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有做到最后?!卑惪怂固嵝选?br/>
蕭辰末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說:“我們也可以做到最后。”
“真的?”艾賽克斯眼含笑意。
“真的?!笔挸侥┛隙ɑ卮稹2贿^在那之前他需要好好觀摩觀摩gv,學(xué)習(xí)一下怎么和一只機器人ooxx。
“那個,你那里會有痛覺嗎?”蕭辰末的眼神落在艾賽克斯的屁股位置,他怕自己技術(shù)不好,畢竟也沒啥經(jīng)驗。
艾賽克斯一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他腦子里想的是什么,他挑了下眉沒有說破,“會有感覺?!?br/>
是前面的地方會有感覺。艾賽克斯當(dāng)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就告訴蕭辰末,它的機身是情人款的,情人款又分很多種,而它這種……是在上面的。
自從有了艾賽克斯的愛,每一個夜晚都變得很美妙,艾賽克斯的調(diào)情技巧之高每每讓蕭辰末腰酸腿軟。
“梅塞耶一定也是技巧這么好的吧?”
“專心點?!卑惪怂箲土P性的輕咬了一口。
“嘶…你輕點…嗯…”蕭辰末在艾賽克斯的帶領(lǐng)下再度沉淪在欲海中。
蕭辰末周末去看望安娜,她腿上纏著繃帶躺在病床上。
“安娜姐,你好點了沒?”
“小末,我一點也不好,嗚嗚嗚嗚嗚嗚……”
“安娜姐,你別哭啊?!笔挸侥┳畈簧瞄L安慰人,特別是女人,她們都是情緒動物。
“我被老公家暴,腿還骨折了,哭一哭還不行嗎?嗚嗚嗚嗚……”
蕭辰末只得等她哭完。
安娜哭了一會兒終于哭完,她抽了紙巾擦臉,“小末,你有看到梅塞耶嗎?我在醫(yī)院里不方便出去,我好擔(dān)心它。”
“安娜姐,梅塞耶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聽別人說它是程序錯亂發(fā)狂了?!?br/>
“不,不是那樣的。程序錯亂的機器人不是那種樣子,你也是學(xué)機械的,你該知道程序錯亂的機器人首先是語無倫次,再是肢體行動不協(xié)調(diào),不會對人類有攻擊性?!?br/>
“是的。那是因為不管程序如何錯亂,它們的機器人定律是好的。每一個學(xué)機械的人都深知這一點?!?br/>
“機器人定律是編程在機器人原始碼中最復(fù)雜的,不是一般的機械師都有那個能力能修改的。梅塞耶一定是被人修改了原始碼,不然它怎么會傷害我?”
“這件事你和調(diào)查的人說過嗎?”蕭辰末問。
“怎么可能不說?我和他們說了也沒用,不管梅塞耶是主動傷人還是不得已傷人,我受傷已經(jīng)是既定事實,它一旦被抓住會被銷毀的?!?br/>
“不會的吧?梅塞耶已經(jīng)有和人類一樣的權(quán)益了,調(diào)查組的人即使逮捕它也不會進行銷毀。”
“不是銷毀也是重置機身清洗記憶芯片,這樣和銷毀有什么區(qū)別,一個全新毫無之前記憶的梅塞耶還是梅塞耶嗎?”
“呃…要不你干脆換一個老公?再買個更好的?”
“放屁。”安娜怒了,“姐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嗎?我老公只是下落不明還沒報廢呢,至少也應(yīng)該等到他真的報廢了再換吧?”
“是是是,安娜姐你說的是?!笔挸侥┶s緊附和,看她依舊中氣十足的樣子應(yīng)該沒什么大礙。
“安娜姐,梅塞耶發(fā)狂之前你們都在做什么?事先一點征兆也沒有嗎?”
蕭辰末這么一問,安娜瞬間臉就紅了,“那個…我們正玩了點小花樣?!?br/>
“什么?”蕭辰末沒明白。
“就是床上那種。我說你是不是故意的,非要我說出來你才懂?”
“對,對不起。真不是故意的,你繼續(xù)?!?br/>
“我們那天準(zhǔn)備了一點小道具,你知道的情人款都是性愛的高手……”
蕭辰末打斷她,“這事兒我真不知道?!?br/>
安娜又怒了,“少來,你那天和艾賽克斯接吻我都看到了。你再打斷我,我就不說了。”
“我錯了,我不打斷你了,安娜姐你繼續(xù)。”
“哼!”安娜接著往下說:“我和梅塞耶以前也常玩,但是只有那次它突然發(fā)狂,事先也沒什么癥狀。哦,那幾天它好像經(jīng)常出去。機器人雖然不是真的人,但是我還是比較開明的嘛!它有自己的交際我也不會反對,不會真的約束它不能去外面。它好像真的交了一個朋友,還是個人類的樣子,我起先還為這事吃過醋,但是知道對方是個糟老頭子之后就放心的隨它了?!?br/>
“糟老頭子?你有沒有見過他?會不會就是那個人修改了梅塞耶的定律?”
