參與拍攝的那個節(jié)目。”
像是從來沒聽過似的,曾明說:“誰是吳倩啊,沒聽過?!?br/>
氣的吳音咬牙,“今天我們過來就是跟你談吳倩的事,她是我妹妹,拍了這么長時間的節(jié)目,應該不會連主角都不認識吧,那你這個監(jiān)制也是太失敗了?!?br/>
這時,曾明才像突然想起來似的,拍了一下光禿禿的腦袋說,“噢,我想起來了,是這樣的,那個節(jié)目沒錄完,為了不影響整體效果呢,我們決定重新拍,以前的都掐了不要?!?br/>
氣得一下子站了起來,吳音質問,“明明已經基本上完成的差不多了,明明已經基本上完成了,難道是沒有別的辦法把它結束嗎?或者找一個長得像的人去演了?”
這是電話又響了,曾明當著他們的面,接通電話,表情一下子變得很曖昧,“寶貝,我一會兒就忙完了,還給你買了一個小禮物啊,mua?!?br/>
看到曾明這幅惡心的樣子,聽著他嘴里惡心的話,吳音差點吐出來。
看曾明掛了電話,吳音還是忍著惡心說話。
“那是我妹妹生前的唯一愿望,就是希望辛苦拍出來的東西能夠有人看,她他在拍節(jié)目的時候真的很盡心盡力……”
而那曾明似乎對此毫無所動,點了根煙。
“你們也知道,做節(jié)目的一段中間換了人,對這個節(jié)目的殺傷力是很大的,為了保險起見,我們也只能這樣了?!?br/>
“孫堯演技不錯,身材氣質都跟模特沒什么區(qū)別,可以去在挑戰(zhàn)一下這個節(jié)目。”
突然吳音角被說無語了,只好默默的坐下來,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說什么。
捏了一下兩個眼睛之間的穴位,何文宇看著曾明,“前面應該能保留吧?!?br/>
聽著商量的語氣,含著滿滿的威脅。
那曾明聽到了這話里的威脅,臉上的笑一下子就僵住了,“不是,何先生,你又不是不知道節(jié)目制作的規(guī)則?!?br/>
微微帶著笑意,何文宇看著曾明卻沒有說一句話。
看著何文宇的表情,曾明把帽子又扣在了腦袋上,神色慌張地站了起來,“這個我一個人也決定不了,需要回去跟他們商量一下,我這會兒還有事就不奉陪了?!?br/>
說完曾明就急匆匆的走了,好像是有人在后面趕著似的。
看到吳音擔心的樣子,何文宇將他的下巴扭過來,“要不你上,
你替你妹妹錄下面的?!?br/>
看了看前面坐著的負責人,吳音害羞的將何文宇手拿開,我“怎我么能行呢,從來沒有接觸過那些東西。”
帶著欣賞的眼神,何文宇說,“要長相有長相,要氣質有氣質,要身材有身材,而且你們的談吐氣質都有點像?!?br/>
突然聽到從男人嘴里冒出來這么多夸人的話,吳音摸了一下臉,“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