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妃燕也站在一旁,隱隱聽到話筒里傳出來的聲音,又見王小兵滿臉的不解之色,問道:“小兵,發(fā)生了什么事?”
“沒什么事?!彼舱f不清,見她俏臉上滿溢關懷神色,心里頓感溫暖。
“真的沒事?”她知道他屬于半個黑道上的人,只要在道上混,就會經(jīng)常遇到危險。
“謝謝你的關心?!彼⑿Φ馈?br/>
“這……”她也發(fā)覺自己在不經(jīng)意之中對他表現(xiàn)出來的關切是那么的深厚,瞧他狡黠灼熱的眼神,便明白他在想什么,一顆心立時怦怦直跳,俏臉忽地地紅了。
“你真美?!笨粗奂t薄潤的臉蛋,他由衷道。
她性感的嘴角微微一揚,露出嬌美的笑意,努了努玉`唇,淡淡地白了他一眼,旋即轉(zhuǎn)身自去忙自己的工作了。
不論是正面還是背影,莊妃燕的身姿都是那么的標致與迷人,青春之中帶著幾分典雅,純情之中蘊含著些許刁蠻,惹人憐愛。
他目光盯著她的背影,欣賞了一回,直到轉(zhuǎn)彎處的墻角遮住了視線,他才收回目光,咂了咂嘴,暗忖有朝一日會在床上將她征服。
謝家化用牙簽剔著牙,不耐煩道:“古家豐鳥人什么時候來?”
“就快了。他說出了事,也不知是什么事?!眱扇吮緛硎莵沓悦赓M大餐的,但卻沒能如愿以償。
“等他來了,再吃一頓好的!”謝家化摸了摸肚子,看他樣子,再吃幾十斤東西進去也不是個問題。
約莫十多分鐘之后,古家豐的身影便出現(xiàn)在君豪賓館的大門處。他神情頗為郁悶,苦著一張臉,好像丟了百萬一樣。
“兵少,來了很久嗎?”見了王小兵,他才露出一抹苦笑。
“等你一晚了,想叫你請吃飯,你不在!”謝家化老實不客氣道。
“噢!現(xiàn)在一起吃?!惫偶邑S連忙招呼道。
“早就吃過了。”王小兵笑道:“你出了什么事?。俊?br/>
“上去,到辦公室再說?!惫偶邑S也不想站在大堂的前臺處侃侃而談,畢竟形象不好,加之有些事不宜在大庭廣眾之下多談。
“帶幾碟牛百葉、蛋卷上去,還有啤酒!”謝家化提議道。
于是,古家豐立時吩咐服務員去準備夜宵,到時送到總經(jīng)理辦公室里。服務員答應著去了。
進入了總經(jīng)理辦公室,關上門,三人在沙發(fā)上坐下來,古家豐忙著泡工夫茶,泡好之后,給王、謝二人倒茶。謝家化張嘴一呷,將一小杯龍井喝光,他不講究品茶,只想解渴。
喝了一輪茶,古家豐才道:“今天倒霉死了!”
王小兵舉著茶杯,盯著古家豐,耐心等他講下去。不過,古家豐看來也很口渴,又倒了一杯茶給自己與謝家化,好似一定要再喝一杯才有口水說下去。
不過,謝家化是個性急的人,等不得,大力揮著手,道:“快說!快說!”
“今天在山石集市那邊停車買點東西,忘記關車窗,大哥大留在里面,被人偷走了!還是頭一遭遇到這種情況。”古家豐又憤怒又無奈,要是被他捉到小偷,估計他會咬下那廝一塊肉。
“你一天都在忙著找大哥大?”王小兵放下茶杯,問道。
“是啊,從中午一直到晚上,我找人去幫我問,看到底是誰偷了我的大哥大?!惫偶邑S有些煩惱地撓了撓上了發(fā)臘的頭發(fā),“他媽的,一點消息也沒有。”
“你確定是在山石集市那里被偷的?”一部大哥大,少說也萬把塊,并不便宜,王小兵從茶幾上的香煙盒里取出一根香煙,點燃,悠悠抽著。
“一定是。因為在停車之前,我還打了一個電話,等到我買了東西上車,開了一會,再想打個電話,就發(fā)現(xiàn)不見了。”古家豐悶聲道。
“我找人幫你問一下吧。”王小兵沉吟道。
在山石集市一帶,洪東妹的勢力可謂強勁,她屬于地頭蛇,只要她肯出面查問,有可能找出那個小偷。
古家豐灰黯的眼神立時有了光彩,道:“好!那現(xiàn)在就幫我問吧?!?br/>
“你約了安超什么時間見面啊?”王小兵點頭道。
“十點多,反正是十點到十一點之間,不急?!惫偶邑S道。
隨即,王小兵站起來,走到辦公桌前面,拿起話筒,撥了洪東妹的大哥大號碼。這種時候,正是洪東妹打理賭場與卡拉ok廳的之際,人很忙。一會,便接通了。
“喂,哪位?”洪東妹那邊傳來音樂的聲音,分明是在卡拉ok廳那邊。
“我是小兵,洪姐,我有個朋友在山石那邊被偷了大哥大,能不能找回來呢?”這些事,找警察未必有效,但找道上有勢力的人,一般比較容易辦成。
“噢!小兵你啊?!痹捦怖飩鱽淼暮闁|妹的話音即時柔和了許多,充滿了情感,“行!我現(xiàn)在就幫你去查一下。是今天的事嗎?”
