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慕楓,你,你,沒事,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首先反應(yīng)過來的是安慕白,他看到安慕楓把身上纏繞著的繃帶,全都給弄了下來,安慕白心里就有一陣不好的感應(yīng)。
“慕楓,你沒事?”一旁的沐晨妍看著安慕楓,也就不可思議地說著,頓時在場的人,都震了一下,渾身都有些緊張,看著眼前完好無損的安慕楓,心想著,糟糕,讓他給騙了。
似乎是聽到了屋子的聲音,寒和雪,也已經(jīng)從門外沖了進(jìn)來,一左一右的護(hù)在安慕楓的身旁。
“你們也沒有去樓下,而是守在了門口?”安母看著這倆個人,就有些緊張地說著。她不是不知道安慕楓,如果被安慕楓知道他們今天的密謀的話,那么他們這些人,就會死的很難看。
寒和雪默不作聲,似乎是認(rèn)了這件事情。原來安慕楓一早就知道他們的計劃了,他這是甕中捉鱉,來一場徹徹底底的大反派。
當(dāng)安慕白想到這是一個局的時候,他忽然大笑三聲,難怪安慕楓不想住醫(yī)院,敢情這一切,都還是算計好的。他想在當(dāng)場抓住他們,這樣就人證物證俱在了。
好一個安慕楓,好一個甕中捉鱉的戲碼,被安慕楓抓到了,安慕白竟然也無話可說,只是他想不明白,自己精心設(shè)計好的一切,怎么會被安慕楓識破。
“想知道,我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嗎?”安慕楓拿著落在地上的那張紙,現(xiàn)在對他們來說,意味著那是一場噩夢,然后笑瞇瞇地說著。
安慕白當(dāng)場怔在了原地。安慕白不是說過,他的計劃萬無一失嗎,他的計劃一定會成功的嗎,怎么現(xiàn)在居然會被安慕楓識破了。
沐清沐彥一看到安慕楓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安慕白的計劃,他們不禁暗自倒霉著。若是情之如此,他們就不會過來趟這趟渾水。
現(xiàn)在倒好,果然應(yīng)征了那句話,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一點好處也沒撈到。沐清沐彥頓時互相看了一眼,就彼此會意。
安母也是心中難過著,本來她幫著一個兒子,算計另一個兒子,就是不對了。現(xiàn)在沒想到,反而被安慕楓占了便宜。
只是他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安母竟然有些想知道。沐晨妍也是如此,她想知道安慕楓為什么會發(fā)現(xiàn)了安慕白的計劃,可是安慕楓卻笑了笑,氣定神閑地坐在了那兒。
“安慕白,你可別忘了,我是你的大哥。自小,你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我的眼睛?!绷季冒材綏饔珠_始說道?!鞍材桨?,你還有什么話要說嗎?”安慕楓看著他,就又質(zhì)問著。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也不想再說些什么了,只是請你放過了晨妍和母親,我一個人做的事情,我一個人承擔(dān)?!卑材桨渍f著,就又像安慕楓懇求著。
只是安慕楓又看了安慕白一眼,他的心思,有些捉摸不定。只是眼神意外的清澈冷峻。
“安慕白,你這個時候有骨氣,是沒有用的。知道我為什么會發(fā)現(xiàn)嗎?”安慕楓就又開始反問著。
很顯然,安慕白搖了搖頭,不過這也正是他所想要知道的。
“那是因為,你派人跟蹤我,而那些人剛巧被我給發(fā)現(xiàn)了?!卑材綏饔挚粗材桨拙陀中α艘幌?,然后繼續(xù)說道。
“所以,你就將計就計的和我唱了這么一出戲?!卑材桨子终f著,后來的事情,安慕白也知道了個大概,就這樣說著。
“是的,只是沒想到,你這么狼子野心,居然想要毒害我。我可是你的大哥?。 卑材綏髡f著,語氣竟然有了那么一絲強(qiáng)硬。
“大哥。呵呵,大哥?!卑材桨渍f著,竟然有些想要抓狂,他只是一個勁的嘲笑著,然后看著安慕楓,眼神有點可怕。
“大哥,我的大哥,就是在我出事的時候,眼睜睜的看著我進(jìn)入監(jiān)獄,而沒有出手相救。我的大哥,就是明知道我陷入了困境,而還要倒插一腳,讓事情變得有些不可收拾。你說,有這樣的大哥在,我會有什么樣的感受?”安慕白說了,就有些不可遏止的想到他自己所受的苦,心中一陣凄愴。
他們都不知道,他一個人在監(jiān)獄里有多么的苦,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樣,一步步的熬過來的,才走出了監(jiān)獄,所以,他一定要報復(fù)安慕楓,讓安慕楓身敗名裂,不得好死。
可是事情總是差了那么一步,安慕白可能是太心急了,所以就著了安慕楓的道了。但是他絲毫沒有后悔,自己這么做?
