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吳翔身邊的魁梧漢子忽然出言道。
“字面上的意思?!眳窍枰荒樚谷坏恼f道。
老板娘的出現(xiàn)讓場面變得更加混亂,原本已經(jīng)很炎熱的空氣,瞬間飆升了幾千攝氏度,每一個妖魔都感到了一種無法言說的窒息感,汗水順著額頭劃過臉頰,卻沒有一個妖魔敢去擦拭,任由它慢慢的滴落在甲板上。
須?間,上官紅衣和流云琥珀四目相對,一紅一白的身影形成了對比,無形的氣勢在空氣中碰撞,發(fā)出了咯咯的脆響。
龍蛇族的少族長默不作聲,腦海中瞬間想起了這個如同惡魔一樣的紅衣女人在上船前的一刻,那一巴掌打得他火燒般疼痛,更害得他掃盡了顏面,不由渾身顫栗,咽了口唾沫,眼神中盡是陰狠神情,不一會兒又變成了玩味,他非常希望這倆女的能夠打一架,不管誰輸誰贏對他都沒什么壞處。
夜叉族的男女也記起了這位霸占了他們房間的家伙,不由想起了她可是寶通商行的至尊黑金卡擁有者,還是個實力深不可測的女人,現(xiàn)在這個局面可能只有她才能解決吧!
至于張珩和上官紅衣認識這么多年,即使知道上官紅衣來歷神秘莫測,可畢竟是自己的老友,又想到這群流云飛盜也不是善茬,不由為她擔(dān)心道:“上官老板,這伙流云飛盜可都是妖界十惡不赦的敗類,他們數(shù)量眾多,你可要小心啊!”
上官紅衣冷漠的瞥了眼張珩,無視了他的勸告,轉(zhuǎn)眼盯著流云琥珀說道:“就是你們打攪了老娘的美夢嗎?”
這幾天她一直在甲字樓一號房睡大覺,對她而言生命就是用來浪費和睡覺的,敢打擾她休息的全都是混蛋,不可饒恕,應(yīng)該打得他媽都不認識他才對,現(xiàn)在的她就很生氣,她的美夢被打攪了。
“小女子,流云琥珀,不知閣下是誰?”流云琥珀眼眉一黯疑惑的說道。
“我在問你話呢,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就行了,至于我的身份,就你這個小丫頭片子,還沒有資格讓我回答你?!鄙瞎偌t衣依舊霸氣凜然的說道。
“閣下嘴不僅囂張,還有點臭啊,是不是很久沒有刷過牙了?!绷髟歧攴创较嘧I道。
上官紅衣眼神一凝,冷冽的說道:“小丫頭片子,膽子不小,挺牙尖嘴利的,流云晷耀倒是生了個好閨女,可就算你老爹在這里都不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何況你一個小丫頭,口氣竟然如此囂張,就剛才那句話,我要你立刻給我道歉?!?br/>
“你認識我爹?”流云琥珀一臉疑惑的問道。
“不認識,聽說過。”上官紅衣?lián)u搖頭,老實的回答道。
“哈哈,既然你不認識我爹,說明肯定不是我的長輩,而且我也不認識你,憑什么跟你道歉,呸呸,我跟你說這么多廢話干嘛,瘋婆子,請你搞清楚狀況,現(xiàn)在是在打劫,趕緊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我看你身上的那件衣服就不錯嘛,歸我了。”流云琥珀哈哈大笑說道。
“敢罵老娘瘋婆子,還想要老娘的衣服,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的!”上官紅衣怒氣沖天的說道。
“我看你才是找死呢,瘋婆子什么東西,竟然敢對如此大小姐不敬,大言不慚的說大當(dāng)家的壞話,活膩了你!”
“是啊,是??!”
“對、對,兄弟們,還別說,這妞長得還真不耐??!要是把她的衣服給扒了……”
一伙流云飛盜出言幫襯著流云琥珀,不時還有幾個流云飛盜對著上官紅衣流露出了淫穢的表情,嘴里的哈喇子流得滿地都是。
吳翔嘴角抽搐了一下,喃喃嘆息道:“哎,沒救了!”
看著眼前這群雄性妖魔污穢的眼光,上官紅衣剎那間絮發(fā)飛揚,衣衫獵獵,勃然大怒道:“閉嘴,既然不道歉,那就通通去死?!?br/>
一言既出,聲勢如驚濤駭浪,久久不絕,每一個字重如泰山壓頂,巨大的力量震得眾流云飛盜們一時間耳膜炸裂,哀嚎不已。
一些修為弱一點的流云飛盜,直接七竅流血,倒地而亡,只有一些修為強大的飛盜還能勉強支撐,場面依舊慘不忍睹。
流云琥珀見狀大感不妙,沒想到這瘋婆子竟然這么厲害,不由眼眉一蹙,大叫道:“快退到我身后來!”
手中印決快速結(jié)起,一道道符文飛轉(zhuǎn),光芒四射,在她的前方閃耀,她大喝一聲道:“結(jié)界,起!”
