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大事了,金家二公子被人殺了
這個消息若是抖露出去,絕對會震驚所有知曉金家的人們。 8哪有人敢做這等事,這是在挑釁,是在玩火。
金家的行事風格便是護短霸道,無論家里人如何犯錯,一律算作是外人的過失,毫無道理可言。可以這么,在金家的勢力范圍內(nèi),它便是道理,是如同鐵律一般的存在。
柳若煙不過是殺掉一個煉神境護衛(wèi),金家多半不會在意。但是,二公子的身份可不能與之相提并論。顧言今日舉動,很快就會傳播出去,傳到金家耳中。萬里追殺都的太輕松了,很可能是圍繞著整個東海之地進行圍殺,絕不會放過顧言。哪怕是逃到北域,亦或是中原之地,恐怕也會被追殺。
顧言的身后,還有殺手神殿這個組織在威脅著他。兩者對付顧言的理由大致相仿,都算是挑釁行為。
很快,兩個龐然巨物很可能會聯(lián)合起來,這樣一來明處暗處都有威脅,顧言這日子便不好過了。
不過,顧言不以為然。殺了就是殺了,沒什么可后悔。接下來要做的,便是提升修為,以應對將來可能生的任何意外。
“你好像惹上大麻煩了?!绷魺煹?,臉上卻是笑意。這貨就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性格,見顧言絲毫不慌亂,有這種反應也是正常。
顧言訕笑,道“麻煩么,早就惹上一身了。不過,金家與那個麻煩相比,不算大?!?br/>
柳若煙輕挑眉毛,疑聲問道“哦,難不成你惹上了一個宗門讓我猜猜,不會是什么大教組織之類的吧”她能想到的,也就這么多。不過,還真讓她中了,的確是個組織,而且是個龐然巨物般的嚴密組織。
“以后再吧?!?br/>
顧言并不想過多透露,殺手神殿消失上萬年之久,知道的人少之又少,了也多半是白話一句。
柳若煙吐了吐,對著顧言做鬼臉。后者一臉黑線,只了兩個字“矜持?!?br/>
“我哪里不矜持了我很矜持很賢淑的只是你沒看出來而已,哼”柳若煙胡八道,話不紅臉,底氣十足。顧言真的要被氣笑了,就她這幅德行,也不照照鏡子,哪里有半分賢淑模樣。
雖然是美人,卻無半點美人該有的端莊氣質(zhì),還真是讓人無言。
“還真是打誑語不怕被雷劈,臉皮夠厚實?!鳖櫻酝兄掳停舷聮咭暳魺?,真人的道。
結(jié)果
“去死”
“轟”
伴隨著一聲怒吼,顧言被砸飛出去,眼眶上多了個淤青。
他還未來得及反應,柳若煙便用她的纖細手給了顧言一拳,那力道宛若魔像,讓顧言無力反擊。
“嘶,下手還真狠,有你這么對師弟的么”顧言碎碎叨叨,在那兒抱怨。柳若煙斜了他一眼,頓時沒了動靜。畢竟是煉神境修士,生氣起來隨手一下就可能拍死自己,尤其是像這樣潑辣的女性修士,更加招惹不得。
顧言“嗯”的一聲點點頭,自己贊同自己的觀點。柳若煙哪能看不出來他的心思,差點又是一拳砸下去,還好收住了。
“有件事情我還沒問你呢你才鍛骨境界,你師尊竟然容忍你跑到這么遠的地方,這不符合邏輯啊感情是放養(yǎng)不成這倒也并非絕對,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么,嗯,一定是這樣”柳若煙很認真的自言自語,得顧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綠,這就要作。又被柳若煙斜了一眼,無語的他眼角抽搐,直翻白眼。
“咳咳?!?br/>
顧言清了聲嗓子,辯解道“之前兇獸暴動,我們宗門之中許多弟子都被派出去鎮(zhèn)壓暴亂,我為了救幾個師兄弟,墜下山崖,所幸大難不死,后經(jīng)過一些事情,這才來到這艘船上?!?br/>
“沒想到我,師弟你還挺英武的嘛要不,日后給我當男友吧哎,真是便宜你了”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顧言徹底臉黑,看著眼前一臉?gòu)尚叩拇竺廊肆魺?,他卻提不起興致,只覺得面前著一只情的母豬,吃飯的胃口都沒了。
尤其是那的身材比例,與還真是有些許相似。
“怎么,看不起我這大美人啊喲嚯,有情人了吧,年紀不學好,學大人做那種勾當,噫?!绷魺熛訔壍某靶︻櫻裕瑪[出一副大人教訓孩的面孔,尾音亂顫。
顧言真想把腳底蓋在柳若煙臉上,然后用臭鞋堵住她的嘴,扔進糞池里鎮(zhèn)壓一段時間。
有人呆道“天才都是瘋子嗎”
“我把你打傻,你就成天才了”有人玩笑著回答。
