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謹修帶南挽離開,中途又被賓客包圍叫走。
遠離蘇染塵,南挽雖對前世噩夢心有余悸,但深感自己仿佛重新恢復呼吸,生命得以延續(xù)。
南挽抬手擋在眼前,感受到和煦陽光落在身上,暖融融,一直傳達到心臟。
接著,南挽隨意在別墅閑逛。
不經(jīng)意間,她會客書房。
回憶如潮水涌來,南挽看到熟悉的擺飾與架子上的相框,腦海中浮現(xiàn)她幼年時期隨父母來此處度假。
那時,南家剛剛領養(yǎng)蘇染塵,所以蘇染塵還被南母抱在懷里,小小脆弱的一個,令人心疼憐惜。當年,在這個小小世界,是干凈純澈,沒有絲毫雜質(zhì)。
更不會有如今算計。
南挽邊走邊感慨,意外在桌面發(fā)現(xiàn)一本熟悉的青春時期日記本。
帶著不好預感,南挽翻開日記本,果然發(fā)現(xiàn)這本內(nèi)容是她在青春期暗戀傅言所寫的懷春事跡,里面還有暢想她與傅言美好未來的詳細圖片,連同她要為傅言生幾個孩子,事無巨細登記。
掃過一眼,南挽沒有當初小鹿亂撞的怦然心跳,而是滿滿羞恥與后悔。
她快速合上,忽然記起這間書房在這一次前來,單獨分給傅謹修專用。
瞬間,南挽美眸瞇起,清楚所有來龍去脈。
原來,蘇染塵遲遲露面,是潛伏到書房里給傅謹修放置一本日記本。至于目的,南挽不屑去想,蘇染塵無非是想讓傅謹修厭惡,繼而離婚。
精妙的算盤,處處都有她蘇染塵的手筆。
只是,傅謹修信了幾分?這個傻男人,是不是又被傷透心,面上依然風輕云淡,強裝不知情?
在南挽頭疼時,腳步聲越來越近。
南挽掃過四周,毫不留念地將日記扔進垃圾簍,轉(zhuǎn)而靠坐在沙發(fā)上,專注翻閱財經(jīng)雜志。
門外,傅謹修看到木門沒有完全掩上,濃眉皺起,快速開門邁入。
視線觸及南挽瞬間,傅謹修訝異,微不可見地松了口氣。
傅謹修沒有過問南挽為何闖入他的書房,沉默允許她自由進入,自然而然落座辦公。
同樣,南挽識趣不問。
【傅總拿下的那塊地王沒有按照預想方案,而是臨時改變主意建成游樂園?!?br/>
南挽收到手下發(fā)來的資訊,眸中流光溢彩,激動地望向傅謹修。
雖然人不可自作多情,但她就是相信傅謹修建造這座游樂園,有她的原因。
“上一次去游樂園還是幾年前,現(xiàn)在市區(qū)有值得去的游樂園嗎?”南挽刷著手機,狀似不經(jīng)意問。
傅謹修怔愣,低聲道,“我名下有個游樂園,你想去嗎?”
說著,他皺起眉頭,心里忐忑有他在,南挽估計難以盡興。
“我安排宋簡載你去,你隨心所欲玩?!?br/>
“那你呢?”南挽脫口而出,美眸注視傅謹修,眸地盈滿笑意。
“我很忙,抽不出時間?!备抵斝扌念^猛然跳動,抿唇,故作冷漠道。
“傅先生,再優(yōu)美風景,有趣的玩具,沒有你陪同,我哪里會開心?工作是做不完,但陪伴配偶的機會失去便沒有哦?!蹦贤熳叩綍?,小手主動握住傅謹修大手。
傅謹修瞬間感到心跳又沒有正常的律動,過于活躍。
“南挽,你確定?”傅謹修不敢置信,沒有自信再問。
南挽無奈,小手插入大手指間,十指相握,撒嬌道,“傅先生,向來是情侶一同去游樂園。你是我唯一的老公,難道你還能不陪我?說,我重要,還是公事重要?”
致命送分題,傅謹修儼然能做出標準回答,但他只是眼神晦暗望向南挽,抿唇不語。
“現(xiàn)在,我要工作,你可以出去嗎?”傅謹修神色冷淡,似乎被迫同意。
南挽的好心情霎時大打折扣。
她心里不禁打鼓,琢磨傅謹修是看到她寫給傅言的情話,故而在生氣。
她絞盡腦汁,在想各種逗傅謹修的話題,可對方毫無反應。南挽深思后,決定默默退出書房,把空間留給傅謹修。
翌日,南挽萬萬沒想到,自己一醒來,人已經(jīng)在飛機上。
床前辦公室椅上,傅謹修西裝革履在開語音會議。
不久后,飛機降落在游樂園頂樓停機坪。
宋簡提前到達,恭敬迎接,“傅總,游樂園今天還沒開館,需要清場嗎?”
“包場,任何外人不許進入。”傅謹修不假思索,習慣性選擇。
南挽急忙阻攔,“等等,我們第一次來游樂園,我想和你在游樂園約會。網(wǎng)上說,游樂園是情侶打卡之地,我們一步就跨到結(jié)婚,還沒嘗試過談戀愛,這一次不如就當成體驗?”
傅謹修從未聽過這種說法,對他而言,南挽已是他的妻子,過程并不重要,結(jié)果才是最為關(guān)鍵。
況且談戀愛?約會?
傅謹修腦海冒出這些陌生詞匯,頓感手腳發(fā)僵,沒有半分想法,更不懂如何進行?
看到對方無動于衷,南挽借機摟住傅謹修腰身,素凈小手輕輕在對方衣服上摩挲。透過薄薄棉質(zhì)襯衫,南挽清晰摸到對方結(jié)實胸肌與健碩迷人的腹肌。
若有若無的撩撥讓某處火熱一觸即發(fā)。
傅謹修一把抓住作亂的小手,性感嗓音沉了幾分,“公眾場合,你安分些?!?br/>
南挽害羞低頭,紅云從臉龐爬滿耳廓。
若不是傅謹修冷硬像塊木板,她才不想當主動的那個角色。
“我想吃棉花糖,你去買?”南挽厚著臉皮,故意與傅謹修十指緊扣,貝齒輕咬粉唇使喚傅謹修。
宋簡不滿掃了一眼南挽,認為她不懂事,怎么能尊貴的傅總做這種小事?
“傅總,已經(jīng)為你們安排餐廳,司機這送你們過去?!彼魏喠⒖陶境觯又鎺ФY貌微笑,看向南挽,“太太想吃棉花糖,我現(xiàn)在就去買。”
“宋簡,我和謹修在約會,你這個電燈泡是不是該挪一挪位置?”南挽直言,仰頭望向傅謹修,委屈癟嘴,“我想吃你親手買的棉花糖,不可以嗎?”
傅謹修從未做過這種事情,他不愿在南挽面前出糗,加深其壞印象。
可看到南挽滿臉渴望,他又心軟,“可以,我買?!?