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不相瞞,我是先天道體,親近于道,練什么功。法都快。練一遍,就熟悉;練兩遍,就精通;練三遍,就會達到圓滿境界?上У氖巧咸煸煳锸枪降,雖然我天資絕艷,但是卻很懶惰,喜歡睡覺,對于修煉一點也不上心。”肖瑤解釋道。
“呵呵,娘子的確喜歡睡覺,有時候一睡就是三天四天的,叫都叫不醒。說實話,也真是浪費了天資。”藍英頭一次聽說先天道體,聽了妻子的解釋,覺得不可思議,很惋惜說道。
“沒辦法,瞌睡蟲一上來,就必須睡覺。不過最近一年,我發(fā)現(xiàn)我睡覺時候,修為也不斷精進。你說氣人不氣人?”肖瑤滿不在乎,又很頑皮的說道。
藍英這個羨慕嫉妒恨,他每日不停苦修,仍然停留在練體境三重。和妻子雙修后,才迅猛的突破到煉體境九重。雙修對他反補太大了,否則這輩子都不看到在修煉一途上有什么希望。
人比人,氣死人,他真想一頭撞死在墻上。
“那我們兒子也是先天道體嗎?”藍英殷切問道,非?释玫娇隙ɑ卮。
“不,兒子是半個先天道體。”肖瑤搖了搖頭,有點惋惜,又說道:“相公資質(zhì)太差了,我和你雙修,對我來說沒有一點益處。相反,我反補你許多!
“而且相公男-根太小了,我們雙修時,相公根本不能讓我愉悅,不能讓我亢奮,也就不能激發(fā)我體內(nèi)的先天道體。我們兒子能有半個先天道體,已經(jīng)是奇跡了!毙が幱盅a充道。
“這......”藍英有些尷尬,想解釋一下男-根短小問題,但是又欲言又止,最后很歉意說道:“對不起!
“沒什么,其實我也不喜歡夫妻房-事那種事情。我們兒子雖然是半個先天道體,但是也一定天資聰慧,將來成就不可限量。因為我這個先天道體也是世間少有,幾乎是一百萬年能出現(xiàn)一個!毙が幒荛_心說道。
“啊,不好了,我羊水破了,兒子要出生了。我第一次生孩子,會不會很痛?”肖瑤輕吟一聲,有些不知所措,驚慌道。
“剛剛下完大雨,而且我們住的地方又偏僻,一時半會也找不到產(chǎn)婆。這可如何是好?”藍英一時情急,也想不出辦法。
“都怪我平時喜歡安靜,才住這么遠。本來兒子應(yīng)該過幾天才出生,可能是我運用道法影響了胎氣,才導致兒子早出生幾天!毙が幎硕ㄉ裾f道:“相公,現(xiàn)在我們只能自己生孩子了。你去關(guān)好門窗,在屋子升起火,再去燒一盆熱水!
藍英應(yīng)了一聲,急忙去關(guān)窗戶,可是抬頭就看見雷靈鬼鬼祟祟來到近處潛伏著。
那雷靈露出狡黠的笑容,在近處蹲守著,等待時機,想置兩人死地。
藍英暗叫大事不好,如果雷靈偷襲,恐怕今天生孩子絕不會順利。
就在這雷靈得意忘形之際,天地開始發(fā)生巨變。
千萬里之外北界大陸,大地不停的顫動,空氣發(fā)出嘶嘶的撕裂之音。在大陸盡頭的邊緣地帶,大地顫動的越來越厲害,突然地面猛烈撕開一道細縫,細縫不斷變長,變寬,變深。
一瞬間,就形成一道溝壑,長五百里,寬五百里,深千丈。
溝壑范圍內(nèi),一切山川、城市、村莊都移為平地,所有樹木都化為齏粉,人、獸、飛禽死傷無數(shù),伏尸百萬。
這一巨變影響太大了,直接導致北界大陸很多山川崩碎,,大江大河改道,如同末世一般。
而且還沒有完,大地還在劇烈顫動,空氣流速也加快了,形成無規(guī)則的旖旎向四周擴散。
突然,哧的一聲巨響,似乎是破界之音。在大陸邊緣地帶上空,出現(xiàn)一道裂縫,一道熾盛的流光穿過。
之后,那道裂縫緩緩閉合了。
只見那流光在空中不停的盤旋,像浮萍一般飄蕩著,不知道要趕往何處?
這時,不知大地何處,突然響起九十九聲禮炮。這不是人放的,是冥冥之中的響聲,是那道流光引起的天地共鳴。
這禮炮炮聲,似乎是歡迎凱旋的英雄。
接著冥冥中又發(fā)出哀鳴之音,又似天地在哭泣,那聲音是那么悲慟,那么凄婉。
許久之后,天地之中傳出祭祀之音,好像是接引戰(zhàn)死的亡魂。祭祀之音,響徹大地每一個角落,人人都能聽見,然后不由自主地向那流光跪拜。
每個人眼角都泛起了淚光,心中無限的悲痛,似乎是族里德高望重的長輩離世一般。
又過了許久,天地恢復了寧靜,似乎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
西梁國中有一座城市,名為秦城。城外百里處有座火山,叫雁蕩山;鹕降撞坑形磺嗌览险撸恢阑盍硕嗌贇q月。他的臉上布滿皺紋,就像犁過的田地一樣。
青衫老者睜開老眼,望向那道流光,悲痛哭道:“師尊,是您嗎?我感受了您,不……啊……不……您怎么只剩下一道殘魂了?”
