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傾城婚戀,此生不離3:散場宴,她心生羨慕
龍裴沉默許久,就在她以為他不會回答的時候,陰冷的聲音沒有感情喉間逸出,聽的顧明希心頭漫上涼意?!?nbsp;~?
“把那個丫頭送出國,越遠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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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6日。
清晨,顧明希與龍裴急忙趕回國都,事情太多,無暇抽身多陪陪一雙兒女。
沒有讓他們送機,顧明希是心疼龍離非受傷的手臂,龍裴是舍不得讓女兒在寒風(fēng)中奔波。
對于煙兒要從政的事,龍裴只字未提,假裝不知道。顧明希臨行前,囑咐她趁這段時間好好考慮,天塌下來還有自己和龍裴,沒有道理讓女兒生活的這么辛苦疲憊。
龍離非手臂受傷,龍子琦堅決不讓他進廚房,她又不會做飯,無奈之下,她提議搬回宿舍住,何況畢業(yè)在即,她除了畢業(yè)論文還有畢業(yè)答辯,她必須爭分奪秒。
龍離非起初不同意,最終還是拗不過她,同意。同意的條件是每個星期必須回來住兩天,讓他看見她的人,時間自己安排。
龍子琦答應(yīng),擔(dān)心他的手臂,臨走前特意打電話給崇簡,要他最近多來陪陪龍離非。
回宿舍住,一方面是為了畢業(yè)論文,一方面也是想要一個人靜靜。
她心里很清楚,龍離非也看的很清楚,大概都因為彼此太過清楚,所以沒有言語的交流,略顯清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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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住的龍子琦免不了要被蘇就調(diào)侃兩句,她微笑沉默。每天按部就班的生活,吃飯喝水,宿舍,圖書館來回穿梭。
食欲不錯,睡的也好,偶爾會做幾個噩夢,醒來她就繼續(xù)安靜的看書,不悲不喜,對于學(xué)習(xí)的積極性,讓蘇就備受打擊。
要知道,蘇就還比龍子琦大3歲,但她的成績輸給龍子琦可不止3個級別。
周六,龍子琦選擇回去,收拾好要看的資料和書籍,剛下樓便看到停在樓下的車子,司機面生,但后座的人很熟悉。
副駕駛的窗戶被人搖下,江崇簡露出俊顏迷人的笑容:“……小煙兒,我們來接你回家啦!”
龍子琦對他輕輕頷首,徑自走到車后座開門,坐進去,手里的資料就被人接過去了。
“怎么知道我今天要回去?”
龍離非習(xí)慣性的為她整理了下圍巾,薄唇抿出兩個字:“直覺?!?br/>
他們在一起生活這些年,他自認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自己更了解她。
龍子琦未語,前面的崇簡扭頭打量她,笑米米道:“真是吾家有女初長成,我們家的小煙兒越來越漂亮了,看的我心神蕩漾……”
“我們家?”龍離非薄唇輕抿,眸光不動聲色的一沉,鋒芒的刀尖直射崇簡。
江崇簡知道龍離非護短,任何人都不能占龍子琦的便宜,對龍子琦擠眉弄眼一番,趕快坐好,不敢再惹這家伙。
龍子琦習(xí)慣性的一路沉默。
下車時,龍離非是牽著龍子琦的手,頭也不回的丟給崇簡一句話,“明天回國都和秘書長學(xué)習(xí)。”
車內(nèi)傳來崇簡凄慘的哀嚎,他不就是占了下小煙兒的便宜,用不著直接把他踹回國都做牛做馬吧!他還想在這里多泡幾個洋妞……
進門,龍子琦站在玄關(guān)處換鞋,想了想說:“……崇簡挺好的?!?br/>
江崇簡是他們進學(xué)校后認識的第一個朋友,表面看起來很不靠譜,也不正經(jīng),但實際是一個很聰明又有能力有原則的一個男人。
否則,他也不可能跟在龍離非身邊這么久的時間。
龍離非眉頭微揚,還是第一次見她這樣明顯的夸一個人,看樣子她對崇簡感覺不錯。
“我自有打算!”
