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死我了。”
凌軒感覺身體渾身疼痛,他掙扎著想坐起來,可是渾身無力,又重新躺回床上。
“殿下,您醒了。”一名少女出現(xiàn)在凌軒身邊?!氨菹抡f了,讓殿下好好休息。”
“雨寒?”
凌軒的聲音十分虛弱,閉上眼睛,細想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想到自己進藏鋒閣,拿到逐日劍莫名其妙受了四劍,不由一陣惱怒。
“殿下,陛下交代這幾日您最好臥床修養(yǎng),還讓我把這本書交給您,對殿下日后的修煉有所幫助。”
雨寒將一本散發(fā)古樸之意的書籍遞過來,凌軒睜眼一看,書籍上面一個用小篆書寫的,書籍了書籍一頁的【劍】字映入眼簾。
凌軒接過書籍,上面的【劍】字上散發(fā)出絲絲劍意,和凌華的劍意如出一轍,仔細看去仿佛有人在施展劍術。
“這本書籍是誰人所寫?”凌軒問道,自家父皇應該不會拿普通書籍給自己。即便不是凌華親自撰寫,也應該是他的弟子門人寫出。
“這乃是當年神祖所書四本劍道金冊中的一本?!?br/>
凌軒暗道果然,沒想到
“殿下,曹化淳他回來了,您要不要見他。”雨寒在一旁恭敬道。
“哦,讓他進來?!绷柢幷肟催@本劍道金冊,聞言把書放在一邊。
“是,殿下?!庇旰晳健?br/>
片刻時間,雨寒帶著一名約二十歲的少年內(nèi)侍走了進來,少年內(nèi)侍身材欣長,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一絲冷峻,黑色深邃的眼眸,閃著睿智的光芒。
“殿下。”少年內(nèi)侍走到床邊對凌軒躬身行禮。
“化淳,我交代你的事辦的如何了?”凌軒笑著說道。曹化淳是曹正的義子,凌軒出生后就被凌陽派來照顧凌軒。
“殿下,一切都已經(jīng)辦妥了,是帝都西郊的一處莊園,占地三百畝,而且奴婢使用的是化名,對方并不知道奴婢是什么人。”曹化淳恭聲說道。
“殿下,奴婢不明白您為何要花費這么多,去購買一座荒廢已久的莊園?!?br/>
雨寒在一旁疑惑不解,要知道凌軒身為當朝最受寵的皇子,出入都有專人負責,即使出宮也是住在皇家莊園。
而且她聽曹化淳說那座莊園不僅荒廢時間長,還牽扯了幾十年前的一樁謀逆案件,所以才會便宜出售,要不然以圣陽宮的財力,在這寸土寸金的帝都,還真無法買下一座占地三百畝的莊園。
“奴婢想殿下應該是要建立一只打探消息的暗衛(wèi)?!辈芑靖诓苷磉叾谀咳局聦τ谏衔徽叩男乃伎芍^是一清二楚。
“可是那座莊園牽扯謀逆,殿下身份敏感,若讓有心人發(fā)現(xiàn),恐怕對殿下不利?!?br/>
雨寒擔憂不已,凌軒身為皇子卻買了一座與謀逆有關的莊園,實在讓人想入非非。
“所以本王讓化淳不要顯露身份,而且我想化淳已經(jīng)把這件事告訴父皇了吧?!绷柢幰荒樞σ獾目粗芑?。
“奴婢自從到殿下身邊,就只有殿下一個主子,絕不會做出賣殿下的事?!辈芑疽荒樥?,其中又有一點被人冤枉的委屈。
“信你才怪?!绷柢幮闹懈古遣灰?,即使曹化淳真的守口如瓶,可是也不能瞞過皇室傳承萬年的暗衛(wèi)【黑曜】。
“殿下想好這只暗衛(wèi)的名字了嗎。”曹化淳問道。
“待他們功成之時,也就是他們衣錦還鄉(xiāng)之日,就叫【錦衣衛(wèi)】”凌軒想了想說道,“化淳,錦衣衛(wèi)人員的選拔就交給你了,忠誠是前提?!?br/>
“好了你們下去吧,讓我一個人待會兒。”也不待曹化淳答應,凌軒就擺手讓兩人下去。
“是?!眱扇司従復肆讼氯?。
等兩人出去之后凌軒就拿起放在旁邊的劍道金冊,雖然凌軒對凌華的印象并不是太好,先讓【焱尊】吞了自己,然后又被斬了四劍。
但是凌華畢竟是華界修為最高,實力最強的存在,他留下的劍道金冊,絕不是凡品。翻開之后,凌軒看到第一頁就知道自己為什挨了四劍。
“朕凌華以王道統(tǒng)御天下,修習萬道,唯劍道通神,朕今日撰寫劍道金冊,為華界劍修之表率?!?br/>
“劍道分為劍勢,劍意,劍域,劍界。朕將其劍道四境融入四句詩中,這四句詩更有獨步天下之劍法,朕之后輩習之,可無敵于天下?!?br/>
……
這本劍道金冊,還記錄了許多威力強大的劍法,不過凌軒發(fā)現(xiàn)自己一個都用不了,這些劍法最低修為都要達到裂土境。
凌軒想這可能是四本劍道金冊記載了不同境界劍法的原因,如今自己就只有先把劍勢掌握,然后再談其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