青衫老者不停的哭泣,又道:“十萬年前,您與戰(zhàn)體去了仙界,難道你們征戰(zhàn)仙界魔域失敗了?弟子無能呀,現(xiàn)在受重創(chuàng),不能去仙界魔域給您收尸,弟子對不起您……”
那道流光似有所感,向西梁國極速而來。幾乎是一息之間,便到了西梁國。速度之快,讓人咂舌。
那太白山附近的雷靈感覺到了危險,嚇得瑟瑟發(fā)抖,便想遠遁而去?墒且呀(jīng)晚了,被流光附帶的偉力波及到了,一下子就失去了生命氣息,變成一枚桃子一般大小的雷核。
他用生命余息,來了一句“臥槽,無情!”太悲劇了,剛剛天地孕育而生沒有多久,還沒有囂張幾回,就一命嗚呼了。
那道流光裹挾雷核,在山上盤旋片刻,最后斂去威壓和附帶的偉力,落在小木屋前,又進入小木屋中。
那是一道受了重創(chuàng)的殘魂,幾乎靠著一股強大的意志力支撐著,否則早魂飛魄散了。那道殘魂是一位慈祥的老者,魂體千瘡百孔。
這殘魂老者一手握著一個金燦燦的小人,小人沒有了生命氣息,應(yīng)該是死去了很久。殘魂老者另外一只攥著雷核,懷中抱著一個兩歲大的男孩,孩子模樣非?蓯。
殘魂老者看了看懷中孩子,笑了笑,手指晃動在孩子身上留下秘辛,然后用秘力包裹住孩子,隨手從窗戶拋了出去。
孩子被秘力包裹下,在空中極速飛行,沒有收到一點損傷。他從大山和大海上空飛過,又從城市上空飛過。
這孩子長大了足矣自傲,兩歲的年紀就獨自一人在空中飛翔,可以傲嬌的吟唱:“我曾經(jīng)跨過山和大海,也穿過人山人海……”
孩子飛了許久,來到了北魏國。突然在低空中落了下來,落在一個道士的肚皮上。那道士叫李長空,是天山派一位長老。平日喜歡飲酒,這是喝多了正躺著樹下閉目養(yǎng)神。
李長空被嚇了一大跳,一看是一個孩子,有些惱怒罵道:“誰家孩子不要了,扔我這里了。閑的蛋疼嗎,沒事扔孩子玩!
許久,也沒有人應(yīng)聲。李長空用神識探尋方圓百里,也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人影。
最后,沒辦法了,道士只能帶著孩子回了天山派。
西梁國,太白山下,小木屋中。那位殘魂老者掃了一眼肖瑤腹中孩兒,片刻后說道:“半個先天道體,也不錯。也罷了,本尊時日無多,就選你吧。請問這腹中孩子可起過名字?”
藍英早已嚇得呆若木雞,不能發(fā)出一言。肖瑤也是受驚不輕,鎮(zhèn)定了一下道:“孩子父姓藍,但是我和相公決定不給孩子起名字,就以父姓為名,所以他名字只有一個字—藍。”
“好,好,好。”殘魂老者聞聽,連道三聲“今日,本尊送這孩子天大的機緣。這小金人是戰(zhàn)體,把他饋贈給你的孩子吧!
言畢,殘魂老者舉手就要將小金人用秘法打入肖瑤腹部,與那未出世的孩子如何。
“慢著,前輩。晚輩不同意您這樣做?”肖瑤極力阻止道。
殘魂老者一怔,這是天大機緣,多少人夢寐以求,可是現(xiàn)在卻被一個晚輩拒絕。
“前輩,晚輩聽聞戰(zhàn)體乃是不詳之體,晚輩只求我的兒子平安一生。萬望前輩莫要強求。”肖瑤解釋道,說什么也不同意。
殘魂老者聞聽,發(fā)出一聲悲鳴,面帶慍色道:“戰(zhàn)體一生命運多舛,劫難無數(shù)。不是在戰(zhàn)斗,就是在戰(zhàn)斗的路上。戰(zhàn)天戰(zhàn)地戰(zhàn)空氣,戰(zhàn)世間一切敵。很多戰(zhàn)體還沒有成長起來就戰(zhàn)死了!
殘魂又有些悲傷道:“從上古到十萬年前,總共有八位戰(zhàn)體成長到戰(zhàn)帝,他們?yōu)榱酥T天生靈能活下去,都殺入魔域。直至戰(zhàn)死,直至流盡最后一點血。他們無怨無悔,在魔域殺敵,從來沒有后悔過,他們一生璀璨而悲壯,明知是死,也不會回頭。”
“可是還是不行,晚輩不希望我的兒子走上戰(zhàn)體那條路。”肖瑤還是不同意,她始終覺得戰(zhàn)體這一生太慘了。
這時,藍英總算聽明白了,走到老者近前,道:“前輩不要勉強晚輩妻子了,晚輩不才,愿意融合戰(zhàn)體,承擔起保護諸天蒼生的重擔!
“哈哈,你資質(zhì)太差了!睔埢昀险哂謸u頭又嘆氣道:“讓你與戰(zhàn)體融合,就是給你一億年時間,你也無法修成戰(zhàn)帝!
這話說的字字誅心,傷害性極小,侮辱性極大。藍英被深深打擊了,感到了無生趣,要不是有了老婆孩子,肯定一頭撞死了。
藍英臉上露出失望之色,盯著老者,很尷尬不知道說什么了。
“你也不用失落,遇到本尊,本尊自然賜你一點機緣。念你俠肝義膽,一心為蒼生,本尊賜你一套劍法,名為蕩寇九式。你以后每殺一個惡人,你的修為都會增長一截。”言畢,殘魂老者將一道功法秘籍傳給了藍英。
藍英非常高興,練好蕩寇九式,就可以真真正正做一個大俠了,以后殺盡世間一切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