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熟悉的聲音,林潔轉過身,便見紀樊臉色不怎么好的站在門口,而護士也站在一邊。
“紀樊,你來了?!?br/>
林潔三兩步直接跑向紀樊,在看到一旁臉色不怎么好的護士的時候,頓時不爽了。
指著哪兒護士,林潔語氣不好的說道,“紀樊,就是她,就是她故意讓冰冰難受的,還說了一大堆罵我的話,你現(xiàn)在幫我罵回去,要用德語,不,用她也聽不懂的話,知道嗎?”
讓她也感受一下她剛剛的感受,簡直氣死他了,竟然欺負她不會德語。
紀樊可是會說八國語言的人,到時候一國一句也用唾沫把他淹死了。
林潔趾高氣揚的摟著紀樊的肩膀,看向護士。
護士心里咯噔一下,趕忙擺出柔弱的樣子,看著紀樊,用流利的德語說道,“先生,我真的沒有,這位小姐誤會我了,身為護士的職責便是為病人服務,我能夠成為這里的優(yōu)秀護士,也是經(jīng)過層層選拔的?!?br/>
臉上的表情越發(fā)的柔弱了,只要是個男人,誰會忍心批評一個漂亮而又楚楚可憐的女人呢?
不過,紀樊是誰,能夠十幾年如一日眼中只有林潔的人,怎么可能會被護士的小伎倆欺騙呢?
林潔的臉色瞬間就沉了,看著護士,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女人是什么意思,擺出這副表情是要做什么,勾引我的男人嗎?哼,不過就是一朵白蓮花,以為誰都蠢笨如豬呢?”
護士的臉色越發(fā)的嬌弱了,看著紀樊的目光越發(fā)的可憐。
這個男人,似乎和其他的男人不一樣。若是往日,那些男人早就上前安慰了。
紀樊嘲諷一笑,并未說什么,而是轉過身,滿臉寵溺的看著林潔,說道,“我們先過去吧,這事兒等會處理。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為你找回公道的。我都不舍得欺負的人,誰能欺負?!?br/>
林潔的臉頰瞬間紅了,伸手推了下紀樊,這死男人,沒事兒干說什么甜言蜜語呢?
真是的,怪讓他不好意思的。
而此刻,醫(yī)生已經(jīng)處理好顧伊冰身上的傷,顧伊冰此刻趴在床上。
醫(yī)生推開,站在一邊,說道“傷口處理好了,最近幾天最好不要觸碰,更不要感染。對了,最近吃東西的時候,要注意清淡點,不要辛辣,這樣容易刺激傷口,對后期的恢復不好?!?br/>
還不等顧伊冰說話,林潔已經(jīng)說道,“好好好,我知道了,一定好好監(jiān)督,不吃辛辣刺激性的?!?br/>
“嗯,要是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br/>
醫(yī)生走后,林潔去問了下顧伊冰的現(xiàn)狀,得知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點了,便放心了幾分。
紀樊坐在一邊的單人沙發(fā)上,林潔坐在顧伊冰床邊,而護士則站幾人對面的位置。
“紀樊……”
還不等林潔說完,紀樊已經(jīng)開口,說道,“小潔,我會替你討回公道的?!?br/>
林潔點點頭,無比信任的看著紀樊。
紀樊看著護士,清冷的目光中透著些淡漠,說道,“你還有什么可說的嗎?”
護士被紀樊這話問的有些懵了,“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紀樊并未回答護士的話,而是看向林潔,“小潔,你想怎么處理?”
怎么處理?
罵一頓可以嗎?
不過看著紀樊溫潤的樣子,再想想他用多國語言罵人的樣子,林潔還真是有些不適應。
想了想,林潔看向顧伊冰,問道,“冰冰打算如何處置呢?”
這話聽得護士心里格外的不舒服,忍不住用德語小聲的說道,“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還真當自己是這兒的主人,想要處置誰就處置誰?!?br/>
好巧不巧的,林潔剛好看到護士蠕動的嘴唇,下立馬護犢子似的問道,“你又在嘀嘀咕咕說些什么?”
護士直接沒理會,當做什么都不知道。
反正,這里的人又聽不懂。
見護士不搭理,林潔直接看向了紀樊,這意思顯而易見。
紀樊溫和一笑,說道,“她說你不過是仗著有錢,蠻不講理,還說這醫(yī)院又不是你家的,你憑什么以為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呢?”
