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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說已經(jīng)收集到了一些對被告不利的證據(jù),但「檢察官界的麥當(dāng)娜」也沒能夠直接順勢定案啊?!?br/>
    「嘛,畢竟這次的對手可是妃英理律師,這次只能算他不走運了。」

    行走間,小蘭聽到路人的談話笑著和毛利小五郎道:「媽媽這次的準(zhǔn)備很充分嘛?!?br/>
    「今天的情況,確實是了?!?br/>
    毛利小五郎說完后卻不太看好:「不過那位恐怕也不會善罷甘休,下次二審就沒那么簡單了。」

    「柯南君,你還在意畫的事情嗎?」

    一旁的小蘭低頭去看柯南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對方正站在大廳內(nèi)的一副風(fēng)景畫前,忍不住開口問道。

    「如果老師她的記憶沒有出錯的話,我在想到底是什么人把畫給反過來掛。」柯南笑著說道。

    「至少應(yīng)該不會是死者石垣忠府。」

    唐澤說道:「畢竟自己買來的畫,這點基本還是要知道的。

    而畫現(xiàn)在被倒過來懸掛,而且石垣忠府還沒有給糾正過來,這就很玩味了。

    不管是什么原因,至少證明了那幅畫被動過一次,而再次懸掛畫的人,并沒有辦法分辨出這幅畫的正反?!?br/>
    「那唐澤刑事你說,再次掛這幅畫的人,會不會就是兇手???」

    就在這時一旁談完話向他們走來的小蘭澄子,聽到唐澤的話后神色振奮的看著唐澤詢問道。

    「是有可能,但不去現(xiàn)場查看的話,一切都只是猜測而已?!固茲尚α诵氐溃骸肝掖蛩愕认氯タ纯辞闆r,你們要一起來嗎?」

    「這合適嗎?」小蘭澄子聞言眸子一亮有些躍躍欲試,旋即又看了看白鳥,表情有些躊躇的詢問道。

    「作為陪審員這可是小林老師你提出的問題,去現(xiàn)場驗證一下自己的發(fā)現(xiàn)有什么問題?!?br/>
    不等白鳥開口,唐澤便率先打消了對方的顧慮:「走吧,咱們一起去案發(fā)現(xiàn)場看看,如果真的有發(fā)現(xiàn)的話,小林老師你就是這次案件的大功臣了?!?br/>
    這話說的還真是沒有一點夸大的成分,畢竟便是唐澤也不是全能的,而那幅畫他也看到了,但因為在知識盲區(qū)中,根本沒有看出掛反了。

