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門口,慕寧次瞧見了這棟房子主任的姓氏銘牌,只見‘漩渦’兩個大字正在其上。
不過他也僅僅是驚鴻一瞥,下一秒,人卻是已經(jīng)沖進(jìn)了那個院子中。
“這是……?”
院子里的那棟房子此時大門敞開,而從院子的門口處,慕寧次也恰巧能夠清楚的瞧見屋內(nèi)的光景,只見一個年齡不過三四歲的小女孩此時雙手捏指,滿臉猙獰的瞧著面前靠墻癱坐在地的一個小男孩,而在兩人身邊,一名青年男子正雙目無神的癱倒在墻角。
除了那個小男孩之外,其他兩人慕寧次全部都見過,那個小女孩正是昨天在墓園中所遇見的雛田女兒向日葵,至于那個男人――他正是木葉村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最強(qiáng)忍者,七代目火影漩渦鳴人!
等等,漩渦鳴人?
慕寧次的眼神驟然清晰,馬上就要到火影就任儀式開始的時間了,但是身為正主的七代目火影漩渦鳴人此時卻癱坐在自己家墻角,這如何不讓慕寧次驚訝。
“……?”
慕寧次心中的疑惑仍在繼續(xù),然而那個兩個正在對峙著的孩子卻是發(fā)現(xiàn)了突然闖進(jìn)院子里的慕寧次,那個小男孩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看見了慕寧次的白眼便趁著向日葵不注意連滾帶爬的朝著慕寧次跑來。
“救……救救我??!”
小男孩的速度不可謂不快,僅僅是三兩息的功夫,他便手腳并用的爬到了慕寧次跟前一下子躲在了他的身后拿著慕寧次的身體當(dāng)做掩體,同時還不忘對著屋里的向日葵求饒道:“小葵不要鬧了!就任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爸爸成了這個樣子,我們還怎么去啊!”
“哼!”
名為向日葵的小女孩對于躲到慕寧次身后小男孩那簡直讓人聲淚俱下的求饒毫無反應(yīng),她就跟個機(jī)器人一般緩緩的轉(zhuǎn)過身子,同時雙指也指向了擋在前方的慕寧次。
“目――標(biāo)――鎖――定――”
“喂,那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慕寧次連忙伸出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臉上也竭力做出一副正經(jīng)嚴(yán)肅的神色,不過他那額角的幾絲冷汗到底還是暴露了他不平靜的內(nèi)心。
饒是她心里是一個三十多歲的靈魂,可是此時此刻事情發(fā)生的太過突然根本就讓他來不及思考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原本聽到里面的打斗音他還以為是有企圖不良的忍者混進(jìn)了村子,但是當(dāng)他看到了那個從來只聞其名而不見其人的旋渦鳴人七代目竟然以一種被人打趴下了的姿勢閃亮登場,這由不得慕寧次的大腦不當(dāng)機(jī)。
“可惡啊……喂,你有白眼,你一定也是日向家族的人吧!快點阻止小葵然后幫老爸回復(fù)意識?。 毙∧泻墒炙浪赖淖е綄幋蔚囊路?,明明手指都有些打顫了,但是語氣卻是一副命令般的語氣。慕寧次雖然心中不是很舒服,可這里既然是七代目家,那么這個小男孩的身份也呼之欲出――那自然是七代目的兒子,木葉村的太子。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日向族人,慕寧次還真沒辦法拒絕他的這個命令。不得已,他只得拉著那個小男孩向后一躍將他丟到了院外,獨自一人面對著仿佛進(jìn)入了暴走模式的向日葵。
第一次見到這個小女孩的時候,慕寧次記得她似乎是藍(lán)色的眼睛,但是現(xiàn)在的她眼旁滿是猙獰的青筋,如海一般蔚藍(lán)的眼睛也變成了一片慘白。
“是后天覺醒的白眼嗎……果然不愧是漩渦鳴人的孩子啊?!?br/>
慕寧次臉上的神色逐漸凝重,不論怎么說,他必須要讓眼前的向日葵先冷靜下來,火影就任儀式可是很重要的,他不能任由漩渦鳴人保持著這個狀態(tài)下去。
“原來是點穴嗎,那既然如此……白眼!”
慕寧次身體微屈,只聽他一聲低喝,頓時臉上青筋暴起,而方才還五彩繽紛的世界在這一刻只剩下黑白兩色。
“喂!她可是我妹妹,你這家伙不要傷害她??!”
站在院子外面的小男孩見到慕寧次忽然擺起了那個熟悉的架勢,頓時有些擔(dān)心的喊了起來,而在院子外面一直看著這一切的佐良娜也回過神來,她可不是笨蛋,仔細(xì)一想,就明白眼前發(fā)生了什么,見到那個金發(fā)小男孩似乎還要說話,她頓時沉下臉來,走過去對著小男孩的腦袋就是狠狠的一拳。小男孩顯然對這一拳沒有任何準(zhǔn)備,這一拳直接給他打了個頭暈?zāi)垦E吭诹说厣稀?br/>
“你……誒!佐良娜?!”
“笨蛋博人!不要打擾慕寧次君啦!”
來自院外那兩道稚嫩聲音的吵鬧并沒有影響到慕寧次,他當(dāng)然不會傷害向日葵,因此為了結(jié)束這場不必要的戰(zhàn)斗他會使用和向日葵相同的柔拳法――點穴,以此來達(dá)到控制對方的行動,但是卻不會對她的身體造成傷害的目的!
柔拳法和白眼是日向一族的基礎(chǔ),擁有白眼才能使用柔拳法,而學(xué)會柔拳法的基礎(chǔ)式,才能學(xué)習(xí)其他進(jìn)階的日向秘術(shù),例如八卦掌,例如回天!
點穴,正是柔拳法的基礎(chǔ)式之一,包括赫赫有名的八卦掌都是使用點穴為主,因此對于點穴,慕寧次可不認(rèn)為自己會輸給眼前的這個小姑娘!
“向日葵大小姐,得罪了!”
身為日向日足的大女兒,連父母都沒有的慕寧次對于向日葵只能尊稱一聲大小姐才能不失禮儀,不過所幸的是慕寧次對于這種不算特別侮辱人格例如下跪磕頭之類的的禮儀并沒有任何排斥,因此對于自己低于對方的身份也并不會感到什么屈辱,他只是像個普通日向族人一樣,對著向日葵施了一禮,緊接著身形一閃,直接落到了向日葵跟前。
“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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