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通道開啟的沉悶轟鳴聲,所有人幾乎都已經(jīng)整裝待發(fā),那另一伙盜墓賊,平時顯然訓練有素,此刻雖然只是剛剛轉醒,但卻行動迅速,就好象是軍人一般沒有絲毫的疑問。
我深吸了一口氣,拍了拍臉頰,走過去看。
就發(fā)現(xiàn)這一道石門,即使再緩緩的上升過程中,和四周的墻壁看上好像是一體的。
透過緩緩升起的石門,向通道內(nèi)望去,里面有一些昏暗的,星星點點的綠幽幽的光斑,看上去就好像是磷火一樣。
胖子和罡子還有另一伙人中的那個領隊,一貓腰鉆進了石門后的通道去探路,不過給他們探路的時間并沒有多少,也就是一兩分鐘后,幾人便返回了這里。
胖子跟我說,里面的地面上還有不少的破損嚴重的骨頭,完全不知道這些骨頭曾經(jīng)的主人,經(jīng)歷了什么。
而且整個通道損壞嚴重,很多地方都有一些巴掌大小的圓形孔洞,而在這些圓形孔洞的周圍還有一些干巴巴的黑色物質覆蓋在上面。
于是我就插口告訴胖子和罡子那可能是一種腐蝕性液體,干枯之后遺留下來的。順便把三個小時的事情跟他們說了一下,據(jù)我猜測,那些損壞的很嚴重的,骨頭應該就是被這種腐蝕性的液體,腐蝕后有幸留下來的。
緊接著另一邊的那伙盜墓賊,似乎也聽到了這個三小時的限制。
一下所有人都加快了腳步。
在通道內(nèi),那個女人和罡子被選擇,為了我們兩方的的探路者。
他們倆走在最前方,我和胖子混在人群之中,緊跟著二哥和他身邊的季無香。
通道內(nèi)的光線非常的昏暗,胖子見沒有人什么人打量我們倆。
就湊到我的耳邊問道:“這條通道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為什么要小心…”
胖子并沒有把這一句話說完,尤其是在說到最后一句時他的聲音幾乎低不可聞,說著就用手指了我們前面的季無香。
我拍了拍胖子的肩膀,整個人原本就不好看的臉色,被通道里的磷火印照的就像棺材里的粽子。
我咧了咧嘴巴,附到他耳邊小聲說道。
“胖子我現(xiàn)在沒工夫給你解釋這些,咋倆現(xiàn)在唯一的任務就是盯好眼前的季無香,其他的事等從這通道里出去了,以后再說?!?br/>
胖子看著我臉上的表情,似乎也感覺到了不對。他沖著我凝重的點了點頭,表示了解,順道將手中的槍,悄悄的往季無香的身邊靠近了幾分,似乎在準備隨時出手。
很快,隨著我們在,通道內(nèi)的行進,在我們的腳下似乎就出現(xiàn)了積水。
腳踩在上面會發(fā)出輕微的踩水聲,一開始我們還懷疑這些東西是那些遺留的腐蝕液體,非常的擔心,不過走了一段距離之后,并沒有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我們才放下了懸著的心。
我們繼續(xù)前進,腳下的積水也隨著我們的前進,越加的冰冷。鼻尖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潮氣。同時我們就感覺到腳下異樣,拿手電一掃就發(fā)現(xiàn),這里的積水下面,比先前的干枯的通道地面上堆積的那些零星的骨頭,要更加的密集,而且在這些殘破的骨頭上,似乎還寄居著一種絲線一樣的褐色蟲子,這些蟲子大部分都在積水的中部,就好像一條條思想在拼命的扭動,我看著覺得非常的惡心,雖然腳上沒有被這種東西覆蓋的觸覺,但他們卻密密麻麻掛在那里,不停的扭動著。
整個通道越往里走,所能見到的光線就月加的昏暗,整個通道的頂部也越來越高。四周墻壁上的那種黑色的腐蝕物質,也出現(xiàn)的越加的平凡。同時兩邊的那種巴掌大小的圓形孔洞,有一些會偶爾傳出一兩聲風聲的尖厲呼嘯。