“不會,那個人就是一家破酒吧的老板。我跟著梅塞耶去過一次,酒吧破落的都快沒客人去了。他要是有那個能力修改機器人定律,還會窩在那種小地方嗎?”
“哦?!笔挸侥c頭。他也贊同安娜姐的推論,一個機械領(lǐng)域里的大家又怎么可能破落到去開酒吧維持生計,何況安娜姐形容的那家酒吧就快要經(jīng)營不善倒閉的樣子。
“你有和調(diào)查的人說過那個老頭嗎?”
“沒有?!卑材葥u頭,“這件事也無關(guān)緊要,提到那個老頭干什么?”
“也許它在酒吧里又遇見了別的什么人了呢?或許去那個酒吧調(diào)查一下會有線索?!?br/>
“我要調(diào)查組的人有線索干嘛?好快點抓住我的梅塞耶對它進行重置清洗嗎?我瘋了嗎?”
“……可是梅塞耶的機器人定律沒了,這很危險?!?br/>
“有沒有危險都還是個未知數(shù)呢,我不能因為它機器人定律沒有了就把它歸類到危險份子里吧?它畢竟是我老公?!?br/>
人類都是自私的生物,當(dāng)事不關(guān)己的時候才會輕松說出處置一個機器人的事。但對于安娜來說,那是她真心想要相伴的家人,她無法做到和別人一樣冷漠地對待這件事。
蕭辰末想,如果換成艾賽克斯的話,自己一定也是難以接受的,他突然就明白了安娜的感受,因為放出去的感情不是那么輕易說收就能收回來的。
“對不起,安娜姐,是我沒有站在你的角度去考慮問題?!?br/>
“不必道歉。”安娜的聲音變得很頹敗,“如果換成別人出了這種事,我也會這么說的,只是我比較倒霉。還好保險公司會賠償經(jīng)濟損失,要不然我真的人財兩空了?!?br/>
告別安娜,蕭辰末一個人回家。街道上布置著圣誕彩燈,商店里又到處都是迎接圣誕節(jié)而準(zhǔn)備的各種優(yōu)惠。這個城市的人口還不如機器人的數(shù)量多,走在街上的人群怕是大半都是機器人,它們和人類一樣穿著厚重的衣服帶著帽子,很難用肉眼去辨別出是不是機器人。
如果一個失去定律的機器人混在里面,如果那個機器人專挑著人類來下手,那么不幸被挑到的人類真的毫無還手之力。
“圣誕節(jié)就快來了啊。”蕭辰末仰頭看城市大廈變幻的霓虹,它們是這座機械之城里最亮的色彩。
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現(xiàn)在人群之中又迅速消失在街道轉(zhuǎn)角,蕭辰末反射性的跟了上去。
是在權(quán)熙熙住院時那個在醫(yī)院監(jiān)控錄像里出現(xiàn)過一次的機器人。
那個機器人挑著人少的地方走,蕭辰末越來越不好跟蹤,只有人多的地方還能在人群里隱蔽。那個機器人拐進一條黑暗的小巷,蕭辰末返身往來時的路走,他放棄了繼續(xù)跟下去。
猛地,他撞上了一堵人墻,蕭辰末被撞地退了一步。
剛才邊走路邊想事情,以至于一沒注意撞到人,他抬頭看站在他面前的那個人。
“梅,梅塞耶?”
盡管眼前的這個機器人帶著棒球帽子和口罩,一頭銀發(fā)也染成黑色,蕭辰末還是一眼就認(rèn)出了它。它那標(biāo)志性的尖耳朵和脖子上的精靈紋身是梅塞耶特有的印章。
梅塞耶拉下了口罩對著蕭辰末勾起一個邪笑,蕭辰末一個激靈拔腿就跑。
哇靠,梅塞耶現(xiàn)在可是沒有定律的機器人,實在太危險了,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但是人類的速度怎么也比不上機器人,蕭辰末沒跑兩步就被梅塞耶提著衣領(lǐng)拎住。
“你跑什么?”梅塞耶笑著說。
蕭辰末強裝鎮(zhèn)定回答,“艾賽克斯等著我回家吃飯呢,我當(dāng)然要早點回去?!?br/>
“哦?是嗎?不是因為看見我跑?”