龍子琦聽到他這樣說沒有再多說什么,放下資料先回房間洗澡換衣服,出來時龍離非已經(jīng)換上家居服,做好了晚餐。
菜色簡單,但全是龍子琦喜歡吃的,看到桌子上的晚餐,龍子琦沒有露出高興的情緒,反而擔(dān)憂的眸光落在他的手臂上,“我并不挑食?!毖韵轮猓梢越型赓u,無需親自下廚。
龍離非面色柔和,聲音清雅:“我無礙,別擔(dān)心?!?br/>
龍子琦不太相信他的話,拉著他在餐桌旁坐下,卷起他白色的衣袖,傷口在手肘的位置,傷到的面積不大也不深,已經(jīng)開始結(jié)疤。
“疼嗎?”她仔細看著結(jié)疤的傷口,問的有些突兀。
龍離非久久沒有回答,待她抬頭時發(fā)現(xiàn)他眸色漆黑,饒有深意的凝視自己,柳眉微蹙,一邊平靜的放下他的衣袖,一邊困惑他為何要用這樣的目光看自己。
“今天母親給我打電話,她希望我勸勸你。”
龍子琦垂下的指尖微微一怔,心底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這件事遲早他是要知道的。
“煙兒,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想要什么?”龍離非平靜的聲音低低的,眸光犀利的落在她側(cè)過去的臉頰。
當顧明希告訴他,煙兒要從政,他真的錯愕了。在一起生活幾年,除了上課,休息,他們幾乎是密不可分,但他卻從不知道她心里竟然有這樣的打算。
從政,她知道那是一條多艱難而辛苦的路嗎?
她為什么要從政?龍家,國家,有他一個人承受不就夠了,不需要她這樣委屈,辛苦自己。
漫長的沉默顯得氣氛有些清冷,薄如蟬翼的睫毛下漆黑的眸色無風(fēng)無浪,毫無漣漪,視線鎖定在桌子上的晚餐,抿著一條線的薄唇隱藏著苦澀。
我想要什么,還需要問嗎?
“我餓了....”她沒有看他,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龍離非眉頭緊蹙,眉心隱藏著寒意,薄唇輕抿:“……煙兒!”
簡短的兩個字表達了他極度的不滿。
龍子琦身子不由的一僵,扭頭清澈的眸光閃爍著一種叫‘堅定’的光芒,無所畏懼的與他對視。
“你有你的人生,我有我的選擇,我不可能一輩子被你們呵護在懷中,躲避風(fēng)雨!”
龍離非的神色一暗,“我們....只是不想你受傷?!?br/>
龍子琦受到的傷害太多太重,哪怕她表面像是一個正常人,不表示她的內(nèi)心也是健康,溫暖的。相反,龍子琦的內(nèi)心世界很冰冷,兒時受到的創(chuàng)傷一直留有陰影,她把自己鎖在一個空間里,排斥任何人走進她的內(nèi)心世界,她很孤獨,也很悲傷。
龍子琦眸光微微沉淀,薄唇泛起似有若無的笑意,對他說了一句話后,晚餐都沒用,回房間休息。
她說:“不受傷害,如何成長?!?br/>
那夜,晚餐冷卻,龍離非坐在餐桌前沉默許久,神色明暗不定,情緒難辨。
那晚,龍子琦回房間照常的洗澡,看書,休息,做了一個悲傷的夢。
夢里回到她悲慘的童年,那些骯臟不堪的雙手,那些淫.穢惡心的聲音,那些黑暗渾濁的記憶,在白天被她壓抑在腦海深處,不去想,不去碰,當做完全遺忘。
只是在冷清脆弱的午夜,那些回憶像是惡毒的蝎子,一寸一寸的蟄著她年輕卻又傷痕累累的肌膚。
眼角有晶瑩滑落,她迷糊的輕語低喃:“……別碰我,臟?!?br/>
坐在床邊的黑影,伸手溫柔的拭去她眼角的淚,面對她啞然無聲的悲傷,無能為力。
沉沉的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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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guān)于“從政”的事,兩個人都沒有再提及過,生活仍在繼續(xù)。一周回來兩次,剩余的時間,龍子琦仍舊在圖書館和宿舍兩點一線。
