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州城,錢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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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老爺氣喘吁吁的回了府。
錢夫人急急的迎來。
“老爺怎么樣了?”
“他應(yīng)了。”錢老爺坐下來喘著氣。
“真的?”錢夫人眼睛亮了。
錢老爺神色陰郁,“只要成親……那位高人的徒弟真的能讓咱們女兒活過來?”
“當(dāng)然能啦,您放心好啦?!卞X夫人笑道,“當(dāng)初我可是親眼見那高人用法術(shù)讓死人活過來,只可惜當(dāng)時您不在,沒有看見?!?br/>
兩人正說著話,外面下人通稟:“喜妹求見?!?br/>
“快請?!卞X夫人急道。
不多時喜妹走進來,“怎么樣,慕公子是否應(yīng)了婚事?”
“應(yīng)了。”錢老爺哼了聲,他仍是有些不太喜歡眼前這個殘廢的丫頭。
喜妹眼底掠過一絲驚訝,轉(zhuǎn)瞬即逝。
“他真應(yīng)了?”
“這還有假,五日后我們府派人接親?!?br/>
按說都是男方到女主家接親,可他們想讓慕公子入贅,自然是要去接他。
“你說,只要讓慕公子入了洞房能讓倩倩活過來?”錢老爺問。
喜妹微微頷首,“不過我也要在洞房內(nèi),你們也要為我備好大紅嫁衣,到時我才好按師父教的法子讓你們的女兒活過來?!?br/>
錢夫人道:“這個好辦,我們再去訂一套嫁衣的成衣便是,你還需要什么盡管說。”
喜妹把她需要的東西說了,錢夫人打發(fā)人去準(zhǔn)備。
錢府里里外外全都忙碌起來。
為他們大小姐準(zhǔn)備婚事。
錢倩倩投池之事不少人都知道,不過他們都不知道后面的事。
錢倩倩被撈來的時候,早死透,只不過錢氏夫婦按照喜妹的吩咐,秘不發(fā)喪,也沒有對外說出真相。
府里的下人都還當(dāng)他們大小姐仍活著呢。
喜妹回了后宅,神色有些呆滯。
一抹紫光憑空閃現(xiàn)出來,落在她身側(cè),化為妖異的男子。
“很快,你的愿望要實現(xiàn)了?!彼州p拂過她的面頰,“你不高興嗎?”
喜妹木訥的轉(zhuǎn)頭看著妖異男子,“師父,他真的會娶我?”
“當(dāng)然了,洞房之后,你們是夫妻了。”
“可是……他不知那是我……”
“這有什么關(guān)系,只要有了夫妻之實,他便要負(fù)責(zé)?!?br/>
喜妹低下頭,望著自己失去的斷臂,“師父,他如果還在恨我,我該怎么辦?”
“用你的本事讓他忘記恨?!毖惸凶余膭裎恐?br/>
“可……”
“難道你不喜歡他了?”男子打斷她的話。
喜妹眼迸出灼熱,“喜歡,一直都喜歡他,師父,我非他不嫁!”
看著她的眼睛,男子笑出聲來,“這對了,只要是你喜歡的,我一定會幫你實現(xiàn)心愿。”
客棧。
余玖恢復(fù)了記憶后漠塵等人都覺得好,有空拉著她說話。
最令余玖哭笑不得的是,他們總是時不時問她,“小鳩,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一次兩次罷了,如果一天都要問個幾十次,她覺得自己好像是“老年癡呆”似的。
余玖臉朝下趴在桌,懨懨的不想回答。
“錢府最近有什么動靜?”慕朝雨岔開話題。
“還能有什么動靜,他們在準(zhǔn)備婚事,張燈結(jié)彩的。”漠塵每日都會到錢府去打探情況。
余玖將下巴拄在桌面,望著慕朝雨,“師父,你真的要嫁過去嗎?”
慕朝雨黑了臉,“為師是男子!”
“哦,知道了,可你真的要嫁過去嗎?”
慕朝雨無奈的揉著額角。
他覺得自從小鳩恢復(fù)了記憶后,真的變傻了。
傻乎乎的白眼狼。
慕朝雨嘆了口氣,“婚事是假的,為師自然也不會真的去娶那錢倩倩?!?br/>
“可是錢府來人接你怎么辦?”
“自然有別人替為師去?!?br/>
余玖眼睛一亮。
對啊,她怎么沒想到這個!
這幾天她一直都在糾結(jié)著慕朝雨“出嫁”的事,算知道是假的,可是她仍然覺得不開心。
“師父,你打算找誰來替你成親?。俊庇嗑羴砹司?,“錢府那邊一定會用強的,嗯……漠塵大哥去的話不用擔(dān)心會被他們挾制了。”
慕朝雨看向漠塵。
一米九的身高令漠塵算是坐在那里,身子也普通人高出一大截。
“我?”漠塵滿不在乎的指著自己:“慕朝雨,你確定我能穿得你的喜服?那么短小,怎么才能滿足我?!?br/>
慕朝雨眼角抽搐。
余玖傻了眼,她怎么忘了,漠塵雖然功夫好,可是那個身量,絕對沒有辦法偽裝成慕朝雨。
如果錢府真派了轎子來接,漠塵這身量,進了轎子里,四個轎夫也抬不動,說不好轎子底還得破了……
那畫面光是想想讓人覺得酸爽。
“小舍兒還是個孩子,他也不行?!庇嗑了尖庵?,“不然林易天吧,林大人的身形可以冒充下師父?!?br/>
慕朝雨搖頭,“林大人不行?!?br/>
“為什么?”
“成親那天,林大人要出面,如果他來扮為師,那么誰來扮成他?”
“他還有別的手下嘛?!?br/>
慕朝雨仍然搖頭。
余玖急了,“這個也不行,那個也不行,師父你怎么一點都不著急呢?!?br/>
真是皇不急太監(jiān)急。
“因為為師早有人選?!蹦匠瓴换挪幻Α?br/>
“誰???”余玖真想不出還有什么人能扮成慕朝雨的樣子去替婚。
“他今天應(yīng)該快到了。”
余玖好的眨巴著眼睛。
到底是誰啊,她想來想去也想不到有什么人能如此夠義氣的幫慕朝雨去替婚。
下午,慕朝雨習(xí)慣小睡一會,余玖陪著他。
迷迷糊糊的,她聽見外間屋有說話聲。
“你們竟才走到慶州城……這也太慢了,我快馬幾天趕來了……”
聲音是她熟悉的。
余玖睜開眼睛。
慕朝雨的位置空著,用手摸了摸,枕還帶著溫度,顯然慕朝雨才剛起不久。
她揉著眼睛下了床,挑起簾子剛剛露頭,只見一張熟悉的面孔轉(zhuǎn)過來,向她露出燦爛的笑容。
“小鳩姑娘,好久不見了?!?br/>
“楊……楊……”余玖頓覺腦子里嗡的一聲。
來客竟是內(nèi)務(wù)府六庫郎,楊瀚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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