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莫:“……嗯?”
啥?
剛才都發(fā)生了啥?
她……眼睛聾了嗎?啊不,她是耳朵瞎了嗎?!
啊呸!
她都在想些什么?。?br/>
重莫用比之前還要快的速度飛快地眨動著眼睛,試圖理解剛才自己聽到的話。
靳烈風(fēng)先問了她,是不是不愿意見到他?
然后,她就回答了,不是。
再然后,靳烈風(fēng)就說了一個好字,再再然后,他就說——
那我問你,你愿意嫁給我嗎?
哦,他問她,愿不愿意……嫁……
啊?
嫁給他?!!
重莫重啟之后的大腦,再次當(dāng)機,再次試圖啟動之后,進(jìn)入了無限重啟的循環(huán)之中。
見她半天就那么一臉懵逼地愣在那里,靳烈風(fēng)等了會兒,本來就耐心不好的他,耐心終于徹底耗盡。
“重莫?。。 ?br/>
他一吼,重莫被嚇得幾乎差點立正了。
“啊!到!”她呆呆地回答道。
“噗!小姑娘,這兒又沒有軍訓(xùn),你到什么啊到!”
人群中有看熱鬧的人高聲喊道。
圍觀群眾傳來一陣笑聲。
“吵什么吵?!”靳烈風(fēng)沉下臉,深紫色的眸子倏然朝周圍的人掃去,壓迫力十足。
明明是溫暖的室內(nèi),瞬間變得仿佛冬日般寒冷。
這個男人……好可怕!
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頓時跟啞巴了似的,誰也不敢喊叫了。
但很顯然,靳大總裁因為求婚遲遲得不到回應(yīng),心情非常的糟糕,已經(jīng)沒有耐心再給這些圍觀群眾了。
“給我把這些人都給趕出去!”他一臉厭煩地下了命令,“吵死了!??!”
立刻,無論是機場保安,還是保鏢們,都極快地開始執(zhí)行起來,訓(xùn)練有素地挨個挨個把人給趕了出去。
“做什么做什么???”
“機場又不是你家開的!”
“兇什么??!這是公共場所!”
“對?。{什么趕人??!”
保鏢仗著鐵塔般地身高,冷漠地對提出異議的人群道:“不好意思,這座機場,在我家少爺落地之前,就已經(jīng)買下來了!”
因為一旦采納了詹妮弗的建議,那么掌控這邊市內(nèi)通往其他城市的各種通道,就尤為重要。
所以不單是這里的機場,包括之前重莫坐過的旅游大巴公司、鐵路、輪船等等,都已經(jīng)被靳烈風(fēng)買下來了。
現(xiàn)在這個市的所有對外的交通工具,都屬于kw名下了,也就是說,全都改姓“靳”了!
所以今天的機場騰出來,不做生意,專門用作求婚使用,也不是什么大事。
就在重莫還沒回過神來的過程中,周圍的人,都已經(jīng)被清理得干干凈凈了。
那么大那么空蕩的地方,就只剩下了她和靳烈風(fēng)兩人。
“怎么樣?想好了沒有!”靳烈風(fēng)的脾氣沒持續(xù)多久的耐心,干脆就再次沒耐心了起來。
這個死女人之前不是攆著他跑,還非要追他嗎?!
怎么他就問了一句要不要嫁給他,她就這么難給他一個肯定的回答嗎?
還是說,她之前的追求,不過只是想泡他,根本就沒有多少真心實意。
所以,現(xiàn)在一到了真的談婚論嫁的時候,她就啞巴了?!
這個猜測讓他本來就焦躁的心情,更加暴躁了。
騙子!
這個死女人就是個騙子!
她根本就沒有她表現(xiàn)出來的那樣對他動心!
“我、我、我那個……”重莫結(jié)結(jié)巴巴,覺得自己舌頭和腦子都好似不是自己的。
她現(xiàn)在都沒有理清楚這個邏輯。
她只是想追求靳烈風(fēng)而已。
追求,就意味著,如果她追到了,那應(yīng)該兩人先交往。
在交往一陣子之后,才有可能談什么結(jié)婚不結(jié)婚。
如果靳烈風(fēng)之前就接受她了,那也就罷了。
可他之前躲她跟躲病毒似的,明明前腳都跑了,現(xiàn)在忽然又跑回來!
跑回來就罷了,可他跑回來說的話,竟然是問她愿不愿意嫁給他?!
這個走向……怎么看怎么詭異好吧?!
哪有還沒有交往,也沒有說接受她,就直接走了結(jié)婚流程的!
重莫現(xiàn)在覺得,今天的一切,從她出門沒有遇到任何阻礙,萬事順風(fēng)的開始,就很詭異了……
“重莫!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拒絕,我就掐死你?。。 ?br/>
靳烈風(fēng)額頭上幾乎要暴出青筋來,他咬牙切齒地說出這話,連威脅帶恐嚇,就差掐著重莫的脖子,逼著她大喊一百遍“我愿意”了!
重莫被他這么兇的神情,嚇得又是往后退了幾步。
“我、我也不是說拒絕……”莫名其妙地被吼,她委屈巴巴得很:“但你總要給我點時間考慮??!”
哪有人連交往都不經(jīng)過,直接就結(jié)婚的?!
她還沒談過戀愛,這就要嫁人了嗎?!
“你考慮個鬼!誰之前主動追求我的?!”
靳烈風(fēng)磨著牙,一張英俊的面龐被她猶猶豫豫的反應(yīng)氣得差點扭曲起來。
“是誰天天往我公司送禮物的?!”
“是誰給我寫那些酸不溜丟、狗屁不通的情書的?!”
“是誰給我送來自己做的難吃的要死的午餐的?!”
“是誰堵人都堵到我家門口了的?!”
“是誰讓我連住院都住不清凈的!?。 ?br/>
一連竄的質(zhì)問,句句數(shù)落著重莫之前做過的事,簡直就是精準(zhǔn)打臉。
重莫沒法反駁,只抓住了一個重點:“咦?午飯你吃了的么?很難吃嗎?那你吃了多少?還是都倒了的?”
靳烈風(fēng)倏然住嘴,才注意到自己剛才的話泄露了不少東西。
吃了多少?
他全都吃了!
她阮小沫以前煮的那么齁咸死人的面條,他也舍不得倒掉,全都吃掉了,何況是她特意為他做的午飯?!
他怎么可能倒掉!
“你管!送我了我愛怎么處置怎么處置!”靳烈風(fēng)瞪她一眼,心虛地把話題扳回正題上:“你嫁不嫁!”
這句嫁不嫁,就像是惡霸強搶民女一樣兇惡。
活像是重莫在路上遇到了小流氓,揮著小刀刀,威脅她“把錢交出來”似的。
真是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以前她把靳烈風(fēng)逼得逃無可逃,現(xiàn)在終于輪到她自己被靳烈風(fēng)逼得無力招架了。
“我、我也不是說不嫁,但是、但是你——唔!”
見她還顧左右而言其他,靳烈風(fēng)臉色一黑,一步跨上前。美女小說 ""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靳少強寵小逃妻》,“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