龍離非已經(jīng)提前三個月畢業(yè),至今留在這里,不過是不放心她一個人在這里,再者最近李越祈和陸半夏去寧安度假,美國這邊的公司由他接手。
龍子琦不回來的時候,龍離非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公司,只要她回來,他會連續(xù)兩天不去公司,留在家里陪著她。
崇簡被他提前丟回國都,每天都會打電話過來抱怨,每次說完正事,凡是抱怨的話題,龍離非直接掐斷電話,氣電話那頭的崇簡暴跳如雷。
時間飛逝,畢業(yè)答辯還有一個星期。龍子琦的論文早已通過,遲遲沒有搬回去住,是蘇就她們不肯放人。
用她們的話來說,三年同窗,眨眼就要各奔東西,要好好珍惜最后這段時間。
宋靜確定與龍子琦回國,蘇就想要繼續(xù)讀下去,何醉確定回a國,這次分開,下次想要見面,不知是何年何月,龍子琦表面不說,心里也有一絲離愁環(huán)繞。
晚上,訂了學(xué)校旁邊的餐廳聚餐,恰巧碰到一個暗戀龍子琦許久的男生,在其他的男生的擁簇下,臉含羞澀的走過來……
“子,子琦同學(xué)....”男生長的不錯,高高瘦瘦的,挺陽光的,不知道怎么回事遇到龍子琦連話都說不好了。
三姐妹暗暗偷笑,幸災(zāi)樂禍的等著看好戲。整個學(xué)校誰不知道龍子琦的男友是誰,居然還敢過來搭訕,老壽星上吊,活得不耐了。
龍子琦漠然的態(tài)度無視周遭的一切,注意力在自己面前的食物上,聽到有人叫自己,抬頭看面前的男生,聲音清冷:“我們認識?”
“不,不認識……”男生聽到她的聲音更加的緊張,“我,我……”
‘我’了半天擠不出一句話,龍子琦沉靜如故,直接開口:“那請你不要打擾我用餐,謝謝?!?br/>
音落,低頭喝水,不顧及男生已經(jīng)面紅耳赤的窘態(tài)。男生別扭一小會,最終在三姐妹的放聲大笑中羞愧而去。
三個女人笑的更加開懷,不等龍子琦抬頭制止,放肆的笑聲逐漸噓聲了,連同餐廳里原本的聲音也消失了,一時間無比的沉靜,或者說是凝重。
龍子琦疑惑的抬頭,眉眸對上走進餐廳的龍離非。
龍離非穿著黑色的襯衫,黑色的風(fēng)衣,大長腿腳下生風(fēng)朝著這邊走過來。餐廳的女人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他,眼神里的崇拜,迷戀,顯山露水。
男人們則是低頭,羞愧,同樣是男人,但氣場輸?shù)囊粩⊥康亍?br/>
待他走近,龍子琦出聲:“怎么來了?”
龍離非冷清的眸子掃視一下三個女人,輕微頷首算是打招呼,眸光最終與她對視,聲音溫潤:“接你。”
“吃了?”
“沒有?!?br/>
“一起?!?br/>
原本坐在龍子琦身邊的蘇就早已讓開位置,龍離非輕聲的說了謝謝,在龍子琦的身邊坐下。
龍子琦和龍離非都不再說話,他們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樣的相處,但是坐在他們對面的三個女人覺得很尷尬。平常面對龍子琦一個人的漠然,她們還能習(xí)慣,現(xiàn)在多了一個龍離非這個大冰山,身上隨時隨地彌散著寒意與漠然,她們只覺得后背涼颼颼的。
三個人對視一眼,非常默契的尋了一個理由,集體逃跑。
龍子琦喝了一口水,眸光看向龍離非,不似埋怨的埋怨:“難得請她們吃飯,人都被你嚇跑了?!?br/>
龍離非露出撩人的笑容:“下次我請客賠罪?!?br/>
龍子琦未語,就算是龍離非請客,蘇就她們大概也不敢赴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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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后,龍子琦要回宿舍收拾東西,龍離非陪她回去,但沒上去,一直在宿舍下面等著。
蘇就趴在窗口看到佇立在車旁玉樹臨風(fēng)的身影,忍不住咂嘴:“嘖嘖嘖,這么絕品的好男人,真的不是你男朋友?”