“怎么可能?哈哈哈哈,你想多了,鄰居一場我干嘛看見你就跑啊?”
“是這樣的嗎?那你手指按著通訊器干嘛?是報警還是打給艾賽克斯?”梅塞耶一把捏住蕭辰末偷偷按通訊器的那只手,“通訊器就由我暫時替你保管吧?!彼话褜⑹挸侥┦稚系耐ㄓ嵠鞒读讼聛?。
“梅,梅塞耶。那個,時間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br/>
“不急?!泵啡畵ё∷难挸侥┲坏帽黄雀?。
“你,你要帶我去哪兒?”蕭辰末真的害怕了,他就不該跟著那個機器人,這一跟就給自己跟出麻煩。
“害怕了嗎?”梅塞耶的手指探進蕭辰末腰間的皮膚,“你在發(fā)抖呢?!?br/>
“是你手摸進來我癢的。”蕭辰末嘴硬,他雖然是害怕也懊悔自己經(jīng)常沖動行事,但也不至于害怕到發(fā)抖。
“是嗎?”梅塞耶強制性的圈著蕭辰末將他帶進那條黑暗的小巷,“看來艾賽克斯的疼愛還不夠,你還是這么敏感,真是可愛。”
巷子里的光線太過昏暗,用人類的眼睛很難辨別地面上有沒有障礙物,蕭辰末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梅塞耶將他抱了起來繼續(xù)往前走。
“那個,你究竟要帶我去哪里?”蕭辰末就快要堅持不住表面的鎮(zhèn)定了。
“你的心跳很快,是在緊張嗎?”梅塞耶的一只手摸上了蕭辰末的胸口,抵住心臟的位置安放在那里不動,“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
蕭辰末并沒有因為它的保證而安心,相反因為梅塞耶那只亂動的手他更緊張了。
“真是有趣,人類不光在床上會心跳加速,連這樣也是跳的很快?!彼哪侵皇钟芜搅耸挸侥┑墓煽p,“要不要我來好好疼愛你一次?我的技術(shù)不會比艾賽克斯差?!?br/>
“不,不用了。我有艾賽克斯就夠了?!?br/>
“它要是能滿足你就不會讓你這個時候還在外面瞎晃,它該讓你累的下不了床,你不知道跟蹤機器人是很危險的事情嗎?”
最危險的那只機器人是你好嗎?蕭辰末的手指緊緊拽著自己的衣服。梅塞耶只用一只手抱著他就能輕松走路,另一只手已經(jīng)解開了褲拉鏈探到了前面的位置。
“嗯…小東西的手感真是好?!?br/>
蕭辰末的雞皮都出來了,他伸手擋住梅塞耶那只做亂的手,“別,別那樣,梅塞耶?!?br/>
梅塞耶將他的握在手里輕輕捏揉,“小可愛,你知不知自己很有被人想要狠狠侵犯的體質(zhì)?你不該一個人出來,更不該冒失地探究你能力范圍之外的事?!?br/>
“我知道錯了,我下次一定乖乖待在家里?!?br/>
“知道認(rèn)錯了嗎?可是…我還是忍不住想要給你一點教訓(xùn)怎么辦?”梅塞耶手上的動作重了一分,蕭辰末疼地躬了起來。
“梅塞耶。”艾賽克斯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
蕭辰末簡直要喜極而泣,“艾賽克斯?!?br/>
“把末末給我?!卑惪怂拐f,它一步步從巷子的盡頭向著梅塞耶走來。
“沒想到你這么快就找到了,你的末末不太聽話呢,我認(rèn)為給他點教訓(xùn)讓他記住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才是最好的。”
“即便要教訓(xùn)我也會自己來,現(xiàn)在把他給我?!?br/>
“行啊?!泵啡咽挸侥┓畔?。
蕭辰末撲著抱住艾賽克斯,好險好險,幸好他給艾賽克斯的求救信號它收到了。
艾賽克斯抱起蕭辰末返身就走,梅塞耶喊住了它,“你不向清理者舉報我嗎?”
“那是清理者的事,與我無關(guān)?!卑惪怂诡^也不回的走了。
艾賽克斯的臉色很難看,蕭辰末一路上都忍受著它的低氣壓。它甚至嘭地用腳踢開門將蕭辰末摔到了床上,接著它整個人壓了下來扣住他一頓暴風(fēng)驟雨的啃咬。
“疼,疼。”蕭辰末躲閃。
“有我擔(dān)心你那么疼嗎?”艾賽克斯的眉間怒氣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