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百無聊賴的在房間里轉(zhuǎn)了一圈,剛才說什么累了想要休息的話,完全就是為了能讓白墨寒安心去工作,剛剛得知了那么可怕的事實真相,她現(xiàn)在哪里還有心思去睡覺啊。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雖然現(xiàn)在因為白墨寒的強制性命令,她不能去公司,但是有些事情還是能夠在家里處理。再加上,過段時間,在奧蘭國舉辦的珠寶設(shè)計大賽就要開始了,她也該著手準備一下了。
這樣一想,小悠翻出自己工作時候的包包,將畫紙和鉛筆拿了出來。
“咦,鉛筆呢?”她歪著頭,手在包里掏了半天也沒有結(jié)果,一氣之下,索性直接將包整個倒了過來,將里面的東西全都倒在了床上。
“哎呀,可算是找到了。”她舒了一口氣,將鉛筆從一堆雜物里挑了出來,又苦逼兮兮的將那些東西重新裝進包里。
突然,眸光被一堆雜物里某一個小東西給吸引住了視線。
小悠的眼眸一瞬間瞇了起來,秀氣的眉頭也緊緊地擰成了“川”字,她伸手將那東西捻了起來:“這是……?”
一枚做工精致的紐扣赫然倒映在了她的瞳孔之中。
這是當時白敏被宣布死亡的時候,她從她的病床底下?lián)靵淼?,當時收下也是隱約覺得這顆紐扣出現(xiàn)的不簡單,后來又因為發(fā)現(xiàn)這枚紐扣是著名設(shè)計大師尼諾的作品“blind”的里的專用紐扣,這才收了起來。
本來,她是想要在上一次的設(shè)計賽上找到尼諾問一下的,可是當時尼諾并沒有來,久而久之,她便將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小悠躺在床上,手高高的舉著,這顆紐扣就在她的兩根手指之間夾著,外面的陽光從窗外照進來,透過這顆打磨的精致的紐扣折射出縷縷光線。
“叩叩叩?!币魂嚽瞄T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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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進?!毙∮埔贿呎f著,一邊從床上坐起身。
房間的門被推開,溫素蓮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東西走了進來。
“溫阿姨?您怎么來了?”小悠笑了笑,站起身,招呼她往沙發(fā)邊走去。
“我就是來看看你,小悠,你看你這兩天又瘦了不少,我實在是擔心啊,于是我就特意去廚房,給你燉了鍋雞湯,這不我剛燉好……”溫素蓮臉上溫和的笑容突然一滯,視線緊緊地黏在了小悠的手上。
小悠疑惑的歪了歪頭,順著她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手,她的手上還拿著那枚紐扣?!皽匕⒁蹋趺戳藛??”
“啊,沒什么。小悠,你這枚紐扣是從哪來的呀,看起來很特別啊?!睖厮厣彽哪樕蠏熘僖獾男θ荩麄€人看起來都有些慌亂,眸光幾次從紐扣上移開,又都移了回去。
“哦,是嗎?這枚紐扣我也是在路上撿的,當時就覺得挺好看的,就留了下來。怎么?溫阿姨,你也喜歡這枚紐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