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盈看著兩人相攜離開的背影,折斷了剛做好的美甲,鉆心似的疼從指尖傳來,這才阻止了她想沖上去給姜煙兩耳光的沖動。
等南宮辰和姜煙消失在樓梯口,她放松的躺在真皮沙發(fā)上,給母親趙琳打了個電話。
“我肯定成功留下了呀,我是誰,怎么會有我辦不到的事?”
姜盈這么一夸口,趙琳笑得嘴都合不上,一個勁的夸她。
姜盈聽了幾句夸獎,心里舒服了很多,不過想到如今姜煙的樣子,還是覺得一個人難以對付,于是她對趙琳道:“媽,明天你買點貴重的禮品來南宮辰的莊園,就說是來看姜煙的,那個賤蹄子懷孕了,現(xiàn)在金貴的不得了,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趙琳一聽這還了得,立刻道:“放心吧女兒,媽明白你的意思,我明天一定會想辦法留下的,咱娘倆出手,姜煙那個賤蹄子不死也得扒層皮?!?br/>
姜盈聽母親這么說,終于放心了,掛了電話,吃了幾塊茶幾上放的水果,一臉嫌棄,“難吃死了!”
傭人走過,看了她一眼,被姜盈呵斥:“看什么看,沒見過這么美的美女??!”
傭人立刻低頭離開,客廳只剩下姜盈一個人。
姜煙站在二樓,扒著欄桿看她,像看猴戲一樣,臉上帶著笑。
南宮辰出來,將她撈進懷里,“該睡覺了?!?br/>
“我還不困!”姜煙立刻拒絕。
共處一室是萬萬不行的!
“寶寶困了。”南宮辰說完,將她抱進了臥室。
躺在床上,姜煙想,是怎么就走到了這一步呢?
“南宮辰,你的房子連個客房都沒有嗎,為什么要讓姜盈住我的房間?”
南宮辰一件件脫掉衣服,最后只剩下內(nèi)褲。
姜煙連忙別開眼,心里一直重復(fù)“非禮勿視”。
“你的房間就是這里,之前住的是客房?!?br/>
南宮辰言簡意賅的解釋完,就進浴室了,門關(guān)上的瞬間,姜煙松了口氣。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那么緊張,反正跟南宮辰單獨待在一起的時候,總覺得氣氛很怪異。
南宮辰很快出來,然后兩人大眼瞪小眼。
“你看著我干什么,難道我臉上有什么臟東西嗎?”
姜煙呆萌的摸了摸臉,什么都沒摸到。
南宮辰俯身湊近,身上帶著沐浴露的清香,令姜煙隱隱臉紅。
“你不去洗澡嗎?”
姜煙這才反應(yīng)過來,猛地站起來,差點碰到南宮辰的鼻子。
“啊對,我去洗澡!”
她一溜煙兒跑進浴室,重重關(guān)上門。
南宮辰直起身子,唇角勾起淺淺的笑容。
果然排除嫌疑之后,怎么看怎么可愛。
姜煙磨磨蹭蹭了半個小時,才不情不愿的出去,南宮辰早已經(jīng)在床上等她了。
見她出來,放下手上的書,摘下金絲邊眼睛,聲音低沉:“過來,不要照亮了?!?br/>
姜煙呆呆的走過去,被南宮辰拉到床上,放好枕頭,摟緊了懷里。
哎?怎么變成了這樣?
“南宮辰,你能不能離我遠點?”
“為什么?”
還能是因為什么,當(dāng)然是因為你離我太近了!
姜煙十分抓狂,但還是耐著性子找了個聽起來靠譜的借口。
“寶寶不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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