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嘲諷聲音漸盛之時,這四股勢力卻是打了起來。
最終的結(jié)局便是,四神獸令牌在爭奪之中,碎成大大小小數(shù)塊,被“殺”全部搶走,從此隱于世間,不見其蹤影。
另外三世家,遭遇如此打臉之事,自是不會善罷甘休。
這大庸國再次陷于人心惶惶,血雨腥風(fēng)之中。
加上之前搶奪四神獸令牌時對人心,國本造成的傷痛,虧損未平。
隨著這次三世家的瘋狂,大庸國的百姓也瘋狂了。
先是內(nèi)亂暴動,后是鄰國伺機而動,舉兵攻城,最終,“大庸”亡了。
因為周山君的寶藏,因為四神獸令牌,因為人心的貪婪,或者因為其它隱蔽的勾當(dāng)。
但無論因為什么,這“大庸”都不復(fù)存在了。
但在大庸亡國之后,曾被“殺”全部搶走的四神獸令牌,竟又重現(xiàn)于世。
有人在田中耕種,一鋤頭下去,便鏟出了一塊看上去很像是寶貝的殘破令牌。
有人流連于長街鬧事,獨具慧眼的在小攤販的手中,以廉價的錢財將其買到手中。
還有人,一睜眼,它便放在自己房中的桌上。
它以各種形式出現(xiàn),有人識得,有人不識得。
識得的人不敢言,不識得的人,不上心。
因此,周山君的國葬成為了“前朝國葬”依舊流傳著,可關(guān)于這四神獸令牌的傳說,卻止于那位“殺”。
雖曾也有人說自己見過四神獸令牌,可這種人的結(jié)局大多是橫死!
所以,這話便再也沒人說了,漸漸的這四神獸令牌也就沒人再提及了。
“好戲該上場了~”柒霜瞇著眼瞧著遠(yuǎn)處紅艷艷的天空,落日西沉,天要黑了!
將手中的樹枝扔了出去,起身,伸腿,抬腳,將地上所畫的路線一點點的抹平,柒霜的動作很慢,沒有絲毫的塵土揚起。
小巧的腳最后在地上一滑,然后猛地停下,腳腕一轉(zhuǎn),腳尖已是轉(zhuǎn)了方向。
柒霜一半的身子隱在了山石后面,露在外面的一只眼睛,瞧著遠(yuǎn)處,忙活著點著燈火的那兩位青云派的弟子,慢慢的挑起了嘴角。
如被墨點過的眼睛,就像是夜空中亮起的第一顆星,而晚風(fēng)吹拂,只吹皺了她覆臉的輕紗,卻吹不動她的目光。
一步步向前,身子一點點的從山石后現(xiàn)了出來,她乘著夜色歸來,身后如血的夕陽落了。
正彎腰打著火石的那位叫她仙女的男子,仿佛受到了某種牽引一般,緩慢的側(cè)過了頭,瞳孔一陣顫動。
手中的火石不被挽留的掉了下去,男子有些僵硬的直起了身子。
直勾勾的看著已經(jīng)緩步邁上了上山石階的柒霜,胸口一陣劇烈的起伏,破口而出的大喊了句,“姑娘!人可找到了!”
柒霜聞言,眼睛一轉(zhuǎn),轉(zhuǎn)過頭時,已是神色憔悴。
雖隔著一段距離,但也瞧得那男子一陣心疼。
“找到了?!逼馑χ?,聲音有些發(fā)虛,聽上去更加的柔弱。
男子有些疑惑的向著柒霜的身后瞧了瞧,柒霜已是先開口解釋道,“我那位朋友身體有恙,著實耽擱不得,但如此離開,又實在無禮,所以讓我回來,向青云派掌門交代一聲,賠個罪?!?br/>
男子理解的點了點頭,腦海中不禁想起了羅立的樣子,看上去的確是病重的樣子。
柒霜已是福了一禮,“小女,這就先告辭了?!?br/>
男子張了張口,心中不舍,可是卻想不到一個可以留下柒霜的理由,只能是傻傻的望著。
柒霜又是點了下頭,這才邁步繼續(xù)向山上走去。
待柒霜的身影消失在轉(zhuǎn)彎處,另一位點完了燈火的青云派弟子才走了回來,看著眼前的漆黑一片還有傻站著的男子,立即不滿的道,“你干嘛吶你!”
男子失落的搖了搖頭,嘀咕了一句,“仙女又走了……”
這話聽的另一個人直翻白眼,念了一句,“真不知道你是中了什么邪!快點干活!”
而將這男子迷得神魂顛倒的柒霜,正很是滿意的向山上走著,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什么差錯,羅立病重離開未歸,自己下山回來,也有人瞧得清楚。
盤算了一路后續(xù)的事,待來到山頂之時,卻是有些意外的瞧見了高客竹,竟站在那里,看樣子是在等自己。
隱在面紗后面的嘴角不由得挑了起來,“你還真是配合我~”
心里念了一句后,還未等走上前,高客竹已是先快步的走了過去,開口問道,“姑娘,怎么自己一個人回來了?”
柒霜先是福禮說了聲,“真是對不住高師兄,對不住青云派的看重?!?br/>
高客竹走到她跟前停了下來,見狀,有些不解,伸手向柒霜扶去,“姑娘,何出此言?”
柒霜任由著他將自己扶了起來,解釋道,“我那位友人羅立,舊疾復(fù)發(fā),這次又走得匆忙,以至于藥未帶足夠,家中有老醫(yī),向來是只經(jīng)由他一人,所以不得不趕了回去?!?br/>
說到此處,又是福禮致歉,“實在是性命攸關(guān)之事,還望高師兄見諒,小女愿去劉掌門處,親自請罪,以求原諒!”
她說的情真意切,神色真摯。
高客竹也明白了事中緣由,嘆了口氣后,又將柒霜福了起來,“這事怪不得姑娘,只能說那位羅兄與我這小師妹無緣?!?br/>
“多謝高師兄,如此大度,但小女還是要與劉掌門親自謝罪?!逼馑虉?zhí)的說道。
高客竹見她如此堅持,而此事也是要稟告師父的,便打算答應(yīng)。
可柒霜卻是抬眼瞧了下天色,嘆了口氣道,“可此時天色以晚,我怕是不好去打擾,若高師兄不嫌麻煩,可否容我在貴派先暫住一晚,明天我趁早,去賠罪?!?br/>
柒霜說著,用自己那雙仿佛蓄著水的眼睛,柔柔弱弱的望著高客竹。
只這一望,便將人瞧得心都化了。
只見高客竹笑了起來,“姑娘這是說的哪里話,房間早都準(zhǔn)備好了,就是因為安排住處的楊師妹一直不見姑娘,所以向我來稟報,我這才來這里等姑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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