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謙帶著清虛老道等人進了凌府后,一般安排晚宴,一邊派人去請凌昊陽等人,這清輝等人不知什么來路,但想來能和清虛老道一起的,都不會是簡單的人物!
而且,雖然他們刻意的隱藏了自己的氣息,但凌子謙提升感知能力強大,敏銳的在那清虛老道“開玩笑”之時,感知到清輝等人體內(nèi)一閃而逝,那如宇宙星空般浩瀚無垠的絕強力量!
這樣看來,這群人之中,沒有一個是簡單的角色,凌子謙的境界不夠,不知道他們和李秋生誰強誰弱,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們?nèi)暨€是大乘境高手,那也不是普通的大乘高手!
好在這群人雖然在剛開始的時候,神情語氣之中透露著一絲倨傲,但卻沒有絲毫的惡意,否則,凌子謙可以斷定,雖然他們只有八個人,但絕對會成為昆侖墟的災(zāi)難,甚至還是超過血殺的入侵十倍危害程度的災(zāi)難!
而且在眾人相聊的過程之中,凌子謙也感覺到了,除了那一絲若有似無的倨傲之外,這些人還是意外的好相處的!
凌子謙將眾人帶到大堂沒有多久,凌昊陽、上官天青和李秋生就聯(lián)袂而來,顯然是接到凌子謙的傳訊之后就急急忙忙趕了過來!
“這是……天機子前輩???!”
剛到大堂,身為凌家家主的凌昊陽還未發(fā)話,李秋生見到那懶洋洋的斜躺在木椅上摳著腳丫子的清虛老道,頓時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李秋生的這一嗓子,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本來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的清輝等人也饒有興趣的看向了李秋生。
“老頭,你認識的?”清輝掃了一眼李秋生,重點看了一下他腰間配著的赤霄,然后扭頭看向了清虛老道。
“唔,讓老頭子我看看?!鼻逄摾系牢⑽⒌亩苏松眢w,瞇起雙眼看向了李秋生。
“前輩,晚輩年幼之時,曾蒙您傳授一篇正氣法門,讓晚輩受用不盡,晚輩這么多年來一直在尋找前輩,但是前輩行蹤飄忽不定,這么多年尋找未果,沒想到今日在此處再次見到前輩了!”
見李秋生如此說,凌子謙倒是想起來了,李府確實是有一篇凝練真元純凈度的正氣法門,凌子謙等人全都研讀過,的確神異非凡。
那法門并非李府的傳承之法,據(jù)說是李秋生年幼之時,偶然得來的,卻沒想到,今日李秋生居然說是著清虛老道傳授給他的!
“正氣法門?老不死的,莫非我那凝元法的基礎(chǔ)入門篇還真是你順走的?”那個自稱馮玉斌的貴公子突然一收折扇,瞇著雙眼看向了那清虛老道!
“以這死老頭的秉性,還真有可能!”
“俺感覺也是,這老頭也忒不老實了!”
清輝等人一見有好戲看,立刻煽風點火,開始起哄,讓凌子謙沒想到的是,看起來憨厚老實的羅力剛,煽起風來也是一把好手!
“別……別瞎說!那是我自己研究出來的正氣之法,你們哪只眼睛看到這是凝元法了!”
聽到眾人一致的討伐,清虛老道慌忙面紅耳赤的解釋,卻也側(cè)面的證明了,他就是當年教授李秋生的那為自稱天機子的高人!
“這凝元法乃本公子獨創(chuàng)秘技,是也不是,一試便知!”
馮玉斌似笑非笑的看著清虛老道,雖然這么說著,卻依舊沒有要上前試探的打算。
“也就是借鑒了一點你的凝元法,一點點,就那么一點點!”
清虛老道舉起正在摳腳的右手,將大拇指和食指并攏后,再微不可見的拉開了一點點縫隙,表示就那么多!
清輝等人莞爾,卻也不再在這件事上糾結(jié)了,畢竟那凝元法雖是那馮玉斌的獨門秘籍,但其實也是他隨性所創(chuàng),也許對李秋生等人來說極為神異,但對馮玉斌來說,卻不值一提!
這也是那凝元法的入門基礎(chǔ)篇不見之后,馮玉斌并未追究的原因了,若非今日李秋生提起那正氣之法,馮玉斌可能早就淡忘了這件事了!
只能說眼界決定了高度,李秋生等人視若珍寶的,能夠提升真元純凈度的法門,對馮玉斌等人來說只是一篇隨手可作的基礎(chǔ)法門!
“不論如何,秋生還是要拜謝當年賜法之恩!”
李秋生向著清虛老道深深的鞠了一躬,畢竟那篇法門在李秋生等人的修煉之路上,發(fā)揮出了無法替代的強大作用!
畢竟一篇能夠提升真元純凈度的法門,也就意味著能夠大幅度的減少凝煉真元的時間,將更多的時間花在其他方面之上!