“是,大約中午的事。”本來還想問她賭場是不是要人看場,但這件事還沒辦妥,也不好意思再麻煩她,決定晚上親自去她那里,再跟她當面說。
“找到了我打電話給你?!焙闁|妹道。
“謝謝洪姐?!蓖跣”牭剿窀裥α耍睦锼职W癢的。
掛了電話,回到茶幾旁,在沙發(fā)上坐下,將煙蒂摁在煙灰缸里,品嘗一口龍井,見古家豐滿眼的詢問之色,于是點了點頭,表示正在查找。
古家豐這個少爺仔,在黑道上也有些實力,不過,相比洪東妹,那就差遠了,而洪東妹又是山石集市那邊的地頭蛇,那里的每一個不為人所知的黑暗角落,她都了如指掌,只要是在那里混的小偷,絕對逃不出她的勢力籠罩。
喝了三圈茶之后,王小兵問道:“安超會不會來?”
“會吧。我昨天打電話跟他說了,他很爽快就答應了?!惫偶邑S道。
“麻痹,叫他現(xiàn)在來!要等他那么久,太無聊了!”謝家化喝了兩杯茶,渾身發(fā)熱,脫了t恤,光著膀子,左看看,右瞧瞧,一副坐不住的樣子。
“反正快來了。算了?!蓖跣”鴦窳艘痪?,才使他安靜了些許。
一會,吩咐的夜宵用托盤送了進來,擺在茶幾上,牛百葉、蛋卷、瘦肉炒河粉等等擺了滿滿一茶幾。
王小兵是吃不下了,才剛吃飯,至多只能飲兩杯啤酒。謝家化就不同了,拿起筷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張開嘴就狼吞虎咽起來,好像半年沒吃過東西似的,那吃相真不敢恭維。王小兵很佩服他為什么食量那么大,確實挺嚇人的,適才吃飯時,就見他吃了五碗飯,現(xiàn)在又這般風卷殘云般狂吃,真是看了都會怕。并且,他還是邊吃邊喝啤酒。
古家豐沒吃晚飯,如今也吃不了謝家化那么多。
大約十多分鐘之后,座機電話響了。
王小兵走過去,拿起話筒,聽到是洪東妹的聲音:“小兵,是你嗎?”
“是,洪姐!”他猜測她可能已找到了那個小偷。
果然,洪東妹笑道:“找到了。你在哪里?我叫他將大哥大送過去?!?br/>
“我在君豪賓館里。太謝謝您了!”王小兵心情頗佳。
“我倆還說這個就生分了。你經(jīng)常來看望我,那就是報答我了。”洪東妹的話語有些曖昧,此時的聲音比較柔和,像個平常姑娘的語氣。
“好,待會去看您?!蓖跣”蚕雴栆幌滤€要不要招看賭場的人。
“我等你!”她的話音充滿了期待。
掛了電話之后,王小兵興奮地搓著手,回到茶幾旁,向古家豐點了點頭,表示事情辦妥了。
古家豐也聽到了他與洪東妹的部分對話,滿臉高興之色,道:“還是洪姐利害,我托人找了大半天,都沒能找出是誰偷了我的大哥大。洪姐只用了十多分鐘,便找到了!”
“洪姐說已叫他親自送過來,我們下去等吧。估計也快來了?!蓖跣”每曜訏镀鹨粔K牛百葉,放進嘴里,嚼著,味道還不錯,道。
“好!”古家豐喝了大半杯啤酒。
“我不用下去吧?!敝x家化吃得正起勁,滿嘴食物,說話也含糊了。
“你這個吃貨。隨你吧。”王小兵笑道。
隨即,王小兵與古家豐出了總經(jīng)理辦公室,下了樓,到了大堂,站在門口,等待送大哥大來的人。
就在這時,一輛摩托以極快的速度朝君豪賓館大門口駛過來,摩托上有兩人,都戴著頭盔,看不清面貌。
一般,如果是食客,那多半是將摩托開到停車場的;不過,若是搭摩托來的,那又有可能是駛到門口。
古家豐還笑道:“終于來了!”他以為是洪東妹叫來送還大哥大的人。
可是,王小兵卻看出了端倪,感覺不對勁,因為那輛摩托快要到大門處的時候,也沒有要減速的意思,如果是來送還大哥大的人,那也應該快要停摩托了,怎么還開那么快呢?
只有一種情況,那就是這輛摩托只是從門口經(jīng)過,根本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