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娘說得我心里犯突,趕緊起身,湊了過去,只見上面醒目地寫著:“你的床不再有我,我的床也不會再有你。()”
即便是傻瓜也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么,男人都是自私的,這句話讓我久久不能平靜。紅杏出墻雖不是什么大事,但在情侶之間,這便是天大的事。
這在山娘眼里是大不敬之處,但在我眼里卻稀松平常。伊人紅瑾又不像古代女子深鎖房閨,我暗暗揣摩,既然她性格與小青一模一樣,那生活應(yīng)該也相差無幾,而小青她是比較喜歡看av的。
非主流的特點就是不按常理出牌,雖然莫名穿越,但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易,她沒有在東漢luo奔已經(jīng)讓我燒高香了。要完全說我不難過是不可能的,但常年累月與非主流打交道,相對多些免疫力。
“找就找吧,反正這里又沒有愛死病?!蔽易猿耙恍Γ吐曕?,因為自己風(fēng)流在先,也就失去絕對優(yōu)勢。
十條竹簡述說的只有一個意思:我對不起她,所以她也將對不起我。
我失落地將小李子趕了出去,呆呆地捉著雞血而成的字。山娘從背向貼上我的背,柔聲道:“楊哥?!蔽肄D(zhuǎn)過身將剛才大戰(zhàn)垂落下的秀發(fā)捋至腦后,勉強笑著吻了吻她的臉頰。
山娘緊緊地抱著我,咬著我的耳朵,道:“不要多想,等與結(jié)發(fā)妻子見面后,我就與你去找紅瑾妹妹……她年齡還小,不懂事?!?br/>
“不懂事?”我苦笑著,“真正不懂事是其實是你而已?!?br/>
山娘固執(zhí)道:“是紅瑾不懂事。”
我無法解釋清一切,甚至痛恨自己對愛情的忠誠,如果少些視覺的沖動,也不會鬧成這樣。我又恨煮酒那本該死的《龜譜》,如果沒有這本破書,我與伊人紅瑾的愛情依然可以像傳說中的那樣忠貞不渝至少雙方心理會這樣想的。
幸福的愛情本就建立在刻意的隱藏下,竹簡上的話雖帶一點小孩子氣,但字里行間無不透露著深深傷意。
當(dāng)山娘一件件褪掉她的衣物時,我眼睛一直,閉眼自語道:“不去想了,珍惜愛你的人讓你愛的人開心才是重要,不要把自己的痛苦施加給別人?!?br/>
不能否認(rèn)這是我在自欺欺人,但更不能否認(rèn),一切人在**面前的脆弱不堪,何況我這條**洪流中的小魚?
……
曹夕淚茫茫然醒來,哇地一聲尖叫,然后使勁捂著眼睛便向被子里鉆。不巧的是山娘有部分身體就在被子里,她鉆進(jìn)去不好好呆著,卻像母雞下了蛋,咕咕叫個不停,還不停地用兩只手空中亂舞。
堪堪與山娘完事后,我掀開被子一看,曹夕淚又暈了過去。我身上有好幾處被她張牙舞爪地撕破,滲出不少鮮血。我看了山娘一眼,她滿臉羞紅,伸出冰涼的舌頭滑過我的傷口。
“夢,這絕對是夢!”我拍拍自己的腦袋,懷疑從與伊人紅瑾發(fā)生關(guān)系那一刻我就陷入一個變態(tài)的yy春夢中。
我走出房門,迎著天空吐吶一口,倍感清鮮,反倒有一絲莫名的輕松,似乎壓抑躲于暗處的情感很費力,現(xiàn)在一切坦誠布公,倒沒有原先的繁重憂慮。左右有人穿梭而過,看起來他們很忙碌。我向張遼揮手,道:“府里有什么大事嗎?”