    要不是小林老師提了出來,這個線索真的會被唐澤和柯南忽略掉。

    「怎么會,唐澤刑事你太夸大了?!剐√m澄子聞言連連擺手:「只是一個小發(fā)現(xiàn),有沒有線索真的不一定呢。」

    見狀唐澤沒有多言只是笑了笑,但心中卻已經(jīng)篤定了會發(fā)現(xiàn)線索了。

    畢竟作為本次案件的重要配角之一,小蘭澄子不可能就只是當(dāng)個陪審員,看妃英理VS九條玲子神仙打架的,肯定也會提供一些重要情報,以突顯她出場的作用。

    一行人也是利落的性格,說走便走直接開著車便前往了石垣忠府所在的宅邸。

    只不過當(dāng)他們趕到石垣忠府家門前后,卻發(fā)現(xiàn)一句有倆輛車停在外面了。

    「看情況是有人和我們想到了一起?!固茲煽粗R路邊停放的兩輛車笑著說道。

    「估計是九條檢察官吧?!姑∥謇煽吹搅似渲幸惠v是警車猜測道。

    「媽媽估計等會也會過來吧。」小蘭推測道。

    「我們也先進(jìn)去吧?!?br/>
    在他們的提議下,眾人向看守的刑事表明身份后進(jìn)入了房間之中。

    走進(jìn)案發(fā)現(xiàn)場所在的書房,要是眼前的便是九條檢察官和她的助手,除此之外便是之前在法庭上作證的兩位證人。

    聽他們的談話,很明顯是在復(fù)原案發(fā)時的場景。

    「啊啦,這可真是少見。」

    看到眾人走進(jìn)房間,九條玲子雙手抱懷笑著道:「名偵探和名

    刑事一同關(guān)注這個案件,這可真是少見。」

    「只是有些在意的地方,所以想要現(xiàn)場查看一下情況?!固茲尚χ途艞l玲子打了個招呼:「沒打擾到你們吧?」

    「當(dāng)然沒有,我們只不過是針對下次開庭確定幾個地方罷了?!咕艞l玲子笑著伸手道。

    「那你們有找到能夠瞬間扭轉(zhuǎn)不利局勢的證據(jù)了嗎?」

    面對毛利小五郎的問題,九條玲子卻是笑而不語,而毛利小五郎也很快意識到了不合適的地方,笑了笑便不再追問了。

    這樣不管自己怎么認(rèn)為在外人看來,他和妃英里之間還是夫妻關(guān)系呢。

    而剛剛他的那番話,就有些打探消息的嫌疑了,哪怕九條玲子愿意相信他的人品,但有些事如果能避免,那從一開始還是不要讓它發(fā)生的好。

    「話說回來,九條檢察官你們有查看那幅畫嗎?」唐澤指了指懸掛在墻壁上的畫出聲詢問道。

    「是這位陪審員說的畫?。俊咕艞l玲子看了一眼小蘭澄子笑道:「還沒呢?!?br/>
    「我之前在網(wǎng)上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確實是掛反了?!固茲赡弥謾C(jī)道:「那么現(xiàn)在讓我們看看,這幅畫到底是被誰,又因為什么被掛反了吧?!?br/>
    「我來吧?!?br/>
    白鳥帶上了手套,在九條玲子的男助手的配合下,將這幅將近半人高的掛畫拿了下來。

    「這是用磁鐵將畫固定在墻壁上的?!?br/>
    在拆卸時候,感覺到一股磁力的白鳥在拆卸過程匯中立刻開口說明了這幅畫的特殊之處。

    而眾人在聽到這后,臉色都不由得一凝。

    畢竟相比于用釘子掛在墻上的畫,這種半米左右用吸鐵石固定在墻上的話,按理說應(yīng)該很難掉下去才對。

    可現(xiàn)在去掛反了...

    想到這兒眾人不由得看向放倒在地的畫。

    正面在墻壁上的時候過了,所以白鳥和那位檢察官助手直接將畫反著放在了地上。

    「有血。」

    唐澤的洞察力一如既往的敏銳,哪怕他沒有開啟超嗅覺,也看到了在畫框邊緣縫隙中的一點干黑色的痕跡。

    「但是這也太奇怪了吧?」一旁的毛利小五郎聽到唐澤的話后,不由得詫異道:「要是畫的正面沾上血跡也就算了,背面怎么可能會沾到血跡呢?」

    「要是有人用沾了鮮血的手,去觸碰這幅畫的話,背面鉆到血跡也就奇怪了吧?」

    唐澤說著蹲下身找到了畫框的拆卸處,將固定畫作的擋板去掉。

    最外層的擋板去掉后,內(nèi)部并不是直接就是畫作了,而是還有一層木質(zhì)的十字架固定著。

    這是為了防止畫作太大,內(nèi)部沒有支撐時間放的久了,畫作會向下位移。

    而在這十字架構(gòu)成的一點空間內(nèi),與下方放著一疊資料。

    「這是...!」

    九條玲子看到這份資料后蹲下身拿起資料詳細(xì)查看了起來:「這是錢的借據(jù)和票據(jù),還有借款合同!」

    「原來如此,這是將畫框當(dāng)成了隱藏式的保險箱來用了嗎?!?br/>
    毛利小五郎看到這恍然道:「那畫框背面邊緣沾有血跡的話也說得過去了?!?br/>
    「或許這起案件便和這些借據(jù)有關(guān)?!固茲煽聪蚓艞l玲子道:「看看都有誰借了錢?!?br/>
    九條玲子聞言點了點頭,當(dāng)她翻開第二頁的時候,眸子不自覺一縮:「這是...」

    「三百萬的借據(jù),借款人居然是巖松俊夫???」白鳥看著借據(jù)上的落款人,不由得驚訝道。

    「誒!?」小林澄子文言先是一愣,旋即大驚:「那不是之前那位被告的名字嗎?」

    九

    條玲子看著眼前的借據(jù)眼神凌厲:「如果說被告一開始潛入宅邸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個借據(jù)的話...」

    「這可真是不得了的證據(jù)了。」

    唐澤雖然面色嚴(yán)肅,但片刻后看向小林澄子笑著道:「等到二審的時候,小林老師你就是這次案件的功臣了。

    到時候那些質(zhì)疑你的家伙,可是被你狠狠打臉了?!?br/>
    「怎么會...」小林澄子聽到唐澤的話羞澀道:「我也沒有做什么,只是恰好校長的辦公室有那幅畫而已?!?br/>
    「不用謙虛?!?br/>
    唐澤笑了笑道:「是你的功勞就是你的功勞,你能夠發(fā)現(xiàn)我們都發(fā)現(xiàn)不了的地方,除了日常的積累和知識外,有細(xì)致的觀察力才是重點。