收拾東西的龍子琦輕輕的回答,不是。
蘇就回頭看她,認真的問:“那你看我還有希望嗎?”
龍子琦將衣服放進箱子里,看向蘇就,眸色認真:“他不喜歡八卦的女人。”
蘇就:“……”
小煙兒,你不往我傷口里撒鹽是會死么!
“那他喜歡什么樣的女孩子?”
“他喜歡……”龍子琦抿唇,話到了舌尖轉(zhuǎn)了彎最終還是咽回肚子里,“不知道?!?br/>
他的事,她不想宣揚,他一心想要保護那個女孩子,應(yīng)該不想她被人知道,受到一絲傷害。
她的遲疑,蘇就不以為然,扭頭繼續(xù)欣賞帥哥,忍不住嘆氣:“要是能讓我和他419一次就是少活十年我也愿意?!?br/>
宋靜聽不下去,拿枕頭砸她,“你一天不猥瑣是會死么!”
蘇就被枕頭砸中,不痛不癢,手指巴拉巴拉自己的頭發(fā),很嚴肅的回答:“會?!?br/>
宋靜:“……”
龍子琦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她的衣物并不多,大部分是書籍和蘇就她們送的小禮物全裝在行李箱中放在門口,看著自己的室友,“謝謝你們?!?br/>
再美麗動人的青春,終究會散場。
宋靜最先走過來抱她,“答辯后就回國?”
龍子琦點頭,對于答辯她很有信心,剩下的事情有人處理,她不需要繼續(xù)留在這里。
宋靜的答辯在她的后面,之后還有很多事情處理,要延遲幾個月回國都。
蘇就過來抱她,此刻真正感受到離別,抱著她聲音已經(jīng)哽咽了,“小煙兒,我要是讀不下去書了,你家大門記得要隨時為我敞開!”
龍子琦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后背,“總統(tǒng)府不收只八卦不做事的人?!?br/>
蘇就:“……”
小煙兒,你這么冷酷以后一定嫁不出的!
最終三個人一起送龍子琦下樓,龍離非見她出來,迅速上前接過她手里的行李交給司機,眸光看向蘇就她們,聲音平靜低沉:“謝謝你們對煙兒的照顧?!?br/>
“龍?zhí)涌蜌饬?,?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蘇就這個缺心眼的說話不經(jīng)過大腦,一句話頓時讓氣氛冷掉。
宋靜恨鐵不成鋼的暗暗掐蘇就的手臂,蘇就反應(yīng)過來,幽怨的眼神看她,誰讓他姓龍,這事真不能怪她?。?br/>
龍?zhí)?,在古時有龍陽之癖的意思,延續(xù)至今,極少人會提及他的姓氏,大部分人都會很恭敬的稱呼他一聲:先生。
龍離非并未皺眉或不悅,薄唇輕抿:“你們都是煙兒的好友,可以隨她。”
“煙兒訂了明晚的餐廳,你們最喜歡的那家。到時候我會讓司機來接你們?!?br/>
算是邀請,也是無法拒絕的邀請。
龍子琦眸子里迅速劃過什么,她還以為他只是隨口說的,沒想到真的訂了,還是以她的名義。
“謝謝先生,我們一定準時?!彼戊o沉穩(wěn)的回答,生怕蘇就再爆出什么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話。
龍離非對她點頭,牽著龍子琦的手與她們一一告別,上車。
上車后,龍子琦看著他:“謝謝。”
車內(nèi)的暖氣很足,他伸手為她解開系在脖子上的圍巾,“什么時候能把這句口頭禪改掉就好了?!?br/>