話落,只見護士的臉色瞬間蒼白了幾分。
這人,竟然能夠聽懂德語。
還不等林潔說話,紀樊又繼續(xù)說道,“剛剛她和醫(yī)生說了,其實她原本可以按照醫(yī)生的方式來處理顧小姐身上的傷,只是因為昨天顧小姐的出現(xiàn),讓他的朋友耽誤了治療,后來成了殘疾,所以,他才打算給顧小姐一點兒苦頭吃吃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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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林潔瞬間就怒了,顧伊冰也是滿臉的不敢置信。
三兩步走上前,林潔站在護士面前,臉色冰冷,“你這人,同時病人,有先來后到之分,你憑什么這么想我們?再說了,有錢也是我們自己賺的,是我們付出勞動的,又不是搶的奪得,你有什么可嫉妒的呢?”
嫉妒?
是嫉妒。
明明都是女人,為什么有錢人和沒錢人就有這么大的區(qū)別?
只是,護士是如何都不會承認自己的嫉妒的。
索性直接仰起頭,目光清冷的看著林潔,護士說道,“哼,別把自己說的這么高尚,坐著說話不腰疼,要是沒有那些先決條件,沒有男人,你還有什么呢?”
林潔冷笑,“就算是男人,那也是我喜歡的,關你什么事,我看你這人就是心里不正常,看不得別人比你幸福。原本我還想著要不我罵一頓回去得了,可是現(xiàn)在看來,對于你這樣的女人,若是我今天不為民除害的話,以后怕是會有更多的受害者?!?br/>
護士的臉色越發(fā)的蒼白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林潔淡然一笑,“字面上的意思。”
隨即遞給紀樊一個眼神,這意思顯而易見。
紀樊早就看這個女人不順眼了,一個勁兒的挑釁自己的女人,真當她是死的嗎?
拿出手機,紀樊直接撥了個電話。
電話沒幾秒就接通了,不等電話那頭的人說話,紀樊直接說道,“你不用過來,只需要將顧小姐病房里的護士處理了就行,看來最近的日子太安逸了,真是什么人都往里面招,若是你覺得日子太平淡,我不介意在增加一點娛樂項目?!?br/>
“怎么處理你自己看,反正不能讓我的女朋友滿意,你就等著回家吃自己吧?!?br/>
說完,紀樊直接掛了電話。
沒三分鐘,顧伊冰的病房里突然間涌進來好幾個人,當護士看到那些人的時候,整個人都搖搖欲墜了。
院長、副院長、主任、還有幾個重要級的人物,平日里連見一面都難于上青天,這會會兒竟然部見到了。
那些人進來后,對著紀樊態(tài)度恭敬的說道,“少爺,是我們的錯,你大人有大量,這事兒我一定處理好。”
隨即,那個站在最中間的人,也就是院長,對著一旁的林潔說道,“林小姐,這事兒你看怎么處理您會高興呢?0”
為什么不是對著病床上的顧伊冰,是因為顧伊冰昨晚的事兒本就鬧得挺大,同時陸庭析帶給眾人的壓迫感太強,自己不會忘記。
林潔看了眼紀樊,接收到紀樊安心的眼神后,林潔看向護士。
護士這下子慌了,整個人撲通一下直接跪在林潔面前,說道,“林小姐,我知道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您,不要讓他們開除我,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后一定會改得?!?br/>
同是女人,見她這樣林潔心里也不舒服,但是,這女人做事兒太過分,若是今天饒過了,以后指不定會怎樣。
看著護士,林潔語氣平淡的說道,“你不會改的,今天就算我原諒你了,你只會更恨我,甚至于以后會變得更加變本加厲,會害了更多的人?!?br/>
“你這樣的人,不配成為醫(yī)者?!?br/>
說完,林潔直接轉過頭看向別處,眼不見為凈。
現(xiàn)在,院長等人怎么可能還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呢?
隨即,直接對著護士說道,“你可以走了?!?br/>
護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病房的,更加不知道自己的事兒引起了多大的轟動,也更加不知道在她走后,她面對的又是怎樣的未來?
在經(jīng)過后來無數(shù)次面試失敗之后,又一次無意間護士才知道,因為當初的一次失誤,使得她這輩子都不可能成為醫(yī)者了,不管是哪個醫(yī)院,都不會再接受她了。
沒了礙眼的人,林潔的心情格外的好,直接站起來撲到了紀樊的懷里,眉眼帶笑的說道,“紀樊,你剛剛簡直太帥了,簡直就是我的偶像?!?br/>
紀樊也沒想到林潔會直接投懷送抱,柔軟的身體一下子在自己懷里,他竟然有些不敢置信。
嘴角禁不住的揚起來,整個人臉上帶著些笑容,看著林潔高興的樣子,突然間覺得一切都變得沒有那么重要了,最重要的便是林潔,只要她高興,怎么都好。
將人抱在懷里,紀樊眉眼間帶著笑意,說道,“小心點兒,摔著了怎么辦呢?”
雙手摟著紀樊的脖子,林潔開心地說道,“你不會讓我摔倒的?!?br/>
肯定的語氣,相信的眼神,使得紀樊的心突然間就融化了,整個人都透著些暖意。
他的女孩,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