    不然就算你知道這幅畫掛反了,但卻沒有注意到或者不在乎,那我們就發(fā)現(xiàn)不了這隱藏在畫背后的秘密了?!?br/>
    當(dāng)然這話還是有些夸大的,畢竟唐澤雖然日常不會開著超嗅覺,但感覺遇到情況,或者搜查的時候還是會開啟超嗅覺的。

    這次哪怕沒有小林澄子,等到之后唐澤開啟超嗅覺一樣能找到這處證據(jù)。

    「唐澤刑事你太夸張啦。」小林澄子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就算沒我的提醒,你也肯定能發(fā)現(xiàn)的。」

    「好了,互相謙虛的話題就到這吧?!?br/>
    一旁的白鳥看兩人在客套下去就沒完了,便主動結(jié)束了話題道:「還是說正是吧。」

    「關(guān)于這個社長,看起來并不像那么老實啊?!?br/>
    毛利小五郎雙手抱懷看著那一疊借款道:「除了自家的房地產(chǎn)公司意外,對方似乎也在背地里放著高利貸這樣的暴利生意?!?br/>
    「關(guān)于這些事,請問塚野先生你是否知道?」九條玲子起身后,第一時間看向了和死者有著密切關(guān)系的塚野享質(zhì)問道。

    塚野享聞言連忙搖了搖頭,然后開口解釋道:「社長他從來沒提過這些事情,更別說那些跟借款相關(guān)的東西了?!?br/>
    「唔,想來也是,畢竟是違法的勾當(dāng),自然要隱秘一點。」毛利小五郎聞言贊同道。

    「具體的情況,麻煩帶他去旁邊房間仔細(xì)說一下?!咕艞l玲子聞言看向助手道。

    九條玲子這主動將人帶走,唐澤等人卻沒有什么阻攔的動作,因為這本就是一個略顯牽強(qiáng)支開對方的借口。

    畢竟塚野享已經(jīng)表明了自己不知道,那后續(xù)就算再繼續(xù)問,估計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而之所以讓助手將其帶走,主要是為了避免詢問原幸惠的時候,塚野享在場會給對方壓力和顧慮,所以才支開對方。

    畢竟對方是死者妻子的弟弟,誰也不知道兩人之間有沒有利益糾葛。

    當(dāng)然,塚野享會不會影響原幸惠的回答這件事,誰也不知道,但從這件小事情上,也能夠看出九條玲子的細(xì)致了。

    畢竟這只是一個可能,但九條玲子卻想到了這一點,并且提前將這個可能給扼殺掉了。

    只能說不愧是干檢察官這一行的,性格就是足夠謹(jǐn)慎。

    等到助手帶著塚野享離開,一旁的小蘭也匆匆拿著手機(jī)跑出門去,顯然是去通知妃英里他們在這邊發(fā)現(xiàn)的重磅消息了。

    而九條玲子則是在之后看向了原幸惠道:「請問,您是否知道關(guān)于石垣社長這幅畫背后的事情?」

    「不,我也是第一次知道這幅畫里面居然還藏著這些東西?!?br/>
    原幸惠連連搖頭:「老爺?shù)臅课译m然打掃,但進(jìn)來的次數(shù)卻不多。

    而且這里是書房,里面會放公司的重要文件之類的,老爺曾經(jīng)特意交代過我除了打掃外不要碰其它任何東西?!?br/>
    原幸惠的回答沒有出乎眾人的預(yù)料

    ,畢竟對方年齡大了只是一個單純的家政婦,不知道石垣忠府的事情也正常。

    「看起來,石垣社長關(guān)于放高利貸這件事保密工作做的很到位啊?!?br/>
    一旁唐澤聞言開口道:「不過有件事倒是讓我能夠確定了。

    挪動這個畫的人,應(yīng)該不是嫌疑人巖松俊夫。

    畢竟如果是他掛反了這幅畫,就證明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這幅畫背后的秘密,也會直接將自己的借款合同帶走?!?br/>
    「也未必吧,至少巖松俊夫確實是有目的的來石垣家的宅邸偷盜的。」

    毛利小五郎反駁道:「如果說,他是有目的的進(jìn)來盜竊,然后又恰好撞到了返回家中的石垣社長,慌張之下殺了他。

    那之后他原本偷盜借款合同的時間就極大縮小了,等到他取畫的時候,原幸惠恰好過來查看情況。

    慌不擇路的他也只能匆匆將畫掛上,然后逃跑吧?」

    「但是有將畫掛回去的時間,干嘛不直接把畫拿走呢?」柯南笑著反問道。

    「都說了,他是在剛殺完人,腦袋沖血的情況下他根本想不了這么多!你聽明白了沒有??!」

    毛利小五郎的話接連被反駁本就不爽,正好撞上柯南這個「杠精」的反問,直接不耐煩的大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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