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外的那三年,可以說是我人生中最黑暗最失意的三年,盡管事后我知道沈韓琛那樣對我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可他的確也實實在在的給我造成了無法彌補的傷害。
當初,如果傅蕭不是以先生的身份一直默默的陪在我的身邊鼓勵我,我敢百分百的肯定在三年前我就早已經奔潰了。
所以對于我來說,傅蕭也是我心里深愛的一個男人,他是我最信任的人,在我的內心深處依舊感激著他對我三年的陪伴。
可是到死我都沒能為他做什么,我好后悔,真的好后悔。
“渺渺,別這樣?!鄙蝽n琛看了看我,眉頭皺的更深,“你忘了你答應過傅蕭什么,你答應他你一定會好好活下去的,你現(xiàn)在還有寶寶,難道你連寶寶都不顧及了嗎?”
聞言,我緊yao著下滣,下意識的捂住了微微隆起的小腹。
“渺渺,你還有我,還有寶寶。”沈韓琛說著,上前再次把我攬入了懷來,“以后我會帶著傅蕭的愛,加倍的愛你疼你?!?br/>
傅蕭,謝謝你的愛,其實你比我們任何一個人的愛都要偉大,同樣我也謝謝你的成全,我答應過你我會幸福的活下去,我一定會做到。
因為傅蕭基本上就算是孤家寡人,所以他的葬禮沒什么人來。
不過想想也好,我了解傅蕭,他這個人喜歡清靜。
沈韓琛把他安置在江城最大的墓地,我手捧著一束菊花跟隨著沈韓琛來到了他的墓地前,看著墓碑上的照片,我勾起苦澀的笑容,緩緩地蹲下身,把那束菊花放在了墓前。
我朝著四周睨了一眼,這里的環(huán)境安靜優(yōu)雅,墓地前干凈又整潔,看的出來沈韓琛花了不少心思。
這樣的地方,我想傅蕭一定會也很喜歡。
“傅蕭,還是那句老話,謝謝你,我和韓琛現(xiàn)在過的很好,前幾天做了孕檢,寶寶很健康,我和韓琛商量了,等到孩子出生之后,名字就叫沈蕭,你呢,就是孩子的干爹了?!?br/>
沈韓琛勾滣伸手把我攬入懷里,緊緊的,“是啊,傅蕭,你可不能拒絕,我和渺渺會一直記得你,祝愿你在那邊過的好?!?br/>
冬日的寒風吹來,不僅拂動了我的長發(fā),也讓沈韓琛額前的碎發(fā)跟著隨風而動。
他松開了我的手,忽而蹲下-身,伸出手摸了摸墓碑的邊緣,“還記得嗎?你說過認我做大哥的,你和小荷都是我的親人,當年我并不是有意想要拋下你,但不管怎么樣,我的確是做錯了,所以老天才會懲罰我,讓小荷終年躺在病床上,現(xiàn)在就連你也毅然的離我而去?!?br/>
我抿了抿嘴滣,目光定定地落在那張墓碑的照片上,其實我知道傅蕭離開,那個心里最難受的人不是我,而是沈韓琛。
雖然他嘴上不說,但心里其實很在乎,畢竟他和傅蕭的淵源,遠比我和傅蕭的淵源要深的多。
我知道這個時候我要做的就是安靜的站在沈韓琛的身邊,靜默不語就是對他最大的支持。
沈韓琛似是輕嘆了一聲,隨后語氣更加的低沉,“我們認識的時候,彼此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你說我們很相似,果然啊,眼光著這東西即便是長大了也改不了,就像你說的渺渺是個好女人,她該得到幸福,以后我一定會帶著你的愛加倍的疼愛你不惜用生命保護的女人?!?br/>
我垂眸看著沈韓琛緊繃著的側臉,心就像是被什么緊緊地攥住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寒風的吹刮還是其他的緣故,我的眼睛有些酸痛,好像有什么東西在眼眶里翻涌,忍不住的吸了下鼻子。
過了會兒,沈韓琛站起身,把我的手緊緊攥在了手心,頓時一股暖意襲遍我的全身,我回過神來朝著面前的男人睨了一眼。
“走吧?!彼焓州p輕的攬過我的肩,低啞著聲音說:“過些時候,我們再來?!?br/>
我點點頭,任由著他領著我走出了墓地。
宋城一直在墓園外等著我們,見我們走了出來,忙著下車繞到車后,替我們打開了車門。
回去的路上,車上的氣氛異常的濃重,誰也沒有率先開口說話,每個人的心里都好像裝了很重的心事。
尤其是沈韓琛,他的俊容此時覆上了一層很厚很厚的寒霜,讓本就滯悶的氣氛變得更加壓抑了許多。
我暗自嘆了口氣,伸出手握住了他的,世上每天都會有生離死別,但活下來的人不可能一直沉浸在痛苦中。
沈韓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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