“哈哈哈,無妨無妨,若真要謝,那就把珍藏的好茶好酒都取出來!”清虛老道剛剛摳腳的手撓了撓頭,大笑道。
“前輩,我望月居的稀世佳釀醉逍遙不日便能成功釀成,還請前輩暫等幾日,便能痛飲我上官家的絕世佳釀!”
上官天青上前一步,向著那清虛老道恭敬道,畢竟其他人的神情都有些倨傲,看起來并不是很好接觸的樣子,唯有清虛老道,看起來比較好說話。
而且在凌子謙的傳訊之中,也點明了這個身穿破爛道袍的老頭子,就是他們這群人中的領(lǐng)袖,其他人看似不尊敬他,但卻是他召集起來的,所以隱隱以他為尊。
這樣的話,那清虛老道一旦接受邀請,其他人必定相隨!
“好好好,昆侖墟望月居醉逍遙之名,老道在各地行走之時就有耳聞,既然如此,破費了,破費了!”
清虛老道聽到上官天青如此說,頓時眼睛放光,不斷的吞咽著口水,看來也是極為好酒之人!
而且凌子謙也敏銳的察覺到,在一旁端坐的馮玉斌和郭崇林也是在極為隱蔽的吞咽著自己的口水!
看來他們也是好酒之人,但是剛剛的姿態(tài)拉的太高了,導(dǎo)致現(xiàn)在卻不好拉下臉面來討要美酒了!
“還未請教諸位前輩,此番一同前來昆侖墟,所謂何事,是否有在下等人幫得上忙的地方?”
雖然凌子謙在對他們的傳訊之中已有提及過,清虛老道等人的到來是為了幫昆侖墟推進破天計劃,但畢竟清虛老道等人沒有親口對李秋生等人說過,所以凌昊陽才有此一問。
“哈哈哈,看來這位小友還未和你們說,我們是子謙小友請來,助你們一臂之力的,畢竟想要破天,打開一道通往這鴻蒙界之外的通道,絕不是你想的那么容易的!”
那清虛老道一點也不顧及形象的摳著鼻子,對他來說,這千萬年來隨心所欲地慣了,真要和他講什么規(guī)矩,他才會渾身不自在!
而在清虛老道的話中,凌子謙敏銳的捕捉到了一個詞,那就是——鴻蒙界!
這是凌子謙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似乎是清虛老道用來形容這方世界的,但清虛老道為何要用這個名稱來命名這方世界呢?
“不要糾結(jié)這個名字,等你們破開天際之時,自然就會明白,為何這方世界叫鴻蒙界了!”
清虛老道屈指一彈,彈落了手中的鼻屎,然后懶洋洋的說道。
“不錯,你們不是第一批發(fā)現(xiàn)這天幕秘密的人,但是這天幕卻遲遲未破,這其中緣由你們可知曉?”清輝突然插嘴說道。
“還望前輩告知!”事關(guān)破天計劃,李秋生等人立刻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來。
“嘿嘿,這還是這老頭知道的比較清楚,你們要想知道,還得看他告不告訴你們!”
所有人的目光都隨著清輝而轉(zhuǎn)向了清虛老道,即便是馮玉斌等人也是直勾勾的盯著清虛老道。
他們有所預(yù)感,今日很可能,就在這個大堂之內(nèi),清虛老道將解開他們近萬年之久的疑惑!
為什么當初那么好的機會,清虛老道會阻止大家向天幕的攻擊,進而破開天幕。
而在萬年之后的現(xiàn)在,這神秘的老道卻又召集了大家,說是時機已到,可以破天了,但卻不能動用蠻力,而是要協(xié)助昆侖墟,使用巨型破禁錐來打開天幕通道。
這在清輝等人看來,著實是多此一舉,明明靠大家的合力,絕對能夠打開因為失去了龍脈支撐而早已虛弱不堪的天幕封印,但卻有被清虛老道指揮這,協(xié)助昆侖墟鑄造巨型破禁錐。
一下子就從主角成為了配角,這也是清輝等人最為不解的地方!
“咳,這個嘛……”清虛老道輕咳了一身,身體微微坐直,神色也嚴峻了幾分。
“說起這個天幕上的封印,當初其實是幾位極為強大的人聯(lián)手布下的,不過其實不是為了封印人族,而是為了保護人族的火苗,不受外界強敵的侵犯!”
在眾人的矚目之下,老道開始說起了這天空中天幕的由來。
“本來按照設(shè)想,整個封印其實并不需要持續(xù)多久,但是現(xiàn)在看來后來發(fā)生了一些意外,那些強大存在中,最為強大的那個人,因為某些原因而陷入了沉睡,導(dǎo)致其余人找不到被封印的這方世界的位置,所以這封印遲遲未解!”
“這個封印是為了守護這方世界而存在,從內(nèi)部破解自是比較輕松,但是,看似柔弱的天幕封印之中,卻還遺留著那幾位強大存在的一絲殘存力量,若是強行打開封印必定將引發(fā)那殘存力量的反擊!”
“而那力量一旦爆發(fā)開來,這方世界中,任何打破封印的人,都會被那些力量聯(lián)合絞殺,連轉(zhuǎn)世的機會都沒有!”
“記住,我說的是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