一道深綠色的光茫自她手中升起,瞬間籠罩了所有的流云飛盜,形成了一個半弧形的綠色圓罩,才勘勘抵擋住了這股音波的攻擊。
張珩帶領(lǐng)一班寶通商行的工作人員也開始祭起結(jié)界抵擋,夜叉族的男女、白民族的少女,還有龍蛇族的家伙也紛紛加入其中,一道深藍色的光罩突兀閃現(xiàn)立即包裹住了他們的身影,也在抵擋這股力量。
甲板上吳翔則是被丟棄在了一邊,自生自滅,剛才魔音灌耳時,他也受到了不小的打擊,腦袋昏昏沉沉的,腦海中不由觀想起了地獄萬鬼噬魂圖,才勉強撐住了,但情況還是很糟糕,上官紅衣大袖飄舞,一道紅色的光芒自袖中飛出,罩住了吳翔,見吳翔平安無事后,嘴角微微上揚,輕微點了點,表示吳翔最好在一邊待著,千萬別參合。
冷眼又看了下流云琥珀,目露兇光,冷冽說道:“既然你們找死,那就怪不得別人了,炎巨人,給我殺!”
伸出一根芊芊玉指,倏忽之間她的手指尖上燃燒起了一朵芝麻大小的緋紅色火焰,屈指輕彈,緋紅火焰似彈珠般扔了出去,速度不快不慢恰到好處。
虛空中,天地間的靈氣不要錢似的鉆入火焰中,它的樣子正在慢慢變大,不一會兒就變成了一個身高十米的火焰巨人站在虛空中,手持一柄火焰巨斧,一斧頭朝著那綠色光罩劈去!
嘭!
炎斧與光罩碰撞發(fā)出了劇烈的激蕩,震得空間炸裂,巨大的震蕩力四散開來,把飛云艦身邊的數(shù)十艘飛艦都震開了數(shù)丈遠。
綠色光罩如同紙糊般,被炎斧給輕松劈碎,流云琥珀因為結(jié)界被破,一口鮮血噴灑而出,癱倒在地。
她身后的流云飛盜更是被震得集體倒飛,就在這個時候,火焰巨人威勢不改,提起斧頭殺入其中,就像孤狼進入了羊群,開啟了一輪血腥殘暴的屠殺,許多流云飛盜都是修為低下的小妖,還有少部分化形了的大妖,只有四五個是妖王期的高手,但火焰巨人的實力明顯跟他們不在一個檔次,它的炎斧飛快揮舞斧光中化出無數(shù)道巨大的火焰飛散開來,一些來不及逃避的小妖和大妖在觸碰火焰的瞬間立刻化為灰燼,剩下的大妖和妖王級別的存在只得在空中飛速躲避,本來兩千多的大盜組織,不一會兒就少了一半有余,可它的殺戮依舊繼續(xù)。
“不,住手,你個瘋婆子,我道歉還不行嗎!”流云琥珀雙目充血,睚眥欲裂大吼道。
這些妖魔都是跟著她父親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他們很多并不是天生的強盜,只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走投無路,才加入了流云飛盜這個組織,現(xiàn)在看著他們一個個倒在自己的面前,她的心在滴血。
“晚了?!鄙瞎偌t衣雙手環(huán)抱胸前,冷漠道。
火焰巨人完全沒有搭理她的意思,不少流云飛盜已經(jīng)逃回了自家的飛艦上,正準(zhǔn)備離開,火焰巨人似乎早就料到,身體開始極速膨脹,倏忽間便長到了百丈高,手中巨斧漲到了一座小山大小,雙手緊握斧柄,狠狠地劈出一道火焰斧光,一座百丈大小的艦船還沒有離開多遠便被劈中,咔咔一聲巨響,艦船從中間斷裂,化為了兩半,還沒等一群飛盜逃離,船艦上立刻被一股緋紅的火焰包裹,嘭的又是一陣巨響,飛艦連同艦上的妖魔剎那間爆炸,成了一朵蘑菇云,變成了劫灰。
火焰巨人又開始新一輪的暴虐屠殺模式!
張珩一行妖魔鬼怪看著反轉(zhuǎn)的劇情,也是一愣,原本他們才是被強勢的流云飛盜欺壓的弱勢群體,現(xiàn)在流云飛盜一方被欺壓了,不可謂不滑稽。
流云琥珀癡癡的望著那朵爆炸的蘑菇云,眼神中充滿不可言說的殺氣,惡狠狠的說道:“瘋婆子,我跟你拼了!”
只見她慢慢從地上爬起,不知道從哪里取出一把樸實無華的寶劍,一口鮮血在了劍上,寶劍立刻發(fā)出了耀眼奪目的光華,眼神惡毒的盯了眼上官紅衣,又盯了眼在保護圈中的吳翔,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東西,心想道,既然殺不了你,那就殺跟你有關(guān)系的也一樣,身體化為了一道驚鴻白光直刺吳翔而來。
這分鐘吳翔懞了,他知道對方一定是誤會了,以為自己是老板娘的姘頭,可關(guān)鍵不是啊,心中怒罵著,大姐,你的兄弟們死了,跟我有啥關(guān)系,我也就是一個打工的,正主是老板娘啊,可他話還沒有說出口,流云琥珀的劍已經(jīng)刺到了光罩之上,咔嚓一下,光罩出現(xiàn)了蜘蛛網(wǎng)般的裂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