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天,溫尋覺得腳好多了就去上班了。
午休時分,她去了一趟監(jiān)控室。
雖然46層監(jiān)控攝像頭的位置不是對準(zhǔn)資料室的,但它還是照到了一個人影。
她們辦公室一個叫胡曉晴的女孩。
陸氏規(guī)模大,每個部門人也多,所以各部門都有自己的后勤文員。
胡曉晴就是投資部的后勤文員。
從視頻上看,她并沒有在資料室門口停留,只是路過看了一眼,然后就鎖上了。
這并不能說明什么。她本來就負(fù)責(zé)頂樓整個樓層的雜務(wù),也許就是路過看見門沒鎖給鎖上了,單從視頻上來看,看不出她是故意的。
她倆并沒有什么過節(jié),溫尋想她大概率是無心的。事查到這里,溫尋就打住了。她不愿在這種事上浪費時間。
眼下,她最要緊的是在陸氏站穩(wěn)腳跟,然后想辦法更近一步,進(jìn)入陸氏集團(tuán)的核心圈。
首富之家,她一個外人,想進(jìn)去,那可不是靠宅斗就行的。
那需要真本事。
……
溫尋不動聲色的回到了辦公室,只字未提前日的事。
剛到下班的點,她的手機(jī)就響了。
是陸縉言打來的,說在樓下等她。
收拾好了東西下來,一上車陸縉言就握住了她的手。
“晚上有個應(yīng)酬,陪我去一下。”
他臉上掛著微笑,車內(nèi)燈投下的光在他眼中蕩開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溫尋看了一眼他的穿著,隨口道:
“朋友???”
他穿的很隨意,不像是會見商業(yè)伙伴。
陸縉言捏了捏溫尋纖細(xì)的手指,眼簾微微低垂笑了笑。
“嗯,他剛從國外回來,我們給他接個風(fēng)?!?br/>
“哦?!?br/>
溫尋沒再多問。
聚會的地點在一家叫唐會官邸的會所。身材曼妙迎賓小姐推開門的瞬間,溫尋就被里面的香煙味嗆了。
煙味并不濃,只是她對氣味很敏感,略感不適。
包廂里坐了好幾個人,其中一人站起來朝他們揮了揮手。
“縉言。”
那是北城周家的周游,她在她和陸縉言的婚禮上見過。
不過據(jù)她所知,周游跟陸縉言關(guān)系沒有多好,他怎么也在呢?
溫尋推著陸縉言進(jìn)去,目光掃向包廂內(nèi)其他人。
驀地,她的目光被角落里一個影子拽住了。
他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右手捏著香煙,忽明忽暗的火光在他指尖閃爍。
那姿勢很懶散,像蜷在那看戲的貓。
當(dāng)然,他不是貓。
他是陸鷙!
陸鷙!?
陸鷙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溫尋愣住。
目光還沒收回,陸縉言突然喊了她。
“阿尋,這幾個你都見過。小叔在那邊?!?br/>
陸縉言驅(qū)動輪椅朝陸鷙的方向轉(zhuǎn)。溫尋的腳仿佛被釘在了地上。
坐在輪椅上的男人仿佛身后也長了眼睛,她只是稍稍遲疑,他便回過頭來。
“阿尋……”
他的眼中明顯有了寒意。
溫尋咬了咬唇跟了上去。陸縉言攥住了她的手,轉(zhuǎn)向陸鷙,臉上已是一副溫和謙遜的笑容。
“小叔,前陣子你回來我也沒給你接風(fēng),今天剛好有時間聚聚。也算我給你接風(fēng)了?!?br/>
“呵?!?br/>
陸鷙那只捏著香煙的手朝前比劃了一下,閃爍的火光將他眼底的譏諷襯的更加明顯。
“給我接風(fēng)你帶她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