張遼躬身一笑,道:“恭喜大人,賀喜大人?!?br/>
我一頭霧水,甚至有幾分不快,伊人紅瑾什么都知道了,你恭喜個屁。
“丁老爺待大人真好,短短時日就又找一個女子做大人老婆,這等好事,小人當(dāng)然要恭喜?!?br/>
我趕緊阻止忙碌的下人,方才竹簡里深明標(biāo)意,其中就有一條說“結(jié)發(fā)妻子”的,伊人紅瑾表明態(tài)度,如果不知悔改,永生不予原諒。
這句話微露口風(fēng),意思是我還有改過自新的機會。我也僥幸地想,她應(yīng)該默許了山娘的存在。我與山娘建立在我暈迷之下,我可以對她說“錯不在我”這種男人的慣用語,但結(jié)發(fā)妻子就有些說不過去。伊人紅瑾也知道我不是一個隨便的人,否則曹夕淚根本不可能同床共枕多少天,仍然由她一句“未過門”就將一些事化卻。
我狠狠地把高掛的燈籠點燃,然后指揮高順把新修的房子拆掉,把修房子的人給我毒打……張遼感到莫名奇妙,可能他沒見過天降好事還不滿的男人,也可能是詫異就算不滿也不必這么大火氣吧?
丁原慌慌張張地奔來,問我出什么事了,“不敢燒了,再燒咱們家就沒有了?!?br/>
咱們家?誰跟你咱們家?我冷笑一聲,不理會丁原,指揮高順繼續(xù)燒房,遇到救火的人就讓狼軍給我打。丁原轉(zhuǎn)身對高順,道:“停下,停下。”
“你算個鳥!”高順第一次說話,就讓丁原目瞪口呆。
“孩兒,到底怎么回事?有話慢慢與爹爹商量?!?br/>
我將一支火把丟進(jìn)柴房,狠狠道:“我不要結(jié)婚,我有意中人。”
“大忤不道啊,自古以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好好好,我兒有性格,咱們先去洛陽城……不要燒了,不要燒了,爹爹封你為軍營主簿?!?br/>
封不封我主簿倒是次要,主要的是逼丁原去洛陽,我早已將洛陽路行研究透徹,非經(jīng)過逍遙船停泊之地。不管伊人紅瑾是怎么想的,我總得去解釋一下。本來想帶著狼軍前往,但又怕未出荊州就被丁原殺了干凈,而且路途之遙,到處都是招兵買馬的諸侯當(dāng)?shù)?,遠(yuǎn)不及荊州丁刺吏有威懾力。WWw.lΙnGㄚùTχτ.nét
丁原帶我去洛陽并不是所謂的帶我轉(zhuǎn)轉(zhuǎn),而是大將軍何進(jìn)與袁紹兄弟密謀誅殺宦官,怕朝廷勢力不敵張讓等人,才暗暗通知丁原,與此同時,也通知了因送禮而得顯官手握大權(quán)的董卓。
當(dāng)張遼將這一消息告訴我時,我立刻扯著嗓子對著丁原房門大喊一聲:“董卓,我**?!绷R過之后,我無一點輕松之感,偏偏在伊人紅瑾鬧矛盾的時候,董卓這個讓我最擔(dān)憂的人升官了。眾所周知,像伊人紅瑾這種年齡較小的女孩子喜歡大叔,而董卓無疑是大叔中的極品,雖然人長得丑點,但許多惡心的派對都是丑男跟美女打拼出來的。
如果伊人紅瑾賢淑一點,我不會過多擔(dān)憂,但她不賢淑,她異常彪悍,眾所周知,彪悍的人生是不需要解釋的。而這樣一來,種種我認(rèn)為不可能的事,就有可能發(fā)生。
張遼聽我罵過董卓,面有尷尬,嘴里嘀嘀咕咕:“大人,太奇怪了,說話與正常人不同。有點囂張!”我也不怪張遼,董卓這時的名聲傳遍大江南北,如我一般敢這樣怒罵他的人實在沒有幾個。但這并不是我囂張的頂峰,“總有一天,我要將這些無恥的更年期大叔打死。如果打不死,我就要找董卓的女兒算帳?!?br/>
越想越氣,我急令高順準(zhǔn)備刀斧,遇到董卓亂刀分尸。
山娘看我脾氣太大,與曹夕淚急急熬了平定神心的中藥,兩人同時納悶我為何對董卓如此火氣。我沮喪道:“伊人紅瑾就是貂蟬?!?br/>
“就算是貂蟬,你恨董卓干嗎?”
“他……”我抓抓腦袋,不知該怎么說,倒覺得自己想法太過荒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