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95年,漢初平四年。
在衛(wèi)羽的計謀下,袁術率先稱帝,建號仲氏,立壽春為都,并布告天下諸侯,令天下諸侯上表稱臣。
徐州議事廳內,文武兩排站滿了整個大廳。
“主公真乃神算,那袁術果真稱帝了,還派人讓我們上表稱臣,呵呵呵···真是可笑之極?!标悓m在一旁笑道。
“我是真服了主公了,自從我與主公相識那一刻,主公每次都能預料到事情發(fā)展,難不成主公真會預測未來之術不成?”甘寧想到自從自己被三擒三縱后,所見識到的每一步,似乎都在衛(wèi)羽的預料之內,難道主公真的會法術?
“好了,你們也不要再吹噓了,公瑾,你來說說我們接下來當如何?!毙l(wèi)羽看向下方中的一人,緩緩說道。
站在陳宮一旁的竟然就是周瑜周公瑾!
周瑜本欲去壽春投奔好友孫策,不料到了壽春之后聽聞袁術竟要殺害孫策,細查之下發(fā)現孫策竟然已經被救走,便一路追蹤下來,不想竟來到了徐州,終于在孫策的勸說之下,周瑜決定暫時留在徐州輔佐衛(wèi)羽,一來不忍棄好友而去,二來也想好好觀察一下衛(wèi)羽,是否是可以為之效命的明主賢君!
“首先主公應給袁術上一表,但僅僅是稱賀,絕非稱臣,袁術稱帝,當今天下有一人是絕對坐不住的,那就是曹操,曹操挾天子令諸侯,袁術稱帝那么曹操手中的天子也就不值錢了,天下間有兩個皇帝,如果曹操任其做大,那么馬上第三個第四個皇帝就會出現,則曹操挾天子的優(yōu)勢也就沒有了,所以曹操必定出兵討伐?!敝荑ひ徊竭~出,一副一切盡在掌握般的表情說道。
“嗯,不錯,那么接著呢?”
衛(wèi)羽緩緩點頭,贊許道。
“而袁紹公孫瓚正膠著于冀、青、幽、并等地,無暇他顧,益州距離壽春過于遙遠,目前能討伐袁術的只有曹操,劉表,與主公三人,不過我料劉表必定不會出兵,所以曹操想討伐袁術一定會著人來請主公,在下建議主公可作壁上觀,讓曹袁去爭斗,我們順勢南下攻取揚州吳郡等地,立足于江東而進一步圖取荊州。”周瑜說完便站回隊列。
“啪···啪···”
安靜的大廳內傳來衛(wèi)羽一陣陣拍手之聲。
“精彩!諸位都聽到了嗎!周瑜,有如此見識,堪稱爾等之楷模,不錯!周瑜的方略對于目前的形式來說的確是最好的用兵方略,但是僅僅看到這些還不夠!”衛(wèi)羽先是極大的贊揚了周瑜一番,緊接著話鋒一轉沉聲道。
“請主公明示!”
周瑜眉頭一緊,疑惑道。
“首先,諸位認為,曹操與袁術,誰能取勝。”衛(wèi)羽淡淡道。
“袁術手握雄兵數倍于曹操,手下不乏能征善戰(zhàn)以及智謀超群之士,更何況袁術領土之廣亦不是曹操所能比擬,從此三點來看,袁術必勝!曹操必??!”糜芳率先出列道。
“非也!曹操乃是當世之奸雄!奉先之勇應屬當世無敵,可曹操陣營內卻有兩名將軍能與奉先一較高下,陳宮昔日曾數次與曹操交戰(zhàn),雖在下也自認為是多謀之士,然卻屢屢被曹操識破計謀,真是慚愧···而袁術雖兵多卻政令不一,雖將廣卻文恬武嬉,在下料定袁術未必是那曹孟德的對手!”陳宮一臉嚴肅的說道。
“正如公臺所說,袁術絕非曹操之敵,敗于曹操只是時間問題罷了,諸位可把眼光放遠,冀州的戰(zhàn)事諸位如何看待,袁紹公孫瓚之爭諸位以為何人能夠取勝?!?br/>
衛(wèi)羽緩緩走到眾人之中,繼續(xù)問道。
說到這里,周瑜突然眼前一亮,向著衛(wèi)羽深深一禮說道“主公遠見,公瑾自嘆不如,公瑾明白主公的意思了?!?br/>
“呵呵呵···既然如此,那你來說明吧?!毙l(wèi)羽贊許道。
“主公的意思是,曹操必定會擊敗袁術,奪取袁術的根基,而袁紹與公孫瓚,雖不會出兵協助曹操,但也不會冒天下之大不韙,出兵偷襲曹操首府許昌,他們只會趁曹操討伐袁術之機激化彼此間的爭斗,而袁紹不同于袁術,公孫瓚更不同于曹操,相信用不了多久袁紹就能統一黃河以北,那時天下間的諸侯就會以袁紹、曹操為首,同樣曹操與袁紹就會展開激烈搏斗,而那時徐州就會成為曹操的必爭之地,因為曹操若是想要與袁紹決戰(zhàn),那么勢必會搶先占領徐州?!敝荑づ宸目聪蜓矍斑@名年齡并不大的主公說道。
“那主公的意思,我們是要出兵還是如何?”關羽問道。
“當然要出兵,曹操無論如何都會來邀請我們,若是我們此時出兵相助,便在道義上占了優(yōu)先,屆時曹操再來攻打徐州,那么他自然會失去天下人士子之心!”衛(wèi)羽高聲道。
“主公圣明!”
“聽令!令甘寧為先鋒,孫策為副先鋒,周瑜為參軍,黃蓋、祖茂、侯成、周倉為副將,孫乾為行參軍負責糧草督運,領軍兩萬進駐彭城,待戰(zhàn)事起,揮軍攻取吳郡!”衛(wèi)羽下令道。
“諾!”
“小小吳郡攻取不難,莫說兩萬,就是五千軍也能拿下,攻城是小,攻心為主,一定要收攏人心,之后以吳郡為立足之地相繼攻取建業(yè),會稽等周邊城池,爾等切莫令我失望!”
“必定不負主公所托!”
“關羽,太史慈,張遼,高順,程普,韓當,管亥聽令!”衛(wèi)羽高喝道。
“末將在!”
眾將回道。
“你等各自回營準備,我料曹操信使不日便到,屆時我將親率爾等引三萬軍與曹操會盟,共同討賊!”
“諾!”
···
···
深夜時分,衛(wèi)羽府邸后花園內。
衛(wèi)羽正倚在石亭旁吹著洞簫,前世便十分喜愛音樂的他,此時也只有這一樂器可以用了,此刻衛(wèi)羽正吹著前世他十分喜愛的一首曲子《月滿弦》。
俗話說月亮象征著思念,此刻的衛(wèi)羽正是在發(fā)泄心中對心兒滿滿的思念。
“人海茫茫,你又身在何處···”
一曲作罷,衛(wèi)羽低聲嘆道。
“唰!”
一道黑衣身影落在衛(wèi)羽身后。
“拜見主公!”
“怎么樣,有消息了嗎?”
“主公,屬下無能,徐州已經翻了大半,仍然沒有畫像中人的半點痕跡···”黑衣人小聲道。
“不用自責,這也不能怪你,天下之大,也許心兒并不在徐州呢···另外一件事如何了?”衛(wèi)羽幽幽問道。
“不出主公所料,曹操的信使已經在前往徐州的路上了,相信明日清晨便能到達徐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