龍子琦垂眸,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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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只是一頓便飯,但出于對龍離非的尊重,三個女人在衣著上還是下了功夫,不敢太隨意,以至于龍子琦看到她們,以為是要參加什么隆重的舞會。
比起她們?nèi)A麗的裙子,她穿的很簡單,打底衫,薄毛衣,牛仔褲,長發(fā)扎成馬尾落落在腦后,干凈利落,沉靜中帶著年輕的味道。
為避免氣氛尷尬,龍離非很貼心的將自己這邊的幾個同學(xué)也叫來了,四男四女,八個人,怎么也不會讓氣氛冷掉,更何況有蘇就這個人來瘋八卦女王。
聚餐避免不了喝酒,但龍子琦的面前始終只有一杯清水,倒是龍離非喝了好幾杯酒,眸色清晰,未有異樣。
也有人起哄要龍子琦喝酒,龍離非一個冷光射過去,冷氣鎮(zhèn)(壓)全場,最終還是代她喝了幾杯。
龍子琦就坐在他的身邊,手覆蓋在他拿著酒杯的手上,眸光清明:“讓我敬他們一杯?!?br/>
龍離非猶豫后,終究是松了手。
龍子琦端著酒杯,起身,對他們說:“雖然青春散場了,但希望友情永不謝幕。”
音落,爽快的一飲而盡。
這是她第一次喝酒,辛辣味在喉間燃燒,眉頭微不可察的蹙了下,很快松開。眾人皆被她的爽快點燃激情,各自斟滿酒,一干二凈。
青春散場,友情永不謝幕。
這句話直到很多年后,在場的所有人都還記憶猶新。那個冷清孤傲的女子說出這句話時,眉眸溫柔,蘊著慈悲。
眾人歡樂,龍子琦坐下時,龍離非已經(jīng)為她夾好的菜,非常清淡,適合喝過酒后吃。
飯后還有節(jié)目,龍子琦不想掃興,龍離非自然是陪著她一起。
到了ktv叫了酒,一邊唱一邊喝。
其他人都在忙著點歌,喝酒,龍離非坐在她身邊,手指摸了摸她滾燙的臉頰,聲音夾雜著關(guān)心:“還好嗎?”
“沒事?!饼堊隅谝淮魏染?,不知道自己的酒量,但感覺一直還好,除了臉頰有點燙,頭有點暈,并沒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要是難受,我們就先回去?!?br/>
“我不難受,我想和她們多呆一會。”
“好?!饼堧x非沒有強迫她回去,坐在黑暗中面對喧鬧,他很沉靜,注意力始終在龍子琦的身上。
蘇就為龍子琦點了一首英文歌,起哄一定要她唱,平日連話都不愿說的龍子琦怎么可能會愿意當眾唱歌,正當宋靜要掐蘇就這個缺心眼的貨時,龍子琦面色淺淺的接過麥克風(fēng),坐到蘇就讓開的位置,隨著響起的音樂薄唇輕啟……
龍子琦的聲音有著雪花的涼薄,寒梅的堅韌,清冷孤傲,昏暗的燈光下清淺的眸光泛著堅韌而疏離的光芒。
所有人一時間都安靜下來,似乎在聽一場很神圣的音樂會。
歌詞大意:
她曾卑躬屈膝,強顏歡喜,她清楚自己的能力所及。
更明白這一切的無法抗拒。
她說,我并無所求,只要一份純愛的感受。
一個能安撫我脆弱的人,長相廝守。
的確,我并無所求,一直堅強的承受,如今感覺自己像雪中的花朵。
昂首綻放,絕不低頭。
音樂逐漸進入尾聲,龍離非的手機在嗡鳴,黑眸有幾分猶豫,最終還是走到門口接電話……
所有人都陶醉她的歌聲中,眸光欣賞,而她的眸光直直的看著隱匿在黑暗處接電話的他身上。
突然很羨慕....羨慕他掌心里的那朵,解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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