有人撓著腦袋,回憶道“我記得曾經(jīng)有個瘋子,創(chuàng)出一套瘋狗拳,據(jù)連神境強者都被毆打過”
“不是吧,真有此事不行,誰來打傻我,我給他全部身家”有人起哄,要讓別人將他打傻,成為一個瘋子。其同伴上去就是一個爆栗,順便白了他一眼。
柳若煙一直在偷聽,笑得前仰后合,半天合不攏嘴。顧言鄙夷,道“堂堂煉神境修士,盡會做些偷摸的勾當,不知羞恥?!?br/>
“切,是他們話太大聲,又不是我主動要聽的,你這是誣陷,要打屁屁的”柳若煙死不承認,還要打顧言屁股,真是不要臉。
兩人差點扭打在一起,船上眾人還以為能看到貼身肉搏的香艷場面,就等著柳若煙走光,一個個眼中放光,如狼似虎。不過,被這女人瞪了一眼之后,這些人都一溜煙跑回客艙,生怕這魔女降怒在自己身上。
“算了,不鬧了。”
柳若煙整理秀,撥弄手指,樣子十分悠閑。顧言懶得搭理她,兩三天都呆在自己的客艙里研習法陣,鞏固修為。
屠龍陣,顧言很快掌握,進度神。修為也精進一分,很快將要突破。
馬上就要經(jīng)過妙香鎮(zhèn),顧言準備著下船了。柳若煙依舊悠閑,在甲板上吹冷風。
“不錯,修為又有進步,真是天才呢”柳若煙夸獎道,也許是心情好,沒有和顧言生什么口角。她眼珠子轱轆一轉(zhuǎn),接著道“若是我沒記錯,你們太一門三年一次的內(nèi)門考核就要開始,以我們的度應該可以趕到才對。”
顧言露出驚訝表情,顯然毫不知情。柳若煙亦是驚訝,顧言身為太一門弟子,這個規(guī)矩都不知道嗎
“這樣啊,那半年的約戰(zhàn)恐怕來不及了?!鳖櫻运伎贾?。
柳若煙聽到約占的事情,立馬打了個激靈,一下子活躍起來。問東問西,勢要打破砂鍋問到底。顧言無語,只得原原的敘述。
“真是個廢物東西,內(nèi)門弟子就敢囂張,師弟你一定要鎮(zhèn)壓他,至少要鎮(zhèn)壓個一年才行還得給他點折磨,還不能讓他餓死,最好是關在法器里面,然后成天搖晃,暈死他”柳若煙表情認真,神態(tài)入戲,手上還做出搖晃動作。路過的修士都繞道,直呼這姑娘瘋了
顧言雖然無語,但十分認同。這次回去,一定要殺雞儆猴,否則麻煩不斷上門,哪還有時間精心修煉。最好是來一個鎮(zhèn)壓一個,全都給他當下人伺候著才好。旭陽峰很久沒人打掃了,花草都挺雜亂,正缺人手打理。顧言想的十分入神,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這時候,船長走了過來。這些天,他都在專心操控飛行氣船,那天的事情只不過是有所耳聞。雖然聽到了動靜,卻也不敢上去阻止,畢竟能力有限,去了也是挨打。不過,這事情挺嚴重,涉及到化龍境勢力,讓他感覺到不安。
“您可真是攤上大麻煩了,唉,馬上就能到達妙香鎮(zhèn),您好自為之吧”船長沒法指出什么明路,值得如此道。顧言明白他的好意,拱手道謝一聲。
大概兩個時辰過后,他們到達妙香鎮(zhèn)邊上,兩人下船,目視飛行氣船漸漸遠去,直至消失在云端。
快趕路半刻鐘,兩人來到妙香鎮(zhèn)外不遠,隱約能夠看到鎮(zhèn)建筑。
“這里有兇獸出沒,還是一只煉神境存在,有趣?!绷魺熉冻鲆荒N爛的微笑,然后習慣性咬嘴唇。只有在特定時刻,她才會咬嘴唇。多半是感到好奇,或是即將暴走的征兆。
顧言解釋,道“鎮(zhèn)里的鎮(zhèn)妖寺中關押著一只作亂的兇獸,乃是為前代住持制服,已經(jīng)有許久時間了?!?br/>
“好,師姐這就帶你去降妖除魔”
柳若煙握拳,一副霸氣凜然的模樣,很是激動。來到東海之地沒多久,此地的風土人情她還不是很熟悉,整天待在飛行氣船上,都快閑出毛病來了。
此時,感覺到附近有兇獸出沒,實力還不弱,自然是異常興奮,活動著筋骨就要去獵殺兇獸。
天才往往更向往有實力的對手,越是危險的地方越要闖上一遭,若是對手太弱,那就沒了興致,還不如呆在宗門之中精心修煉。
能讓柳若煙有這般興致,那兇獸多半來頭不,亦或是實力強悍,才讓她如此興奮。
顧言無奈的攤攤手,他覺得此時此刻已經(jīng)沒有人能夠阻止這個正在勁頭的瘋姑娘了,只得朝妙香鎮(zhèn)走去。
再次來到妙香鎮(zhèn),顧言還真是有些懷念,時間悄然過去半年,不知鎮(zhèn)有怎樣的變化,他很想看看,不自覺的便加快了腳步??靵砜?nbsp;”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帝臨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