“唉,慕白,這件事情,就是你太高估你大哥的本事了。我也只是一個普通人,怎么能做這種違法的事情呢?再說,做錯事了,就要承認(rèn),而不是靠幫助包庇,就能解決的。”安慕楓看了一眼安慕白,頓時柔和了眼中的神色,換了一種語氣說道。
“我不懂這是為什么,你為什么還是不肯幫助我。其實只要是你出點錢,就能幫我度過難關(guān)了,難道你就連這么一點錢都吝惜?”安慕白還是有些不太理解安慕楓的意思。
總之安慕白的想法很簡單,就是大哥有錢,只要幫助他付一點錢,事情也就過去了,用不著這么麻煩的。
可是安慕楓想到的并不是這樣的。安慕白如果犯了錯誤,那么他出手相救,一次倒還好,如果犯了第二次錯誤,那么安慕楓還會幫助他嗎?
所以安慕楓意思就是他安繆白做錯了事情,就得自己承認(rèn),然后在靠著自己一步步的實力,證明自己,洗白自己??墒沁@一切對于安慕白來說,他還是不太明白的。
“慕白,做錯了事情,就要承認(rèn),而且我不能這樣一直幫著你,這樣反而會滋長你的錯誤?!卑材綏饔挚粗材桨祝陀行┥鷼獾卣f著。
安慕白似乎還想說些什么,但是卻被安母給止住了,她拉了拉安慕白的衣角,示意他少說話了,因為在這個時候,安慕白說的話有可能會激怒安慕楓,這樣對事情的后果反而很不好。安慕楓這個人,安母很清楚,所以她就拉了拉安慕白的衣角。
“慕楓,我知道事情是因為我而發(fā)生的,若不是我不同意收養(yǎng)沈珞,你也不會這么記恨與我,對安慕白也是愛理不理的樣子。而事情已經(jīng)過了這么多年了,你也在慕白入獄的時候,照顧了我三年。我承認(rèn)這次是我們的不對,不該這樣算計你的?!卑材刚f著,就看了一眼安慕楓。
“可是希望你念在慕白還是你的弟弟的份上,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再一次地放過他吧!”安母說著,竟然朝著安慕楓跪了下來。
而安慕白卻是想要過去拉她,卻被安母阻止了。安慕楓看著眼前的一切,他忽然感到可笑。對于想要殺害他的人,還想著要是活著離開,那么你也就太天真了。
安慕楓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人,似乎還想看看他們到底還是會天真到何種地步!
“慕楓,看在我們夫妻的情分上,你就饒了慕白吧!”這個時候,沐晨妍也開始替安慕白說話,只是安慕楓依舊冷眼看著他們,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
以前沈珞出事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放過了安母,畢竟她是自己的母親,而現(xiàn)在這一次安慕白又用這樣的手段來謀害自己,如果不是自己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蹤跡,從而反將一軍,安慕楓也許早就命喪黃泉了。
現(xiàn)在倒好,他們一個個的都自身難保了,居然還要在那兒替安慕白求情。是的安慕楓是不想放過他們。一個個的,他都不想放過。
于是安慕楓的眼神又掃過眼前的幾個人,正好以前的事情沒有清算,如今一起親算了。這樣也好,省的他在心煩,在提心吊膽了。
反正自己處理好了這里邊的事情,就去接沈珞回來。安慕楓答應(yīng)蘇陵,要給沈珞和安安一個安逸的生活,從此以后,再也沒有人能夠謀害他們了。
安慕楓一想到這里,就立即做了決定。他決定了,既然安慕楓這么不老實,他就在次地把他送進(jìn)監(jiān)獄了,這樣也好,讓安慕白在里面好好的反省一下。
反正,安慕白讓人毒打他,有企圖謀劃他的財產(chǎn)的事情,安慕楓是有了十足的證據(jù)的。
“你想要怎么懲治我?”安慕白似乎已經(jīng)想到了安慕楓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就又不客氣地問著。
“從哪兒來,就回哪兒去?!卑材綏饕步z毫不隱瞞他的目的,而是又不客氣地說著,安慕楓言外之意,也就是又要把他送進(jìn)監(jiān)獄離去了。、
“不,不可以的,慕楓你不能這么做?”安母聽到,安慕楓又要把安慕白送進(jìn)監(jiān)獄的時候,安母就朝著安慕楓大聲地喊著。
她不想兒子就這樣出來了,然后就眼睜睜地看著他進(jìn)去。她已近親眼見過一次了,這一次,她不想再經(jīng)歷和以前一樣的事情了。
安母就一邊跪著一邊去拉安慕楓的衣角,可是卻被安慕楓嫌惡地抽身離開了。沐晨妍一看到安母這幅樣子,她的心里就有些不好受。
一邊撫摸著自己的肚子,一邊暗自咬唇。漸漸地做了一個決定,現(xiàn)在事情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肚子里的孩子也沒有什么意義了。
不過那是安慕白的親骨肉,沐晨妍也不想讓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父親,所以她就決心告訴安慕楓這個實情,希望看在他是安慕白孩子的份上,能夠輕饒過安慕白。
“慕楓,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訴你?!便宄垮戳丝窗材桨祝陀謱χ材綏髡f著,眼里竟然是一陣懇求之色。
本來安慕楓是已經(jīng)做了決定了的,但是看到沐晨妍這個樣子。而自己再昏迷的時候,也隱隱約約看到沐晨妍對自己,露出了真情。
若不是自己對他這么冷酷,也許沐晨妍也不會同意安慕白就這樣的害自己。如今她有話要說,安慕楓自然是想聽聽她究竟要說些什么。
于是安慕楓就這樣靜靜地站著,回過頭來,看著沐晨妍,似乎很想知道沐晨妍究竟想要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