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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入小穴后好爽 但見旁人談情

    但見旁人談情何引誘

    問到何時葡萄先熟透

    ——《葡萄成熟時》EaSOn

    吃完飯,溫緒把門口的包裹拿上樓,顧祁琛也跟著她一起上去了。

    “買的什么?”顧祁琛在她懶人椅上坐下,瞥了眼包裹,隨口一問。

    溫緒找到剪刀才答他話,“我也不知道,最近都沒買什么東西?!?br/>
    “那可能誰給你寄的吧?!?br/>
    “也不是沒這個可能?!?br/>
    蹲下來要拆開之前,溫緒拿起包裹看了眼寄件地址,發(fā)現地址竟然是來自港島。

    那瞬間,她腦海里閃過一張帶勁的臉。

    會是他嗎?

    “怎么了?”顧祁琛看她盯著那包裹出神,感覺不太對,便問。

    溫緒回神,搖搖頭,拿起剪刀開拆。

    包裹拆開,映入溫緒眼簾里的是熟悉的白色包裝袋,還有熟悉的兩個字。是喜帖街那家古董婚紗店的名字,包裝袋也是。

    那一刻,溫緒怔住了。

    顧祁琛瞧見她拆開快遞的反應,挑了下眉,好奇問,“什么東西讓你這個反應?”

    話落,他起身上前去探看。

    是一個白色包裝袋,還沒被打開,出于好奇,他蹲下身去,動手將那包裝袋的拉鏈給拉開了。

    下一秒,他也是怔了怔。

    那里面裝著的,是一襲白色婚紗。

    “這是……”顧祁琛抬眼看向溫緒。

    溫緒抿唇,沒說話。

    顧祁琛又說,“誰給你寄的婚紗,不會是你哪個朋友變相給你催婚吧?還是南迦?”

    在別人和南迦之間,顧祁琛更傾向于南迦。因為南迦平日里就愛從不同的國家給他們寄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回來。

    溫緒搖頭,說,”不是?!?br/>
    顧祁琛,“那是誰?”

    溫緒說,“一個朋友?!?br/>
    “哪個朋友?”

    “顧祁琛。”溫緒突然叫他名字。

    “…...”顧祁琛不敢說話了。

    往往被叫全名時,就意味著溫某人現在心情不佳,或者是已經進入生氣狀態(tài)了。

    “我突然好想吃糖不甩。”溫緒突然這么說。

    顧祁琛,“......糖不甩?”

    溫緒,“嗯?!?br/>
    顧祁琛想起來了,之前溫緒有提過,于是他不確定的問,“就半月前你在群里跟鹿然推薦的那個,就帶花生粉的那玩意兒?”

    溫緒點頭。

    “上哪給你買?”顧祁琛問。

    溫緒一下不作聲了。

    顧祁琛,“嗯?”

    “算了,買得到也不定是港島的味。”

    “你愛吃嗎?”

    “嗯,算是愛吃的新甜品。”

    這次顧祁琛不說話了,只是盯著她臉看。

    溫緒覺察到他的目光,便道,“顧祁琛,你先回去吧,我想洗澡了?!?br/>
    “那好吧?!鳖櫰铊≌酒鹕?。

    雖然他現在還不想走,但是溫緒開了口,沒辦法,那他只能先走了。

    等顧祁琛把門給帶上,溫緒就把婚紗從包裝袋里拿出,往床上攤開來放,視線也從婚紗上過了一遍。

    這件婚紗不同于上次那件,這件是魚尾款的,整體立體剪裁拼花,手作的釘珠,而相同的點都是做舊蕾絲,像經過時光的痕跡。

    來自港島的婚紗,還能是誰寄的。

    那只能是周烈。

    看著眼前的這件復古魚尾婚紗,溫緒想起了和周烈告別做、愛的那晚。

    那時,周烈在她那顆妖冶的朱砂痣上咬下一口時,就說會給她賠一件新的。沒想時隔一個月,他竟然還記著,也還真的給她賠來了。

    想到那晚的纏綿,和這件從港島寄來的婚紗,溫緒無端就笑一聲。

    自打回北城后,他們就沒再聯系過,她忙于律師事務所設立事宜,也忙于鹿然案件,奔波于紫園,為了找證人,要么就是去警局和醫(yī)院。

    她好像都快忙忘他了。

    這么想著,溫緒走去梳妝臺前,拿起在充電的手機,解鎖,點開微信,在頂部的搜索框里輸入了周烈兩個字。

    她在聊天記錄里找到周烈的微信,在對話框里敲下了幾個字。

    港島那頭。

    周烈此時正和陳博豪他們在旺角一家雀館里打麻雀。(麻雀:麻將)

    他咬著煙,打出了一張西風。

    擱在麻雀桌旁的手機,正好在他落牌時叮咚響起,他下意識瞥了眼。

    無端就覺得那是溫緒發(fā)來的。

    拿起手機點開,還真的是。

    溫緒說婚紗她收到了,很漂亮。

    高尋打了張一筒,輪到周烈了,見他咬著煙在那盯著手機看,忍不住催促他,“阿烈,快啲啦?!保禳c)

    “邊個信息啊?”陳博豪問。

    “冇邊個。”(沒誰)

    周烈放下手機,把唇上的煙拿下,夾在手指間抖了抖煙灰,沒注意看高尋打的什么牌,直接抽了張九萬打出去。

    “胡了!”

    高尋攤牌,得意地拿過周烈剛打出的那張九萬,放到他的牌中間。

    “畀(給)錢!”高尋攤手要錢。

    周烈掃了眼,毫不在意地起身,拿起麻雀桌上的手機還有煙和打火機,撂下一句不打了,就走了。

    陳博豪三人互相看了眼,三缺一?

    下一秒,他們開始罵罵咧咧。

    周烈到車上坐下,把煙和打火機都往中控臺的抽屜里放,然后重新點開溫緒的對話框,回了條:「這樣的款式你鐘意嗎?」

    消息剛發(fā)出去沒幾秒,他看見了頂部的對方正在輸入中。

    唇角無意識地勾起。

    溫緒消息很快過來:「比我選的那條更適合我,你眼光很好/可愛」

    垂眸盯著屏幕半晌,周烈抬起手肘搭在車窗上,遲疑兩秒,終是點了加號,在視頻通話選項里選了語音通話撥過去。

    他突然就很想聽聽她的聲音。

    溫緒拿了睡衣準備去洗澡,沒想會有語音通話進來,便折了回去。

    卻在看見是周烈邀請你語音通話的屏幕顯示時,猶豫了下,才摁下接聽。

    說實話,她很意外周烈給她打語音,她以為兩人最多只能文字交流。

    而接通后和預想中的還不一樣,周烈沒有先開口,那頭是一片寂靜。

    不過很快,那頭就傳來淺淺的呼吸聲。

    于是,溫緒輕咳了一聲,開口試探,“周老板,是你嗎?”

    “嗯?!敝芰业统恋膽寺暋?br/>
    聽到周烈出聲了,溫緒便問,“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