這時就會刺激到每個人都神經(jīng)。
聽著耳邊傳來的呼嘯聲,就好像來自幽冥地府的呼喚一般。
手電的光線隱隱約約的打到昏暗的前方,我們眼前的通道已經(jīng)完全沒有其他的光亮了,漆黑一片。
于是我們只能把手電的光線調的更強了一些。
強光下,這里的景色大概得鮮露在我們的眼前,這一段通道被歲月侵蝕的要比先前走過的那一段更加的嚴重,兩邊石壁的那種破損,已經(jīng)大規(guī)模的呈現(xiàn)了出來,甚至有一些會向巖層內(nèi)凹凸出非常奇怪的形狀。
同時我們腳下的路面,也出現(xiàn)了,或高或低的起伏,甚至在頭頂?shù)纳戏?,逐漸的能夠看到一些巨大的,就好像是鐘乳石一般的石柱。
這些石柱有一些直接連接到了地面上。行走時所有人必須小心的繞過這些石柱,沒有人敢去觸碰,大家都小心警惕著,控制著腳下的力量,防止這這樣的石柱,突然坍塌,然后把我們掩埋在這里。
說實話,如果不是這里存在著隨時可以讓我致命的危險。
我甚至都覺得自己是在旅游,這一段通道充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石頭,比那些人們口中所謂的怪石嶙峋更加的震撼人的心神,這樣的場景構成的氣氛,真的讓我感覺到,自己似乎正走在通往天堂的奇異旅途的幽靜神道上。
大概又走了一兩分鐘,在我們前方左側的通道旁,出現(xiàn)了大面積的腐蝕,一個天然的小型湖泊,出現(xiàn)在那里向下凹去的巖層之上。
光線透過平靜的水面,照亮了湖泊的底部。
湖泊,大概只有二三十米的深度,在那湖泊的下方,存在著一個巨大的圓行凹陷。
而在那凹陷之中,似乎存在著什么,正反射著手電的光線。
不過在那上面鋪滿了碎石,而且距離又十分的深,根本看不清究竟是什么東西。
“你看那是什么?”
胖子的眼睛非常尖,他忽然就伸出了一支手指指著那個水底的一片區(qū)域說到。
我順著胖子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水底的無數(shù)碎石中,裸露著兩個黑漆漆的不知是什么材質的圓環(huán)。
與此同時,另一伙人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那兩個圓環(huán)。
于是立刻就有兩個人潛入了那湖泊之中,將那堆積的碎石清理干凈,一個古老的巨大青銅太陽門就顯現(xiàn)了出來。
那兩個人再次潛到了青銅太陽近前,用手去拉那圓環(huán),拉了好半天就露出了下面一個漆黑的洞口。
咕嚕?!?br/>
隨著一陣水流的聲音響起,那湖泊中的水立刻就流入了那個漆黑的洞口。
同時那兩人也幾乎差點兒被流動的水推進去。
也就是大概三分半的功夫,那湖泊里的水徹底的流淌干了。
我們走過去拿手電一照,那洞口內(nèi)又出現(xiàn)了一條通道。
與此同時,我就聽胖子大罵的一句。
“我靠,這他娘的又出現(xiàn)了一條通道,可是咋們前面的通道還沒有到盡頭啊。
巫二爺,咱們現(xiàn)在到底該走哪一條?”
胖子說著,我二哥也拿起手中的地圖看了看,不過這一看他卻是皺起了眉頭。
我一看二哥的表情就心知不好,于是就問他到底怎么樣了。
二哥就告訴我,這地圖上根本就他娘的沒有關于這條通道的標注。
于是,我的心中立刻就咯噔了一下,看了看擺在眼前的兩條通道,我忽然就感覺到了一股急迫。
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小時,我們根本就無法驗證那一條通道,才是真的。
一旦選錯,等待我們的下場,就是被那些腐蝕性液體吞噬掉一切。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